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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六卷 風雲_第二八八章 北方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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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風雲_第二八八章 北方初定



第二八八章 北方初定

從佔領定西的那天起,徐向前就命令地方工作部長吳永康組織一百支搜尋隊,到甘南川北一帶尋找長征中負傷和打散的紅軍戰士,就是背也要讓他們歸隊。已經在當地成家的,全家搬來,傷殘戰士,出任地方管理幹部。派出警衛旅政委杜義德為代表,與四川省主席劉湘取得聯絡,對紅軍的俘虜進行贖買,佔領了青海後,接收了馬步芳的金庫,西征軍現在不差錢。

劉湘已經知道,在北方出現了一個強大的鄰居,這個鄰居與雲南貴州已經形成夾擊之勢,互為犄角,自己處在夾縫之中,如果不與北方搞好關係,什麼時候人家南北一夾攻,自己就玩完。每當看到成群的飛機在自己的上空飛過,心裡就打怵。

對於蘭州的代表杜義德,成都方接待得頗為熱情,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雙方還是兵戎相向。

透過搜尋和查詢,總共有七千多紅軍回到了天水,當他們知道是組織來尋找他們時,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其中有多少辛酸,有多少感動,負責此事的杜義德回到蘭州後,每次說起都大罵,如果再有這種流寇行為,把自己的同志棄之不顧,他將毫無選擇義無反顧的跟這些被拋棄的同志們在一起,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減少他們的痛苦。

有了這些人,就有了三省軍區的基礎,只需要在第一軍調出部分骨幹,再在當地的民團中招收部分新兵,每個省軍區一萬人的地方保安部隊很快成形,之前在青馬手裡和靖遠之戰收繳的武器經過挑選後,成了保安部隊的裝備。天水軍區一色的宗仁式,武威軍區則是一水的漢陽造,只有西寧軍區由於武器不夠裝備比較混亂,有宗仁式、有漢陽造,還有鞏縣的老套筒。經過兩個月的訓練,在春天來臨之前。西北局已經擁有了三萬久經沙場的正規軍和三萬訓練有素的保安軍,成為了一股不可小視的勢力。

關押在西安,失去了自由的蔣介石,已經知道西北大敗,自己的黃埔弟子軍吃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敗仗。精明的蔣介石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與東北軍西北軍撕破臉,否則日本人打進來,連擋子彈的人都找不到。同意了張學良和楊虎城儲存編制並適當擴大的要求,還同意由中央撥款,對東北軍進行換裝。但是條件有三條,一是張學良出任中央軍政會副總參謀長,二是東北軍重新整編,整編為四個步兵軍一個騎兵軍,萬福麟五十三軍劃歸蔣鼎文部,董英斌五十七軍劃歸朱紹良部。三是把陝西全省作為東北軍的駐地,怎麼與中共共存,你們自己協商去。

楊虎城部編為第17路軍,轄第孫蔚如38軍和馮欽哉第7軍,很搞笑的是每個軍只有一個師。38軍第17師師長孫蔚如,第7軍轄第42師,師長馮欽哉。此外還有三個警備旅,再加上直屬部隊,總計28個團,6萬餘人。

十二月二十五日,張學良陪同蔣介石,飛往南京,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停止內戰,一致對外。中共也獲得了三個省的地盤,那就是青海、甘肅和隴南。要求中共在限期之內,把陝西全境交給東北軍。

蔣介石的要求,對於中共而言,頗有痴人說夢之意,西北三省,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陝北又何嘗不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來。拱手送給他們,沒有這個道理。蔣介石把中共佔據的地盤許給東北軍,其用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要激起紅軍與東北軍之間的衝突,從中謀利。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玩弄權術,看來蔣介石已經沉溺此道,不能自省。

張學良來到南京,並沒有如之前所說出任副總參謀長,而是成了階下囚,被軍事法庭審判,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一時輿論大譁。

東北軍群情激奮,要殺上南京,救出少帥,于學忠苦口婆心告訴東北軍弟兄,此時殺上南京,南京第一件事就是殺掉少帥。如今之勢,是南京以少帥為人質,逼迫東北軍就範,切不可輕舉妄動。一時東北軍六神無主,風雨飄搖。

東北軍不願意與紅軍再度發生衝突,不僅不去佔領紅軍現有土地,反而將延安讓出,全軍撒向西安。楊虎城部更是直接撒往陝南安康地區。

蔣介石早有預料,準備充分,透過收買東北軍的元老王樹常

,分化東北軍,同時將東北軍進行分調。並以張學良的生命進行要挾。龐大的東北軍很快就被融合消化在中央軍的體系之中。特別是二二事變、王以哲被殺害之後,東北軍更是分崩離析,蔣介廠趁機把115師、117師、118師、119師、120師、129師等編制收回,東北軍成了各戰區的炮灰部隊。這是後話。

陳維政在南都的官邸後面的草地上,在冬日陽光的溫暖下,享受著冰鎮的咖啡。紫檀樹張著巨大的樹冠,如同一頂綠色的傘,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投進,草地上,斑斑駁駁,讓人生出慵懶的心情。半躺在檀木搖椅上,陳維政拿著一個蘭州送來的據說是當年左宗棠使用過的單筒望遠鏡看著紅河的對岸,一條新開通的公路,延伸向遠方,一輛遠端牌單缸貨車正在路上賓士,屁股後面冒著濃濃的煙。這個車,應該是自己來這一界,最成功的作品,把廣大群眾從繁重的體力運輸中解放出來,促進了生產和貿易。想起成功一詞,突然想起蔣介石來,對鄭進階說:處理東北軍是蔣介石一生中處理軍閥最成功的一次,在這次處理中,他充分利用了人的忠誠,人的善變,人的趨利,人性的醜惡。成功把一個率性的富二代變成了中國第一敗家子。

鄭進階聽到富二代這個詞,頗為意動,說:富二代這個詞很形象,張小六子少根筋,怎麼會是老蔣的對手,我這位校長,如果要給他打分的話,權術五分、政治四分、為人三分、形象兩分、軍事一分。

“經此一役,北方已經大定,日本人沒有能夠抓住這個時機,失算了!”陳維政說。

“西安事變太過於突然,日本人也沒有反應過來。何應欽也措手不及,本來以為這一次能取而代之,誰知道又是竹籃打水。”鄭進階說:“到是蔣夫人挺有膽識的,能夠直接衝到西安跟小六子放對。”

“在不願意做寡婦的刺激下,她暴發了小宇宙。女人,有時候能量會大得無窮。”陳維政說:“無論怎麼樣,在南京政府這些人,還只有蔣是個堅定的抗日派,其它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親日的傾向,畢竟孫大炮就親日,一脈相承下來的。”

“那也未必!老蔣未必就抗日,是不得已而抗之。”鄭進階說:“三國赤壁大戰時魯肅勸孫權,別人都可以投降,唯有孫權不能。我這位校長大人也一樣,山河即使再破碎,他也是一國之君,一但成了亡國奴,對別人來說,只是換了個君,他就不一樣了,從君到臣反差太大。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棄手裡的權杖,無論對方是共黨、桂系、還是日本人。”

陳維政笑著說:“你倒是一針見血,只是太過直接。你的校長知道你是這樣評價他,估計會吐血。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在孫中山看來,日本也只是中國的一個少數民族而已,只是比較強悍,比較不聽話,比較愛搶別人的東西,只要透過教育,他們會變好的。但是在我看來,日本人不是人,不屬於人類,屬於天收的範疇。他們自己也知道,他們生活的那幾個小島,每日裡地震不止,海嘯不斷,什麼時候來一場大的地震,再來一場大的海嘯,就象小孩子不小心把嘴裡的餅乾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後又拉了一泡尿,把餅渣衝得無影無蹤。”

“老大你真邪惡!”鄭進階哈哈大笑,不過,從內心裡,他很認可陳維政的觀點,在咖啡裡再加進一塊冰塊,用小銀勺輕輕的攪動,淺灰色的咖啡在杯子裡形成一個小小的旋渦,中心,正好就是那塊沒有融化的冰塊。

咖啡凍來喝,這種事也只有陳維政這種邪惡的人才會弄出來!

西安事蹟的和平解決,最失望的要數日本軍方。

為了再次尋找西安事變這樣的機會,日本人開始進入瘋狂。鼓動國民黨親日派何應欽於元月一日組織十二個師準備兵分三路,大舉進攻陝北中央根據地,由於東北軍和十七路軍的消極對待,加上一個月來紅軍的喘息休整,以及彭德懷任弼時從靖遠帶來大量軍備的有效補充。陝北紅軍對下轄武裝進行整頓,設立三個軍,第一軍林彪部、第二軍賀龍部、第三軍彭德懷部。軍備整齊,嚴陣以待。西北第一軍也在袁振武的率領下進入天水,伺機進攻寶雞。

元月五日,同處中央軍武力威脅下的東北軍和楊虎城十七路軍在西安與紅軍代表周恩來商量,由東北軍、十七路軍和紅軍組成聯軍,共同擬訂作戰方案,準備與來犯之敵決一短長。

正在日本磨拳取掌準備乘機而入時,獲知一個讓他們沮喪不已的訊息,由於楊虎城領銜通電國民黨南京政府抗議扣押張學良及重新挑起內戰,以及之後中共中央發表《為號召和平停止內戰通電》,敦促蔣介石實行諾言下令停止進攻西安。蔣介石無奈之下,只好下令停止進攻。

日本軍方如同一個得不到**的**,一身的不得勁,踢床板,撕床單,狀若瘋狂。

緊接著,日本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策劃內蒙古德王於元月18日宣佈獨立,自封為偽蒙政府主席,想引起中國憤青們的注意,結果很無力的發現,中國上下,除了在媒體上出現了幾篇文章,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日本人又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的憋屈,不足為外人道。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日本軍部的人如同肚子裡爆了一顆炸彈,沒有地方出氣。每一個日本人看到軍人都讓著走,在政府也是一樣,大家都躲著軍方的人,生怕軍方的怒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一次次機會的失去,日本陸軍完全暴走,陸軍部更是在政府議會內口出狂言,咄咄逼人。在1937年1月,大晦日才過,陸軍大臣寺內壽一又一次在帝國議會議事堂大發雷霆,認為這次沒有抓住西安事變的機會,是因為外交部不**,情報部不務實,議會拖拖拉拉,老邁無能,以至於看著銀子變成水煮熟的鴨子飛走了!這樣的議會從開始就不應該成立,應該解散。

老議員浜田國松大怒,這個七十歲的老頭,平時對國政並不關心,就是不服老,誰要說他老,他有跟誰急。看到寺內壽一把軍方的錯誤推給其它人,跋扈而強橫,不顧年老,跳了出來。對寺內壽一大叫道:“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政府要軍隊作戰,軍隊才能作戰,政府沒有過出作戰的決定,軍隊不能有任何軍事動作。軍人不應該干政,站在軍隊立場干預政治,這將給日本帶來沒頂的災難。”

寺內壽一大怒,衝到浜田國松面前,唾沫四濺,全身發抖,大叫道:“你這個老廢物,敢說帝國軍隊帶給大日本帝國的是災難!”轉身對在座者說:“這是對帝國軍隊的最大侮辱,”

浜田國松被嚇得全身冷汗,但是抵死不輸陣的本性讓他把全身的力量暴發出來,一把扯開身上的和服,拍著肥白松馳的肚子,厲聲說:“我說的句句是實,沒有任何侮辱軍隊的語言。如果你能拿出證據,我將當場剖腹向你謝罪。但如果沒有,你要剖腹!”

跌跌撞撞走向書記員,讓他出示速記本,對之前的爭執作出證明。

書記員那裡敢出示證明,只是爬在地上,不停有以首叩地。

眾目睽睽之下,哪裡用得著書記員作證,所有人的耳朵聽得清楚,所有人的眼睛看得明白,只是迫於軍方的**威、橫暴,大家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為了表達對軍方抗議,日本議會無理由休會兩天,大家都拭目以待寺內壽一是否會剖腹,一天過去了,寺內壽一沒有剖腹,兩天過去了,寺內壽一還是沒有剖腹,幾天過去了,大家知道,寺內壽一已經把這事給忘記了。

就在寺內壽一以為自己大獲全勝而沾沾自喜時,得到一個訊息,因為寺內壽一的惡行,軍方認為,儘管廣田弘毅已經成為其十足的傀儡,但畢竟大權仍握在廣田手中,而廣田及其閣僚中的部分成員從根子上來講,對軍部是持批判態度的。廣田弘毅內閣對軍方不僅支援不大,而且防礙軍方的發展,1937年1月23日,威逼廣田內閣全體辭職。

所謂殺人一萬自損三千,惡名遠揚的寺內壽一也被免掉陸相的職務,轉任陸軍教育總監。中村孝太郎接任陸軍大臣。

陳維政記得,這個中村孝太郎只做了八天陸軍大臣,就因病辭職,接任他的,就是已經被譚如虎殺了的杉山元。如果這個傢伙再因病辭職,將由誰來接任陸軍大臣這個職位。這個很值得期待。過完年,就要開盅,這個年,有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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