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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娶,我不嫁-----第65章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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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心急如焚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遠的不說,你可以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的周圍,有的人生性活潑愛說愛,有的人沉默寡言面部呆滯,有的人性情溫和言行淡雅,還有些人他們的樣貌看起來可能不是很突出,如果拿他們和那些韓國泡沫電視劇中帥氣的男主角相比,甚至他們連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及。可是,他們這類人就是有著有別於他人的讓別人羨慕嫉妒恨的能力:他們總是會被周圍的人想起,當然也很有可能經常被你想起,我講的這個前提是如果你是一個辦事不是很乾脆利落常常丟三落四或者在自己做主意的時候並不是十分明確的人。他們的存在,會讓你們在困難的時候,在手足無措的時候發出一種類似於“原來事情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糟糕”的感慨。

林良就是這樣人中的一個,不過他又有些特別。因為,他的樣貌長得還是可以的。就憑他這一副帥氣得猶如花重金整容過似的臉,保不齊哪天就被星探挖走拍偶像劇去了。

只不過,就算是在林良的語調裡感受到了再多的淡然處之,小劉還是有些慌張,自己握著手機的右手因為太用力都有些顫抖了:“林總,你快來吧。”

林良感覺出了些許的不同尋常。不過在自己還沒有確定真的有狀況發生之前,他依舊是平靜地望著房間裡的手舞足蹈的支峰,還有笑的合不攏嘴的如風。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察覺出林良此時的略微的小緊張。繼續談笑風生著。

“董事長暈倒了。”小劉直奔主題。

“啊?”林良的目光剛剛掃過如風,目光裡原本還有著溫柔。這一下子,在聽見小劉說完這樣真實地簡單到都不能讓人有絲毫的聽不清或是“開玩笑”想法的話語之後,他的眼睛裡瞬間結了一層冰。

對,是結了一層冰,而不是升起了茫茫大霧。霧氣,哪有這冰來的寒冷徹骨,來的堅硬生疼。

“我們都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聽見秦副總在辦公室裡大喊,等我們過去的時候支董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他的手好像是被玻璃劃傷了,總之地板上還有不少的血,傷口應該很深吧……”

小劉的言語說的越來越是快速,到最後林良都有些聽不清他這些言語中夾雜的某些詞語了。真是急死人了。你是不知道,如果一個人和你說一件你特別關注的事情,在描述的過程當中他說的很是快速以致於你自己根本就聽的含糊不清,這真的是急死人了。

不過在林良看來比這更急死人的,是林良在聽小劉說的這些話。前面的是聽清楚了,小劉講的前面的林良是聽清楚了而且還聽的很是明白。只是隨著小劉把事情交代的清楚,林良感覺到真是急死人了。因為他現在只是知道了有壞事情發生,而且這壞事情發生在了一直以來特別照顧疼愛自己同時自己也很是尊敬的支董身上,不過事情發生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支董現在有沒有被送往醫院,他現在怎麼樣了,自己都一無所知。

就算是怎樣地心急如焚,林良只是偷偷地倒吸了一口氣,他在心裡對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著冷靜冷靜,這種時候他儘自己最大的力氣使自己接下來說出的話聽不出絲毫的慌亂。

“董事長現在在醫院嗎?在哪個醫院?”

這兩句拖著長長問號尾巴的句子,就好比是空氣抽離機。它經由林良的嘴巴全面啟動了所有的程式,支峰被這個大機器帶來的強烈氣流堵住了所有的言語,包括那些已經講出口的拖著尾巴在如風的臥室上空盤旋著的,以及那些即將要講出口的話語和原本寓意著“搞笑”、“愉悅”色彩的肢體動作。

都在這樣的一瞬間,飛天的飛天,羽化的羽化。

而如風,她的反應更是一改反常。她已不再是日常裡懂得適時的緘默,動作安靜舉止平穩的女子了。在林良透露出“支董住進了醫院”這層意思之後她第一時間從**站了起來。反應的速度比支峰、比林良的都要快速,都要毫不掩飾堂而皇之。如風在支峰的注意下,在林良的注意下,她讀懂了支峰林良他們兩位眼神中的不可理解。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縱使支峰林良他們口中的“爸爸”“董事長”在自己過去的生活中扮演了怎樣淋漓盡致活靈活現的窮凶極惡的角色,甚至在自己的現在以及可預知的未來裡繼續影響著自己的生活軌跡,使自己本就糟糕的一塌糊塗的世界更加差到無藥可救,“父親”這一個稱呼還是屬於他的,支峰的父親其實也是自己的父親,這一層關係還是不能泯滅的。既然不能泯滅,那就意味著還在深深地愛著,哪怕這愛在時間的隔膜下已經變了模樣。

我一直相信,如果有人傷害了你,你還能繼續關注著他的生活,那麼,於你而言你之前受到的傷害就是“理所當然”,就可以冠上一個“很是正常”的稱呼,而且,可怕的是你還會繼續由著他對你傷害。這樣的罪,是你自找的。

你在意他,就是給了他傷害你的資本。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救護車來了。”支董的辦公室裡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小範圍的人群躁動的更是厲害了。林良在家這邊聽見了電話裡傳來的關於救護車的訊息,他沒等小劉說什麼,就提高了音量問到:“在哪個醫院?”

“華山醫院。”

“啪——”林良這邊把手機直接給掛了。他對著已經有些發慌的支峰說:“走,去華山醫院。”

“等會兒,我也要去。”如風的語調是前所未有過的慌張,這確實讓林良感到好奇。

“走啊。”如風拉起林良的手就往外衝。這一次是如風主動牽的林良的手,如風纖細的右手在林良寬大的手掌中摩挲著,傳遞著大量的溫存。本來就有著急的事情要去做,再加上如風這樣親密的主動的動作,林良一時間也顧不了那樣多了,他反抓過如風的手,加快了腳步朝門外衝去。

一路上的風馳電掣,一路上的手機響成一片。有同事不斷地給林良打電話,有同事不斷地給支峰打電話,估計是他們兩個人的電話一直處於“正在通話中”的狀態,秦逸的電話最終打到了如風這裡。

“喂,如風啊,我是秦逸啊。”秦逸的語調是如風一聽就能聽出來的不知所措。其實秦逸沒有想過這時候的如風她緊張的程度一點兒都不比秦逸少,甚至還要更加驚慌失措更加惶恐不安。畢竟,現在躺在醫院的人是自己的父親。就算是他是怎樣讓自己厭惡的一個人,可是他又是怎樣讓自己愛的人啊。如風在秦逸的電話沒有打過來之前還在想:自己沒有了媽媽,沒有了繼母,因為媽媽的緣故和自己的姥姥家老死不相往來,至於自己的爺爺奶奶,他們更是在自己還沒有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就已經往生了。自己一路上失去了這樣多的親人,自己總是這樣孤苦伶仃地過著本該團團圓圓熱熱鬧鬧的春節、中秋節,滿腹言語卻無處訴說。這世間的燈火這樣的繁華,可是萬家燈火中就沒有一盞是為了自己亮起的。無論是西安還是上海,這沉重的能夠讓人窒息的黑夜都來得這樣早,這樣地龐大,這樣多的黑暗的毫無光明的黑夜裡,就沒有一個人能都把自己蜷縮著的身體輕輕掰開,就沒有一個人能在自己害怕的時候告訴自己“不要怕,有我呢”,相反,那些已經走掉的親人啊,那些已經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掉的人啊,她們卻在每一個失眠的夜晚闖進自己的腦海裡,讓自己有絕望,有傷感,有濃濃的孤單。

自己總是一個人在世界上鐵馬冰河地遊蕩。

正是因為自己失去的太多,所以自己比別人更容易懂得親人在生死線上走一遭的難過,雖然說自己不敢說一定會比別人更懂得珍惜,只是這感同身受自己一定深有體會,甚至還會無意識地把它們擴大擴大,再擴大。

“那個……”細心的人們會發現如風差一點兒就要把“爸爸”二字說出口了,她的嘴脣已經發緊並且在情急之下已經緊緊抿上了,預備著要發那個“B”音。只是想必是太長時間沒有說出“爸爸”這一個稱呼了,嘴脣很不聽話地頓了頓,就在這停頓的時刻,秦逸著急地說了:“我也不知道舅舅這邊是什麼情況呢。不過看醫生那樣子好像是很危險的樣子啊,他說舅舅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我不知道這個情況啊。”

當然,緊接在後面的還有一句:如果早知道舅舅有心臟病,我就不告訴他我知道他的祕密了。不過,秦逸並沒有說出來,儘管再怎樣的焦急萬分,儘管再怎樣的不知道如何處理,秦逸的潛意識裡是不能說的。要知道自己透漏的人還是支董誒,這個在瞬息變化萬千的商界身經百戰具有超長心理素質的大人物,都還是這樣的慌亂的結果,如果自己再把這些祕密告訴林良,告訴支峰,告訴如風,豈不是全部都要暈死嗎?

那這日子,也就真的要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你別慌,我們馬上就到了。”如風在手機裡安慰秦逸,天都看見了此時如風握手機的手情不自禁地抖動著。

“可是……如風啊,我現在真的很是害怕啊。真的,我真的很是害怕。”

秦逸的語調聽起來越來越虛無縹緲,那種沉浸在嗓音裡的恐懼使得如風聽了都覺得寒冷。而這種寒冷還在繼續著,蔓延著。

“如風,你讓林良接電話好不好?行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我給他打電話一直都是在接通的狀態,我現在特別想要聽到他的聲音。你讓他接電話行不行?”

“我該怎麼辦啊?天啊,林良我該怎麼辦啊?”

秦逸的聲音,弱弱地從手機裡瀰漫開了,在疾馳而過的車廂裡開出了一朵奇醜無比的黑蓮花。

“怎麼了?”林良也是剛剛結束通話了同事的電話,他聽見了秦逸近乎哀求的聲音。

“秦逸的情緒好像有些不穩定。”如風的語氣透露出一股寒冷,以及醋罈子打翻的味道。也是啊,一個是對自己有好感的男子,一個是對對自己有好感的男子有好感的女子,自己夾在中間,無法進退。

“把電話給我。”林良伸出手。

如風配合著把手機遞了過去,說實話她想看看林良究竟能對此時顯得這樣柔弱的女子講些什麼。

說不在意,看來那真的是假的。

“喂……”林良只是說出這一聲都不能算是詞語的,字。

可是手機那端反饋過來的反應卻是如此的繁複:“林良,林良。”

秦逸的聲聲呼喚,像是哥倫布尋找到新的大陸時的那種興奮一樣,甚至誇張地說都有增無減。

“林良,你快來吧,我真的快要頂不住了。真的,我還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呢。天哪,我都要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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