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四章:大興三軍取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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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四章:大興三軍取南陽

“陛下!”宇文承都大急,道:“這是為何?伍雲昭一員虎將,舉世難覓。再說陛下將伍家滿門處斬,已經是太過,為何還要……”

楊廣搖了搖頭,道:“承都,你忘了朕說什麼嗎?斬草亦除根。趁那伍雲昭還不知京城的事宜,趁早興兵剿滅了,還算容易。難道還真要等著他反起來了,朕才做打算嗎?”說著,目光復雜的看著宇文承都,道:“承都,你也說了。伍雲昭一員虎將,舉世罕有,若等他興兵犯了,朕落了後手,那平反豈不是難了?況且,朕是因為伍建章意圖弒君之罪而誅他全家,自古以來,哪有這般大罪還能網開一面的?此事既然做了,就要做下去。虎頭蛇尾,才最是要不得!”

宇文承都眉頭皺了幾皺,知道楊廣此般說道,自然是勸不來的了。但又著實不忍心這麼一個好朋友就這麼含冤而死,心中只是暗想:“這可如何是好?明著救伍大哥性命已經是不可能了,難不成又要背地裡做些手腳?不成不成,陛下老謀深算,這次解釋的開,也就罷了,我再有下次,解釋不了,豈不是不妙?可伍大哥又怎麼辦,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楊廣見他只是沉思而不答話,自然也猜的出來他在想什麼。於是一聲輕咳,打斷了宇文承都的心思,然後故作不知的問道:“承都,你又在想什麼?”

宇文承都“哦”了一聲,道:“回陛下的話,臣方才在想,若是派人前去圍剿,該派遣哪位將軍才是。”

楊廣也裝的下糊塗,繼續說道:“那說來聽聽,你心裡可有什麼計劃嗎?”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不瞞陛下,滿朝文武,只怕沒有一個能將伍雲昭降伏的。”

楊廣“哦?”了一聲,道:“承都,你此話未免太過了吧!那南陽郡再是銅牆鐵壁,也僅僅是個擁兵不過萬人的彈丸之地罷了。朕倒是不信,朕發他個十萬人馬,還繳不滅他一個區區的伍雲昭。”

宇文承都“哈哈”一笑,道:“陛下休怪微臣說話難聽。微臣只是覺得陛下您日理萬機,處理的公務多了,倒是把這攻城拔寨的兵書扔下了。”說著將頭微微一側,道:“陛下您應該沒有忘記,當年您南下伐陳時的湘州之戰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宇文承都一說湘州這個字眼,楊廣頓時沉默了。

宇文承都見他這個神情,淡淡一笑,說道:“那湘州,也不過六千人馬,可是,就憑藉那單單一個齊州大俠秦仲敬的助力,便力克當年越公的十萬大軍,直到我大隋那八路精銳有丹鳳、飛雲、摩天、徹地、坤行五路到齊,再加上靠山王那幾乎用兵如神般的排程,再加上他們七大高手的合力,這才勉強將那秦仲敬制住。而前番我同靠山王談論此事,靠山王卻說他們贏得偶然了。若不是那秦仲敬怕累及城中百姓,只怕就是再僵持一年半載,也是簡單的。”說著,略略的又看了楊廣一眼,道:“這千軍易得,良將難求的道理,陛下應該明白,也不用臣多說。”

楊廣點了點頭,道:“這話倒也不假。承都你可有什麼心思?”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不是臣危言聳聽,這朝堂之上,論出謀劃策,可勝過那伍雲昭的自然是大有人在。可一旦論及武藝,只怕就捉襟見肘了。更別說朝堂上的武將,老的老,小的小。能夠用得上的人,著實沒有幾個!”

楊廣笑了一笑,道:“承都,聽你的意思,此事好像你是勢在必行了。也只有你能擔此大任了是嗎?”

宇文承都拱手笑道:“承都不敢,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楊廣突然陰沉了臉,喝道:“宇文承都,你不要以為你心裡在想什麼朕不知道!你無非就是想領兵而去,然後假公濟私,虛晃一槍,走馬歸來,然後請罪說你有辱聖命,未能將伍雲昭捉拿歸案,請求責罰。而朕依仗與你,又怎會重罰?再說你橫勇無敵大將軍都失了手,那此事豈不是隻得不了了之了?”

宇文承都悠悠嘆了口氣,一言不發,任由他說。

楊廣“哼”了一聲,道:“此事便不用你操心了,朕自有分寸!”

宇文承都忙開口道:“那不知陛下想讓誰人掛帥,何人統兵?帶甲多少,器械如何?”

楊廣臉上露出幾分陰惻惻的笑意,道:“我打算讓羅藝領兵去。”

“燕王?”宇文承都眉頭一皺,道:“陛下,這隻怕是不好,雖說燕王父子驍勇,或能同伍雲昭匹敵,可是您也應該知道,燕王同朝中那幫元戎們私交甚好,雖說前番因為伍魁伍亮之事,燕王與忠孝公擰了個小疙瘩,但是,到了這等關頭,只怕燕王也不會坐視那伍家如此絕後!到時候……”

楊廣一聲苦笑,道:“也難得你為我考慮一會。不錯,朕的確也這般想過,但是,此事也是一石二鳥。那羅藝若是不講情面或者是公報私仇將伍雲昭捕了固然是好,若是不能,朕還正好給他個失職之罪!多少也煞煞他的威風!”說著,摸了摸自己的美髯,說道:“莊家丫頭之事,說來是朕理虧,自然不能與他羅藝計較。不過,這次嘛,倒是朕的道理了!”

宇文承都只得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陛下的主意自然是妙計。”

楊廣點了點頭,道:“朕也說了,此事不需要你瞎操心,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說著,突然喟然長嘆,道:“承都啊,你年紀輕輕,至多也就是一方州郡的歲數,朕卻讓你當京師的九門總督,又是一個人掌管禁羽、衛龍兩大精銳,共五萬人馬,天下將領,無出你之右者,你應當知道你在朕的心目中是何等地位了!朕雖不奢求你能事事聽朕的,但是卻當真希望你我能君臣同心!”

宇文承都點了點頭,道:“陛下,承都從未有對陛下一絲一毫不利的行徑,只是,陛下若是偶爾不慎,走錯了路,臣倒是要據理力爭了。”

楊廣點了點頭,笑道:“這朝廷上,敢這麼直截了當的和朕如此講話的,你宇文承都是頭一個!就算是你家那老爺子,也沒這個膽量!不過話又說回來,朕不知道,如果這朝廷上,你都不同朕一條心了,那朕還能去相信誰!”

宇文承都聽得臉上一紅,帶些慚愧的說道:“陛下信任微臣,微臣大幸。”

楊廣笑了笑,道:“罷了,也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這幾日裡也可說是身心交悴了。若是沒有其他事,便先回府歇息。莊棟和薛道衡,我自會遣人將他們放了的。”

宇文承都點了點頭,道:“那微臣多謝陛下了。微臣告退。”說罷,便轉身而出。

掛著一臉的苦笑送走了宇文承都,楊廣一聲輕嘆,隨即喚過內監,道:“你去傳口諭,明日一早,將莊、薛二大人放還回府。還有,再下放一道旨意,投往山東齊郡,以擅離職守、不經傳訊而擅入京師之由,免了秦瓊的越騎校尉之職,其部署的三千響馬騎兵,交由來護兒將軍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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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將軍府。

宇文承都手拿兩隻信封,躊躇了良久,這才喚過兩個下人,道:“這兩封信,已經標記的清楚。你們速速乘快馬奔向涿郡、南陽。切記,一定要小心,三日內務必到達!”

下人領命而去,宇文承都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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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堂之上,楊廣果然先把伍建章行刺之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然後說道:“伍建章之子伍雲昭,驍勇善戰,為朕駐守南陽,若是他得知其父之死訊,只怕必起反心。故而,朕想起兵圍剿,諸位可有何意見?”

“這……”楊廣此話一出,朝堂上當即議論紛紛。

過了片刻,太史令庾質挺身而出,道:“陛下,伍建章行刺陛下,弒君罔上之舉,實是罪該萬死。然,以忠孝公往年功績,當可蔭庇後人,又有丹書鐵券在手,雖說依舊饒伍建章不得,但陛下誅其滿門,已經是太過,如何可再興兵,剿滅伍雲昭將軍?”

楊廣嘆了口氣,道:“庾質大人說的也不無道理。而且伍雲昭此人,朕本頗愛之,但是其父犯下如此大罪,全家已被戮。此事若教伍雲昭得知,難保他不起反心!況且,弒君罔上,乃是誅九族的大罪,朕只殺他伍家一門,已是大量了,難道還要多饒他一個伍雲昭嗎?”

“可是陛下……”庾質正要多加分辯,便被楊廣一擺手打斷。

楊廣道:“朕意已決,休要多言。必然是要興兵剿滅南陽郡的!朕想問諸位大人,何人願意統兵掛帥,直搗賊巢?”

“這……”群臣又是一陣喧譁。

宇文承都只是冷眼旁觀,不發一言。他知道結果,自然是說也沒用。

這時庾質又走上前來,道:“回稟陛下,伍雲昭驍勇,滿朝文武,無不知曉,若要擒他,非宇文將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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