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彬很興奮。想為大家獻上一首日本歌曲。陳慶彬在大家熱烈的掌聲中,開始了自唱自跳的表演。道拉吉!道拉吉!陳慶彬剛唱兩句,王永貴腦袋就大了起來,心裡罵道:你媽老陳!這是日本歌曲嘛,這不是朝鮮歌曲嘛!再說你跳舞的姿勢,整個就是王八成精站了起來的樣子,誒我滴天!這怎麼王八腳上還扎刺了咋地,身子左右晃,腳不敢著地。這是日本舞嗎?你這多虧是給這群傻逼跳,你要是給松井石根這麼跳日本舞,那松井石根老王八能活劈了你。
在屋裡人歡呼中,陳慶彬結束了第一支日本歌曲。陳慶彬感覺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首日本歌曲。屋裡再次想起來熱烈掌聲。陳慶彬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開始演唱第二首日本歌曲。阿里郎!阿里郎!陳慶彬剛唱兩句,王永貴腦袋都要爆炸了,心裡罵不出來都要罵:老陳啊老陳!你媽你會唱你就唱,不會唱你裝個雞巴啊!你唱《拉網小調》《北國之春》啊!你唱什麼朝鮮的阿里郎呀!誒我,你這叫什麼舞蹈,這回不是王八成精,這他媽整個就是甲魚轉圈啊。誒呀!老陳這兩隻手怎麼個意思?一會上一會下的,還他媽的整個這是蘭花指啊,還是雞爪子抽筋,王永貴又發現了新問題。哦!王永貴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原來老陳這姿勢是表示朝鮮女人一手提裙子一手在扶著頭頂上的水罐意思啊!誒呀我擦。王永貴明白過來了,王永貴忽然感覺有點反胃想吐。而且很想把吐出來的東西噴在陳慶彬的臉上。
江蘇國民自衛軍章司令是個很有雅興的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端起了酒杯站起來說道:有酒無歌等於沒喝,有酒無詩等於沒吃,今天很高興認識這麼多新老朋友,為了表達兄弟我由衷的喜悅,我為大家賦詩一首,詩的名字叫《大雪》
大雪壓柳樹
柳樹不彎腰
等到雪化後
柳樹才低頭
誒呀!好啊,千古絕句,李白再世我擦。被麻袋絆倒的假日本兵,在章司令話音剛落,興奮地喊起好來。
完了完了!這群兔崽子全整露陷了,這哪是日本軍隊,這他媽的整個就是東北趕馬車的在大車店裡胡鬧。王永貴很想哭,這倒胃口的滋味是真難受。
天下沒有不散的酒席。有相聚也有分離。折騰了大半夜,王永貴幾個人先行告辭出來。走到大門口陳慶彬還在戀戀不捨的看著美人醉。
前後裝有重兵的卡車夾著王永貴的賓士大轎車,離開了花來香女子學院。車到了相思河鵲橋上,陳慶彬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懷揣十個小兔的心裡,開始懇求起王永貴幫忙。
王將軍!我求你點事,行不?陳慶彬對王永貴試探的問了一句。
王永貴能猜出陳慶彬八九分心裡。王永貴還是想整整陳慶彬的犯抽病心態,鬼迷心竅的心裡。
你找我辦事,啥時候有不行的?我們下車,涼快涼快!王永貴把車喊停在鵲橋上,陳慶彬和趙言福也跟著王永貴下了車。
說吧!什麼事這麼神祕?王永貴站在鵲橋上,一邊看著相思河水靜靜的流淌一邊問道。
我看上了一個姑娘,我想明媒正娶,你給我當個媒人唄?陳慶彬被愛情折磨得說話都有些低三下四。
哦!一個
姑娘?王永貴很是吃驚,心裡想到:我在這人生地不熟,我也不認識誰家姑娘啊?
誰家姑娘?我認識嗎,我要是不認識,我可幫不了你的忙。王永貴不在看相思河水,轉過身看著陳慶彬說道。
你認識啊!花來香女子學院老闆美人醉。陳慶彬說完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王永貴感覺發懵,已經弄不清是自己腦袋短路呢?還是陳慶彬腦袋缺弦。王永貴很想一腳把陳慶彬踹河裡清醒清醒。王永貴很想吐,乾嘔了兩下沒有吐出來。王永貴決定陪著陳慶彬把戲演完。
老陳!我感覺你現在越來越有品位,你太有眼光了!那姑娘有錢,長得還漂亮,還是見過世面的人,只是我現在的身份去說這事,是不是有些仗勢欺人啊?這事你應該找趙老闆幫忙,他們是多年朋友關係,也好說話。王永貴準備不玩死陳慶彬絕不罷休。
哎呀,對呀!我咋把他給忘了,謝謝你的提醒,那這次不算我求你啊。陳慶彬急忙跑向趙言福身邊。
趙言福什麼沒見過,看著倆人嘮嗑,自己早就躲一邊裝看風景去了。這就叫明白事。
趙言福聽完陳慶彬跟自己說的事,馬上就想跳河自盡。看著站在陳慶彬身後的王永貴衝著自己直使眼神,趙言福明白了:得!這他媽還要再演一回戲啊。
你考慮好了?婚姻可不是兒戲。趙言福已經厭倦了虛偽的演戲人生,人生又他媽總在演戲。
我海枯石爛心不變,一生只愛此一人。陳慶彬拍著胸脯下著保證。
不是,你跟我發誓沒用,我的意思是你喜歡搞雞奧?趙言福感覺陳慶彬不是笨,也不是蠢,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我搞什麼機?陳慶彬也感覺趙言福有些痴呆,就像聽不懂人語。
那你不搞雞,你找他幹嘛?趙言福覺得陳慶彬太虛偽了,自己心裡有病,還要裝作比誰都正經。
趙老闆,我發現你們上海男人廢話太多了,我一個男人到了年齡,準備娶妻生子怎麼還犯病了?求你點事這麼費勁呢。陳慶彬很不滿意趙言福推脫的熊樣。
他是男的怎麼生孩子?趙言福也有些不滿意陳慶彬話沒說完就急眼的脾氣。
你說誰是男的?陳慶彬以為趙言福是老糊塗了,說話走板。
美人醉啊?怎麼你不知道他是男人嘛!趙言福認為陳慶彬有些未老先衰,什麼事情都是稀裡糊塗。
男人?陳慶彬腦子好像被雷擊了一下,看看趙言福又看看不遠處的王永貴,陳慶彬又感覺不是被雷擊一下,而是五雷轟頂。
王永貴一直裝作欣賞河面風景,耳朵衝著倆人說話的方向。半夜三更的倆人拌嘴聽得是清清楚楚。王永貴就是裝沒聽見。王永貴實在是跟陳慶彬惹不起閒氣了,能把老頭看成是姑娘,還要娶人為妻,王永貴實在是無語了。
這橋叫什麼名字?陳慶彬死盯著趙言福問道。
鵲橋啊?趙言福有些害怕陳慶彬這種要死的眼神。
誰起的名字?陳慶彬邊說話,邊要掐死趙言福的樣子。
我哪知道?趙言福邊說邊往後退,雙手護住了脖子。
他媽的應該叫藍橋啊!我好魂斷藍橋,也成一把經典。陳慶彬
說完話,看了一眼王永貴。王永貴還在那欣賞風景,裝作這面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陳慶彬幾下就爬到了鐵橋護欄上,“唰”的一下就跳入相思河中。等趙言福反應過來伸手去拽時,陳慶彬早就無影無蹤了。
將軍!快救人啊,陳副官跳河自盡了。趙言福慌忙跑到王永貴面前聲音都變了調的喊著。
王永貴慢悠悠的轉過身,看著趙言福問道:你離他那麼近,你都沒抓住他,你看河裡還有人影嗎?
王永貴心裡罵道:陳慶彬你個逼形,沒臉了,想到跳河了。跟我裝杜十娘脾氣,我要是知道你來這一手,我就應該把你領到有火車的地方,我看你敢鑽火車不。
趙老闆!問你個問題。王永貴輕輕的拍著趙言福的肩膀說道。
你說!你說。趙言福擦了擦腦門的汗有些驚慌的回答道。
中國古典小說裡,誰的水性最好?王永貴最近看的書太多了,準備找個人來探討一下。
龍王!趙言福也是個熟讀中國古典文學有些水平的人。
噢!怎麼講?王永貴很納悶趙言福的回答。
整天在水裡住著,家都動遷到水底下,那還不是水性最好的人嗎?趙言福臉上不在淌汗,準備舌戰王永貴了。
按你的邏輯,在水裡待著就算有水性,那河裡的鵝卵石也總在水裡泡著,那能算有水性嗎?白蛇傳裡蝦兵蟹將還能水漫金山呢,它們天生就是水裡的玩意,怎麼能算水性最好呢。王永貴幾句話就將準備舌戰自己的趙言福乾沒電了。
《水滸傳》裡浪裡白條張順,那是水性最好的人了。趙言福死也要把這次辯論大賽一等獎拿到手,否則,家裡的《四庫全書》不是白花錢了嘛。
王永貴搖著頭,並不認同趙言福說的人。趙言福肯定是不服氣,也很想知道王永貴的認識,急忙問道:那你說是誰?
豬八戒,剛才跳下去的那個就是。我們在這裡拌嘴,人家早就到家睡著了。王永貴領著趙言福奔著自己的汽車走去。
有這麼神奇嗎?趙言福還不相信王永貴說的話。
你跟我回去,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王永貴和趙言福坐上了賓士車一溜煙的回到了司令部。
此事過後,陳慶彬總是有意躲著王永貴。王永貴也懶得再理陳慶彬。你沒臉見面可以,你不是還有臉活著嗎?那就早晚還要見面。
秋天到了,藍縣發生了一場很激烈的戰役。這場戰役在王永貴看來是一次毫無意義的戰鬥。王永貴成了觀眾,趙言福也去看了熱鬧。
陳慶彬像鬼一樣溜進王永貴的辦公室。王永貴還在低頭看書,陳慶彬躡手躡腳的往王永貴身邊走去。
老陳!你要變鬼奧,走路怎麼還腳跟不著地了。王永貴還在低著頭看書,頭都沒抬的跟陳慶彬說道。
嘿嘿!王將軍,你都要成神仙了,低頭還能看見我,你腦袋頂上是不是也長眼睛了?陳慶彬說話拐著彎在罵人,還以為王永貴聽不出來。
王永貴氣得把書摔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陳慶彬:你放你家臭屁!你是給臉不要臉了,你在跟誰說話,我看你就是狗不吃屎活人慣得,你明天帶隊下鄉,去清剿新四軍部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