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也笑著,現在討論誰涮了誰還不是時候。
過一會小扎巴又忍不住開始給弟弟吹噓著自己和烈馬在賽馬會上的英雄事蹟,聽他講的唾沫四濺,劉漢能想象到草原上那一群賓士的馬群在賽道上狂奔,腳下捲起滾滾塵土,整個大地似乎都在腳下顫抖!煙塵瀰漫中,烈馬們個個青筋暴起,臉紅脖粗,爭先恐後的往前奔擠著,粗重的鼻息將周圍的塵土攪得上下翻飛。小扎巴和他的"大蔥"一直奔騰在這組人馬的最前方,"大蔥"體格高大健壯,一路上毫不吝惜自己的腳力,速度幾乎與開始時一樣快,飛快的前進著。後面的馬比起它來體小腿短,但好在也都是精力旺盛的良駒,四條腱子肉橫飛的腿兒如風車般急速旋轉,硬是憑著一股子狠勁緊緊地咬住"大蔥"不放。尾隨的烈馬們形態各異,體質較好的一直能跟住,體質稍差點的雙眼圓瞪,口角翻白,被馬群左衝右撞著隨著大波逐流。最後他和他的馬攜手贏得了勝利。
可誰知道這竟然是小扎巴安慰弟弟的吹噓,他其實壓根就沒有上賽馬道。
"因為是青海驄嘛,所以我叫它'大驄',看上去它高高大大,這個名字取的如何?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夠有'張力'吧!"
"嗯,好有'張力',我費盡腦汁都想不出比你起的這個更好的名字。"
小扎巴聽弟弟的讚美得意地笑著,露出黑色結實的胸膛,那腱子肉一甩一甩地十分威武,劉漢也暗暗捂嘴偷笑:"大蔥?你怎麼不給起個名字叫大蒜啊,那樣更有張力。"
閒談間兄弟兩人已經來到了山北草場邊緣。遠遠望去碉房一排排矗立,牆上那古紅色的色彩在陽光下泛著讓人暖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