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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錦官-----重行行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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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行行 二

作者有話要說:朋友跟偶說,雪謠好可憐,好可憐,做了哥哥的政治籌碼

可是偶要說鵲鵲很帥啊,如果有這麼個帥哥,偶反正是不介意做政治籌碼滴,(∩_∩)哈哈~

“姐姐,你找我。”青羽穿過長廊,驚飛了幾隻白鴿。

白鳳斜倚在矮榻上,一手捏著下巴,微微翹起的頜撩動人心。薄紗衣袖,繡滿桃花,袖管滑落處露出潔白的手臂,皓腕如玉。玫紅裙襬,如火鋪開,無拘無束的紅色好像長瘋了的杜鵑,紅盡山野。

身後,窗外,午後明媚的陽光下,兩隻綠孔雀優雅清閒的踱著步子。

白鳳聽見妹妹的聲音,卻仍抬頭盯著面前的畫像,聚精會神,只擺擺手,招呼青羽道:“過來坐下。”

青羽好奇,直接朝畫像走去。但見畫中少女,白綾裙,銀狐裘,獨立雪中。白衣白雪之下,勾勒髮絲的線條飛揚出無比清晰的動感,映襯的一張俏臉格外靈動鮮活。

青羽轉頭看向白鳳,“姐姐,這畫中人是……”

白鳳一笑,媚如夏花,“商雪謠。”

青羽側身坐在榻上,看一眼畫,又看白鳳,道:“畫工是極好的。”

白鳳卻笑,“別隻顧誇畫工,人不好嗎?”

“人自然更好,只是姐姐為何突然想到令人為商雪謠作畫?”

白鳳看一眼妹妹,嘴角翹起,她起身走到畫像前,背對青羽說道:“在鈺京的時候,我已跟玄都王說定,將他的妹妹嫁來鳳都。”

青羽吃驚,“姐姐之前怎麼從沒提過?”

白鳳回眸一笑,“現在提不一樣嗎?”

青羽附和著笑了笑,沒有說話,可這並不代表她心中認同:名義上姐妹二人共同執掌鳳都,卻實際是姐姐大權獨握。青羽性不喜爭權奪利,並不介意做姐姐身邊的擺設,可天長日久,白鳳獨斷的性格難免引起不快,生出嫌隙,或者,更多的是心寒吧——別的事情姐姐統統可以自作主張,可弟弟卻是兩個人的,她怎麼能不跟她商量就做了決定,甚至是拖了兩三個月才向她提起?

白鳳似未覺察到妹妹的心思,續說道:“從鈺京回來,我就叫人為商雪謠作畫。他們之中有隨我們同去鈺京見過商雪謠的,也有沒見過她的,畫了上百張,卻都差強人意,這張我也說不出什麼好處,就是一眼看中了,覺得畫出神來了。你看呢?”白鳳轉頭問青羽。

青羽微微笑了笑,“我看這張也好。”

白鳳高興道:“真的?你也這麼覺得?”細看之下,竟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稱心,“那就這張吧,我這就拿給鵲看。”說著將畫取下,捲起,忽又轉頭問青羽,“對了,鵲在哪裡?”

青羽笑道:“他能在哪裡,還不是他的‘藏嬌閣’。”

白鳳搖搖頭,“這個‘痴兒’……”

青羽看姐姐施施然離去的背景,心思迴轉:姐姐是什麼時候跟商晟達成的協議?大多時間她們姐妹都在一處,姐姐並沒有太多機會跟商晟獨處。只有一晚,姐姐說有些著涼,叫她獨自睡,難道就是那晚?那麼除了決定要與玄都聯姻,漫漫長夜,姐姐與商晟,還做了些什麼?

青羽心中陡然升起莫大的恐懼,緊咬朱脣,心中默唸:姐姐……,不要……,千萬不要……

被青羽戲稱為“藏嬌閣”的其實是顏鵲藏劍賞劍的十三月閣。顏鵲自小愛劍至痴,常以美人喻劍,隨身佩劍更是名曰“細君”,姐弟私下鬥嘴打趣,青羽便給“十三月閣”取了“藏嬌閣”的綽號,倒也十分貼切。

白鳳來到劍閣,示意侍衛不必通報,輕輕推門而入。果不其然,那個傻弟弟正一心一意的擦劍呢,指端的愛撫、眉間的柔情,可不正像對待自己摯愛的戀人。

養尊處優的雙手,白皙纖細,一來一回、一按一起皆是撫琴弄樂的韻律:弦上宮商細說人生悲喜,七情六慾盡在其中,卻化為眉間平靜,劍上無聲,無喜無悲。

劍的最高境界,是平和,鵲說。

白鳳莞爾:這“高深”的道理,她一輩子都不會懂,也懶得懂。

“鵲。”

“姐姐來了。”顏鵲並不抬頭。

白鳳也不介意,直截道:“我和你二姐此去帝都,為你定下一樁婚事,女方是玄都王商晟的妹妹,商雪謠。”

看顏鵲都並無半點反應,白鳳問道:“怎麼,你就沒有什麼話說?是好,還是不好?”

門外人以為擦劍是很隨意的事,其實不然,劍身塗上均勻的薄油脂,半盞茶後,用鹿皮擦拭,持續三刻鐘,心平氣和,不可間斷。顏鵲手下不停,來回擦拭,語氣淡然,“從小到大,姐姐什麼時候給我的東西不是最好的?”

言外之意,姐姐定奪即可,無需問他。

看弟弟這般不鹹不淡,白鳳簡直不知該說他什麼才好,嘆氣道:“這回可不是東西,是大活人!”

顏鵲仍然沒有抬頭,只說道:“人也一樣。”

白鳳白他一眼,怨道:“你啊,我看你就是個‘劍痴’,白費姐姐一番苦心,索性找把劍嫁給你就好了。”

顏鵲終於放下手中寶劍,抬起頭來。他雙眉細長,鳳目斜飛,這樣的眉眼,若是眼神一飄,那必是邪魅入骨的;鼻樑高挺,側如刀鋒,精緻的側面猶如刀刻;白鳳雙脣豐滿潤澤,充滿無限**,但很難想象這樣的脣長在顏鵲如刀切般細長的臉上會是怎樣,鵲不像姐姐,他的雙脣,薄如桃花。

顏鵲起身,順手抄起桌旁“細君”。此劍既名“細君”,就是因為它的細長,然而劍雖細,卻不顯其單薄、損其鋒銳。

“唰”一聲,寶劍出鞘,鋒芒畢露,銀色劍光寒湛湛映在鵲細長的眸子裡。他翻動手腕,順勢舞了兩招,收勢,一道劍氣隔空打出,輕巧的“摘”下一朵紫荊。

鵲隨即露出一個少年自信而淘氣的笑容,與方才的深沉專注判若兩人,“好啊,我什麼時候不聽姐姐的話了,姐姐說以劍為妻,那我就以劍為妻。”

白鳳的視線隨著那朵花落到半空,“啪”的,碎了:五片花瓣散開,濺落——看來鵲的劍法是越發精進,越發隨心所欲了;至於他的胡話,聽多了,白鳳也懶得與他計較,只道:“好了,我沒時間與你說笑,畫像我給你拿來了,閒時好歹看看,畢竟是將來要共度一生的人。長大了,自己的事,自己也該上上心了。”末了,還是難免一番苦口婆心。

顏鵲從白鳳手中接過畫像,皺眉看了兩眼,便隨意扔在一旁:於娶妻,他是沒什麼興趣的,不過如果姐姐喜歡,倒也無所謂,反正男大當婚,天下的女人,娶誰不一樣?

白鳳見顏鵲玩世不恭,卻再未多說,正要走時,目光恰恰掃到一直空置的劍架。她忽又想起“十三月閣”的來歷——傳說天上有十二個月亮,而顏鵲的劍閣中也恰有十二把鎮閣之劍。之所以稱為“十三月閣”是因為在顏鵲心中,這十二把寶劍雖是傳世名劍,可他心儀之皓月卻不在其中,而他為它,留了最好的位子。

白鳳笑問:“鵲,你心中第一的劍到底是哪一柄?”

鵲也看向劍架,笑道:“我早說過,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也包括姐姐?”

“嗯。”鵲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你告訴了姐姐,說不定姐姐會幫你得到它。”很**的條件。

“我並沒有非要得到它不可啊。”鵲揚起明媚的笑,毫無顧忌的暴露了他所有的孩子氣。

白鳳不解,眉頭微蹙。

鵲笑了笑,平靜道:“我覺得二姐說的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或許唯其空缺,才能成就永恆的美,和……渴望。”

白鳳不以為然,搖頭道:“這是什麼道理?你呀,不要滿腦子被你二姐灌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喜歡的,最好的,就一定要得到,姐姐可以幫你,知道嗎?”

鵲露出一個很乖的笑容,“好了,姐姐,我知道了。”

白鳳滿意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鵲知道姐姐疼他愛他,可畢竟天下太大,姐姐只是一個鳳都王,人心太大,姐姐只是一個人,這世上有許多事是姐姐力所不及的,他不想姐姐因為覺得達不成弟弟的心願而感到愧疚,所以他從來不曾說出,他心中第一的劍,是錦都的“百花殺”。

作者有話要說:朋友跟偶說,雪謠好可憐,好可憐,做了哥哥的政治籌碼

可是偶要說鵲鵲很帥啊,如果有這麼個帥哥,偶反正是不介意做政治籌碼滴,(∩_∩)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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