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 兩面賺錢
還沒有等到這個盅開啟,軍政會總後勤部司令楊挺斌來報,去西班牙的船回來了。
陳維政騰的一下從主席寶座上彈起,急不可耐的問楊挺斌:“掙了多少?”
楊挺斌笑著說:“主席,你不會那麼缺錢吧!”
“缺!”陳維政呵呵笑著說:“不是一般的缺!”
“這回沒有掙到錢。”楊挺斌也想逗逗這個可愛的主席大人,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眼角盡是藏不住的笑容。
“哦!”陳維政洩氣的說:“沒有掙到錢就算了,一路平安就好。”
“騙你了!這回我們是大賺特賺了,呵呵呵呵。”看著陳維政的樣,楊挺斌呵呵大笑,接著說:“我們的樣品全部高價賣了出去,德國人訂了五百架閃電。英國人訂了五百架雷神,德國人買了五萬枚82mm的滇南火箭炮。高價買了滇南的火箭炮技術,義大利人買了我們三萬支國臣自自動步槍,還買了我們的國臣半自動步槍的生產技術。西班牙買了十萬顆伯陵手炮炮彈,還買了整整三百萬顆小手雷。賣得最好的是滇南無線電廠生產的35W報話機,基本上每個國家都在訂購,無線電技術在歐洲已經很普及,但是水平都跟中國南京無線電廠差不多,個頭大功率低,能達到滇南無線電廠這個水平的目前還沒有。所有這些都按照主席您的要求,以美元付款,在中南國沿海交付,他們自己負責運輸。就是有一點,我們必須要向他們購買一些產品,否則他們的船隻放空過來,經濟上不划算。郭遠勤當場同意,可以拉鋼材來中南國,中南國會按照商定價付款,讓運輸的船隻有利可圖。只有英國人沒有錢,說用西暹羅的領土來頂數。”
“英國人真他媽的狡猾,滿世界佔土地,結果用這些佔來的土地換錢。老帝國主義就是可惡,沒有一個好東西。”陳維政恨恨的說。這塊土地遲早都是他的,居然還要用東西去換,有點不舒服。
德意兩國人品不錯,會買技術,說明這兩個國家不僅有能力,而且守規矩,訂了產品還要支付技術轉讓費。步槍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以中國這麼落後的地區,也可以建起好多家兵工廠,瀋陽、漢陽、鞏縣,都能生產。僅是一個宗仁式,現在漢陽的生產量比南寧的還要多。伯陵手炮,也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從日本弄回來一個,交給貴州就能生產,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向日本付什麼技術費用。
陳維政說:這麼多的訂單,夠我們的企業忙乎一陣子的了。
楊挺斌說:估計不行,有些東西要得很急,特別是手雷,桂西廠的手雷上次賣了一部分給西北紅軍,存量估計不夠,我們的榮軍工廠啟動後,也生產了部分這類手雷,現在要把部隊的儲備和士兵手裡的手雷全部收上來,先應付了西班牙再說,他那地方正在打仗,消耗量大,我們要全力供應,否則,他們找到了其它的替代品,我們就會失去一個巨大的市場。
陳維政仔細的看了一眼一楊挺斌,這個還真是奸商。行!全部收上來,湊足三百萬個,讓西班牙人打得更熱鬧。生產軍火的,還怕人要不成!立即打電話給趙元喜,把庫存和裝備全部收上來。
陳維政不知道,西班牙的貨輪已經跟著中南國的貨輪來到了海防,這一次由於來不及組織貨源,只是把西班牙戰場的報廢大炮坦克拆散,當成廢鐵,裝了整整兩船,中南國的貨船滿載八萬噸,西班牙的兩萬噸,總共十萬噸廢鐵在海防裝上火車拉往太原鋼廠回爐。
能夠在不到三天的時間把小手雷湊齊,讓西班牙國民軍的代表十分興奮,加買了一萬把發射弩以及從貴州送來的所有存貨兩萬顆手炮炮彈。趕了回去,有這些東西,夠那些囂張的共和軍難受一陣子了。
西班牙共和軍和人民陣線僅僅只是被國民軍購買的一萬顆樣品手雷炸了一次,立即認可了這個可怕的武器。在馬德里通往埃爾埃斯科里亞爾的公路上,不少國際縱隊的人員喪生在小手雷之下。一百五十米的距離,雨點般的密度,加上低廉的成本,立即成了雙方的至愛。西班牙人民陣線透過蘇聯與中南國聯絡,希望得到同是共產黨陣營的支援。郭遠勤的答覆是:商品社會,眾生平等,你有錢我有貨,不說什麼階級情同志意。
蘇聯人也很有想法,說他們給了中國紅軍很多援助,應該由中國紅軍來支付這筆費用。希望由中南國與中國紅軍來協商解決費用問題,郭遠勤的回答是:中國紅軍也罷,蘇聯紅軍也行,我只認美元。
知道
郭遠勤的回答,陳維政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五百架雷神戰機交貨的方式最簡便,直接從太原飛到曼谷,就算交貨。交貨當日,巫劍雄率部進入清邁,西暹羅合併到湄南省,成了中南國的一部分。所有人都認為中南國這個生意划得來,只有陳維政自己覺得被英國人宰走了五百架飛機,有點氣惱。還有李明瑞有肚量,告訴陳維政,只要歐洲的戰爭一直打,我們就有生意做。洪超也安慰他,說廣西大學的李四光教授來中南科技大學講學時,說在西暹羅一帶,應該有石油儲藏,如果能在這個地方找到石油,我們這五百架飛機也就值了。
聽說有石油,陳維政這才高興了起來,泰國陸地上有石油?過去不知道,光知道在暹羅灣和安達曼海有大量的石油儲藏。這個年頭想到大陸架上開採石油,還有不小的難度,但是陸地上的石油就好辦了,英美石油公司的技術已經很先進,讓他們進來鑽,鑽出石油分成,到二戰開始時,就把他們趕回去,這個油田就是自己的了。想到這裡,陳維政自顧自嘿嘿笑了起來。
看到陳維政的表情多雲轉晴,李明瑞和洪超才放下心來。做生意,有眼前利益,有長遠效益,得一樣不得一樣,總不能面面俱到。陳維政有時候,未免太貪。也正是因為他的貪,中南國的發展才能如此之快,正是因為他好享受,中南國現在已經變成了全世界最適合人居的國家。連中南國的農民也知道,在村口的大樹下弄一張石桌,閒暇時在樹蔭下喝冰咖啡,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在各國支付了高額的運輸費用之後,中南國兩艘巨大的航空母艦泰山號和衡山號,滿載三百架閃電戰鬥機,五萬枚82mm的滇南火箭炮,三萬支國臣半自動步槍,在共工艦隊的護送下,開往地中海,在義大利的塔蘭託軍港,義大利人對衡山號十分著迷,好說歹說,終於留下了這艘航母,又支付了成噸的美元。
美國海灣石油公司,美國鋼鐵公司成了這些美元的消耗處,大量的原油和鋼錠,大量的新型機械,礦山裝置,鐵路裝置進入中南國。原材料又變成軍用品,運往歐洲,在郭遠勤的操作下,一個優質的良性迴圈正在形成。1937年,中南國免除了農業稅,因為工業收入已經足可以滿足國民開支。
蘇聯不能得到中南國的手雷,一怒之下,開始自行生產手雷,北極熊的產品真正的真材實料,每枚手雷重量達到520克,西班牙共和軍和人民陣線的戰士拒絕使用,一來是太重,第二個是扔不遠。唯有一個好處就是防水,在塔霍河裡炸魚效果很好。蘇聯沒有辦法,通過幾個與中南國高層人員說得上話的中國籍蘇聯紅軍戰士從中協調,從黑海拉了一船優質鋼鐵來中南國換取手雷,送去西班牙江湖救急。
剛剛把手雷送到,共和軍和國際縱隊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一問才知道,在哈拉馬河谷,國民軍從義大利得到了中南國生產的國臣牌半自動步槍,一次裝十顆子彈,一扣一顆,不用拉大栓,射速快,一個班能打共和軍一個排。說不得,蘇聯人又從黑海拉去一船鋼鐵,這回,換回來一萬條步槍。
回到西班牙才知道,這個槍與德國毛瑟可以共用子彈,但是與蘇聯的大長槍不能通用,如果不能在德國義大利找到子彈,還必須去中國或者中南國要。最後,在比利時找到了一家子彈廠,還保留有7.92×57的子彈模型,總算解決了問題。共和軍在得到大量來自中南國的軍備後,調整部署,投入3個師的兵力頑強防禦,3月22日終於粉碎義大利干涉軍的進攻。
張得江是中國國際縱隊的一員,他本來在法國留學,因為法國與中南國的交惡,對中國人也殃及池魚,張得江於是轉到了馬德里,不久就發生了西班牙內戰,在人民陣線的裹協下,參加了共和軍,他的工作是為中國縱隊但任翻譯。
中國縱隊的領隊是一個叫謝唯進的四川人,說的西班牙語中國人聽不懂,西班牙人聽得也不是很懂。即使是這樣,炮兵專業畢業的謝唯進被抽去培訓炮兵,剩下來的就成了炮灰。
廣西的劉斐估計得很準確,西班牙種種社會矛盾難以調和,左右翼份子互相攻擊、政府改革的失敗、舊勢力軍人和宗教人士的不滿,終於引發了戰爭。
西班牙長槍黨黨魁弗朗西斯科·佛朗哥由於不滿政府把他調離總參謀部,派往偏僻的加那利群島司令部,於1936年7月18日黎明,在德國和義大利的支援下進行叛亂,組織國民軍,與共和國總統曼努埃爾·阿扎尼亞的政府共和軍與人民陣線
左翼聯盟開始了一次大型的軍事衝突。
本來不大的一次政變,由於共和軍方面有蘇聯和墨西哥的插手,國民軍方面有德國和義大利的背景,事情就變得複雜起來。
蘇聯人用了自己慣用的一招,在各地組織國際縱隊進行支援,中國的一些旅歐人員也成立了中國縱隊,這些人,是中國最早接觸到現代戰爭的人,他們第一次看到在飛機坦克大炮之下,人是如何的渺小。
經過了馬德里的大戰,張得江總結出一系列的經驗,在飛機下,人是安全的,別亂動就行。在坦克下,人也是安全的,找個坑就行,在大炮面前,人還是安全的,找個土坡就行。他的同伴們因為太過英勇,與坦克拼刺刀,與大炮拼火力,與飛機拼速度,死了不少。最倒黴的一次是,一個西班牙指揮官,手指著敵人的方向叫撤退,國際縱隊這些傻冒,居然毫不猶豫的衝向了敵人,在指揮官的目瞪口呆下死在敵人的掃射中,指揮官行屍走肉般的撤回來後,才知道,這夥英勇的殉彈者,居然都聽不懂西班牙語。
張得江因為聽得懂西班牙語又得到了一次生存的機會,被他一把抓住的畢道文、張謀也活了下來。張謀知道這個指揮官叫的是撤退時,差點沒把指揮官給一槍撂倒。
但是在哈拉馬河谷,他們差點喪命。
在馬德里至巴倫西亞的公里上,共和軍組成了四道防守線,目的是阻止國民軍打通這條公路,完成對馬德里的包圍。張得江在第三道防線上,他拿著手裡的蘇制M1891(30)莫辛-納甘步槍,碩長的槍身,超長的刺刀,坐在戰壕裡。張得江在向二位介紹他的保命三原則,畢道文、張謀兩人也很有體會。
畢道文在挖防炮洞,周邊的國際縱隊戰士都在嘲笑他怕死,學老鼠打洞。一個蘇聯人說應該帶一個西班牙女郎在洞裡,大家可以進去輪流。墨西哥人說:我寧願死也不會鑽這種洞,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洞挖好不多久,炮擊開始了,三人一頭鑽了進去。其它人都把身子貼在戰壕壁上,儘量把自己和戰壕連成一體。
炮聲響了不長一會,漸漸的弱了下去,張得江想出去看看,被張謀拉住,說想死也不爭這一刻,等槍聲響起再說。
槍聲沒有響起,響起的是手雷的爆炸聲,一個兩個,連成線,連成片,最後凝成一團團巨響,一直持續了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爆炸停止了,槍聲還是沒有響起。張謀在虛土掩蓋的洞口挖了一個小孔一看,外面全是國民軍。
這時,炮擊又開始了,不是國民軍的炮火,而是共和軍的炮火,炮彈落在前三道戰壕上,佔領這三道戰壕的國民軍丟下一地屍體,撒了下去。共和軍又一次佔領了戰壕,只是之前嘲笑他們的那些國際縱隊戰士,經過兩次炮火的洗禮,靈魂各歸老家。
這一次,是張得江第一次見識到手雷,他對畢道文說:這個東西,無處可躲,就好比下雨一樣,一點死角也沒有。
第一次攻防結束後,他們三人回到部隊,一個連,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不多久,他們換了裝,每人一支中南國產的國臣牌半自動步槍,這個槍比蘇聯人的步槍精緻很多,槍身短火力強。三人配備了一把手雷發射弩,每人十顆手雷,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手雷是用什麼方式扔進戰壕的。
張謀看著槍托上的“國臣”兩個銘文,說:“這槍不會是中國生產的吧,國臣是漢陽軍械廠劉慶恩將軍的字。”
“不是,我聽西班牙人說,這些武器都來自於中南國。”張得江說。
“這是我見過最好的槍!”畢道文說。他個子不高,揹著蘇制步槍很費勁。高大的蘇聯人拿著這個槍,有點象兒童的玩具,但是這把槍背在他身上,則顯得很協調。
“我在法國讀書時,因為受中南國牽連,被法國人攆出國,來到馬德里,所以我對中南國一直沒有太好的印象。看到中南國的這些東西,我第一次對中南國有了好奇,我想,等這次戰役打完,我就去中南國。”張得江說。
“你在這邊學什麼專業?”張謀問。
“農業。機械化農業。”張得江說:“你呢?”
“我和畢道文一樣,都是學醫的,之前在德國。我是江蘇人,他是印尼華人。”張謀說:“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也考慮去一趟中南國。我最好奇的是,他們生產的武器,居然能讓作戰兩方同時選擇。”
畢道文笑道:西班牙人打死打活,掙錢的都是中南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