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之迷(下)
“進展如何?”藤安若鏡雙手叉腰,不太情願的靠近熱火朝天烘爐似的鑄刀坊。
這段時間,真是忙死她了。白天要給病人看病,夜晚要回清淨塔居林彙報事情發展並總結檔案,順便派遣部下去‘威脅’‘恐嚇’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報記者……
她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一個叫黃泉落音的債,現在到屍魂界來還債了?要為她勞心勞力,遲早鞠躬盡瘁,死而後以。
“大師說今天刀就可以研磨好。”小隊長的語氣裡情不自禁的有著期待的意味。
刀已在五天前打造好,鐵匠大師興奮得直接把十幾天內當學徒下手的隊員們全轟出屋子,接著就大門緊閉,磨刀聲‘霍霍’不絕於耳。眾累得更狗熊似的隊員們倒也沒什麼不滿,只在小隊長一聲‘原地休息’令下,直接橫七豎八倒地面上,發出‘呼嚕’陣陣。
“哦。”
“你是來拿刀的?”
“是的。海盾大人說你們這些日子都辛苦了,等刀打造好了就放假休息一星期。刀由我帶回基地去,吶,這是命令文書。”
“恩。”小隊長一絲不苟的接過檔案,核實了後才點頭道:“好的。”
他嚴肅平靜的臉孔,在五月末的陣陣涼風,終於露出近半月來的首次微笑。
總算是把職責都完成了,海盾大人要他休息一星期,而碎蜂大人那邊的休假期限也未完,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好好找個無人的地方,在完全靜誼的環境裡治療一下疲憊的身心呢?
如果碎蜂在,她就會驚訝於自己的部下——第三小隊隊長,居然穿著另一款特殊的衣服出現在鑄刀坊,而且還有十幾位靈壓均在第三位席官以上的部下。
在明處他的身份是隱祕機動隊第三小隊隊長,在暗處他的身份是:四十六室直屬‘蝶翼’的第一分隊隊長。就是典型的雙重職業,或者是雙面人。
在屍魂界裡這是很‘普通’的現象,靜靈庭的守護生力軍主要是十三番死神、隱祕機動隊和鬼道眾,按初代靈王訂立的規定,四十六室是不允許擁有私下直屬的大型部隊的,但就屍魂界幾萬年的歷史來證明,按表面形式老實本分做事的話,四十六室是掌握的無比崇高的權利早會被十三番、隱祕機動隊和鬼道眾瓜分掉。四十六室也就成為了有名無實的機構,那四十六個人也是尸位素餐。
正因為有‘葉脈’存在,有所屬的‘蝶翼’、‘蛇毒’、‘鷹眼’三隻恐怖的小隊存在,歷代的四十六室成員才把屍魂界的最高權利牢牢抓在手裡,並且將屍魂界的狀況始終維持在他們的上司所希望的程度裡。
這三隻‘葉脈’的分隊,其特殊之處不是部下都是以一擋百的高手或者是精通某方面的能工巧匠,其實有很多人不過只是普通席官水準,僅有幾位小隊長保持在隊長副隊長的水平線左右。如果單論靈壓,在四番隊素有‘花瓶’之稱的藤安若鏡便是隊裡的佼佼者,目前靈壓居然和山本總隊長持平!
當然要她和山本老頭單挑,她鐵定落跑。不是出於敬老,只不過她的刀‘霧嬈’非常怕火,火可是植物的剋星。
這些成員大都是以雙重身份在屍魂界生活,平時很可能是最普通的平民或者貴族。過著上班下班回家兩點一線的日字,但一旦四十六室下達了指令,他們便換裝搖身一變,成了勤勞忙碌的隊員,用隱祕機動隊都自愧不如的方式行動。當然隱祕機動隊也是他們潛伏的重要地方。
而眼前兩人,一人是‘蛇毒’小隊隊長,表面身份是四番第七席官。一人是‘蝶翼’小隊隊長,同時隱祕機動隊第三小隊隊長。所以兩人都是拿雙份工資的富裕人物。
‘花瓶’若鏡不耐煩的搔搔腦袋,說:“你似乎心情好了些……這我就放心了。”
她漂亮的臉孔隨即嚴肅認真:“事情的經過你也知道了大概吧,不要怨恨黃泉落音。她應該也沒預料到會讓你的部下被殺掉。”
若鏡指的部下是那八個訓練場被卡爾德殘殺的隱祕機動隊的隊員。
“恩。”小隊長淡淡的點頭:“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怨恨過她,畢竟……她本身就是我們要捨命保護的人。”
“喂喂喂,你搞錯了吧,那些可是碎蜂的部下,不是四十六室的。”
“可他們都是黃泉大人的仰慕者……為她而死,想必他們也很滿足……”神色平靜,可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悲慼,為了那些過早消失的生命而哀悼。
冷汗從若鏡臉頰上流下,她喉嚨滾動幾聲,還是沒說話。
“別說這些過去的事了,我們還是耐心等刀吧。”
“恩……”
————————————————————基地——————————————————
在基地某處,玉驚駭的睜大了眼眸,紫玉色的瞳孔映射出絕對的不信:“落音是那個人的……侄女?哲,你在開玩笑嗎?李唯教授……那個人……他怎麼會有親人呢?”
他的問話還算溫和,若是常在那人身邊工作的人聽到了,恐怕叫嚷的是:他這個分明該是基因優秀組合學科胚胎培育的傢伙,居然是普通的胎生?!!而且他還有親人?!!
“玉,第一次我聽到時也不相信,總覺得像他那種該千刀萬剮的傢伙,居然還有血緣至親,實在匪夷所思。我也認為不該相信這種謠言,他要是有幾個……哪怕是一個和他相似的人類存在於地球上,那地球早該從太陽系裡蹦離出去了,人類早滅絕了。但誰知道,他居有個大家族,李家。”
玉又問道:“李落音是李唯教授的侄女,可又如何?李家?這和……和李唯教授的關係是……”
“李家四世同堂,只論九族內上下便有兩百多口人。就這點看來,落音和李唯教授的血緣並不該讓我擔心。可是事實卻非如此。”
“發生了什麼嗎?”玉艱難的說,聲帶擴張出澀澀之音。
“一個兩百多口人的大家族,這種輩分很多見。李落音光是叔叔大約就有十一個,而李唯教授的侄女也則有七八個之多,所以他們之間也不算怎麼親密的關係,又不是父女。但是……”哲的神色陰沉,剎那間就烏雲密佈,他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經過組織裡的超級電腦運算統計過,李落音的基因組是最接近李唯教授的!不是全家族,是整個時空,她是最接近李唯教授的人!”
哲停頓了,房間裡像被注入了冷氣,溫度驟然下降。玉只感到寒氣侵身。
他再繼續說:“基因組是性格、愛好、體質、情緒、智商的基礎,甚至身體的組成都與它息息相關。雖然她只是過著和其他人一樣的普通生活,上學放學回家,兩點一線。但她體內的基因組卻不能忽視,因為她的貌似在沉睡而已,也就是隱性基因,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外界的事物影響而啟動爆發了。所以,我不希望出現一個和李唯教授有相似的人。”
“不!不!落音怎麼會變成那樣呢?基因組相似又怎麼樣,雙胞胎的DNA還是一樣的呢,可也沒見到性格完全相同的雙胞胎啊!怎麼能就認為她會成為像他一樣的人。”
哲冷冷的哼:“我也不希望,可李唯教授對她感興趣的程度讓我不得不警惕,尤其是他已和地府說好要把落音的魂魄帶走,所以我覺得不能把落音交給他,絕對不能。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他想要落音做什麼,我也不能推斷出一二,但我只想要把破壞他的計劃,不論他想做什麼我都想要破壞。”
玉見到哲那流露出氣憤厭惡的神色,他小心的問:“哲,你是因此才在黃泉路上攔截落音,但又為什麼要帶她來屍魂界呢?為了保護她或者為了……監視她?”
“屍魂界雖然也屬於組織的管轄範圍,但無論我把她帶到哪個時空中,李唯教授都會找到她。所以我乾脆選擇了這裡,畢竟李唯教授暫時還不會和我翻臉,有我在他不會動落音的。所以將落音放在我的觸手可及的地方,是保障了她的安危,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為了監視她。畢竟,在她身上流淌著李家的血統。”
“所以……你當時沒救她?在她還是活人,只是重病臥床的時候你去見過她卻沒有救她。”
“我當初不救還是活人的她,一是為了靜觀其變,二是我認為,直有死,落音才能脫離李家的血統,脫離和那個傢伙相似的基因組!”
“可後來呢,在訓練場,她被卡爾德傷害,你又為什麼……”
“……”哲沉默了,幾秒後他起身離開。
“這件事我不問了,哲!但你要告訴我,你的朋友,那位可以占卜未來的朋友,他為你做的前幾次的占卜的內容是什麼?對你來說,是凶是吉?”見哲起身離開,玉急忙追過去問。
“我不是說了嗎?他的占卜一向無關凶吉!”哲側著頭,嫣然一笑。
“可他的占卜,總該有個大體趨向吧!”玉不死心的問,他真的非常擔心哲。
“第一次占卜,讓我到維多利亞時代某國的平民窯去,結果我撿到個天使,她現在是我最忠心的部下,也是我生活起居的管家。這算是吉利。不過為了她,我可是飛到天界去和四大天使長以及一群熾天使打大出手,這應該算是凶吧?”哲輕描淡寫幾句蓋過他曾經的輝煌戰績。
“那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以後呢?”多年的相處,玉知道關於第一次占卜的事情絕對沒有哲說得如此平凡普通。
“後面的都是些小事,不說也罷。”
“哲!”
“不過還有真一次也很特別。”哲停下,轉又靠近玉,用柔情深切的眼神望著對方越來越紅的臉頰,才說道:“他有一年告訴我,我會在將要去的那個時空裡,遇到一個人。”
“遇到一個人?怎麼樣的人?”玉皺眉:只是遇到一個人嗎?難道就沒有什麼形容詞來形容,是美麗還是醜陋,或者是凶狠是歹毒,或者是其他什麼的?
單單只是說一個人,那等於沒說!這算什麼占卜?!
“玉,你不可以質疑我朋友的占卜哦。雖然他的占卜不能顯示凶吉,可非常準確。”
“那後來,你遇到誰了?”玉猜測著可能的人,最可能就是小白雪公主。
哲雙手負背,滿含戲弄的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玉當場呆楞住了,直到對方已經走得遠遠的,才回過神,接著就發出氣惱羞窘的吼聲:“星、宮、哲!”
————————————————————落音在夢境裡——————————————
“嗶——嗶——”心跳電子儀器的聲音傳入耳中,隱約還有人的交談。
“心跳平穩、血壓平穩……”
他由遠及近的走來,身影由模糊到清晰,是個高挑的男性身材,一身淺色西服,卻絲毫不算普通。
一步一步,清晰響亮,有力的踏擊聲只衝入別人的心靈。震撼無比。
自他背後的藍天,陽光如一把把利尖刺穿了瓦片魚鱗狀的雲層,直射到地面,緊接著又連綿一片在灰色天地間蜿蜒,宛若神殿的典雅帷幕。
他停步,距離小音一米,距離落音二十米。
明明他就在哪裡,卻如同隱藏在薄霧中,朦朧不清。落音無法看清他的五官,不能確認他是誰?
他把頭微微低下,想要更靠近小音一點。
落音努力睜大了雙瞳,但還是無法看清晰,儘管無法看清,可她卻敏銳的感到他的表情。
他在微笑。
“嗶——嗶——嗶、嗶、嗶……”
“不好!心跳頻率加快了、而且腦細胞反應激烈……”有人在詫異的喊。
“快做檢查!”有人下命令。
笑容很奇怪詭異,落音感到自己立刻像是站在陽光燦爛的寒冬正月,太陽溫暖燙膚,寒風冰涼刺肺,新鮮淋漓的雙重感官享受。
李家所有的人都在那個無比明媚鮮明的微笑中,臉色驟變。
他緩緩得伸出了手,應該是想要摸一摸小音的頭頂,以長輩的身份。
李星華表姐神色緊張起來,雙臂下意識把小音抱得更緊。
落音看到她最親密的姑姑‘噌’的走過來‘啪’得打掉了他的手。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聲音突然急促起來,串聯成一串刺耳的噪音。
那人說話了,無奈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其他人卻在瑟瑟發抖。
姑姑把小音擋在身後,她在反駁,在吼:“不給你,不會把她給你的。”
落音迷茫,她不明白姑姑的話是什麼意思?
“落音,我會收養她的。她是我親哥哥的孩子,我會和丈夫把她養大的。不需要你好心。”
“噼——啪——”破冰聲。
“玻璃槽破碎了!快——”
他像是無奈的聳肩,然後就俯下身,頭湊到小音的耳朵邊,脣一開一合。嘴角依然帶著笑,那麼的胸有成竹。
她沒聽到聲音,但有種冥冥的直覺告訴她,那個人的話語。
他在說:小音,我會等你的。
有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了,發出玉石清脆碎裂的聲響,從她的三魂七魄裡穿過,劃出長長直直的軌跡,夢醒的時候到了!
“啪——!”
水槽破了,**沖走了所有的玻璃碎片,她頹然的跪在地面,長髮掩面,眼上的長布未拿下,意識恍惚……
急促的腳步聲接近中,有柔軟的布蓋到身體上,有人似乎在拿金屬物體貼到肌膚上,她被人輕輕托起,安置到**。
她安靜得躺著,雙手合貼在腹部,因為眼睛還被長布遮擋,黑暗依然籠罩著她,那個人,她始終沒有想起他的名字,但總覺得怪異。
“姑姑,星華表姐……”她喃喃。
“護士,快檢查一下!如果正常,馬上開始眼球手術!”
——————————————————————鏡頭轉換一下————————————————
學院的廣場裡,三個男孩坐一起心事重重,他們自落音離開後就沒什麼好脾氣了。
落音已離開學院二十天了,陽光似乎也跟著離開了。
靜靈廷一直籠罩的陰雲密佈中,不時有細雨綿綿,雖進入燦爛夏季,但氣溫不升反降,尤其是十三番的某些番隊,氣溫和氣氛都壓抑逼心。
受傷的大家都痊癒了,紛紛回來上學,惟獨少了她,學院頓時清冷了很多。
走廊和操場裡同學們依舊歡聲笑語不斷,彷彿已忘記了那夜所帶來的傷痛。
落音的課桌嶄新明亮,每天都有人會去擦拭幾遍。每天都會有不同的鮮花擺放到上面。
“天滿,你父親是四十六室的,難道你就不能從他那麼得到些什麼訊息?”傾角雙眼都是黑眼圈,他好幾天都沒睡好安穩過了。
只要閉上眼,那宛如噩夢的一夜就浮現在腦海裡,攪擾他整晚都揪心的疼痛。
“你以為四十六室是屍魂界的最高權利機構就有資格過問王族特務的事嗎?”本該再冷嘲熱諷兩句,但幾天的疲憊讓天滿也沒了鬥嘴的心情。
他也很沮喪,父親也是自那夜起就沒有回過家了,母親說不用擔心,可他卻冥冥中覺得有問題。四十六室和王族特務走得一向很近,既然落音是被王族特務帶走的,他們不可能帶她去靈王陛下居住的另一個時空中,也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作為審問室,那麼她就只可能被安置在屍魂界最隱祕最安全的地方——清淨塔居林。
天滿可以百分百肯定落音就在清淨塔居林裡,但他沒有告訴過傾角和修兵知道。因為傾角那個愣頭青知道了,鐵定會去闖。
天滿做為四大家族的一份子,尤其父親就是四十六室的成員,從小耳濡目染,他遠比別人多瞭解一些靜靈廷所掩蓋的□□。
如果傾角真跑去闖清淨塔居林,那麼後果的嚴重性不會以他的死來結束。搞不好,落音就此不會被放回來也說不定。
“天滿,可是落音已離開半個多月了。難道……”
“修兵,別擔心,落音會回來的!”
“天滿!”
修兵想要再說些話,可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插入到天滿中間。
橘色的長髮在林間風中紛飛飄揚,原來是石紜素宣大小姐。
“怎麼了素宣?”天滿看出她的神情很不對勁。
下一秒,素宣撲入他懷裡,然後身軀在不斷的顫抖,發出抽泣聲響。
“素宣,你是怎麼了?”天滿一下慌了神:“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他和素宣雖然是青梅竹馬,但兩人感情一直單純不攙雜任何□□,所以這個擁抱也不帶任何綺妮色彩。天滿很擔心也很奇怪,素宣屬於一向堅強的女孩,流淌著四大家族的高貴血液,讓她意識到自己不能給家族的榮耀抹上,她並不像是某些只會打扮參加聚會的嬌氣小姐們,刀法、鬼道,白打……她都是學院裡的優秀尖子學生。
她從來都不會向除家人和天滿外的人展示出柔弱的一面,可今天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得梨花帶雨,恐怕事情不簡單。
“天滿~~~……”少女丟棄了她的矜持,用帶著無盡悲傷的哭腔說:“朽木大人,他到我家向我父母提出退婚!”
鑄刀坊的大門已開,圈裡圈外眾人為到一起,目光聚焦到一點,熾熱的溫度簡直要把鐵礦融化。
“把它收好,小心別磕到碰到了。”鐵匠大師用戀戀不捨的語氣把刀交給了若鏡。
也許是為了增加神祕氣氛,斬魄刀用一塊白布包裹住,完全看不出顏色,唯一隻能估計出她的長度,屬於中等偏短。就‘一寸長一寸強’的定義來說,它的攻擊範圍實在是讓人擔憂。
不過就落音那白痴刀法的攻擊效果,刀的長度問題可以忽略不計。
“這就是?”若鏡撇撇嘴,刀入手,感覺意外的沉重,簡直是二十把普通刀的總重量。除了小隊長帶來的材料,大師到底還用了什麼材料?這刀真是沉得古怪。若鏡有了想拉開布看看廬山真面目的好奇,不過再想想就做罷了。
反正等落音拿到了,她以後還是看得到的,也不必急於一時。
“很沉嗎?”見若鏡的手在接過刀後猛然一沉,小隊長懷疑的問。
“你試試。”沒好氣的單手扔出。
小隊長機敏的側身一躲,‘咚!’身後一倒黴蛋立刻抱著右腳‘哇哇’的跳來跳去。
眾隊員下意識後退三步……
“不要亂扔,砸到人怎麼辦?”小隊長揀起刀又扔回去:“還有,若鏡你的脾氣該改改了,不要隨著心情的欺負隨便欺負人。你的部下為胃疼的。”
“不好意思,他們的胃疼我早治好了。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接過刀,若鏡把它綁到背上,腿微彎,說:“對了,你有什麼話要對落音講嗎?我免費替你傳話。”
“不必了~~~”
“藤安大人!大人!我有我有!帶我向黃泉小姐問好啊。”其他隊員立刻圍上來。
“還有我,也帶我向黃泉小姐問聲關心。”
“請你把我的祝福帶給我,就說有個人……在遠方祈禱她早日康復!”扭捏做態。
“能否幫我找她籤個名?”
“請請……請你把這束花呈給黃泉小姐……”臉紅。
“還有我的……我的情書……”厚臉皮。
“能幫我搞到黃泉大人的手印兼簽名嗎?”
“我可以索要黃泉小姐的脣印嗎?!”眼冒綠光。
“KAO!我和你同一隊幾年了,怎麼今天才發現你是個BT色狼!”
“居然要褻瀆我心目中的仙子,我要和你決鬥。”
“讓開,我才要和他決鬥!誰勝了,誰才能索要黃泉小姐的脣印!”
“我我我,我要報名!”
藤安若鏡秀美的腦門上暴起青筋,小隊長在涼風流下兩行淚:以後要向四十六室建議,要提高招收標準,不能是個席官水平的就抓進來,太沒素質了……5555……怎麼和隱祕機動隊一樣呢……555……我怎麼倒哪裡遇到的都是一種人呢……
鐵匠悠閒的抽菸:“年輕真好……”
“據隱祕機動隊對現世訓練場的所以殘餘靈壓的檢測和統計,大約有三百二十隻左右的虛出現過。技術開發局正對其進行分析,有訊息透露所有的虛都是具有特殊能力的!”
“靜靈庭一共出動六名隊長加一名副隊長,匪夷所思的是回來的卻有九名隊長!更有五副隊長以及席官若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是到現世進行實踐的學生中,六回生突然因為食物中毒導致腹瀉,不得不離開訓練場去找廁所,而幸運躲過一劫,目前只有三名受傷,其中重傷一名,正在搶救中。一回生全部安然無恙。”
“十三番目前嚴肅戒備中,派往現世的人員增加一倍有餘。隱祕機動隊總司令碎蜂閉門謝客,不做任何訊息釋出。”
“四十六室目前保持沉默,無任何公告命令。”
——以上摘至半個月內的《月亮小報》。
——————————————————————幕後惡搞事件——————————————
哲招手:落音,過來過來。為了表彰你的出色計劃,我有禮物送你。
星宮哲大人掏出了那個極富視覺效果的燭臺。
落音:哇,好——好——(好了半天也說不下文……)
燭臺:果然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啊,居然落到小丫頭手裡了。
落音內心:這骷髏頭不會是真的吧?工藝是漂亮,可要是擺的床頭櫃上,每天一睜眼看到,倒也受不了。不過這骷髏頭好象很眼熟,在哪裡見過呢???
燭臺:看什麼看,沒看過帥哥啊!
落音:怎麼越看越冷。算了,找機會在黃泉森林裡挖個洞把它埋了吧。
燭臺:……
哲:她真是越來越像李唯教授了。
玉:這臺詞你已經唸了八百遍了,換一換吧。
這此被漫畫內容徹底打擊到了,弦玉一整天都在思考要不要推翻了舊文重寫,甚至有了乾脆棄坑算了的衝動。
真的真的沒想平子居然——居然是五番的隊長!面具軍團的前身都是隊長副隊長級別的人物啊,想不到,接下來98不知道會帶給我怎麼樣的驚奇故事。
弦於同時也感到了驚慌,我的同人小說出現了和漫畫明顯不相同的地方了,這是不可避免的弦玉也有了心理準備。不過考慮良久,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寫下去。
以後再小說裡出現了嚴重不符合98劇情的地方,弦玉唯一的解釋就是‘落音去的並不是98筆下的死神世界’。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