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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天劫-----一百一十二、牽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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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牽連無辜

桑珏與蒙面人背靠著背喘息著,狼群斷肢殘屍散落一地,雪地裡一片血色。拉則虛軟地坐在雪地裡,滿臉的血汙,呆滯地瞪著眼一動不動。暴風雪還在呼嘯,滿天的雪塵刮在人身上刀鋒一般刺疼。

桑珏扶劍凝神傾聽著風雪中的聲響,狼群的氣息消散,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令人不安的陰森氣息。“今日是走不了了!”蒙面人眯眼盯著雪霧,緩緩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一陣雪塵捲過,風雪中赫然現了一群鬼魅身影,早已無聲無息地將三人包圍。

“在下奉王爺之命,請小姐和鎮國公回靜雪城!”楚離的聲音自鬼面後傳來,冷冷的沒有一絲起伏。桑珏掃了眼四周的鬼影,脣邊緩緩浮出一絲自嘲的冷笑。她的一舉一動其實早已掌握在亭葛梟的手中,他就像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極有耐心地逗弄著他的獵物。

郡守府的大火在暴風雪中熄滅,密積的雪片很快覆蓋了火燒的痕跡。此前喧囂的郡守府一片死寂,只有府外門廊上的兩隻燈籠在風雪中搖晃著,忽明忽滅的光影在雪夜裡顯得分外慘淡。

一路走過郡守府的前院,被火燒掉的院落漆黑一片,沿途沒有一個人影,奴僕和婢女們彷彿都憑空消失了一般。直至轉入後院,終於有一絲燈火,空氣中也多了些許活人的氣息。後院花廳前的空地上跪滿了瑟瑟發抖的人,風雪將每個人都染成了白色,彷彿一個個堆在院落裡的雪人。

拉則一臉駭然地扶著桑珏一路從那些“雪人”中走過。及至花廳前,赫然發現那跪在人群最前面的“雪人”竟是靜雪城郡守。察覺到那絲熟悉的氣息,桑珏身體一僵,驀地停在了靜雪城郡守的面前,漠然平靜的臉上浮起一抹愧疚之色。她忽然解開自己的外袍,然後蹲下身披在了老郡守凍得僵硬的身體上:“是我連累了您!”

老郡守顫抖著抬眼看著她,張了張凍得發紫的嘴脣,卻沒有發出聲音。楚離瞥了眼只著一件單衣的桑珏,沉默地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替她披上。“不用了!”桑珏抬手拒絕了他的好意,然後站起身,挺直單薄的背脊昂首走向燈火通明的花廳。

楚離將桑珏一行三人帶到後院便沉默退至一邊。亭葛梟斜倚在椅子裡,雙腳擱在茶几上,微眯著眼看著走進花廳的三人,懶懶笑道:“鎮國公可是稀客啊,難得來一趟下穹,怎能走得如此匆忙?”

桑吉緩緩揭開蒙頭黑巾,凝眸看向亭葛梟說道:“老夫此次前來也沒想過活著離開,只是冤有頭債有主,你我之間的恩怨希望不要波及無辜之人。”“哈哈哈……”亭葛梟忽地仰頭大笑,冷眼看著桑吉道:“你不覺得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十分可笑?當年,死在你手中的那些人,難道都不是無辜之人麼?”

桑吉僵了僵,那張佈滿風霜的硬朗臉龐籠在深深的愧疚之中:“老夫自知罪孽深重,十餘年來一直活在悔恨之中,遭受良心的譴責。只是一切都無法挽回……”“哼!”亭葛梟冷笑一聲:“你說的這些話倒是挺動聽的,只可惜全都是廢話!”

他緩緩起身走至花廳中間,瞥了眼屋外風雪中瑟瑟發抖的人群,轉眸冷冷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一切都無法挽回!”那雙陰鷙黑眸中跳動的森冷火焰令桑吉猛地一陣戰慄。仇恨的火種早已深埋入亭葛梟的心底,根深蒂固,帶著不惜毀滅一切的瘋狂,不斷繁衍滋長,直至將一切化為灰燼!

“你該恨的是我桑氏一族,要殺要剮都隨你高興,但是郡守府上下都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要趕盡殺絕?”桑珏終於忍不住出聲,沙啞的嗓音如裹著冰屑一般冷冷劃過空氣。

“你是在替屋外那些人求情麼?”亭葛梟挑了挑眉,盯著桑珏那張絕色冷顏輕輕說道:“若你真的開口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放他們一條生路!”桑珏臉色微僵,咬了咬牙說道:“那就當我求你,放郡守府上下一條生路。”

“可以!”亭葛梟點頭,脣畔忽然揚起一抹邪惡的笑意緩緩走至她身旁低語道:“不過,得看你有多大的誠意!”話落,他的手倏地環上了她的腰際。

桑珏一震,驀地出掌擊在他的胸口上,退後數步冷言道:“沒有誠意的是你!”“呵呵!”亭葛梟輕輕拍了拍胸口,不以為意地說道:“無所謂,反正他們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有的是耐心!”

“至於鎮國公嘛……”他回身看向一臉鐵青的桑吉,緩緩說道:“要取你的命隨時都可以,不過我比較喜歡做更有挑戰性的事,那要比隨手取一個人的性命有趣得多!”穆梟說完,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猶如屋外的暴風雪令人感到徹骨的冰寒。

之後,楚離與數名鬼士分別將桑珏、桑吉與拉則帶往了不同的地方。桑珏又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院落,除了拉則不在身旁,一切彷彿都和之前一樣。楚離對她的態度依然恭敬,為她準備了膳食和洗浴用品然後默然退下。

屋裡的暖爐燒得很旺,一點也感覺不到屋外暴風雪的寒意。桑珏穿著溼透的單衣怔怔坐在床沿,聽著窗外風雪的呼嘯,心頭猶如千萬只利刃在割。老郡守和府中上下數十人還在風雪中承受著寒凍之苦……

她緩緩起身走向浴桶,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身上溼冷的衣衫,然後將整個人都沒入水中。溼熱的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沒有一絲縫隙地將她包圍,水下一片寧靜安祥,她如嬰孩一般蜷縮著身體,手指細細撫過自己的臉、身體、四肢,滑膩嬌柔的觸感自指尖點點滴滴傳至她的腦海,勾勒出一抹女子的身影。那張令人驚豔的臉,纖巧玲瓏的身姿是那般的陌生而冰冷,令她惶恐,甚至厭惡。

“美人,傾城傾國,狼煙四起……”若沒有這張臉,沒有這具美人的身體,她還會是“桑緲”,還會是那個志在千里、自由自在策馬馳騁的英雄少年。如果沒有“美人”……

驀地,一隻手將她自水下拉了起來。空氣陡然吸入肺裡令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那一片安寧被打破,她又聽到了屋外暴風雪的呼嘯,亦感覺到了那雙鉗在她腰間的手掌滲出的森森寒意。“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逃避?”亭葛梟陰鬱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下一刻,全身**的桑珏被扔到了床榻上。她面頰通紅,一邊咳喘著,一邊慌忙拉過錦被將自己的身體裹住。亭葛梟站在床畔,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桑珏:“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他忽地伸手,一把將她連同錦被扯了過來:“為什麼獨獨不敢面對你自己?”

桑珏撇過頭沉默不語,溼淋的頭髮海藻一般貼在她的臉上,看不清她的神情。“現在的你與當日馳騁沙場、叱吒風雲的‘狻猊將軍’相去甚遠,你的眼睛盲了,難道你的心也死了麼?”亭葛梟冷冷地揪著她,似乎極為失望。

“哼,你現在對我說這些,不覺得可笑麼?”桑珏緩緩抬頭,雙眸茫然地看向亭葛梟:“將你的仇人玩弄在股掌之間,慢慢地折磨,令其絕望,不正是你想要的?”

亭葛梟驀地一怔,看著桑珏臉上冷然嘲弄的神情,一時語塞。她說得沒錯,玩弄和折磨他的仇人是他一貫的作風。可為什麼……他怔怔地看著她蒼白的臉,眼底掠過了一絲他自己也不曾察覺的心痛。

忽地,他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陰鷙黑眸中隱隱騰起一絲憤怒的冷芒:“在我還沒玩夠我的‘獵物’之前,我當然不能讓‘獵物’輕易地死去!”他俯下頭,冷冽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殘酷地說道:“相信我,如果你想掙脫我的掌控,我會讓更多的人給你陪葬!”

話落,他倏地鬆開了雙手,桑珏全身猛地一顫,身體像一堆棉絮般軟軟地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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