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醉的打扮,也不怪陳慶彬瞎麼呼哧眼沒看出來男女。一身精美的手工刺繡服裝,半截旗袍款的上衣,下身是蘇繡的八分褲,一雙荷塘清趣藏鯉魚的繡花鞋。烏黑的長髮挽著髮髻,塗著紅指甲,膚如雪肌,眼含迷離,聲如鶯啼,走起路來如風擺柳枝。
哈哈!你有政府檔案嗎?美人醉笑了起來,然後戲謔的問著陳慶彬。
用政府檔案拆你房子,算我欺負你,我就強拆你,信不。陳慶彬這話也不算嚇唬美人醉。
我當然不信,你去拆老百姓的可以,我的你還沒那本事,你也不敢,我順便問你一句,你拆完我房子要幹什麼?美人醉很好奇這個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損逼,這麼多年頭一次遇見敢在花來香搗亂,敢跟自己叫板要拆房子的人。
種菜!還土地於老百姓。陳慶彬很牛氣,自己又喝了一杯酒很瀟灑地說道。
想法很超前,可惜你生錯時代了。美人醉說完話,用眼睛瞟了自己的手下一眼。
陳慶彬還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就被美人醉幾個手下摁倒在地捆了起來。
裝麻袋裡,送給他兩顆手榴彈,扔河裡餵魚。美人醉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的戰國列強們一努嘴,接著說道:我們繼續喝酒,趙老闆跟我們一起喝幾杯吧!
聽見美人醉跟自己說話。趙言福才緩過神來,慌忙跑到美人醉面前,小聲說道:這個人是不懂規矩,但是你千萬不能殺他,殺他會有更大的麻煩。
還沒等趙言福跟美人醉說完話,陳慶彬嚇得已經變了聲音喊道:哇大西有!王將軍快來救我。
這個時候,陳慶彬才想起來王永貴。這個時候,陳慶彬是真的害怕起來,也不管中文,日文控制不住的順嘴禿嚕出來。
嗯!日本人嗎?再送他兩顆手榴彈。美人醉聽見陳慶彬瞎喊出來的日語愣了一下,隨後又特意吩咐手下給陳慶彬手榴彈加碼。
陳慶彬去哪裡,王永貴很清楚。只是王永貴沒有想到陳慶彬去妓院玩,能玩出生命危險來。
王永貴是得到了可靠的情報,花來香女子學院有反日勢力在集會。王永貴親自率重兵包圍了花來香女子學院。王永貴進花來香女子學院大門,正好撞見趙言福慌慌張張從裡面跑出來。隨後,又看見美人醉幾個手下抬著麻袋往出走。
麻袋裡裝得什麼地幹活。王永貴呵斥住美人醉幾個手下。
太君!麻袋裡豬崽子的幹活。美人醉手下很客氣地回答道。
統統地給我抬回去。王永貴將整個花來香女子學院裡的人,全部扣留起來,來了個裡不出外不進。
王永貴知道麻袋裡裝的是人。當時在大門口時,王永貴並不知道麻袋裡面裝的是陳慶彬。王永貴看見趙言福衝著麻袋直努嘴,聽見麻袋裡哼哼的聲音。王永貴才明白麻袋裡裝的是陳慶彬。
王永貴有意要再捉弄一下陳慶彬。故意讓他在麻袋裡待著不放出來。
王永貴看見美人醉就知道這不是一般戰士,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趙言福把陳慶彬胡鬧的事情跟王永貴簡單介紹了一下。王永貴很納悶陳慶彬的跑肚眼神,怎麼就把個老男人看成是老妹呢。
花來香女子學院大客廳裡。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王永貴手下假日本兵。王永貴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趙言福站在王永貴身邊。陳慶彬裝在麻袋裡扔在王永貴的腳下,美人醉和戰國列強,高雅人士們被刺刀頂在屋子裡的犄角處。
王永貴身板筆直,雙手架在指揮刀上,面無表情看著屋裡犄角的一群人。
機槍的伺候,統統地死啦死啦幹活。王永貴說完一揮手,屋外進來五六個端著機槍的日本兵,將機槍對準了屋裡的一群人。
這都是良民!有事衝我一個人。美人醉說完話,站了出來。
太君!這屋裡都是良民,你不能死啦死啦地。趙言福也慌忙勸阻
道。
八格牙路!南京城裡都是刁民嗎?王永貴忽然暴怒站起來,對著地上的麻袋就是一腳,然後,惡狠狠的看著趙言福問道。
王永貴跟趙言福使了個眼神,繼續說道:趙!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我的朋友你的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王永貴“唰”的一下抽出了指揮刀。王永貴後腿了兩步,感覺麻袋有些絆腳,又故意踹了兩腳,王永貴舉起了指揮刀對準了趙言福。
誒喲!太君,你砍了我這也都是良民,都是朋友的幹活。趙言福看見王永貴跟自己使眼色就什麼都明白了,裝作很緊張的去抱住王永貴舉起的戰刀。
兩個人假裝撕扯起來。美人醉和戰國列強們都嚇傻了!一想趙言福也太夠哥們了,為了救自己竟然敢跟日本軍官奪刀玩。屋裡有平時總跟在王永貴後面轉的假日本兵,這時也愣了,心想:這倆人平時關係處的挺好啊?好得都要摟脖抱腰了,這怎麼還幹起來了。
聰明人跟笨蛋混在一起會變成傻子,傻子要是跟聰明人混也會變得聰明。
不行!我點去解圍。假日本兵一拽槍栓將子彈退了出來,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大喊了一聲:混蛋的幹活!對著趙言福就奔了過去。
士兵也是故意的,跑到麻袋跟前將槍一扔,假裝被麻袋絆倒趴在了地上。
士兵急忙爬起來,氣得對著麻袋就是兩腳。屋裡牆角的人有些**,士兵踹完麻袋撿起地上的大槍卻拐了彎奔向了牆角**的人群。
王永貴和趙言福配合的是天衣無縫,表演得也到了影帝級別。看著士兵摔倒後奔向屋裡的人群,趙言福也故意被王永貴摔倒,爬起來也踹了麻袋一腳,也奔向了屋裡牆角的人群。
王永貴有些後悔,也有些擔心。不應該把陳慶彬扔在地上,這誰逮著誰踹,還不踹死個雞巴地了。
趙言福跑到牆角人群裡,將美人醉拽到了王永貴的面前。
太君!好朋友的幹活。趙言福有些著急,心裡說道:將軍啊!差不多就行了,演戲這癟獨子活也太累了。
誰的好朋友?哪來的好朋友。王永貴跟趙言福這一陣撕扯也累得夠嗆,喘著粗氣地問道。
你我他,還有黃金公子啊!趙言福拽著美人醉的胳膊直給美人醉暗號。
你的!於將軍朋友的幹活?王永貴有些懷疑的問著美人醉。
我跟富英是閨蜜。美人醉用眼睛白了一眼王永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呦西!你們靠邊的坐下,麻袋地開啟。王永貴衝著剛才被麻袋絆倒計程車兵擺了擺手,士兵跑了過來將麻袋開啟。
哎我操!拿我當跳舞毯了,這通踹呀。陳慶彬從麻袋裡爬出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抱怨地罵道。
陳慶彬從麻袋裡出來,冷靜了一下,看了一眼屋裡的形勢,馬上明白了一切。
陳慶彬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王永貴面前低著頭說道:太君!牆角的全是新四軍的幹活,統統的死啦死啦的有。陳慶彬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美人醉,跟王永貴小聲的說道:這個老妹是我的朋友幹活。
嗯!王永貴站了起來,很想給陳慶彬倆眼炮,教訓一下這個瞎麼呼哧眼的玩意。
老陳!你給我閉嘴,否則,我還讓你進麻袋裡,我才發現你純屬是護逼犯。王永貴小聲的罵了一句陳慶彬。
朋友的留下,其它的統統死啦死啦地幹活。王永貴衝著美人醉大聲說完,一揮手做了個砍頭動作。
太君!這些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生意上的夥伴,沒有你們想找的人。美人醉說話聲音舉手投足都帶著戲裡的動作。
陳慶彬眼睛放出**蕩的光芒,傻了一樣的痴呆表情看著美人醉。陳慶彬徹底被美人醉迷暈了。
老妹說的對呀!開窯子盼興旺,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陳慶彬連忙替美人醉說好話,想討美
人醉的歡心。
老陳!我操你祖宗,他是阿慶嫂奧,我還是抓胡傳奎呢!你在這跟我玩什麼沙家浜智鬥。王永貴也要被陳慶彬個逼養操的氣昏了。
屋裡人更是懵圈了。知道王永貴說的是流利的中國話,可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王永貴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張寫滿人名的紙,遞給了美人醉。美人醉看著紙上寫的人名臉都白了。
你去安排兩桌酒席,名單上的人可以跟我坐下來喝酒,我當你們是朋友,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王永貴看著美人醉用不容商量的口氣命令道。
這次屋裡的人都明明白白聽清王永貴說的話了。王永貴突然成了他們的未解之謎。
美人醉看著趙言福,趙言福跟美人醉點了點頭,意思是讓美人醉趕緊按著日本皇軍的要求去辦。
好吧!我請客。美人醉站起來走了出去,準備酒宴招待朋友。
你也去!王永貴衝著陳慶彬一擺手說道。
嗨!太君,多謝關照。陳慶彬太興奮了,太感謝王永貴了,終於有機會跟美人醉單獨相處了。
王永貴讓陳慶彬去的意思是:你睜開瞎麼呼哧的眼睛好好看看,那是個男人不是女人。趙言福卻認為日本太君狡猾的很,是怕美人醉在菜裡下毒吧!陳慶彬的理解是:天下知我者唯王永貴也,王永貴是真夠哥們!被憋在屋裡牆角的人認為:如果吃不吃都是死,那就不能做餓死鬼上路。王永貴計程車兵則認為:王將軍都要成國際大導演了,不知道這回又要演哪一齣戲。
兩桌酒宴擺在了屋子中央。王永貴和趙言福,美人醉先坐在了豐盛的酒桌旁。
我不是給你們上課,我也就不點名了,你們坐下來之前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王永貴看著牆角的人群還算客氣地說道。
牆角的人群裡,不斷的有人走到王永貴面前自我介紹。對於有多大的人物在花來香女子學院裡,王永貴沒感到什麼意外驚奇,只是屋裡的士兵,包括陳慶彬都感覺頭皮發麻。
什麼省府主席,部隊司令,某軍軍長。什麼蔣派,汪派,中間派。中央大員,地方專員,很快兩個桌子就坐滿了人。桌子坐滿了人,可牆角的人還在魚貫的來到王永貴面前自我介紹。
太君!冒桌了。陳慶彬在王永貴身後吃驚地說道。
加桌加筷唄!王永貴很坦然地回答道。
牆角沒有了閒人,屋裡坐滿了朋友。王永貴端起了酒杯說起了祝酒詞:很高興認識在座的諸位,山千座水千條,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今天只說兩件事。第一,花來香女子學院老闆跟我親媽是閨蜜,所以,他的面子我一定要給,以後還要大家繼續關照捧場。第二,如今是戰爭年代,我在這裡駐防,在座的很多部隊都在附近駐紮,我請你們不要給我找麻煩,否則刀兵相見大家傷了和氣,那時就不是對酒當歌那麼瀟灑了。同意我說的就跟我乾了這杯酒!不同意的你可以請便,我禮送出境,就當我們不認識,今天也沒見過面,我先乾為敬,乾杯!
王永貴說完自己先喝了一杯。屋裡的人都舉起了酒杯,齊聲喊道:乾杯!
陳慶彬看了半天屋裡的人,也沒發現誰走,也沒發現誰想走的意思。
酒這東西不喝正好,誰喝上誰都多。推杯換盞中,戰國列強們就把酒桌氣氛推向了**。
美人醉太高興了。為了助助酒興拿來了琵琶,為大家獻唱了一首《昭君出塞》,美人醉把王昭君離鄉的愁,走出深宮的喜,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唱得是淋漓盡致,字字有情。唱得餘音繚繞讓人身臨其境,彷彿人們走進了大漠,彷彿看見了大雁落下。唱得藍橋夜晚雲不遮月,相思河水想要倒流。
唱得滿屋子人陶醉在夢境之中。唱得王永貴很想脫下軍裝去搞行為藝術。唱得趙言福想散盡家財行走江湖。唱得陳慶彬心裡像揣了十個小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