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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三國-----卷八:劉曹聯盟 第六章 變亂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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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劉曹聯盟 第六章 變亂再起

興平二年,一月十五。

這一天大雪還在紛紛揚揚飄著,幽州大地已全是一片銀妝素裹,連降數日後積雪竟有一尺之深,人踩上去可直沒於膝。

“燕兒,琰兒,難得今日有空,我們便於望景亭中品茶觀景如何?”

午時用飯過後,劉曄看著兩位將近三月,已元氣盡復,重新煥發豔麗光彩的妻子說道。

“好呀!已有多時未與夫君對弈,便在今日讓琰兒看看夫君之棋藝可有長進?”

一家人其樂融融,只是欠缺了兩位由『奶』娘照顧著小公子,還有劉曄收為義子,但卻在代郡幽燕學府中學習的郭淮。

“哈!為夫也有此意!燕兒意思如何?”

劉曄輕笑著答應下來,可見劉燕只是淡笑不語,當然不能冷落了她,便亦問道。

“妾卻想去看看成兒還有尋兒兩個,稍後再來觀戰吧?”

他們三人每日都會親自照看兩個兒子一會,其中又屬於劉燕去得最勤,見著今日天寒,擔心兒子受凍的她當然是先要確定他們無事,這才能放心與劉曄一起享夫妻溫情。

對於這一點,劉曄曾開玩笑地說著兩小子可算佔了他極多便宜,分了大半妻子而去。當然,也僅是玩笑而已,他自己每日無論多累,卻依舊會親看兩個兒子一眼,這才能安心入睡。

“不如將淮兒也接過來,趁著這幾日夫君有閒,一家人好生聚聚吧?”

聰明乖巧的郭淮,曾經是劉燕閨中密友的蔡琰自然是極為熟悉的,此時得到劉燕話語提醒,也趕緊說道。

“恩,正逢得學院中也會放假十日左右,接來確實合適,只是這雪卻是太大了些,只怕道路難行。還是等今年他能夠學完全部課程,然後我就一直帶他在身邊吧!”

看著外面的大雪,劉曄又想到了三年前那一次初掌幽州,立即發兵攻打右北平之事,當時雪並未有這般大。可行軍的難度他算是知曉得極為清楚,就算是先前代郡與薊縣之間官道比別處拓寬了兩倍有餘,只怕也不能使得車馬行走方便。

有這種顧慮,劉曄會作出這個決定,自然也不奇怪了。

最後,還是劉曄也心繫起兩個寶貝兒子,一起攜同兩位妻子先去看情況。

僅是三月時候。原本小小的初生嬰兒已頗有些份量,親眼見到他們一天天長大,劉曄的心裡也有著極為特別的感觸,他們的每次微笑和啼哭都會牽動劉曄內心,同樣只從姓名間,也知道劉曄對他們寄予地不小期望,各種複雜特別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令第一次作父親的劉曄頗有感觸。

“夫君棋藝精進極快,看來不用多久,琰兒再難取勝呢。”

漢末時圍棋規則與後世稍有不同。縱橫間一共是十六道,而非十八道,行棋路線當然也多了各種變化。但易學難精是它們的共同點,而在此時,對於弈棋的態度也是呈兩極分化地,有如劉虞這種視其為不務正業,也有許多抬出孔聖說法,以其為榮者,於士族之中,閒時對弈之風卻是頗為興盛的。

這一次。蔡琰用了半個時辰方才勝過劉曄,再不似先前那般輕鬆如意,當然她不會認為是自己退步,而是劉曄進步太快願因了。

“為夫實際上很少有時來研究對弈圍棋,至於先前水鏡先生所布殘局之事,更是難解其祕,索『性』丟於一旁不再過問。棋道卻與軍略相通之處極多。吾軍略逐漸進步。這弈棋水平見長倒是確實,卻不知反之是否樣如此。若能如此。那幽燕學府中學生們只怕又得多一門需得頭痛萬分的課程了,哈哈!”

大事小事,三月時間已處理妥當,各種局勢變化盡在掌握之中的劉曄心情是極為舒暢的,玩笑之語也是隨口而說。

“是呢,琰兒可聽得許多人要我勸夫君莫要增設諸如地理,統籌,物理等用處極少之科目,想從政者卻不需知地理,也不需知曉清楚許多原理,只學統籌之法,理政之術,只需一年便可畢業,何需四年之久?”

對於劉曄的各項舉措,蔡琰是知曉得極為清楚的,不然她也不可能拿到第一屆經過層層考核後,得劉曄親點地烏龍“狀元”了。同樣,若有機會,她也會對劉曄有可能施行不當的地方提出自己的意見。

對於這是否會有干政嫌疑,劉曄不在乎,蔡琰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外界不知情況下自然也就算得夫妻間一項共同語言,用來增進感情是最合適不過。

“專精於一項,確實可在短時內使得學院運轉效率極高。但是,首先並無太多合適職位給予他們;其次,需得透過考核後方能畢業,再經過實際施政證明水平方能轉為正職,這些措施皆是為了讓他們並非只是紙上談兵之輩,我不急於增植披忠心可靠,但卻能力欠缺的親信。時間有的是,真正經得考驗,有實踐經驗,也有堅定心思之人,這才是我所需要的!現今這個權力劃分,不行!要規劃一個合理又合適的權力架構,保證長治久安,這並非一件容易之事,為夫也只有按部就班,盡最大餘力促成此事。”

此時劉燕因感覺寒冷,被劉曄叫人送回房中加衣休息,這外間便只剩下劉曄與蔡琰兩人,以及一些親信下人,有話劉曄當然也不會瞞她,直揀些關鍵得說便行。“原來夫君卻是打著培養一批允文允武的能臣將才主意!好容易有閒時,多談這些政事卻也大煞風景,琰兒尚記得幼時難得有次能夠與同伴在下雪之時嬉鬧於外,捏雪球相互追打,弄得好不狼狽……”

這一日間只有微風,故而雪花只在亭外揚揚灑灑飄落,頗費精力地對弈一局之後,劉曄與蔡琰皆有些意興索然味道,看著亭外景『色』,蔡琰眼眸閃動。卻是觸景有感而發。

“這有何難?等下叫人將加好衣服的燕兒叫來,我們三個來堆雪人,打雪仗,再教府中下人們也可以盡情歡鬧,添些熱鬧氣氛如何?”

劉曄地這句很快得到蔡琰雀躍支援的話語。直接導致了稍後府中一片喧鬧的景象。

州牧大人,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沒有絲毫體統可言地與兩位妻子玩起雪仗,又成為繼去年親耳聽得劉曄失態連吼“有子”之喜後,第二件劉曄親衛和下人們後來對於外人津津樂道,充作談資之事。

短暫的平靜溫馨生活很快過去,當時間進入到月底之時,劉曄又開始忙於諸事。特別是親見幽州士族代表,盡說先前徐州所定“合同計劃”之事。

原本幽州經過公孫瓚之『亂』,再安置流民,這其中是有很大部份是直接由劉曄實行屯田制的,而本土士族們逃到遼東,塞外,甚至袁紹的冀州地也不在少數,故而留下未走,終於等到劉曄接任計程車族中多有空置田畝在家,因為戰『亂』原因而非劉曄之過。他們沒有收入自然也不能責怪於劉曄身上,三年間他們也是依著劉曄建議適當減少了部分徵銳,吸引了不少流民耕種。但還是沒有劉曄直接施行屯田制,只需提供勞動力,便可先預支糧食,待得收成後繳還的誘『惑』來得大些。自家田地,也多有閒置,只靠奴婢盡力自種一些多些收入。

故而當劉曄提出如此想法,在這些士族們的眼中,不吝於直接送他們錢糧!

比諸于徐州士族。他們多嚐了短暫失去一切,還有不短時間內無甚收入地過程,不需劉曄多說,只要將關鍵處點明,絕大多數地幽州士族們立即就反應過來,紛紛表示支援。

依然那套程式,統計資料。丈量核實。約以文書。

比起徐州來,早就熟悉劉曄辦事風格的幽州官僚集團。效率自然更高一些,趕在春耕前,屯田耕作百姓,管制人員,具體施行措施皆已就位。

而劉曄也在這一月時間內忙得每日深夜方能回到家中,同一套合理的方法,使得幽徐兩州士族們在得利同時,也不知不覺中完全歸心,捆綁於劉曄徵平天下的戰車之上。事實再證明了一句真理----得到一樣東西,註定會失去另一樣。

至於如何取捨,這就是真正考驗一個人能否成功的關鍵之處!

現在是公元195年,是漢獻帝興平年號的第二年,也是最後一年,這一年中原大地小戰不斷,大戰同樣不少。

長安地變『亂』到這一年已進入尾聲,隨著李,郭兩人同掌握了長安又擁護皇帝地楊奉的數次會談,張濟地勸解、白波軍的有意借楊奉這條線護上獻帝。

最終的和議,反悔,追擊與『亂』戰中漸漸使得局勢極為複雜。

得到劉表一些糧草援助,更是認為劉備,關羽是難得人才的曹『操』,堅定了自己必然會擊敗呂布的信心,終日只在與心腹們計劃著何時能夠一舉擊破呂布與張邈的聯軍。

淮南的袁術,每日摩挲著傳國玉璽,看著那“受命於天,既受永昌”的字眼心中那想作“天子”稱帝地**也一天天強盛起來。這個**使他忘記了從南陽到淮南,他先後敗於劉表,曹『操』,劉曄之手的教訓;也使他僅存的一點理智緩緩消失,變得更加瘋狂和不擇手斷!日這一天,卻招來心腹眾將們,一番言辭過後,根本不找人作託的袁術,直接便輕咳一聲對眾人說道:“從中平末時,漢室已失天下,今孤欲稱帝,諸卿以為如何?”

“不可!”

“主公三思!”

“荒唐!”

一片反對之聲,其中不乏有敢於直言,原本看好袁術故而傾心支援計程車族。他們會反對,袁術早有預料,可無任何一人贊同,就是他自認待其不薄的心腹眾將張勳、紀靈等反而是最先反對的,而文臣謀士同樣如此,而平日間最能識勢的,極擅於拍馬取悅的陳紀竟然也只是默然不語,不直言反對。

一切的一切。在令袁術大怒之餘,也不乏心驚。

“孤意已決,前日已送書信於伯符之手,若其支援,則立時登位。屆時諸公皆為開國元勳,輔吾征討叛臣,平定天下豈非幸事?!”

走火入魔地袁術,說完這番話語,直接便拂袖而去,只留下身後一片或請他三思,或跳腳大罵。..或竊竊私語眾人。

“袁公路想稱帝?”

正值二十餘歲,比孫策小一月的周瑜在被緊急召住議事,聽聞孫策介紹後,立時滿面驚訝地反問道。

“確實如此,其親書之信在此,吾已仔細對驗,並非偽造。”

孫策在周瑜面前,並非如外間江東士族盛傳那般冷酷無情,是個殺人魔王,而只是個不擺架子。有若兄弟之間的平等朋友關係。見得平素以精明著稱地周瑜如此神『色』,孫策輕笑一聲續道:“策先前初知,亦是與公謹一個模樣。前時袁公路雖然多有失信,卻也算得一位頗有幾分聰明之人,他怎會如此愚蠢,公謹以為,這會否是其試探之法?”

實際上,孫堅之死與袁術脫不得干係,而孫策與其不翻臉,也是因為他現時實力不強。雖平江東三郡,但多有藉著袁術幌子行事便利。這些話只需孫策與周瑜兩個心知肚明就行,卻不用直接說出了。

“伯符創業之初,不能草率行事,瑜也曾為居巢長,與袁公路有打過交道,其確非愚昧到不識時務。不辨天下大勢地步。還是派人密探壽春形勢,再作決斷吧!”

周瑜搖搖頭。遇上這等可算匪夷所思之事,又關係極大,他當然不會現在就作出決斷勸孫策如何行事。

“策亦有此意,然則屬實,那又如何表態?”

由於周瑜是自領一軍,與孫策各守一地,只待合適時機再攻其餘幾郡,不可能時時聚在一起,故而孫策先問道。

“瑜以為,無論是否屬實,只要袁公路未公開宣告稱帝,伯符則不用表態,只是拖延即可;若其稱帝,立即與其絕交!”

周瑜斬釘截鐵地說道。

漢室名存實亡,這是不爭的事實,諸侯們多少有些稱帝心思,這也是可以肯定的。但任何在這個天下士族們多還心向著漢室之時稱帝,就是在自取滅亡,與天下人為敵!

行止出格,可以用“非常時”搪塞過去,直接稱帝……

“公謹此言深得吾心,他袁術倒是忘了前時剛敗於劉子揚之教訓,可惜了一幅好皮相,又難得的大好家世!”

沒有外人在場,孫策當然也可以毫無顧忌地表『露』出,他實際上對於袁術地恨惡之心。在孫策與周瑜地身邊,正是十四歲的孫權,近三年間,他在孫策任何決策之時,必然在場。雖然年輕尚少,但經驗卻絲毫不差!

“少說話,多記事”,在吸收孫策對待屬下感以情義優點同時,孫權自己堅持地想法,也在緩緩的成形中。

“還沒有訊息麼?”

連續十日,袁術並未處理正事,只在他府坻中安等孫策訊息。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詢問的次數也愈加多了起來。

“沒有……”

再次得到這個資訊,袁術煩躁地起身走來走去,到了午間對著那些山珍海味卻也沒有絲毫食慾,僅是淺嘗幾口便下令道:“如此難嚥,廚師看來又得換了,全部倒掉!”

沒有孫策的支援,自己集團內部更是反對聲一片,十日間原本支援他地士族多有背其逃離到徐,荊,江東之地者,袁術也不管,當然,至少這種反對之聲,也使他清醒了不少,還未到孤注一擲的強行稱帝地步。

而就在袁術將他席上那些耗費無數錢糧作成的山珍隨意廢棄時,淮南一地百姓們大多卻只能以觀音土充飢,死者累累。賣兒賣女只求石米飽食,喪心病狂,擇人而食者不計其數。

這樣的人,就算全天下被其所有,他袁術又配為一位合格的君主麼?

三月二十五日。終究還是未得到孫策表態的袁術坐不住了,再次召集眾將許願好處,希望能得到他們支援,這樣才能稱帝登基成功。

可是

“主公忘否去歲與劉子揚征戰往事?其據徐州短短半年之內,便使得兵強馬壯,比諸先前陶恭祖在時強了何止數籌?劉子揚是為漢室宗親,主公前日稱帝。末將敢肯定得到訊息後,其必立即出兵前來征討!”

紀靈實在不願意看著他跟隨時日極久的袁術走上不歸路,見到那些敢於指著袁術鼻子罵的硬脾氣士族已走,餘下眾人只是口中稱著反對,卻不直斥其後果,他終於立時出列,大聲說道。

這一番話語說完,眾人看紀靈是為敗軍之將,卻不惜拿此汙點來希望告誡袁術懸崖勒馬,頓時敬佩不已。有人牽頭,自然隨者盡數附議,一時之間。壽春的袁術公堂之上,全是一片“劉子揚”,“劉幽州”如何的話語。

袁術初始還能強壓怒氣,先丟擲自己一個殺手鐗道:“孤若稱帝,則名正言順,而且各有心思地諸侯們,未必不會立時跟著稱帝,到時孤佔了先手。自然是有極大好處。他劉子揚又能討得幾處?”

顯然,袁術以己度人下,只是認為這個天下少一個出頭之人,如若他能站出打破這個僵局,自然會讓局勢變得更『亂』,從者雲集下,他這首先稱帝之人自然是最“合法”的。

但袁術屬下眾將們直接便以“於己方內部。便已知此為大逆之事。又豈會人人皆從?”駁得他啞口無言,那心中的怒氣也積壓到了極點。

猛然間。他再聽到“劉子揚”三字,頓時大怒拍案而起道:“虧得汝等提醒,孤倒省起一事!他劉子揚正是淮南成德之人,立即派人根據戶籍查其親屬,以此為據,看他敢否來攻!”

“主公!仁義者不絕人子嗣,有德者不害人親屬。劉幽州並無過處,主公此法卻是立招天下罵名矣!”

眾人又是一驚,他們跟隨袁術極久,算是牢牢地打上了“袁氏”烙印,利益榮辱全繫於一體,哪裡會想讓袁術最終落得個慘淡收場,他們也不得好死結局?頓時齊齊苦勸道!

“孤不害其親屬,亦談不上絕他子嗣,只是藉機與他討個平衡而已,孤意已決,汝等休要再勸,陳紀負責此事,五日之內,必須有所結果,都退下吧!”

稱“孤”本是封王者權利,到了現在諸侯並起時候,也確有用作謙稱,但一般用於心腹之間,像袁術這般從得到玉璽後,便直接於眾人前稱孤道寡,就可以看出他地心思了……

早在十年前,劉虞便曾派人到劉曄家鄉探察其親屬情況,但那時正處黃巾餘『亂』極盛之時,戶籍資料並不好察,也僅是透過鄉鄰口述,知劉曄之父劉普已然去世,其兄劉渙卻在黃巾之『亂』中不知所蹤,其餘遠支旁親,也多有遷走,且與劉曄一系並無多少交情,故而無功而返。

但後來揚州之地很快平定,自然又重新編理戶籍資料,而這些又落到了後來袁術的手中。

幽州地劉虞與劉曄也是多經大事,這件難辦之事自然就放下了。

四月一日,受命硬著頭皮清察戶籍資料,然後再領兵大加搜尋的陳紀,終於領著流落於軍中,只是一個小小伍長的劉渙回到了壽春。

“你就是劉渙?”

看著面前這位個子不高,面上盡是黑瘦之『色』,神情木納,約為三十二歲左右的漢子,袁術實在無法與英姿颯爽的劉曄聯絡到一起,半晌後終於倨傲地問道。

“卑下正是!”

劉渙神情間多有些慌張,他並不知道大隊士兵氣勢洶洶地將他帶到原本揚州的州牧府大堂之中,直面袁術這位實際掌握者究竟是為何事。

“汝可有親弟名曰劉曄,表字子揚,今年正好二十七歲?”

雖然先有過回報確實,但袁術地內心還是一陣陣快速跳動---畢竟這是關係到他能否坐上那把朝思暮想地位子!

“正是如此!難道袁將軍知曉吾弟訊息?”

先前陳紀實際上也是問過這個問題的,但在劉渙點頭過後,便直接押著他來到了州府之中,並未給他仔細詢問機會。他看著袁術那奇怪的神『色』。本就見過大世面的他立即抓住機會直問道。

劉渙雖然在袁術軍中,但劉曄的名聲流傳在民間的,多以“劉幽州”,“安平侯”為稱,現於士族圈中地。才是“劉子揚”,他又未能親自參加對劉曄地戰鬥,自然不知道佔據徐州後,外界名聲更大的“安平侯”就是他地“親弟”!

“是就好!是就好!有事卻需得煩勞於你……”

袁術笑得很開心,這個開心甚至讓他自認十拿九穩,開始在作內部心腹工作同時,靜下心來緩緩準備著“登基”大典。而對於劉渙,自然也有方法應對。

但,他認為劉曄一直以仁義之居,以其兄在手,必然會有極大作用,所以才如此篤定,那他地如意算盤就真能夠撥響麼?他又能開心到什麼時候?

興平二年五月,曹『操』與呂布再次大規模交戰於陳留一帶,與此同時,劉曄再次領著親兵們趁袁紹注意力全在曹呂大戰之時。取道冀,青二州用八日時間到達徐州治所郯縣。

幽州與徐州相隔太遠,現今大敵尤在。自然不能有任何一點閃失,他於這個時候離開一切走上正軌的幽州,再次親自坐鎮一離八月地徐州,是極有必要地。

不僅是劉曄**地覺得曹呂之爭會劃上句號,徐州將會不再平靜這個大事,更有他臨走之時徐州所設定的那一套限制措施是守成有餘,但也會有許多大事不能作出決斷而延誤,只能留待他親自處置這個內憂原因。

重大之事拖延過久。很可能會生出無窮變數,現在地盤相隔太遠,又非是洛陽那種有險可守,可放心任由田疇,趙明兩個施為場地,有這種無奈之舉那也是正常的。

果然,剛到達郯縣的劉曄。就陷入終日忙碌狀態。幸好並無極其重大之事拖延下來,稍稍重要的。也只是他臨走之時所議的招納工匠依代郡之法設立兵器司,監造更加精良地兵器,而所需預算,以及整頓徐州吏治,大批窮凶極惡的匪盜需要他地大印落下方能定罪等等。

劉曄原本並未打算離開如此之久,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要完全把握好自己全面戰略的進度,就算有荀或,田豐,戲志才這等忠心為主,又是極為精明之人,還是有許多方面是非要劉曄親自主持不可的!

人才永遠不會嫌多,在打天下過程更是如此,而自己培養所需時間實在不短,在此之前,劉曄也只能“能者多勞”了。

雖然確實忙得頗有些頭暈眼花,但劉曄看著徐州完全安定,新徵收之兵員換裝過後也漸漸形成更加強盛的戰鬥力,他心中也是極為高興的。

面對著各有想法,同時也各有長處的天下諸侯們,最後能否取得勝利,只怕比得就是誰的算盤能夠撥得圓滿如意。劉曄明白這點,故而再剛松過一口氣,立時發令沿用幽州“文辨武鬥”選拔人才地制度。

當然,徐州人口更多,又沒有幽燕學府這個劉曄用了十年時間來完善地極為特殊的培養人才基地,選拔要求自然更高了些。

雖名為“文辨武鬥”,但無論是士子們還是百姓,甚至於劉曄自己,都是注重於文。而武鬥中想擇出一位領兵極強人物,那個機率實在太小了些。於是就在別處激戰正酣,徐州地士子們卻是皆在好奇而又躍躍欲試地準備著大顯身手,一鳴驚人。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

劉曄派人在郯縣校場上設下地會試場入口,就貼上了這份由他親書的對聯,更是讓許多在先前沒有機會入仕的寒門士子,或者是避難於此的別處士人更是心癢難奈。

五月十日,連續八日終於處理妥當所有積壓公務的劉曄,親自開始主持徐州第一屆,同時暫時定為一年一次,規模更大需時五日的“文辨武鬥”大會,至於能否招到賢才,劉曄倒是並存著非得不可心思,長久舉行下去,自然會吸引到真正有才之人為他所用,這是一個優良的先擇人才制度必然會帶來的效果。

而在同一日,青州地袁譚得到袁紹授意下,突然襲擊北海國,孔融措手不及下趕緊派信使往徐州求援,卻不想終是遲了一步,在其信使六日後到達郯縣同時,北海治所劇縣陷落,孔融僅以身免,家小全為袁譚所得。

此時的孔融想起了前時與劉曄算是結下的善緣,只在幾十名親兵保護下狼狽逃往徐州,幸好顧念其名聲以及特殊身份,袁譚並未害其家小,反而於後來遣人送到徐州,這卻是後話。

與此同時,曹『操』用郭嘉與荀攸,程昱共同商量完皆之計,使人假書袁紹書信,責於張邈數次違背其意,此時雖有悔改之意,但若不與立時呂布斷絕往來,必然會發兵幫助曹『操』來攻。

這封信,自然是先落於實際上掌握局勢的呂布手中,當他發現其上所書內容時,大怒下不顧眾人之勸直接便責問於張邈道:“公為何私通書信於袁本初耶?如此行徑,卻置吾等先前盟約於何處?”

“邈從未有過書信付出,此必為敵手挑撥離間之計,奉先毋要急躁。”

張邈先是收留過被袁紹佔據地盤的韓馥,後又是與張揚,呂布結好,數犯袁紹之忌,當然不可能在這個勝負未分之時去寫什麼求饒信。聯軍將近一年,呂布的脾『性』他自然也是知曉的,也強壓著自己被無理呵責地氣惱,耐心地解釋道。

但呂布是親自見過袁紹手書地,細看之下確實一致,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紛擾許久,終在眾人勸解下與張邈鬧得不歡而散。

在最後呂布冷靜下來後,也發現這封信來得時機值得思量,張邈所言態度也並非作偽,終是為求不存芥蒂,拉下臉面親自登門道歉。

這事若就這般再無波折,是可以被緩緩淡望的。

但曹『操』屬下謀士們精心準備地計策,又豈會沒有後招?

假借張邈手筆,付信於其弟張超求援,而張超恰巧便在袁紹勢力範圍內,早前已得到警告不許參與其兄之爭!

相信張邈處於劣勢,急需救援的張超立時盡起五千大軍,準備過大河支援乃兄,殊不知再有一封密報早放於袁紹案上,言及張超會與其兄張邈,呂布會合,作為內應齊攻冀州……

隨後之事很簡單,袁紹大怒下派顏良領兵攔截,最終殺死張超,其首級也被直接送往陳留。

張邈對於其弟之死,自然是痛苦萬分,對於認為信報為實,再次大怒上門責問的呂布也是翻臉斥罵,臉些當場動手,最終散去後,兩人各命軍屬分開,從此各行其是,不再互為援守。

中了離間計的張邈與呂布,面對著上下一心,更有劉備、關羽之助,氣勢如弘的曹『操』大軍開始了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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