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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裙過踝半釐米-----(十五)考試是一輩子的詛咒[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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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考試是一輩子的詛咒[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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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這逆習慣而動的一張一馳之間,舊有的時間觀念被破壞了——於是,時間的流逝變得渺茫而不可推定。短短三個月,卻彷彿生命的船陷在了永恆的泥淖裡,在日出與日落之間兜著圈子,一次又一次,不會停息……可轉眼,又成了寒葉落下的那一瞬,短暫得無法感知……

一學期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了……我是說……

期末考試到了(無表情句號)。

面對著迫在眉睫的天災人禍不可抗力因素,羅素顯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前瞻*和緊迫*。

——她從兩個星期之前,就“準備要”開始“準備考試”了。

電腦的螢幕正中,被貼上了“期末考倒計時XX天”的黃色便箋貼。

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都要對著鏡子拍拍自己的臉,大喝一聲“嗨!羅素!今天要加油!”並且給鏡子裡的人影一招天馬流星拳鼓舞士氣。

然後。

她就站到電腦前面去——“開機,不開機,開機,不開機……”地掙扎。往往還伴隨著在電腦面前打轉兜圈的動作,時間的長短與士氣的高低呈正比例函式關係,最長一次她甚至足足支撐了一分零二十六秒才放棄。

接下來……唔,沒有接下來了,“準備要”的階段大概就到這裡結束了。

沒錯,我所說的就是“準備要”去“準備考試”,而不是“準備考試”本身。

因為,無論怎樣的掙扎,都將以失敗告終——羅素最終會坐回椅子上,順手取下那個看上去很有震懾作用的倒計時貼,摁開主機箱上的開關——所有的負隅頑抗就到此為止了。

她繼續歡快地沉浸到2D的世界中去,無憂無慮地結束一天,然後再爬**之前感嘆一聲:“啊,今天又浪費了,明天一定要努力啊啊啊啊啊——”

把倒計時貼上的“XX天”劃掉,減掉一個數,重新寫好,關燈,睡覺。

如此往復。

結果,直到第一科考試的前一天白天,她依然只是重複這些毫無意義的儀式……

“我說,”下午去自習之前,我忍不住踢了她的椅子一腳,“明天就考試了哦,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唉?”

她抬起頭,不明就裡地望著我。

我把她的耳機拽下來:“明天,就考試了,你這樣——不要緊嗎?”

“什麼?!”她瞪圓了眼睛盯著我——我想,就算她發現自己忽然穿越了,或者我告訴她我是個外星人,也不會看到比這更誇張的驚訝了。

“明天……就考試了……”

我被迫重申了第三次。

“啥?”她難以置信地向電腦螢幕旁邊摸了摸——抓出那張黃色的便箋貼——上面已經劃得亂七八糟慘不忍睹了,然而,最下面,確乎是一個紅色的“1”字。

“啊——————————————”

那一刻慘絕人寰的尖叫我一生也不會忘記。

雖然我不知道“康德對羅素施行**”的傳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這個一聲嘶鳴絕對有利於這個傳言的證實與傳播。

——繼而……

羅素“咚”地一聲坐回椅子上:“嘛,反正都這個時候了,趕也來不及,我先把這局打完好了。”

“喂!你!@#……”

我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沒窒息斃命,趕緊的轉身出門眼不見為淨。

下自習回來的時候,羅素的電腦終於不亮了——確切地說,整個房間都不亮了,她人也不見了。

六塊地磚的“羅素領域”內,鋪滿了各種各樣的複習資料,和尚未處理的各種堆疊整齊不整齊的生活垃圾混雜在一起,一片凶猛的深白色。

“羅素?”

我湊上前去仔細觀察,終於在一片垃圾與複習資料的海洋裡找到了被埋沒的羅素同學——她拿著個手電筒,手忙腳亂手舞足蹈手腳並用地混戰在紙山紙海中,饒是寒冬時節,依然鬧了個汗流浹背——看到我回來了,她的臉“呼啦”地往下一垮,軟軟地虛弱地來了一聲:“康德~~~”

尾音飄渺,還帶抖。

我囧了一囧:“你這是在做什麼呢?——怎麼不開燈?”

“我把閘拉了。”

“啊?”我說怎麼進門摁那麼多次開關燈就是不亮,“好好的你拉閘幹嘛?”

“不拉閘的話……我就會忍不住去開電腦嗚嗚嗚……”

得,她還委屈上了。

“我說……”我深刻地感覺莫名的挫敗感,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回答,只得順手拿起其中一份資料湊近光源一看,卻發現不對,“……內啥,這是後天考的內容。”

“哎?”

“這個資料,又是誰給你的?”我又拿起另外兩張,“這個是最後一科的,就沒明天什麼事。”

“啥?——哦……那個……”

“你啊,平時不燒香,臨來連個佛腳都找不著,硬抱到佛屁股上……”

“泥~~~”她齜牙做無辜狀扭動。

“泥個什麼泥——你怎麼就不知道打電話問我一下?”

“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而且你是學習委員啊,要爭第一的人,打擾你多不好……”

“你個豬!”我把地上的資料收集起來,就沒見幾張是和明天有關係的,“你這些東西到底哪裡來的?你該不會把整個學期拿了的資料都翻出來堆在一起看吧——我說你那本書根本就是下個學期才開始上好吧?你現在看它做什麼啊?”

“嘛,我稍微打電話問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書,“說是考這個啊……”

“你問誰啊?”

“蘇拉底,薄拉圖……”——幾個熟悉的名,正是隔壁班幾個平時和她一起逃課打遊戲的傢伙。

我扶額:“這些人……自己都未必拎得清——你要怕煩到我,就去問馬柯思啊——反正他總是很有空。”

馬柯思,偉大的班長大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典型。

“不要,我討厭他。”

“小姐,你現在是掙扎在及格線上,居然還有時間去理會‘討厭不討厭’的問題真是……”

“士可掛,不可辱!”她脖子一橫,大義凜然。

我投降:“那安格斯呢?”

安格斯,團支書,雖然體質比較柔弱,但無論哪一科的小測都是前五的常客。

“我現在只是六成死冒點菸,問了他就直接下了十三層地獄死焦了——那傢伙絕對恨不得別人都考零分好襯托他的偉大智慧,眼看考試了他能……”

“OKOK,”我舉手打斷她,從書包裡把筆記掏出來,“這裡是筆記,你課本呢?”

“不知道擺到哪裡去了——剛剛好久了,只找到這一本。”——她說的“這一本”就是那個提前發放的下學期課本。

我無力地抽出課本攤在我自己的桌子上:“你去把燈開開先,今天晚上你就坐這邊,把我劃紅線的地方背起來……”

“啊?不好吧,你還要看呢……”她往後縮了一縮,“那個我去影印一下就好,等我一下就……”

她說著就要往外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得了別抽抽了,不怕告訴你,這些東西我都背了最少五次了再看都吐了——你看著吧,我去洗白——先把閘拉上,燈開了……”

“小康康你最好了!!”羅素沒等我劃說完就從桌子底下竄出來——幾乎在椅子上絆倒——撲到我身上,摟著我的脖子,“MUA”“MUA”兩聲,給我左右臉頰各狠狠地來了一下,“我愛死你了嗚嗚嗚……”

一瞬間我從頭凝固到腳,連背上的寒毛都“唰唰唰”地查德筆直——我素來不習慣和人太過親密,在羅素之前幾乎連別人的手都沒牽過——愣了三秒,硬推開她:“……那那那那個啥,別鬧了,趕快複習,我去洗白。”

“嗯嗯!——啊,對了。”

“什麼?”

“我能把整個……就是你劃的這些,告訴拉底他們嗎……”

哭笑不得:“眼看自己就在懸崖邊上來,還想著共產共妻……算,隨便你。”

我提著桶出去了——

忘了浴液。

後來忘了浴巾。

再後來忘了拖鞋。

結果,總算體會了一回折返三次的滋味。

===為了避免正常雌*讀者到這裡乍毛而不得不加的解釋分割線===

編輯大人:

這裡不算字數。

在這裡我必須澄清一點。

我很直,真的很直,直得就像那西北軍營邊的小白楊(?)。

當然,羅素也很直,直得就像……好吧其實我不知道她到底直不直,不過她確乎是看兩個男人的漫畫兩個男人的遊戲的(揍)。

但是!

我們之間絕對沒有“嗶嗶嗶”的愛電波!絕對沒有!

——好吧雖然這話聽看起來非常欲蓋彌彰此地無銀六百多兩,但是我還是要再重申一次:

本文正直!

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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