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嵐烽火-----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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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六十章

老吉野這次突然閃擊邊區首府興縣,目的就是想“出奇不意,攻其不備。”而且他收到了相當可靠的情報,知道八路軍主力部隊到外線執行任務去了。

要不然打死他也不敢來。他可不願意幹拿著雞蛋碰石頭的賠本生意。在來興縣的路上,吉野喋喋不休的又和偽警備大隊長探討,;“裴桑,你看我們這次突襲有幾成勝算的把握?”吉野問和他一起行動的偽警備大隊長裴賠幹。“太君,百分之百勝算把握!”“喲西,你我看法一樣的。”“太君這就叫英雄所見略同。”“裴桑這次如能奇襲成功,你的功勞大大的!”

“成功了,是太君功勞大大的!”並不失時機的豎起了大拇指晃了晃。吉野讚許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走到那裡了?”裴賠幹開啟三十萬分之一的軍用地圖看了一下,“太君我們已經快到陽火崖村了。如加快行軍速度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就能在興縣城裡吃上早飯了。當然如果趕上賀龍,呂正操正在用飯,咱們捉住他倆再吃也不遲啊!哈哈哈哈!”在他倆輕鬆愉快氣氛的感染下,兩人的下屬也嘻嘻哈哈,邊行軍邊聊天,但吉野覺得這樣可不太威武嚴肅。便命皇軍呈左右成四路縱隊排列如操典一般,邁著正步‘咔咔咔’向前行進著。

突然間,槍聲響起。

山上子彈雨點般頃瀉下來。並且夾雜著手榴彈的爆炸聲。正在行進中的皇軍遭此突然襲擊,一下被打倒一片。

鬼子們被一下打懵了。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老吉野也從被驚起的大洋馬上掉了下來。伏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這是怎麼回事?從那來的隊伍打伏擊?’聽槍聲也就是些輕武器,據從槍聲來判斷對方兵力不多,武器也不好。人也就是一兩個連隊的樣子。

這對於有一千多人,且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皇軍來說,這不異於是以卵擊石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以他們這點兵力,進攻千餘號,且有無機大炮掩護的精銳之師,是無異於自殺行為?為什麼明知不可為但要為之,為什麼?“對,有了肯定是賀龍、呂正操手頭上沒有什麼兵力了。只好用這點小股部隊襲擾遲滯我方行動,為他們逃跑贏得時間。”他立刻明白了,馬上組織了反攻。“快用大炮炸平山頭!”十幾門山炮猛烈轟炸半個多小時後,吉野命令步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向山頭髮起衝鋒。

但在對方頑強的抵抗下並沒有上攻上去,只是憑添了皇軍幾十具屍體罷了。

“快點讓空軍派來飛機派合我們攻擊!”在他的請求下,空中又飛來了十幾架飛機,對我陣地狂轟爛炸,山頭上成了一片火海。

他又發動了幾次進攻後,山頭終於被他拿下了。為什麼這麼難打?吉野想上去看看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些什麼人?但所到之處是整個八路軍部隊陣地上連個完整的屍體的人也沒有,大部分人死於飛機大炮的轟炸中與陣地共亡了。

而儘管有飛機大炮支援的皇軍,也在在這次戰鬥中,戰死七十多人傷者有四五十人。

而更可貴的是他們堅守了三四個小時。頑強阻擊皇軍始終難前進一步。

“他們為了勝利,冒著被全殲的危險阻擊敵人,直至全體陣亡,中國有這樣勇於擔當,不怕犧牲浴血奮戰的鐵血軍人。帝國將如之耐何?”他心裡對這些勇士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他脫帽致禮,向這些陣亡的八路軍英雄深深曲了一躬。這才是真對手!同時又對這些亡靈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有這樣的對手,要征服中國和統治這個國家,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自打進中國那一刻,他從來沒有對皇軍必勝的信念動搖過,但今天他心慫了。恐怕在中國的這塊土地上,等待他的永遠會是惡夢不斷。他命令留下一些人,收拾戰場,把陣亡的幾十個皇軍士兵屍體焚燒了。把傷員轉送回去。安排完了甚至連回頭再看一眼的勇氣也沒了,便重新騎上大洋馬甩著空蕩蕩的哪個空袖子,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朝興縣縣成方向趕去。

吃了虧惱羞成怒的鬼子兵,對八路軍的恨氣現在無處發瀉,氣都想往老百姓頭上撒,但現在村裡的老百姓都逃難藏起來了。好哇,你跑得了和尚你能跑得了廟?便走一路上見個村莊就放火,所過之處熊熊大火然起,火光沖天黑煙漫天。

躲藏在遠處山窪裡的鄉親們眼睜睜看著家園破毀,但也無能為力。只能暗暗垂淚。日本鬼子經過兩小時急行軍,終於下午到達了晉綏軍區司令部所在地。但到司令部、晉綏行署機關一看,只有空蕩蕩的幾十孔窯洞。機關人員早撤走了。吉野他們又撲了個空。正當他們準備故伎重演焚燒我軍區機關大院時,遠處傳來隆隆炮聲。有兩發炮彈已經在附近爆炸。很顯然是外線作戰的八路軍主力部隊趕回來了。千萬不能和上回甄家莊戰鬥一樣,讓人家包了餃子。幾乎被全殲。吉野心裡想。

“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急忙下令部隊趕快撤退。但途中在二十里鋪誤入了地雷大王李有年的地雷陣,二十幾顆連環雷一起爆炸,三十幾個鬼子又壎命戰場。撤退沿途又遇神槍阻擊手張侯油,專打騎大洋馬的鬼子指揮官。好幾個軍官死於他的槍下。好不容易過了界河口村,翻越大沙發山時,又遇上武工隊一頓猛揍。又損失幾十個人,他不敢戀戰慌忙命裴賠乾的一個偽軍小隊掩護,自己則和裴賠幹率領隊伍繼續向東村方向逃竄。

看看已經擺脫了武工隊的糾纏,這邊老吉野已經人困馬乏了。看看一天水米沒打牙的皇軍們實在是頂不住了。吉野命令大家稍事休息吃喝點再趕路。不曾想他們剛剛座下,後面又來追兵,槍聲雨點般的打了過來。還伴隨著‘嘀嗒嗒’的衝鋒聲。“快留下赤尖嶺中村中隊掩護,其它部隊馬上撤出戰鬥!”下完命令完了頭也不回率領部下晝夜兼程撤回了東村椐點。

清點了一下人數,這次出征興縣共計損失五百餘人,槍三百多支。當然還是自己開溜迅速,要不然讓回防的八路軍主力圍住後果將不甚設想。

老吉野氣的瞪著他那雙特有的老公狗眼,很茫然注視著遠方發呆。

但明天還得厚著臉皮開“皇軍掃蕩興縣大獲全勝祝捷大會”。自於這次損兵折將之事,那是牙角口縫裡也不能提的。因為,只能讓嵐城老百姓知道,皇軍是戰無不勝的。

一覺醒來已經是又一個早晨。老連長也醒了。睜著的再也不是炯炯有神,目光如炬的大眼睛了。他臉色蒼白咳嗽幾聲,嘴脣發紫喘的很厲害。他眯著佈滿血絲暗淡無光的眼睛,開始說話了。

“本來想一直把你帶在身邊,走到革命勝利那天,一齊過上好日子。但後來我調到師偵察科了,再後來又調到武工隊。咱倆也分開有兩年多了”“唉”現在看來做不到了。”說著連聲咳嗽起來,並大口喘著氣。

“連長你行,能做到!”小八路眼裡噙滿淚水激動地說。“兄弟”“我傷在心肺間,能又醒過來已經是……”“可能咱哥倆緣份未盡,兩年沒有見面,老天爺讓我和你多說幾句話吧。”說著從上面左衣袋裡拿出了一張沾有鮮血的照片。說著又咳了起來。稍事停頓後,又說;“這個是今年報社記者小李子採訪我時照的。”照像時,頭髮老有那麼一些頭髮弄不整齊,後來是武工隊裡和你一樣大的一個通訊員小白,梳子蘸上了水幫我捋直,照片洗出來,一看頭髮明晃晃的,政委和劉副大隊長他們趣笑我這水蘸背頭照像。照這像我為的是回家探親時帶給帶你嫂子。

”說著又咳嗽喘了起來。稍停又繼續說;“我們結婚好幾年了,雖然我在部隊她也在部隊。但由戰事頻繁倆人兩地分居兩地一直沒有孩子。”又連咳幾聲。“下個月輪我休假,本來想回家後把像片親手交給她,唉,怕是做不到了”。說著同時大口喘著氣。又來一陣咳嗽了,嘴脣發紫,且喘息很厲害。又暈了過去。

一會又醒了過來。唉,對不住她了“。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裡滾落下來。“照片也只能託你捎回去了。”

我死後,你就別揹我了,我一米八幾的身高,體重一百四五十斤,你又那麼瘦弱根本背不動。”“太弱小了,還是個孩子啊!”說著連聲咳嗽起來,且大口喘著如同拉風箱式的粗氣。血沫沫從口鼻中冒出,眼睛如同魚眼。身體抽拙了一陣,不動了。小八路摸了一下老連長胸口,又把手伸到連長鼻前試了一下呼吸,心跳呼吸二者皆無。眼淚奪眶而出。老連長真的走了。

決不能把老連長的遺體扔下不管,我一定要把老連長帶回家!

他把另一條裹腿也解了下來,緊緊的把李連長遺體捆在自己的背上,緊了緊腰間皮帶,往緊裡別了別長柄手榴彈,一步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揹著連長一步深一步淺,踉踉蹌蹌的走在彎彎的山路間。又上一座山了時,小八路嗓子冒煙,捆在兩肩的裹腿帶,緊緊的勒進兩肩的肌肉裡腳底打起幾個大血泡,口裡發乾,兩天來水米未進,兩腿發軟身子抖得實在背不動了,心裡想既然連長早就有話,不如放下他吧,這樣我自個走也輕鬆點……。

當他走出沒幾步後,又想起了李連長以前對自已的好。我自己這樣走了,怎對得起死的老連長和掩護他們撤離的一班長?這樣做我還算人嗎?

他雙目中流出了愧疚的淚水。又暗暗的把自己罵了一通,反身回來重新背起了老連長的遺體蹣跚前行。邁著一步幾寸寸的腳步,又走上艱難萬分的回家之路,快看見家了,心中一陣喜悅。同時幾天來緊繃的神經突然鬆弛下來,眼前一黑他暈過去了。

村裡人發現並救起他,他並無大礙,經過調養過了段時間,康復了。帶連長回家的心願了了。他和家裡人把連長安葬自家地裡。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為連長守墓。六十餘年,直到自己去世。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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