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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錦官-----重行行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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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行行 七

作者有話要說:俺滴花小公子終於出場了,自己撒花。

宣告俺不是正太控(眾:i,一臉色相,誰信你呀?不許糟蹋錦都的花骨朵!),但是俺真的真的不是正太控啊,俺只是在大街上看到可愛的小弟弟小妹妹(俺這一把年紀,應該說是小侄子小侄女才對,汗),就會冒出想上去揉揉捏捏滴邪惡念頭,哦呵呵呵呵~~~

P:RZ,終於編造出一篇《君子有德》代替原先救火用的《周易》,不是啥深奧滴東西,就是教小孩子做人滴道理(《三字經》?嗯,性質上相似)。以偶滴水平,寫一段純古文真的太難為人了,所以勉強寫出這麼個不文不白、通俗易懂的東西,親綿少少笑話,多多鼓勵,小魚謝過。

桃花謝了春紅,石榴染了夏赤,紫色藤蘿如煙如瀑遮掩著素樸的竹軒。高矮花架上幾株蘭草,神清氣雅,長於深宮卻無損其出於空谷的氣節。竹簾捲起,簾鉤垂下結花絲扣,銀色穗子隨風擺動,一明一暗,和軒內靜謐的光線一起潺潺流淌。古樸的木式屏風繪製淡彩侍女圖,或抱素琴,或倚修竹,姿容清佳,不染浮華。屏風前白衣人盤膝而坐,手持一份殘缺的樂譜,沉靜專注,任由面前的古琴靜靜躺著,他只在腦中串起一個個雖不連貫卻寧靜沖淡,悠遠清揚的音符。

“咯楞楞……”,竹木清脆的敲擊聲像聒噪的小鳥打斷了飄在雲端的思緒,花少鈞抬起頭來:門口四五歲光景的孩子巴著頭,探出半個身子,烏溜溜的眼珠兒朝裡張望,小手緊緊攥著一隻風車。

花少鈞放下手中竹簡,對孩子慈愛的微笑,“璟安,過來。”

小傢伙舉著風車跑著撲進父親的懷抱,“爹爹。”

花少鈞抱起兒子放在腿上,把那柔柔軟軟的小身子摟在懷裡。

小璟安笑得咯咯的,搖晃著風車,眼睛烏亮,“爹爹,你看。”

笑著從兒子手中拿過風車,看著它,不禁想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能用純粹來形容的少女的笑容。花少鈞心想:下次見到商雪謠,一定告訴她,她送璟安的禮物,璟安很喜歡。

放下風車,摸摸兒子的頭,問道:“功課做完了?”

小璟安嘴脣繃著,狠狠的點了下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把花少鈞逗樂。

“那背一段給爹爹聽好不好?”

小璟安脆聲道:“好。”

“君子有德。”

花少鈞起頭,小璟安張口接道:“君子有德,昭日月也,體仁有愛,經天地也;敏而有知,虛其懷也,不宣不肆,斂其光也;謙而有禮,修其性也,不臧不垢,潔其身也;穎而好學,其雅趣也,兼懷天下,其遠志也……”

和著兒子背誦的韻律輕輕拍著他的背,臉上的欣慰和幸福不屬於錦都的王,而只屬於一位父親。蘭香縈繞仿若仙境般纖塵不染的竹軒,卻因這一大一小、一父一子,父對子的愛溺,子對父的偎依,而有了紅塵的味道,真實,有情。

廊上急匆匆的腳步聲並沒有打斷小璟安專心的詠誦,出現在門口的錦都王侍衛子車滅手持信函,稍有些喘,看得出來走得匆忙,彷彿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稟報。子車剛要通報,花少鈞卻彷彿沒在意他的焦急,做了個“稍候”的手勢,繼續含笑享受小璟安歌兒一樣稚嫩的童音。子車禁聲,收回匆忙中已經邁出去的一隻腳,靜靜在外等候。

“……瑕不掩瑜,不欺為信,鍥而不捨,不棄為韌;是故精神見於山川,忠勇氣貫長虹,君子者,世人德佩之。”

“好!”花少鈞朗聲稱讚,從案上的水青色瓷盤中拈起一塊海棠糕,塞進小璟安嘴裡。

“好吃嗎?”

“好吃。”小璟安嘴脣沾滿糕粉。

“好,來,自己拿著。”

花少鈞轉頭對子車滅道:“進來吧,什麼事?”

子車進門單膝跪地行禮,起身。

“王,鈺京來的加急密函。”

小璟安靠在父親懷裡,嘴裡忙活著,眼珠也不得閒,滴溜亂轉,看看子車,又看看父親,看得無聊了,便又埋頭一心一意吃他的海棠糕。

花少鈞不慌不忙,笑問兒子:“璟安,剛剛背誦的章句,你懂嗎?”

“不懂。”小璟安答得很乾脆,吞下最後一口海棠糕,十分滿足的樣子。

花少鈞呵呵一笑,拿帕子擦了擦小傢伙吃得滿嘴滿手的糕粉,笑道:“好,那等爹爹回來,爹爹教你。”

“爹爹又要出門嗎?”小傢伙何等機靈,聽出父親話裡的意思不高興的撅起嘴來,大大的眼睛滿是哀怨。

“是啊。”笑著颳了刮璟安的小鼻子。

小璟安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十分沮喪的樣子。

輕嘆一聲,拍拍兒子粉嘟嘟的小臉,“這次會很快回來的。”

又拿起風車,“賄賂”他道:“爹爹給你買好玩的東西回來,好不好?”

小孩子畢竟玩心最大,小璟安眼睛一亮,就笑了起來。

放下璟安,幫他提提褲子,整整衣褶,上大打量一番,覺得都妥帖了,才輕輕拍他一下,笑道:“好了,去玩吧。”

小璟安拿著風車,邊走邊又委屈不捨的回看父親,直到父親催道“快去玩吧”,這才轉身跑了。

子車在旁看著,心道,這父兼母職也著實不易。見小公子走了,他趕緊上前一步,雙手呈上密函,“王。”

花少鈞接了信,卻沒有開啟,只問道:“信使的食宿安排好了嗎?”

子車道:“是,帝都來的人,我們不敢怠慢,都安排妥當了。”

花少鈞又問:“前兩天讓你準備的馬匹和行李備好了嗎?”

“按您的吩咐準備了兩匹挾翼馬,霜荻和鳴箭;細軟也都準備妥當了。”

子車滅眼睛不離開那封密函,疑惑道:“王,您不開啟看看嗎?”

花少鈞瞥一眼密函,起身道:“不用了,我們準備出發吧。”

“出發?”雲裡霧裡的子車滅終於有點開竅,“王,您是要去鈺京?就您和屬下?”

花少鈞微笑,拍拍他的肩頭,“對,鈺京,就我們兩個。”

兩騎飛馳,追星逐月,三日之後人已在鈺京。花少鈞手持常熙所賜寶劍,打馬直入禁宮,在翠薇宮前下馬,此時早有侍衛迎過來牽馬,另有一人引子車滅去休息,一人引花少鈞去見常熙。翠薇宮宮門大敞,常熙背門而立,陽光在殿內投下長長的影。

“陛下,錦都王參見。”侍衛揚聲道。

聞聲,常熙忽的轉過身來,臉上的激動溢於言表,只是突然間意識到尚有侍衛在旁的他,立即又換上一副穩重莊嚴,處變不驚的神態,彷彿那層情緒的波瀾還不曾翻起,便被晦暗無邊的平靜重新淹沒,壓抑至死。

常熙沉聲對侍衛道:“退下吧。”

“是。”侍衛倒退兩步,轉身出了大殿,將門關好。

常熙見門關上,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他大步走到花少鈞面前,握起他的手,見他風塵僕僕,白衣化緇,感動道:“少鈞,辛苦了。”

“陛下。”

花少鈞欲行禮,卻被常熙扶起,“行了,不講這些虛禮,我的信你可看了?”

“看了,不過陛下的訊息從何而得,確實可靠嗎?”

常熙冷哼一聲,“這點你放心,玄都鳳都有我的人,商晟和顏白鳳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有心隱瞞,動機可疑!”“哐”的一拳砸在身邊的桌上:可惡!

素來沉穩的年輕帝王此時卻顯得有些焦急煩躁。

花少鈞也在關注著玄都和鳳都的一舉一動,並且他或許更早於常熙得到了商晟欲將妹妹嫁給鳳都殿下顏鵲的訊息,可困擾他的卻是:自己身邊又有沒有常熙的眼睛?常熙之於他的信任,花少鈞並沒有信心。

“陛下怎麼想?”

常熙怒道:“當然要阻止玄都與鳳都聯姻!”

“不易。”花少鈞道,“第一,封國之間的聯姻古有先例;第二,沒有任何律條規定不允許封國聯姻;第三,封王以下公子王孫之嫁娶並不需要請示陛下,因此也不能說是有心隱瞞。”

少鈞啊少鈞,我是讓你來商議對策的,不是讓你來替他們開脫的!常熙又急又氣,音調陡高,“可我告訴你,他們就是有心隱瞞,就是圖謀不軌,商雪謠就是商晟為結盟送去鳳都的人質,你信不信!”

花少鈞面沉如水,“信。”

信你還說那麼多廢話——常熙心中小小不悅,不過也終於長長順了口氣,放低了聲調,詢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花少鈞道:“此舉於禮法上並無不合,說是為增進玄都與鳳都的情誼,在情理上也十分妥當,完全可以矇蔽世人的耳目,他們是想讓陛下吃個暗虧,有苦難言。名不正,則言不順,陛下想要阻止這樁婚事,也需要一個於情於理於法皆無不可的理由。”

究竟是情同手足,又視為知己,花少鈞的話令常熙感到莫大的寬心和振奮,可要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他依然一籌莫展,自語道:“於情於理於法皆無不可……”

突地,花少鈞撩衣襟,單膝跪地,擲地有聲道:“請陛下下詔賜婚。”

常熙像是被嚇了一跳,“賜……賜婚?”這算什麼主意?!

“是,”花少鈞緩緩抬起頭來,明澈的眼神說明他不是在開玩笑,“臣請陛下賜婚,將玄都公主商雪謠賜予臣下。”

……

常熙愣了好一會兒才轉過神來,沒有令花少鈞起身,反而用一種近乎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後者感覺的到那眼神背後無形的重壓。

“少鈞,我記得我說要立商雪謠為後,你不同意,現在你卻要我賜婚,不會是你當時就喜歡她了吧?”常熙的聲音,帶著一線陰柔。

徹骨的寒冷。連風都會有方向,可常熙的脾氣和心思,沒有方向!!

花少鈞所能做得,只是“可笑”的表忠,“臣之所為,完全是為了帝國和陛下,不敢存半點私心,也不敢有半句謊言。”

見花少鈞一本正經,常熙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忙將花少鈞扶起,“跟你開個玩笑,看你認真的。”——他還是很愛拿他開玩笑,可玩笑中卻隱匿了試探。

“可是,”常熙蹙眉,不無擔憂道,“你對虞嫣的感情放下了嗎?即便賜婚,也不一定非你不可啊,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委屈你的。”這話倒似有七成是出於真心。

“商雪謠是玄都的公主,陛下賜婚的物件不能辱及她的身份,這才能令商晟無話可說。陛下沒有親兄弟,也沒有適齡的堂兄弟,而海都王傲參新婚,總不能嫁商雪謠為妾,況且新海都王的態度並不明朗,不能完全放心。而若是商雪謠嫁來錦都,雖然是做繼室,但她仍然貴為王妃。此事確實不是非我不可,但我卻是最合適的。至於虞嫣……,此生此世,此情不負。然而,我與虞嫣的感情是私情,我娶商雪謠卻是為國事,孰輕孰重,我心中自有掂量。”

常熙心中湧起一股感動,他伸出手來,道:“少鈞,你永遠是我的好大哥,好兄弟。”

花少鈞看著“兄弟”伸來的手,沒有猶豫,與他緊緊握在一起——但願,你是真的把我當兄弟。

終於如釋重負,常熙臉上又掛上了輕鬆而略有一絲憊懶的笑意,“細節我們稍後再談,看你一身風塵,先沐浴休息吧,晚上在駐月殿,我為你接風。”

“謝陛下。”花少鈞拱手告退。

緩緩關上的門將最後一絲光線擋在了門外,陽光從年輕帝王的瞳孔中消失,他輕輕勾起脣角——花少鈞要以賜婚來阻止玄都和鳳都的聯姻,這點,他早就猜到。

殿外,花少鈞抬頭望了望天,高高在上的太陽,光芒刺目。

作者有話要說:俺滴花小公子終於出場了,自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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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Z,終於編造出一篇《君子有德》代替原先救火用的《周易》,不是啥深奧滴東西,就是教小孩子做人滴道理(《三字經》?嗯,性質上相似)。以偶滴水平,寫一段純古文真的太難為人了,所以勉強寫出這麼個不文不白、通俗易懂的東西,親綿少少笑話,多多鼓勵,小魚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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