興嵐烽火-----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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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

五十九章

天已經亮了。東邊天空傳來“嗚_嗚_飛機的馬達轟鳴聲。李隊長命令大家隱蔽,戰士們爬在冰冷地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從遠處看,戰士們灰色軍裝與地表溶為一體,亳無二至。一架塗著太陽旗的飛機出現,哭喪般的嗚嗚鳴叫著,轉了幾圈飛走了。不多時,東邊山下大路上傳來騾馬的嘶叫聲。

一隊日軍成四路縱隊隊型,從山下東邊大路向西走來。邁著整齊的正步,抬頭挺胸,腳上皮鞋發出“咔咔”的響聲。裴賠乾的偽軍隊伍也緊跟其後。而鬼子其狂傲有如是接受大日本天皇檢閱,絲毫不知危險降臨。

山頭上,我軍嚴陣已待,看著敵人漸漸進入我軍伏擊圈內。李隊長見時機已經到了,“打”一聲令下,幾十個手榴彈飛到了敵人隊伍中,“轟隆隆”的爆炸聲,夾雜著機步槍有如炒豆般的聲,無數的子彈帶著無比的仇恨射向鬼子隊伍。

鬼子被我軍突然間的襲擊打懵了,一時間人仰馬翻,哭爹喊娘聲不絕於耳。但日軍指揮官吉野沒過多時便反應過來,知道遭到八路軍伏擊馬上組織反抗。用十幾門炮猛烈的轟擊我方陣地。我軍山頭陣地被鬼子一陣炮轟,炸的土塊亂飛硝煙迷漫。緊接著日本鬼子兵頭戴鋼盔,手瑞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步槍,“依呀,依呀”怪叫著,在幾十梃機槍掩護下衝向我軍陣地。

李隊長鎮定自若的指揮戰鬥,指揮戰友們已經打退了敵人三次進攻了。陣地也前七橫八豎躺下了不少鬼子屍體。

一場激戰後,戰場上出現了難得的安寧。可沒過多久,東邊天上空飛來幾架塗膏藥旗的鬼子飛機,打破了暫時的平靜。五六架飛機輪番對我陣地掃射投彈,陣地成了一片火海。

指導員犧牲了。三個排長也在敵機狂轟濫炸下相繼陣亡。英雄的戰士們也在敵機狂轟濫炸下紛紛倒下了,剩餘下為數不多的戰士們,仍然頑強守衛陣地每寸土地。

儘管又打退了鬼子的一次進攻,儘管陣地前新添了不少鬼子死屍,但我已軍傷亡殆盡。放眼望去,陣地上我軍紅旗還在,陣地也經過清點除了犧牲的,和缺胳膊少腿的重傷員,有戰鬥力的也就是李隊長、一班長和小通訊員三個人。敵人又一次進攻了,李芳暗暗下定了決心;“只要有一個人在,我們就要守住陣地戰鬥到底!

但當李隊長躍出隱避的墳丘出擊時,一棵罪惡的子彈射中了隊長胸部,他倒下了。小八路忙扯下自己襯衣上一塊白布,疊成方塊按在冒血的傷口上。然後麻利的解下自己左腿上裹腿帶,把李隊長傷口包紮起來。“李連長”“李連長”小戰士眼含淚水聲聲呼喚著自已的老連長。但李隊長還是沒有答應。

“犧牲了”?一班長伸手試了一下老連長鼻息,“還有氣呀,老連長沒犧牲了。”“你快背連長走山背後小路撤了,也許老連長還有救。”“班長,那你呢?”“我掩護你撤呀!不用管我!”班長說。“班長,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救連長要緊!”班長說。“不,”“傻兄弟,這是命令”“況且,我還有十幾發子彈,能抵擋一陣子,掩護你們突圍”,班長彎下腰,把李連長扶到小八路背上,囑咐;“順著小路下去,找個地方把李連長藏起來,或許你們能躲過這一劫。”

“那班長你呢”?“老子還有個手榴彈,大不了和鬼子同歸於盡”。“快走!”小戰士揹著李隊長漸漸的消失在彎彎的山道中。

到了山溝深處,嗓子發乾冒火,兩眼直冒金星,兩腿不聽使喚的發抖,心慌氣短。實在是走不動了,找了個腔渠把連長放在裡邊。自己依偎在連長身邊,手握一個長柄手榴彈,瞪著兩隻警惕的大眼,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山頂上槍聲又起,密集的歪把子機槍“嘎嘎”聲,和三八步槍清脆的聲音中,夾雜著漢陽造“七九”步槍“砰砰”聲,他知道,是一班長和敵人交火了。槍聲漸漸停了下來,而後傳來一聲“轟隆”,聽到山上傳來的手榴彈爆炸聲。他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嘴脣,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眶裡滿是淚水,他知道是班長和敵人同歸於盡了。

過了幾個小時山頂上又回覆了往日的平靜。沒過多久他看到連長身體動了一下,“水”,只見連長口脣動了一下,弱弱的艱難的說出了這個水字。

連長醒了!現在的小八路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了。他搖了搖自己的水壺空空的。他仔細一看水壺中間有倆子彈穿過的洞洞,水早就流光了。“我去找”。他雖然這樣說,但他知道村子裡不敢去,鬼子正在“掃蕩”碰見了可不是耍的。那邊蔚汾河有的是水,那也不能去呀,走了誰照顧連長?況且那邊情況不明,誰知鬼子走了沒有。怎麼,我腦子殘了,盡瞎想,找水救老連長要緊呀,小戰士心裡自個罵著自己無能,“老連長啊,您可別怪我”,“我一定能找到水,救你活的。”他緊緊腰帶,把土造長柄手榴彈往緊緊一別,拖著疲備不堪的身子,一步步向溝深處走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潮的滴水的小暖水泊泊,也沒有什麼盛水東西,只好用毛巾貯藏了一些水回來。““連長,水來了”小八路把毛巾上的水,擰出幾滴來,小心翼翼的滴幾滴到老連長乾涸發紫的嘴脣上,連長大口喘著氣,但蒼白無血的臉上,總算多了幾分安祥。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看著老連長閉上了略帶安祥的眼睛入睡了,一陣陣睡意來襲,他強睜一下眼睛,可上下眼皮老打架,且又不願分開,他也慢慢的閉了上眼睛。小八路也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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