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邢宗魅透過各種渠道,不分晝夜的尋找北堂尊時,某人卻很沒良心的臥在西平王府裡逍遙自在好不快活!
“花星,右邊一點……對……用力一點……哇!好舒服……”
在王府偏西院的海棠花樹下,只見北堂尊身著白色單衣,趴在躺椅上,眯著單鳳眼,哼哼唧唧的吩咐著坐在他身邊的紅衣女子,為他做正確的背部按摩……
“藍蜓,我要吃葡萄……”北堂尊那懶懶的聲音還未落下,一顆已經剝好皮的甜葡萄,就被輕柔的塞進了他的嘴裡,“唔!好吃,好甜!還是藍蜓剝得葡萄最好吃!”
聽此,站在北堂尊躺椅旁的藍衣女子,掩嘴一笑,道:“公子的嘴巴,比奴婢手裡的葡萄甜多了!”
“怎麼會?我覺得藍蜓的小嘴更甜……”本來這句話聽起來很猥梭,可出自北堂尊這俊俏人兒的嘴裡,倒是有十成十的讚美!
藍衣女子羞紅了俏臉,嬌聲呢喃道:“公子真會說笑!”
“我從不說笑!藍……”
“哼!虛偽!口mi腹劍!”站在海棠花樹下的黑衣女子,冷著一張臉,用譏諷的語氣打斷了北堂尊的話!
沒錯!她們就是劫走北堂尊的那三個蒙面女子。起先那個嬌小的紅衣女子,叫做花星:而高挑的藍衣女子,叫做藍蜓:最後站在海棠花樹下的黑衣女子,叫做秦楓!
她們三個人都是陳巧七一手撫養長大的孤兒!因為對教育她們的他有如師如父般尊敬與愛戴,所以她們很忠心,很唯命是從,也很少會發表什麼意見與不滿……
可是,一向最聽話的秦楓,這一次卻不再苟同主人的作風,對主人那另眼相看的韓公子總懷有敵意!
藍蜓花星雖很不滿秦楓對主人的貴賓如此冷嘲熱諷,但也不忍斥責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只是各自賞了大白眼給她,也就沒說什麼繼續忙著手頭的事!
而被敵視的正主兒北堂尊,卻不以為意的輕聲笑道:“秦楓姑娘教訓得沒錯,在下一定改!”
秦楓重重地“哼”一聲後,就撇開頭不去理會面前這個虛偽的少年!明明有一副好皮相,卻仗著這點,騙取他人的好感!真想不明白,德高望重的主人為何要如此看重他,還讓專門服侍主人的“楓星蜓”三婢侍侯他……
北堂尊見此,也只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對一直沉默的花星轉移話題,道:“陳大叔,什麼時候會到?”
“啟稟公子,主人飛鴿傳書說,今晚一定會趕到!”花星中規中矩的回答完後,就裂嘴對北堂尊調皮的笑道:“公子就這麼急得離開嗎?”
“這倒也不是!不過……”很擔心那個邪魅的男人!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兩個男人一同走進院內,往他這邊行來……
北堂尊揮了揮手,示意花星藍蜓退到一旁去,而自己則緩緩的從躺椅上坐起,眯著丹鳳眼,開始打量起那兩個不請自來的男人……
只見左邊男子大約十八九歲,身穿錠藍色長袍,娃娃臉,五官俊秀,展開著笑容猶如鄰家哥哥般陽光:而右邊的男人年齡稍微偏大點,大約有二十六七歲左右,身穿月牙白的儒裝,五官倒不是很出色,但卻有一種書生的儒雅的氣度!可讓人奇怪的是,他手上竟攥著一把金色毛筆和一本金色書皮的書……
打量間,兩人已經行至北堂尊面前了!而北堂尊不是江湖中人,也拖離社會五年光陰了!因此現在的他,也不知該做什麼的愣在那裡!
沉默片刻後,倒是娃娃臉先開口,笑道:“聞人不如見面!韓公子果真如陳師傅所說,有大師風範啊!”
大師風範?什麼形容詞啊?現在的他看起來,真的有那麼老嗎?
北堂尊皺了一下雙眉,如此腹誹眼前不怎麼會說話的娃娃臉!
可是仔細想來,他也沒說錯!他現在的心理年齡,的確夠得上大師級的級別了!
罷了!罷了!大師就大師吧!反正他也什麼損失,反倒是被人尊敬一番!
這麼想的北堂尊,倒也放開了心情!而正因如此,他才注意到那個儒雅男人一直盯著他猛看……迎上那男人探究的雙眼,北堂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心頭頓時有被前世記者所盯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但北堂尊還做不到反客為主,趕起這王府中的任何客人來!
“你們是?”北堂尊蹙了蹙眉,拉了拉單衣,而慧質蘭心的花星,立馬就拿了一件白色長袍給他披掛上……
“嗯!謝謝!”
北堂尊方向花星道完謝,就聽到那個儒雅男人,先自我介紹道:“在下公孫夜雨,人稱江湖百曉生,見過韓公子!”
果然……北堂尊撫額,哀嘆道:“江湖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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