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歌聽我抱怨這話的時候,手拿一袋進口紅提,逐個逐個地塞我嘴裡說:“有吃的還堵不上你喜歡廢話的嘴嗎?”
我咬著紅提理直氣壯地回答:“這些自戀難道不是跟你學的嗎?”
他說:“沒想到你這麼急著想嫁夫隨夫啊。”
我拿紅提丟他腦袋:“自戀狂!誰要嫁給你啊!”
他詭異地一笑,在我耳邊悄悄說:“親過臉吻過嘴你還想嫁給誰啊,小娘子!”
我臉一紅,愣愣地坐下。
彼時我們坐在長樂出名的音樂噴水池旁邊晒太陽。我實在太無聊了,所有人一清空,只剩我一個,這時候我就感到無比孤獨,我把手機裡面的人篩選了幾遍,最後脫穎而出的就是曲方歌。他真的夠哥們,我一通電話,就飆車衝到噴水池,穿著貴重的衣服,像打歌服,藍色清新校園風,手上繞一根草編的繩子,恰好的點綴。頭髮造型做了一半,髮膠把他的造型弄得有些奇怪,手拿我電話裡描述的美國紅提,笑容無奈地坐在我旁邊。
曲方歌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如果他不說我難看又和我開沒譜的玩笑,我會覺得他更可愛。
曲方歌由於那次選秀比賽名聲大噪,重新簽約了長樂最大的樂石娛樂公司,成為那個公司重點打造的新人。
我也是後來看電視才知道,曲方歌拿了比賽的第一名,傅顏若第二名,那個叫韓真真的女孩拿了第三名。我周圍充斥著“明日之星”,我覺得一切有些滑稽。電視因為是現場直播,所以我昏倒那段變成了多種版本的猜測,夏時奔上來抱起我,曲方歌因為我沒有出席領獎。
可是報紙上沒有刊登一個關於我和曲方歌的新聞報道,想過去也知道曲方歌的父母在這方面做了一些工夫,他不想給我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困擾。
曲方歌在我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能帶給人很多快樂的朋友,我所有潛伏的邪惡也會在面對他的時候被開發出來。
誰也不知道那個晚上是誰把我關在廁所裡,我也不想去追究那個“忍者”的真實身份。我只想平靜地生活。
我被太陽晒得頭有點昏,我在想我要不要找個地方消消暑,曲方歌口袋裡電話一遍又一遍地響,我問他:“你如果忙就去吧。”
他說:“不忙,陪你比較重要嘛。”說完把手機關掉了。
我也知道,以曲方歌今時今日的地位,說不忙是騙人的,可是,廣大的曲少粉絲,容我這個普通的平民有一絲自私的心,我真的無聊透頂,要借用你們曲少來解解悶。
我可能被太陽衝昏了頭,我說:“曲方歌,你欠我一個人情。你現在還我。”
“你說吧,我能力範圍內。”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曲方歌假裝抓住衣領裝作害怕的模樣:“你要帶我去哪裡?”
我忍無可忍地衝他喊:“鬧夠了沒有?”
曲方歌笑了,我怒氣衝衝地伸手要打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好嗎,你說吧,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