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剛剛出生的時候都是原創,可悲的是很多人漸漸都變成了盜版。在生活中我們為了不被社會淘汰,不得不做出一些自己不願意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這讓我們漸漸都失去了最初的那顆本心。
也許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無盡的可笑與可悲!但讓我高興的是,在異聞錄播出之後讓很多聽眾都感覺到了內心當中的壓力得到釋放,這讓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幫助到了別人,而也讓我的心靈得到了享受。
大剛的案子已經結了,在雙規期間他把所有的問題交待的十分清楚,法院判決大剛因為工作當中受賄,謀取不正當利益,讓國家利益遭受重大損失,判他處以五年有期徒刑,並沒收所有非法所得。
我去麗城監獄探望了大剛,當見到他的時候,真讓我有些不敢相信他此時的樣子,只見他滿頭的白髮,容顏也比之從前蒼老了很多。
他看到我還是曾經那樣的熱情,就好像完全沒有因為如今的境遇感到不安一樣,我們聊到了臺裡的現狀,也聊到了日後的節目走向,他給出了我好多建議,讓我獲益匪淺。
他很看好異聞錄這檔節目,也相信我能夠做好,唯一跟我提到的就是不要觸及上面的底線,把持好政治路線別出現偏差。
我看他侃侃而談,對於政治這個東西理解很深,但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放在他自己的身上卻絲毫想不明白了呢!
離開麗城監獄,我在公交車上半路下車,漫無目的走著,看著麗城街上那些古老的建築,心裡卻想著大剛跟我說過的話。
白巖松說:我曾經和朋友開玩笑說,把一條狗牽進中央電視臺,每天讓它在一套節目黃金時段露幾分鐘臉,不出一個月它就成了一條名狗。我在《東方時空》呆了七年,也如此而已。
有時候想起他說的這句話,不禁想想自己以及其他做媒體人,都感覺到深深的可悲,唉!渴望自由,奈何!懂的人自然會明白。
不知道我走了多久,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麗城的郊區,而讓我意外的是居然到了之前來過的一個地方——乾坤堂。
一想起乾坤堂那個猥瑣的老騙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白白被騙了幾千塊不說,還差點被假符害死,既然今天到了這,也該讓那老騙子給自己一個說法,想著我的腳步就向著乾坤堂的方向走去。
就當我憤怒的快要走進乾坤堂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出了砸東西以及打架的聲音
,而且似乎有些格外的激烈。
出於好奇我打算一探究竟,所以直接就走進了乾坤堂,而當我進入之後才發現裡面一片狼藉,屋子當中聚集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他們光著膀子,身上露著五顏六色的紋身,一副我就是黑社會的模樣。
我記得有一句順口溜,說上學太累,學費太貴,不如進入黑社會,只要打,只要拼,金錢美女一大堆,不難想象也許眼前的這幾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他們幾人旁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滿臉烏青,口鼻出血的男人,那悽慘的模樣讓人冷不丁一看有些不忍直視,這得有多大愁!能把人打成了這樣。
那滿臉是血的男人透過人群發現了我,突然大叫起來,“救,救命啊!快救救我。”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說話的時候嘴裡還有些漏風,但我聽明白了他講的話。
那群大漢回過頭,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當即就衝我看了過來,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滿臉是血的男人就踉蹌的向我跑了過來,之後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腿。
我的雙腿被他緊緊抱住,他抱住我之後,嘴裡又含糊不清說道:“老弟,弟啊!救,救救我!他們要打死我啊!”他臉上的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一起,蹭了我一褲子。
看著他那可憐樣,我再仔細一看認出了他的身份,這貨不就是騙了我六千塊錢的老騙子嘛!不是他還能是誰。
我心裡就不禁想到,這老貨肯定也是騙這幾個黑社會錢了,不然又怎麼會被人家砸了店鋪,揍成這個鳥樣。不過看到他此時的可憐樣,我心裡的怒氣不禁消減了幾分。
那幾個黑社會模樣的男人看到我之後,頓時就向我慢慢圍了過來,一個個都揉著胳膊,扭著脖子,一副要對我出手的模樣。
我心中一緊,這幾個傢伙不會要揍我一頓吧!黑社會一般可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這要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那我可就太衰了。
此時我就像面對一道選擇題,一共有三個答案供我選擇,A我踢開老騙子,撒丫子跑出去。B我跟他們拼了,頂多挨頓揍。C我和他們談談,弄清楚怎麼回事!
前兩個選擇讓我立刻就丟擲了腦外,老騙子雖然騙了我,但我此刻若是真跑了,搞不好這幾個黑社會就要把這老騙子胳膊腿卸下來,因為黑社會做這事就跟吃飯那麼簡單。我要是不救他,那他可就真快變半仙了,而且這半仙還得是個殘疾。
我看了
一眼老騙子此時的模樣,又心中低嘆一聲,暗道下回這老騙子該不會再騙人了吧。當即我就對著所有圍過來的大漢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報了警,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知我叔叔犯了什麼事,如果他欠你們錢我們可以慢慢還給你們,暴力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
在我的話剛剛說完,那幾個大漢一聽我已經報警了,頓時有些慌亂,看來做他們這行警察就是他們的災難。
而就在他們慌亂之時,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平頭男子站了出來,對著我說道:“哼,你有種小子,好!我也不難為你們,錢我們不在乎,不過我在給你叔叔三天時間,如果我大哥的事情還不能搞定,我就讓你們全家去陪我大哥。”
在他說完,對著眾多手下就是一招手,“我們走!”說完直接就出了乾坤堂的門。
見他們這麼說,我的好奇病又犯了,看著此時終於鬆了口氣的老騙子,我就心裡納悶,這老貨到底騙人傢什麼了,還至於讓他全家陪葬。
滿臉是血的老騙子抻著脖子看到那幾個大漢遠去的背影,不禁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呸,幾個狗孃養的,可特麼揍死大爺我了。”老騙子邊罵邊揉著自己的半邊臉坐了起來。
他顫顫巍巍的摸索著自己的衣服口袋,不大一會,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包軟中華。
看到這貨拿出的煙,我頓時心中奔騰而過一萬隻草泥馬,這老貨也忒有錢了吧!就連抽個煙都抽軟中華,不過想起他曾經輕鬆就從我手中忽悠走六千塊錢之後,我頓時也就釋然了。要說我見過來錢最快的人,也非這老騙子莫屬。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遞給了我,我也絲毫沒跟他客氣,直接就接在了手裡,隨即就點上了火。他也掏出打火機自己點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抽著手裡的煙,頓時感覺有點不對,因為這煙味有點太沖了,我特麼仔細一看菸嘴,不禁給我整無奈了,這居然是根黃鶴樓,這老貨用中華的煙盒居然裝的都是黃鶴樓,這比讓他快裝圓了。
我當即就對他說道:“你這老傢伙一天就知道騙人,騙別人捱揍不說,就連這煙你都能弄虛作假,你不是會算嗎?咋就沒算出來你今天該有此劫呢!”
我故意用話擠兌他一句,而這老傢伙見我這麼說,頓時就不樂意了,當即也就跟我辯解道:“話你可不能胡說,我啥時候騙人了,你可莫要詆譭我的名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