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連人帶馬車一起失蹤了!
邢宗魅起先以為是北堂尊受不了他的漠視,就駕著馬車離開了!可是後來,在經過他實地察看了一下,竟發現有三雙凌亂的腳印出現在原先停馬車的周圍……由此,邢宗魅很肯定北堂尊是被不知明人士劫走了!
好!很好!竟敢在他--邢宗魅的眼皮底下劫人,看來他們的膽子可真肥得出油啊!
既然如此,就先洗乾淨脖子,等著他生不如死的報復吧!
邢宗魅暗自咬牙發誓後,就順著車輪印一路施展著如鬼魅的輕功追去了!
可追去的結果,只是再一證明他被耍了,被他們給“聲東擊西”擺了一道了!
邢宗魅真的很生氣、很憤怒,一掌把停在懸崖邊的馬車給劈落崖底,也無法消了他那濤濤怒火!
他在此重新發下毒誓,要把劫走北堂尊的人剝皮削成人彘,放到毒水壇裡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後,再扔到亂葬崗上喂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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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不好了!老闆,不好了……”
只見一個青衣店小兒打扮的少年,一邊往“常來客棧”的內院跑去,一邊像見鬼般的狂喊!
遠遠就聽到自家店小二方形那驚恐的叫聲,孟寒蟬略顯不悅的皺了一下好看的劍眉!
這個冒失的小鬼,怎麼跟著他這麼久,還沒改掉這毛毛躁躁的脾氣呢?
這麼想著,就見方形一把推出書房的門,衝了進來,跪倒抱住孟寒蟬的右腳,哭喊道:“救命啊!老闆,救命啊!”
見此,孟寒蟬更加皺緊了雙眉,而那眉心的皺摺處緊得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來!
“怎麼回事?起來說!”方形雖然毛躁,但從來都沒有像今日這樣子過,除了十年前的那一次……
方形邊抽泣邊撩起袖子,舉到孟寒蟬的面前,說道:“老闆,你看……”
看著方形那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與十年前一模一樣的七條血絲,一向沉穩內斂的孟寒蟬也不免大驚道:“七脈絕!”
“七脈絕”--那個邪魅男人所偏愛的七日慢性毒!它的現世,是不是也代表著他的出現呢?
一想到十年未見的老朋友,孟寒蟬激動的抓住方形的手腕,追問道:“人呢?”
方形見老闆迫不及待的樣子,也不敢耽擱的連忙回答道:“天字五號房……”
可“房”字音還沒落下,孟寒蟬已經一陣風的掠了出去了,獨留下方形圈著手如抱物般的愣在原處!
愣了好久,方形突的想起自己跑來找老闆求解藥的事……
於是,後知後覺的方形,對著早已經沒有孟寒蟬蹤影的門外喊道:“老闆,記得我的解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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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五號房內,兩個同樣俊逸出色的男子,正相對無言的各自啜飲著上等的竹葉青……
藍衣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挺鼻薄脣,給人一種正人君子的儒雅氣質!只見他蹙眉看著對面邪魅的男人一眼,才不急不慢的問道:“沒什麼話,要說嗎?”
邢宗魅抬頭看了一眼十年未見的朋友,復又低頭看著杯中之瓊釀,冷冷的說道:“孟寒蟬,幫我找一個人!”
“哦?”孟寒蟬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狀似難為情的邢宗魅,揶揄道:“你終於想通,回來找獻玉了嗎?”
“哼!聞人獻玉?”邢宗魅聽此,想起那個楚楚可憐的絕色少年,不肖的重哼道:“他不值得我花心思!”
孟寒蟬聽出邢宗魅話中的嘲諷,不由得臉色一變,心頓時一痛,忍不住為他暗暗的不值一番!
“那你又找誰?”
孟寒蟬一揚頭一口喝掉杯中之物,不太感興趣的隨口一問!雖然他其實很好奇邢宗魅所找何人,但只要一想到那張梨花帶淚的臉龐,他就提不起任何興致來!
“韓月軒!”
“好!我會幫你留意一下……”
“不是留意,是找!”邢宗魅還未等孟寒蟬說完,就一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傾身對他一字一頓的冷冷說道:“傾、盡、所、有、人、馬、給、我、找!”
“哈哈……”孟寒蟬看到邢宗魅那逼近的冷臉,不怒不懼反而大笑道:“我從來沒見過,你會這麼緊張過一個人!即使是當年的獻玉,也沒有讓你如此擔心過吧!”
聽到孟寒蟬的嘲笑,邢宗魅並沒有生氣!因為孟寒蟬沒有說錯,這麼多年來,他是真的只擔心過那個叫北堂尊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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