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解開了密碼。"巫翼飛又說。
"是嗎?"她記得他從沒感謝過她,而且態度不佳,盡說些讓人生氣的話,"等一下,我記得你告訴過我那個網站不重要,根本沒辦法從中查到些什麼,但事實證明,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
否則他將周瑋找到警局偵訊時,說的那一番話是為何?我們追查到網站的IP是掛在周瑋公司的名下,更正確的說法申請人的資料是周瑋的。
說到這兒,葉楓棠有點氣憤,胸口因怒火激烈起浮。
巫翼飛不置可否地露出無奈表情,"你要說是我騙你,原則上我無法否認,但是為了不讓你牽扯其中,為了……"
葉楓棠搶了他的話,"為了我的安全,也為我好,對嗎?"不用言語,巫翼飛笑得有點尷尬的表情已說明了她話接得沒錯。
"但事實證明,情況並不照著你想的方向走,否則現在你也不會又出現在我的面前。"言下之意,是她又被牽扯其中,不過她非常肯定周瑋絕對不會是凶手,"不管你如何說,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周瑋不可能是凶手。"
"你就這麼袒護他,小心自己成為他下一個下手的目標。"並非是出言恫嚇,畢竟從第一個被害者出現開始,受害人幾乎清一色全是成年女性。
"你是瘋子!"葉楓棠不客氣地將話罵出口,憤怒地瞪著他,"我說過周瑋不會是凶手,你以為我是一味地袒護嗎?我會愚蠢至此?照著你們的推斷,如果殺了李孝一教授的人就是連環命案的凶手話,那麼依照尹法醫推斷的死者死亡時間,那段時間裡我剛好都和周瑋在一起,我能證明他絕對不是凶手。"
"你所謂的在一起,你當時的精神狀況如何?神智清楚嗎?"巫翼飛只挑她話中重點。
葉楓棠幾乎氣炸,"我當然清醒,你以為我在幹嗎?只有你這種思想不健康的人,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遐想。昨晚周瑋……"她想了下,該怎麼解釋周瑋的情況,最後選擇輕描淡寫地帶過,"他的身體不舒服,我一直陪著他,直到天亮我才睡。這樣,你該知道你的推測是有問題的了,對吧?"
巫翼飛沉默了。
他知道葉楓棠沒理由騙他,尤其凶手還是殺了陸正光的人。為了陸正光的死,可看出葉楓棠是打從心裡很傷心。
然而……
"這是你個人的認定,我還是會繼續追查下去。"心中有股疑惑,或許能解釋成身為刑警的直覺,這個直覺告訴他,周瑋有著迷霧一樣的危險色彩。
葉楓棠看著他,簡直要說不出話來。
氣得咬牙起誓,她絕對要證明給他看,"我會向你證明你的推斷是錯誤的,周瑋絕對不會是凶手!"
"你要如何證明?"
"目前我住在周家。"葉楓棠昂首挺胸說,"我會拿出證據來證明周瑋不是凶手。"
路上,周瑋幾乎都是沉默的,或許是因為白天發生的事至今還影響著他的心情,讓他的情緒跌到了谷底,也可能是一整天下來過多的公事壓得他幾乎快喘不過氣來,現在他連說一句話的精神都沒有了。
"你還記得以前我住的那間老公寓嗎?"周瑋問得突然。
車窗外的街景依舊,堵塞的車陣延綿數個路口,喇叭聲、引擎聲、街道兩旁商家的廣播聲喧囂塵上,而這一切全被阻隔在車窗之外。
"當然記得。"葉楓棠說。
"有沒有興趣陪我回去走一走?"周瑋接著問,換來的是葉楓棠轉過臉來的一記凝視,"如何?不想?"
"不會呀,如果你想回去看看,我會很樂意陪你一起去。"
"喔!"周瑋只在喉間咕噥一聲,傾身向前拍拍司機的座椅,"小陳,你在前方將車子靠路邊停下,讓我們下車,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