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臉上,那感覺暖洋洋的,讓我十分的舒服,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我也變的輕鬆許多。
我一如既往的刷牙洗臉,向平時那樣收拾一番之後,接著就準備前往辦公大樓上班。
而也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一個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正跟我將要出門的身子撞了一個滿懷。
我被撞了一個趔趄,正要開罵的時候,才發現一個男人正捂著自己的腦袋,而我看了一眼那人之後,就已經知道了他是誰。
“哎呀我去!你可撞死我了!”馬可邊揉著腦袋,邊跟我抱怨說到。
我對這貨無語的說道:“你突然跑進來撞到我之後還怨我,你還講不講理啊!”我白了他一眼。
“你這麼著急找我有事?”我對著馬可問到,想不明白他能因為啥事這麼著急。
馬可聽我這麼問,對著我神祕說道:“這事你估計都猜不到,今天早上警察把大剛帶走了,聽說被上面雙規了。”馬可指了指天花板。
我當然明白他說的上面是什麼意思,但大剛被突然雙規我還是有些沒想到,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啥?”我大吃一驚,露出一副難以置信之色。“因為啥啊?”我向馬可問到,心中不禁有些為大剛擔心起來。
馬可看著我說道:“聽臺里人說,好像因為貪汙被人舉報了,唉!別提了,走!去辦公室看看,現在辦公室都亂了。”
聽到馬可的話,我頓時想起了去大剛家看到的一切,的確,如果大剛家的錢來路正常,又怎麼會住那麼大的別墅,一個電臺的臺長撐死一個月賺八九千,可那房子我估計少說上百萬,多則上千萬,這錢他又是哪裡來的,而這也足以說明有問題了。
我和馬可直接就向著辦公大樓而去,而我們進入辦公大樓之後很多電視臺的員工也大多都在討論大剛貪汙的事情,這件事就向雨後春筍般的冒出了頭,想蓋都蓋不住。
到了辦公區後,我發現所有同事都在,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議論著大剛貪汙受賄的事情,而所有人當中也只有愛玲沒跟他們聚在一起。
愛玲看我到了之後略微對我點了點頭,接著又是看起了她手中的稿子,好像天就算塌了也不關她的事情一樣。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變的躁動起來,就連節目都不繼續上了,放的都是前幾天的節目錄音,所有人都是惶惶不安,不知道日後會不會來一個新的臺長,如果是新臺長的話,對於主持人來說難免會有一些洗牌。
就在大家還在
議論紛紛的時候,馬可在電視臺一個叫阿亮的朋友走進了我們辦公室,因為他之前來過幾次,所以我們對他也並不陌生。
他進來之後就對我們說道:“又有大訊息了,又有大事發生了!”阿亮扯著嗓子在我們辦公室喊到。
“啥事啊?你可別沒事過來搗亂,我們現在已經夠心煩的了。”馬可這時候對著阿亮說到。
阿亮對馬可道:“大事唄!唉!我跟你們說啊!昨天晚上大剛他兒子帶著一群人去團山墓地了,你們猜怎麼著了?”阿亮看著我們所有人神祕的問到。
我將耳朵豎了起來,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畢竟昨天晚上我也去了那團山墓地。
“說啊!到底怎麼了?”飄飄對著阿亮不禁急聲問到。
其他人也是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就連看著稿子的愛玲都將目光看向了阿亮。
阿亮見所有人都露出了迫切的目光,也就沒有繼續兜圈子,直接就對著所有人說道:“今早上我們臺記者接到訊息,說一群打扮的像是非主流模樣的兩女一男去公安局報案,說他們在團山公墓見到鬼了,還差點死在鬼的手裡。而在他們其中大剛的兒子變成了痴呆,還有兩個人不見了。”
聽到阿亮的話,我心中沒有任何反應,因為這一切我早就已經知曉,事情也跟我想的差不多,但是還真沒想到那畜生居然變成了痴呆,也許他變成痴呆,比殺了他都更要痛苦難受吧!
愛玲聽到那畜生變成痴呆之後,頓時也露出了一絲釋然,就好像放鬆了下來一樣,看著坐在我前方不遠的愛玲,我不知道該不該把她姐姐的事情告訴她,但想想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大家聽到阿亮的話之後都變的有些驚訝萬分,誰都沒有想到大剛出事之後,他兒子也跟著出了事情,但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一定是有人在幕後做的。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不禁想到了愛琴,難不成大剛的事情也是愛琴做的?若這事也是愛琴做的,那她的心計也太深了。
雖然那幾個非主流的年輕人報案說見到鬼了,是鬼害了他們的朋友,但警察又怎麼會相信這世界有鬼,就算相信有鬼,也不會立案說是鬼將那畜生弄傻了,又拐走了兩個大活人吧!
現在是法制的社會,也是信奉科學的時代,公安部門也會秉承正確的輿論導向,絕對不會相信什麼妖魔鬼怪的歪理學說,最後肯定會給那幾個年輕人按上一個出現了妄想症或者抑鬱症的結論。
那幾個非主流的年輕人,也似乎並不
知道我在廣播電臺上班,不過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警察一定會找到我,雖然警察不會相信他們的話,但我也需要考慮一下對策,畢竟我是現在案子的一個突破口,如果處理不好,我極有可能攤上官司。
我反覆的思考著其中的厲害關係,而在想了兩個小時之後,終於想到了解決的對策。
下午三點多,警察還是來了,一點都沒有出乎我的意料。
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男的四十多歲,個子有些挺拔高大,國字臉上給人一種不怒自危的感覺。
女的二十多歲,年紀跟我差不多大,身材還是挺不錯的,有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亮的就像是一塊黑玉。
“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你是任楓嗎?”國字臉的警察對我問到。
我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請問你們這是?”我有些明知故問的說。
“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們找個地方聊聊?”他看了看周圍,想和我單獨聊聊。
同事見警察來找我後,他們又開始八卦起來,更有人認為是我在暗中舉報了大剛,還有人說我忘恩負義,總之說什麼的都有,一點都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其實電臺主播的背後並沒有聽眾們想象當中的那麼光鮮,而其中明爭暗鬥的主持人比比皆是,更有同主持一場節目的主持人節目當中和和氣氣,下了節目連話都不說一句,這樣的太多太多了。
兩個警察找到了我,看樣子並沒有要將我帶回公安局的樣子,而我也將他們領到了會議室。
他們到了會議室坐下之後,四十多歲國字臉的警察先對我問道:“事情是這樣的,九月十二號的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見他這麼問,我知道他們已經將目標鎖定了我,所以我也就不能隱瞞什麼了,當即就是說道:“我在羅霄的邀請下,去了團山公墓。”
聽到我的回答,那男警察和女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女警察停下了手中寫字的筆,問道:“你到了團山公墓之後都遇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在我的眼睛當中找到真正的答案一般。
看到她緊緊的盯著我,我心中一笑,當即我也直接將目光緊緊的鎖定了她,接著一字一句的清楚說道:“我遇到了鬼,看到了也是鬼。”
此時我只能實話實說,如果胡說的話,警察肯定會將那羅霄的痴呆,以及大龍的消失聯絡在我的身上,所以我將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給警察,只有這樣才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