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們膽怯的看著我,慢吞吞的拖下衣服。我冷冷的盯著他:“溫若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先走了,沒有那麼容易。我每次都是在母親在房中歡度良辰的時候,在外面展開春情大戰。讓母親看看為她守護的婢女們受到了多麼好的獎賞。”他無恥的笑道。
婢女們有的已經哭起來,看來這個賊子的手段很殘忍。溫若玄走到哭泣的那個婢女身旁,用手捏起她的臉頰,陰狠的說:“難道你不滿意?你不覺得和少爺我在一起很快樂?若是你感到不快樂,我就把你送給敏之哥哥了。”聽到武敏之的大名,那個婢女居然打了一個寒戰,連聲說:“少爺,我快樂,我很快樂啊。”溫若玄鬆開手,一隻大手向她下體搗去。並逼視著婢女:“叫,你給我叫,大叫。”
我忍不住道:“溫若玄,你堂堂丈夫,難道威風只能在小女子身上使?”
“難道你急了?呵呵。”他鬆開婢女,大踏步向我走來。
“你忘了皇上的聖旨了?雖然只是一時戲作,但君無戲言,足可見你自恃駙馬之子,不把皇上看在眼裡。”我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笑話!我溫若玄與妻妾為歡,難道皇帝也不讓?無非是說我少年不經罷了!”那個狂徒竟然欺身上來。我情急之中,拖口而出:“母親,救我!”
不知何時,千金公主早已站在我們身後。原來,在亂端初起時,她就已整衣起床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吭聲。她在看溫若玄到底想幹什麼。
我藏到她身後,她拍拍我,道:“這種男人,不值得你哭。”然後對婢女們道:“穿上衣服,各自幹各自的去吧。”
溫若玄看著母親處置這一切,滿不在乎的笑著:“參見母親。”公主喝道:“不成材的畜生!你若有你父親一半,也不枉了你祖先的威名!”
溫挺駙馬也已經聞訊趕來,看樣子慌不擇路,衣履上沾了好些花蔓草帶。公主嘲笑道:“駙馬訊息好靈通,原來關心則亂啊。諫兒還沒有發生什麼呢,已經有耳報神報告了。”她回頭衝我嬌笑道:“諫兒啊,你看你有多麼幸福。有你爹陪著你,不像我們玄兒,整日在這裡胡鬧,也沒有個人問一聲。”
溫若玄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又紅著眼睛看看駙馬。突然大叫道:“你們偷男人的偷男人,扒灰的扒灰。天亡溫氏,天亡溫氏啊!”他悲不自勝,跌跌撞撞的跑了。千金公主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意味深長的對我說:“其實,玄兒也很可憐,希望你拋棄前嫌,和他做一對好夫妻。”目中大有不忍之色。
溫駙馬一直尷尬的站著,面對溫若玄的誤會,他欲言又止。聽了千金公主對我的話,方才說道:“諫兒,公主說的對。你們要好好過日子,這偌大的溫府,就是你們兩口的。誰也不能佔去啊。”
我默默品味著他與公主的話,心裡的疑惑更深了。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在我心裡升起。我想,我要見見我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