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我可以看的出來他們應該也相信有鬼。
世界上不是所有警察都是唯物主意者,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很多詭異和解決不了的案子找陰陽先生幫忙了,當然對於鬼怪和陰陽先生這兩個稱呼,公安部門是不會從官方的角度承認的。
那女警有些慌張的說道:“任楓你可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不然你知道後果。”
見她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有些相信了,而我也絲毫沒有隱瞞的將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當然幫助愛琴復仇的事情被我隱藏下去了。
兩個警察聽的都十分認真,而女警則是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資料夾將我所說的事情記錄了下來,我猜的出來,那紅色的資料夾應該代表了絕對機密的東西。
我所說的事情與那幾個非主流青年說的東西都差不多,所以我也就輕鬆的擺脫了嫌疑。
最後我在那份紅色的記錄本上籤了字,國字臉的警察和我握了握手,非常感謝我的配合,而我也是禮貌的迴應了幾句。
女警整理好檔案之後,兩個警察就打算直接離開了,而臨走之時,女警突然對我說:“任楓,我很喜歡你主持的異聞錄,加油!”說完便直接和那中年警察走了。
我還真沒想到那女警還是我的聽眾,不過想想也不錯,起碼自己的節目得到了別人的肯定,這還是值得高興的。
看我回到辦公室之後,所有人都露出了疑問之色,都對我被警察找上門感到不解。
而馬可到了我辦公桌的旁邊,一把就摟住我的肩膀,問道:“什麼情況!哥們!你要是有事可得告訴我啊!我幫你找找人。”馬可對我十分關心。
此時辦公室裡的其他人也將目光看了過來,他們也好奇警察為何找我什麼事情。
見他們疑問,我也就沒有隱瞞,將所有事情告訴了他們,包括大剛讓我勸那畜生的事情。而單位所有人聽到我說見到鬼的時候,他們都是一副震驚之色,雖然曾經單位也因為愛琴的事情鬧過鬼,但是他們卻沒真正看過,此時聽我講的如此詳細,又如何不讓他們感覺到驚駭。
愛玲聽我講到是她的姐姐救了我的時候,這讓此時的她不禁淚如雨下,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對愛琴的思念。
我在下午抽了一點時間,將愛琴的事情完完
全全的都告訴給了愛玲,愛玲聽到後哭的更厲害了,而也幸虧我將她帶到了一個咖啡店裡,不然肯定又要被臺裡的同事誤會。
大剛雖然被雙規了,但電臺的節目還要繼續,雖然很多主持人都為了省事,放著曾經的節目錄音,但我的節目畢竟剛剛開播沒幾天,為了對節目負責,對聽眾負責,我還是堅持做節目直播。
電話還是異常的火爆,導播小蔣依然忙的不可開交,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做導播的時候,雖然已經是好久的事情了,但現在想起來猶如就像是昨天一樣。
一位聽眾打來了電話,讓我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是一位印度尼西亞人,雖然他的漢語不是太標準,但我還能依稀聽的明白他所講述的內容。
他是一位留學生,而所講的內容也是他家鄉的故事,剛開始我很是好奇外國會有哪些詭異的故事,但聽著聽著卻讓我有些聽的毛骨悚然。
據他說,在他家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裡有著一個特殊的習俗,那就是到了年底,他們會把已經去世的親人從墳墓當中挖出來,然後重新為他們梳洗打扮,給他們換上新的衣服,帶他們出來透透氣。
除此之外,當地的村民還會把損壞的棺槨、墓碑等重新修繕,以表達他們對這些死去親人的關心。
這個地方的名字叫什麼,唉!忘記了,但總之當地的人認為,每年都舉行這些儀式,是對死去親人的尊重,所以他們每年都會認真的去準備。無論是近年去世的,還是去世多年的,在這一天都會被重新清理出來,讓他們跟大家重新見面,為此村民甚至不惜花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我聽完之後,心裡頓時驚訝無比,不管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讓我感覺這確實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現在國內規定過世的人實行火葬,但還有一部分人保持著土葬的傳統,而我也聽師傅說過,在死去的人身上會遺留大量的屍氣,而活人有著大量的陽氣,如果屍氣遇到陽氣就會被徹底啟用,也就非常容易造成屍變,就是我們常說的死人變成殭屍。
其實殭屍在古代是真實存在的,據南宋朝時一位名叫祖沖之的國學大師在自己的作品《述異記》當中記載,湘南西邊,靠山村落,村賴盜墓屍毒,雖救,再度做事,全村打頓,再丟山草叢,讓其自滅。
幾再求救,沒願意村民,打頓,綁樹,雖言勸
阻,理死樹,晚村民想安葬,發現屍首見殺全村,村民咬變殭屍,些及離村,民早村探望慘殭屍。
雖然記載相當繞口,但還是可以清晰的明白,一個村賴幾經盜墓,之後被殭屍所咬,最後屍毒發作咬死了全村的村民。
聽了那個外國友人的講述,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後來跟師傅說了這事之後,師傅頓時就笑了,他告訴我世界那麼大,有些常人不曾聽過,或者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屬於正常。
他還說那些被後人挖出來的屍體,它們在死亡後都會經過處理,剖開體腔,取出內臟,屍體用熱溶的松香澆灌,然後用浸透松香的布包裹。而出土的木乃伊在顱內、乳突小房內均有松香。
另外一種情況是那些未經人工處理,主要由於埋葬環境乾燥導致屍體脫水而自然形成的乾屍。
比如新疆的樓蘭古屍就是由於該地區地勢低凹,氣候乾燥,降雨量極少,屍體僅以粗製毛布和羊皮覆蓋,上面壓一層幹樹枝和沙土,並無密封良好的棺槨裝殮,故屍體周圍可接觸外界流通的空氣,在炎熱乾燥的荒漠之中,體內水分很快蒸發,對細菌生長繁殖極為不利,即便已開始腐敗的組織也逐漸減慢其腐敗過程,最後處於靜止的平穩狀態,使屍體儲存下來。
我在聽了師傅的話之後,不禁對這老頭又是欽佩萬分,師傅不僅道術修習的厲害,就連這見識也不是尋常人可比的,要不是陰陽先生這個職業不能拋頭露面,不然就憑師傅的本事,肯定也是國家泰斗級的人物。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都是在練習符咒之術和上節目之間度過的,還別說現在的我還真學會了幾種符咒之術,比如斬邪破煞符、六丁六甲護身符還有什麼遠行防身符之類的符咒。
雖是畫成了樣子,但威力卻還是不大,師傅說我還是欠些火候,不過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達到這個地步,還是有些天份的。
我知道師傅是安慰我,不過為了能繼續傳承這個不為世人所知曉的職業,我還是打算堅持下去,為了自己,也為了師傅。
師傅沒事的時候經常告訴我,說符咒之術是道家靈脩的哲學,也是心靈最高藝術的昇華,若是想要學好,首先就要用心去感受符咒,從古到今不知有多少好學之士照葫蘆畫瓢都無法發揮出符咒的效果,其關鍵問題是他們不瞭解道家的符咒精髓,所以任憑如何也不得其中奧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