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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娶,我不嫁-----第64章憤怒是反抗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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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憤怒是反抗的前奏

世間總是會有這樣一群愚蠢的人,愚蠢的程度你都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詞語來描述。在他們的思想裡會天真地固執地認為自己的想法就是別人的想法,自己的決定別人就必須要好好地遵守。他們一直相信在棘手的問題上都要以“我”說的為準。

你說這樣的人傻不傻?你又不是他人,憑什麼替別人做決定?就像某位作家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是一個國王,在自己的世界裡縱橫跋扈,你不要聽我的,但你也不要讓我聽你的。

已經柔和的有些昏暗的光線在秦逸的臉上搖搖晃晃。支董坐在秦逸前面,於這位董事長來說,在黑夜的幕布慢慢升起時他只能看見秦逸長長的有光線在上面跳躍的睫毛。支董是看不清楚秦逸的表情的,在自己建議給她物色一個好的男子的時候。

其實這位董事長應該慶幸自己背對著光線看不清秦逸的面部表情,不然他一定會發現秦逸瞬間變得冷峻的面部表情,以及顯而易見地嘴角向下撇的弧度。

那代表的,是滿滿地嘲笑,不滿還有憤怒。

你不知道吧,憤怒是反抗的前奏。

“秦逸,你怎麼不說話啊?”支董終究沒有忍住,他著急地詢問道。

秦逸深深地吸進一口氣,她很是憤怒,但是卻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接下來的話說的平靜,說的從容。因為在秦逸看來,越是簡單的話語,越是簡單的平淡的語調,越是有著充足的殺傷力,越是容易讓對方喪失理智不堪一擊。其實你也可以想象成這樣一幅畫面:兩個人,面部模糊,有一方的情緒很是激動又或者說是很憤怒,甚至都有些喪失理智。可是在這方噼裡啪啦地大聲呵斥一番或是吐沫橫飛地大聲辱罵一通的時候,另一方就在這方因為太用力而必須休息一下的瞬間,用很是平靜地語調回了這方絮絮叨叨說過地所有的話語。另一方講過的語言你可以想象成是最簡單地最直白的那句,只是字字能夠秒殺到這方吐血。你還可以想象的出另一方講完這樣簡單地決絕的語言之後動作落落大方地離開,只剩下這方目瞪口呆地呆在原地。

事實是,秦逸確實做到了。她真的說了一句很是簡單的話,只是那句話說出口之後一切就開始面目全非分崩離析了。那些如噩夢般的情節,之前還在時光的碎裂中緩慢生長不需要任何的光合作用,只是現在不一樣了。秦逸在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了不一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那些見不得光的食人花突然得到了生活的垂青,生活賦予了它們向陽快速生長地特性。它們拱破緊緊蓋在自己身上的岩石,它們向著陽光瘋狂地生長,它們抱著“必須要把活生生的人拖進地底層”的心態,把林良,把如風,把支峰,把秦逸,把支董,把所有親近的或是無辜或是應該的人兒拖進了死亡的地獄。

這些食人花得到了生活的允許,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進行反擊。可不要怪罪這些食人花,因為如果不是生活給了它們向陽生活的能力,它們怎麼會如此地肆無忌憚。

所以嘛,說句題外話:不要認為生活就是真理,有太多時候它糊塗得不值得一提。

秦逸沉默了很長時間,就在支董懷疑自己要不要再重新把話說一遍的時候她開口了:“我不和林良交往,難道要讓你親生的兒子娶你親生的女兒嗎?”

晴天霹靂。估計也就是這個詞能夠勉強形容支董這一瞬間的感覺,在聽到秦逸,在聽見自己的親侄女說出這話之後。

腦袋像是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支董感到了暈眩,只是該死的意識卻還在無比地清醒著。秦逸說出的這句“難道要讓你親生的兒子娶你親生的女兒嗎”,不是就像是,而是就是,它就是一顆炸彈在支董的腦袋裡存活著,倒數著,那聲聲地警報在提醒著支董:時間不多了呢。

一百,九十九,九十八……六十,五十九……秦逸在這句話脫出口的時候,心裡雖然知道它是怎樣的飽含死亡的氣息,只是它沒想到這話經自己說出口之後見效的速度這樣快。秦逸已經從舅舅的眼神中看見了前所未有的迷離。說實話,這個時候,秦逸有些害怕了。倒不是害怕自己說的會被舅舅反駁,怕的是自己說的這個事實舅舅來不及反駁就生命垂危了。

“舅……舅舅……”秦逸開始小聲呼喊支董,她想確認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眼神模糊的人實則他是清醒地狠,或者自己再退後一步來說他只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迴應罷了。不過現實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這樣美好。董事長站了起來,他的身體明顯有些搖晃,當然了這是他的自我感覺,在秦逸看起來就是站不穩。自己的舅舅在聽見自己說的這些話之後他已經是站不穩了。

“你說什麼?”支董再次地詢問,不過這個時候的語氣已經飄忽不定了。其實我們都不知道的是支董想問的是“你怎麼知道的這事?”顯而易見,他已經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了。

秦逸猶豫了好久,她的嘴脣合合閉閉,欲言又止。情感告訴自己不要講,千萬不要講,如果講出來的話支董真的會因為自己的再次確認而承受不住的,不過這女媧造人的時候啊不僅賦予了人們情感,還賦予了最基礎的潛意識。要知道潛意識反應的東西往往是最真實的,且最是人們脫口而出的下意識的選擇。

殘酷,不受控制,卻是最真實的,選擇。

“難道不是嗎?如風是你親生的女兒,林良是你親生的兒子。他們倆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當然也有可能是姐弟,究竟是哪個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如風的年齡。”

秦逸又重新確定了一遍,而且還多說了好多。

這下子,我想連秦逸自己都聽見了自己親手埋在舅舅腦袋裡的炸彈倒計時的聲音。

十,九,八,七……三,二,一。

在腦袋裡的炸彈被引爆的同時,支董看見了頭頂上的天花板,聽見了秦逸最後喊出的一聲:“舅舅。”

想必是暈倒了。支董自己還在想著。不然自己的身體不可能突然全身痠痛起來。

應該是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板上。不過,真的很痛啊。支董在心裡甚至咒罵起來,丫的,實在不行還是死了好。就讓自己死了吧,不然醒過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這個時候最合適的就是來自最底層的黑白無常兩位索命鬼讓自己閉上眼睛,然後永遠也別睜開。

就憑自己這生前做的孽,估計也就只有地獄的最底層能夠收容自己了。不過聽說地獄的最底層也就是最受盡磨難的一層,不是第八層而是第九層。第九層之所以能夠讓生者聞風喪膽,據說是因為這一層沒有什麼“過火山”“下油鍋”之類的酷刑,有的只是回憶。什麼回憶呢?這也是聽別人杜撰出來的,說是第九層裡盛放的是關於窮凶極惡的人生前最痛苦的回憶。

雖說是別人杜撰出來的,不過聽起來也很是那麼回事兒。狠吧,絕對夠狠。

回到現實,誠如支董自己認為的那樣,他現在確實是暈倒了,而且是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因為動作太大,在暈倒的過程中雙手把辦公桌上的玻璃杯碰了下來,而且很不慶幸地是玻璃杯子趕在支董摔倒之前碎了一地,支董的手就這樣無辜地紮在了硬硬的玻璃碴上。

一時間,血液氾濫。

秦逸大驚失色。這次,她是真的慌了神。雖然說之前自己說出口的以為那樣沉重的祕密,不過也在這一刻微不足道了。秦逸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著急地講出這些真相。現在可好,自己的親舅舅就這樣倒在了自己面前,滿手全是鮮血。

血腥味兒濃重的不斷地挑逗著秦逸的神經,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大幅度地往外跳動,自己的腦袋也像是要爆炸了呢。真噁心。

這濃烈的血腥味兒,真讓人噁心。

秦逸的意識現在就是想迷糊,估計都不行。因為這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嚇得秦逸不得不大聲呼喊:“舅舅,舅舅,你怎麼了?來人啊,快叫救護車。快來人啊。舅舅……”

秦逸的聲音被恐懼緊緊地握緊著,每一個字的尾音顫抖的都像是在哭著說的。而事實是秦逸真的是快要哭出來了。如果照照鏡子你會發現現在的秦逸,特別像是一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孩子。

那表情明明是在說:“我錯了,我好害怕啊。我真的錯了。”

在秦逸聲嘶力竭的呼喊下,支董的辦公室裡不一會兒就聚滿了還沒有下班的秦逸的同事,當然如果以她的副總的身份來說,說是聚集了她的下屬也是可以的。接下的事情就是一陣的兵荒馬亂,人仰馬翻。

把支董從堅硬的地板上抬到沙發上,撥打120,給總經理也就是林良打電話,給支董的家人打電話,小心地檢查手掌上的傷口,聲聲呼喊“董事長”的名字……事情這樣繁瑣,秦逸只是遠遠地呆在那裡,看著西裝革履的人們慌慌張張地做著,自己真的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當然了,你也可以理解為她真的嚇傻了,在這一刻,或者再具體一點兒說是在得知關於自己舅舅的這個祕密之後自己就已經被嚇傻了,只不過到現在才真正地傻到呆在那裡而已。

林良的家。

客廳的電話已經響過好多聲了,不過林良在如風的臥室裡,他倆都在津津有味地聽著支峰有聲有色地講話,各種有意思地發生在支峰自己身上的趣事。他們啊是真的不知道,在他們談天說地不亦說乎的時候公司裡的人們正忙得不可開交。

這種忙碌還帶有著太多的恐慌。

終於,在林良的同事小劉打了三次林良家客廳的電話無人應答之後,他找到了林良的手機,慌慌張張地撥了過去。

“喂……我是小劉啊。”

支董慌亂辦公室裡的小劉聽到的是從手機裡傳來的,像是隻屬於林總他自己的一貫平靜的聲音。

小劉見林良終於接了電話,提到嗓子眼裡的焦躁不安,充斥在自己全身的很容易就能讓別人感同身受的惶恐無知,以及那瀰漫在眼睛裡的沉重的大霧,一時間就這樣地安靜了下來。

估計也只有林良,只有他能夠有讓人瞬間冷靜下來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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