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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錯-----第二卷 新婚 第五章 拜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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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新婚 第五章 拜姑

在千金公主和溫挺駙馬的干預下,婚後第三天溫若玄陪同我回門省親。出於對聖旨的忌憚,溫若玄在公開場合,對我溫柔體貼,恩愛有加,對我家長輩亦是畢恭畢敬,溫婉孝順。很多人都認為我因禍得福,反得才貌仙郎。其實,我和溫若玄彼此仇恨,勢同水火,能維持表面上的體統,互相給對方體面,我已經滿足了。

自從回門之後,我便沒有再見過溫若玄。平心而論,公主府邸奢華舒適,自由寬鬆,沒有世家高門那種清規戒律,非常合我的脾胃。我以溫氏長媳的身份,理所當然的掌握了家中的陟罰臧否以及財政大權,衣食用度自是隨心所欲,對待下人亦是恩威並用,一人有聲,百人應諾。在我初來時想張翅張狂的幾個婢女,此時亦順勢而變,成了我的心腹之人,對我是言聽計從,諂媚有加。我覺得我已經部分實現了我的人生夢想。若是報復溫若玄成功,我就了無遺憾了。

提起溫若玄,我就沒有來由的憎惡和蔑視。千金公主睥睨世俗,倜儻風流,怎麼會生出溫若玄這樣一個墨守陳規,陳腐俗氣的兒子。他處處以高門世家子弟自居,讀書練劍,晨昏定省,風雨無阻;對婢女下人視同草木,對財物卻視同珍品;與朋友交往,縱酒高歌,放浪形骸,簡直到了無恥的地步;在長輩面前,卻掩飾真情,貌似孝順,至假至偽;遇朋友妻,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其實在家裡,與婢女**,不分場合,不拘形式,荒**至極。我常常難以掩飾對他的憎惡之情,對他自詡的魏晉名士風度更是不屑一顧。

我常常感到奇怪,千金公主和溫挺駙馬只有溫若玄一個兒子,對溫若玄的成長卻漠不關心。千金公主每天縱情聲色,尋歡作樂,除了去深宮陪皇后說話以外,還經常組織郊遊和詩酒宴會,她幾乎羅致了長安城所有的傑出詩人,以便在她突發奇想時,為詩作歌,以助雅興。有時,她還會派人去為她尋找一些美貌少年,有的她自己留下來,名為春枕香使,有的她則推薦給別人。據說,皇后就曾經接受過她的推薦。溫挺駙馬對此優容不問,他只是閉門讀書,足跡不出春秋雅苑,除非有了大事,才會陪同千金公主出府第應酬。

侍女們還告訴我一個鮮為人知的祕密。那就是溫挺駙馬從不與千金公主同房。看她們的態度,無不認為是千金公主行為不慬,有失婦道,溫挺駙馬無可奈何,一氣之下只好如此。我卻有不同的看法,聯想起以前的蛛絲馬跡,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溫若玄不是溫挺駙馬的親生兒子。但他不是溫駙馬的兒子,又是誰的兒子呢?又和我父親是什麼關係呢,為什麼我父親會給千金公主信物,匆匆忙忙就把我許配給後我出生方才落地的他呢?千金公主和我父親什麼關係?我和我父親又是什麼關係?我想只有我和溫若玄都不是現在父親的孩子,才可以解釋得通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但是,怎麼可能。我母親是江左大家,一向貞潔自守。我不可能。。。。。。我想得頭都大了。我想:不行,我一定要去見見千金公主。

但是,千金公主難得一見。自從明確了我在溫府的地位和權威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千金公主。若在尋常人家,說是兒媳一月未見婆婆,該是笑話。但是千金公主曾經明確告訴過我,不用守那些陳腐的規矩。她說“孝敬不孝敬,不在是不是晨昏定省,是看你能不能體貼長輩。玄兒經常來,但他那是別有用心。”說著,自失的一笑。我不好堅持,樂得自取其樂,優遊度日了。但是有關身世的疑惑,無時不在纏繞著我,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一天午後,侍女告訴我,千金公主剛從皇宮裡回來,說要歇息歇息,並且沒有安排晚上舉行宴會。我暗自心喜,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婆母居住的院落。院落裡槐蔭如蓋,靜謐清涼。來到前廳,才知婆母已經安寢。好看的香薰裡揮發出陣陣鮮花的芬芳,令人如同置身美麗的原野,頓覺心曠神怡。侍女們請我稍候再來,我怕錯失良機,堅持在前廳裡等候。公主的居室雅緻而奢華。精巧的楠木椅子,用筆細緻的仕女圖,溫潤的玉杯,流光溢彩的鶯囀春光屏風,無不顯示著主人高雅的審美情趣,細膩的內心世界,追求享樂的性格特徵。我發覺我越發迷戀上我的婆母了。

几案上有一封信,大概是她的情書。因為書封上畫著她的玉容,眉眼之間,那種欲顰還笑的風致惟妙惟肖,想必不是在心中百回千轉,定是畫她不出的吧。我看著看著,不禁微笑起來。

忽然,有一聲呻吟從室內傳出,那種嘶啞、酥軟、充滿情慾和渴求的呻吟,任誰也聽出屋內正發生著什麼。怪不得,婆母中午即回,原來是紅羅帳中有人等待。我沒有來由的感到身上也一陣燥熱。婢女們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我的神色,可能覺得兒媳婦不適宜發現婆母的這種事情吧。我沒有作聲,但明顯的,也不能再待下去,因為一會婆母起床,我們兩個相見該會很尷尬的。

我只好悵然離去。走到門口,見到溫若玄。他正滿面通紅的站在那裡。見到我,他也很吃驚。半晌,方才道:“你滿意了吧?”

我不理他,自顧離去。仇恨已經焚燒了這個少年的心了吧,他處處維護溫氏的名譽,他的母親卻處處毀壞溫氏的名譽,令他在高門子弟之中充滿自卑,不得不對撲天而來的嘲諷裝聾作啞,他無法做到他父親的淡然,我覺得他已經快要瘋狂了。

果然,他沒有輕易的放過我,他強迫我站立,然後,叫出公主房中的婢女,命令她們全都拖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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