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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裙過踝半釐米-----(十四)些微閃現的人--光輝(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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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些微閃現的人**光輝(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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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寫到這裡,估計很多讀者要挖鼻問:羅素既然如此麻煩,你何苦死乞白賴地和她膩在一起。

嘛,關於這個問題嘛……

首先我是有隱衷的。

經歷過所謂“女生小團體”的人都應該知道吧?

雖然這樣的團體一不能帶來實質利益,二不能增加個人修養,三沒有創新意義和趣味*,但總有人不厭其煩地樂此不疲,建立著維持著參與著。

而且,其組織結構一點也不比盈利*機構簡單,要謠傳有謠傳要傾軋有傾軋,勾心鬥角爭權奪勢一點不少,可謂嚴密緊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樣的群體,打入內部難,全身而退更難,退過之後想要嘗一口回頭草是難上加難。

我也算是文科班出身,在女生群裡摸爬滾打,姐姐妹妹也曾叫得甜美。見多了查查切切,蠅營狗苟鉤:看過銳利的暗箭,也嘗過暗箭的滋味;感受過流言的歡實,也經歷過流言纏身;瞭解過被人孤立的恐怖,也下過狠手,咬牙孤立過人……縱然不敢自稱“在其間遊刃有餘如魚得水”,“深喑其間規則”的程度總算是有的。

目下的情況看來,班級裡還沒有人敢和尼采嗆聲,而尼采絕不是“一笑泯恩仇”的人。

我若死硬到底,最多身後骸浪滔天——可人前,即使是尼采團體核心成員,該有的禮貌交接,進退規矩,總不好太缺。

若是我真去服了軟,那接下來的三年半,就只有做牛做馬做鷹犬,累死累活服務所有和尼采集團有關聯的人而不得有異議,間或還要自覺履行劉姥姥或曰篾片的職責,給他們灰暗的生活增添無聊的樂趣,縱然有人同情我也絕不敢吱聲——直到下一個命運同樣悽楚的人接替我的位置。

我能有這麼傻嗎?

顯然不能。

所以,就算羅素是個人渣,我總不至於要跑去和仰仗尼采的兩根鼻毛的擺動幅度過活。

何況,羅素還不算是個人渣。憑良心說,在她不懶不迷糊,不犯混也不放空(真的有那種時間嗎?)的時候,她還是個很優很積極向上的好青年(誤)。——而且,在她心中,似乎有某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奇怪尺度,她總是身體力行堅持不懈一絲不苟地貫徹著,幾乎可以稱之為“執念”。而這些“執念”中,還是有一些,很利於人品和諧建設的。就算在她腦子全面空白,行為十分拖序的時候,也能為她保有最後的一絲基礎人*。

其中,我最欣賞的一點,她就是她除了自己怕麻煩以外,還非常、極為、特別、十分、格外、很怕給別人添麻煩。凡是會給除了她以外的其它生物造成影響的行為,她一律萬般謹慎。

最直白的表現就是,抽菸的問題。說起來,除了見她在天台那一次以外,我幾乎沒有見過羅素抽菸——如果不是經常看到她把香菸打火機扔得滿床滿桌滿地都是,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有隱。雖然她就算憋到暴**也懶得去廁所,但只要煙癮上來,她絕對會到外面去找塊空曠的地方打發——我和她同住了四年,還沒有在寢室裡見過點燃的香菸。

再有,吃飯的問題。羅素是時常因為埋頭遊戲+懶得擁擠,而放棄去食堂進食的機會——她也從不要求我幫她帶飯。多半是自己泡麵解決,間或叫個外賣,亦或乾脆不吃。

有時候,我見她連續一個星期都*浸在同一個品牌同一個口味的泡麵中,實在看不過眼,也會在下食堂之前,問她要帶點什麼。

然後場景多半是這樣的:

我主動要求提供帶飯服務。

她拒絕。

我再次要求。

她依然拒絕。

我繼續要求。

她抵死拒絕。

我以切腹相威脅要求。

她鍵盤一推: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跟你下去吃還不行嗎?

勝利。

如果是我在食堂給她打電話問她要吃什麼,基本上電話打了三分鐘之後她肯定自覺自願地出現在食堂門口,一臉舊社會滿面大便色和我一起排隊擠飯菜。

故而雖然我們在一起共度了四年千餘日,我幫她帶飯的次數依然屈指可數。而且多半是我先斬後奏,帶回來以後還要慘遭“對不起麻煩你了謝謝下次別這樣了我會不好意思的”想起來就說說起來就沒完轟炸接連一星期,讓我心有餘悸,長久不敢再有下次。

以及,整潔的問題。

羅素的桌面狀況的絕望程度即便在整個院系裡都是小有名氣的,無論什麼時候,都能保持像都像被水牛踐踏過了的沼澤被美軍**過的伊拉克小巷一樣慘烈的狀況。可令人驚奇的是,這樣深入而具侵略*的混亂,從來不曾向宿舍中段擴充套件。

經過長期仔細觀察後發現,雜亂無章的局面,只會在“六塊地磚”之內肆虐——如果有紙屑零食袋子之類飄落到六塊地磚的邊線外,羅素的那靈活的好像具有自主意識一般的腳丫子,就會迅速出擊把它們拖回來。因而,就算是吃過的泡麵盒子已經多到連桌面都擺不下的程度,它們也能很整齊地貼著地磚的邊線排列,顯示出“出淤泥而不染”,經亂局而自正的秩序來。

為此,我曾特意諮詢過羅素,對於“六塊地磚”到底有什麼意義,為什麼羅素總是能把世界崩壞的領域巧妙地控制在這個範圍裡。

“啊,你說地磚?”

說這話的時候羅素正嚼著她那亙古不變的進教育超市離門最進的櫃子上的光友酸辣粉(注一),地下的泡麵盒子已經圍著她排了一整圈,而且疊了起來,最高的足到膝蓋,像一橫白色的花園籬笆欄。

“恩,為什麼,”我指著那白花花的壁壘,“這個東西,總是圍著地磚一圈這樣……”

“哦那個啊……”羅素左手往房間裡隨便一比劃,“這個房間的地磚是四乘以六這樣鋪的嘛,一共二十四塊,所以屬於我的地方就是六塊,二乘以三,”她往身邊一指,“這樣。”

這個解釋真是既誠懇踏實,又耿直合理。

可不知為什麼,那整排整排的白色泡麵殼子,在我眼裡,就硬是越來越透明,越來越透明,最後變成了變成了一汪護城河般,亮晶晶的水痕——嗯,就好像狗在電線杆子上的標記尿。(毆)

這類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說,無論路面上多麼空曠,只要指示燈是紅色的,她就一定會像樹一樣死釘在原地;比如說,她自己的作業只要我不念她,她就絕對不會記得時間交,可小組合作的作業,她的那部分總是第一個完成的;比如說,即便在食堂這樣弱肉強食的地方,她也總妄圖找出一個隊伍尾巴排上去;再比如說,我只是偶然在她把手掛在我胳膊上的時候,無心地甩了一下,說了句“啊,好重”,她就整整一個星期沒敢掛上來,每天上學放學一路走一路掉坑非常飄搖。

說起來,以前,和“類尼采型生物”扎堆的時候,雖然表面上和顏悅色、風平浪靜,私底下卻是驚濤駭浪暗潮洶湧,看似輕鬆,麻煩卻也不見得就少——而羅素……

雖然她總是在人前,把臉像宣傳單似的四處亂丟,讓我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可回到房間開啟電腦,就異乎尋常地安靜和溫順了。

“嗯?你老這麼看著我幹嘛?”

羅素拿下耳機來,望了我一眼。

“不,沒什麼。”

我幫她把耳機摁回去,於是她繼續安然地打遊戲。

——嘛,這麼想來,自從羅素走在我身邊那天開始,我就再也不做那個,被所謂的“朋友”從懸崖邊推下去的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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