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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三章:倒有能臣駁王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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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三章:倒有能臣駁王駕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陛下,你這句話錯了。這天底下,當真有一見如故而後傾心相交的。”

楊廣“哼”了一聲,冷冷說道:“你莫要把那高山流水覓知音之類、  欺誆凡夫俗子的話拿來告訴朕。朕從來不信這些!”

宇文承都朗聲道:“非也,陛下,臣方才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微臣與越騎校尉秦瓊、秦叔寶。”

“什麼!”楊廣一驚,雙目微眯,眼中卻是精光四溢,直直的打量了宇文承都一番,這才一聲長嘆,道:“我早該想到的。秦瓊此次來京城,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宇文承都微微點頭,道:“我知道。而且,臣有欺君之罪,叔寶來京城後,住在我的府上,並未去昌平公那裡。這一切都是為了幫我那秦兄弟開脫,一起與昌平公商議好的,所以,實屬欺瞞陛下了。”

“哼!”楊廣一聲冷笑,“只怕還不止這樣吧。若是秦瓊與莊家丫頭失蹤之事無關,你何必如此緊張的為他開脫?”

宇文承都一聲苦笑,面露忐忑之情,道:“陛下慧眼如炬,臣自然是瞞不過的。事到如今,也罷了,就如實與陛下講了。”

楊廣“嗯”了一聲,道:“講!若是說的合情理,朕還可以考慮著饒了你的欺瞞之罪!”

宇文承都微微頷首,道:“回稟陛下,陛下說的不錯此事非但與叔寶有關,甚至可以說,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什麼!”楊廣萬分詫異,一聲驚呼,而後拍案站起,伸手戟指宇文承都,道:“承都,你好糊塗!你既然如此喜歡莊家丫頭,又知道朕的意思,為何還明知他要接走莊容,還要如此縱容?甚至,事後還要為他掩飾?你當真不怕朕知道了,對你不留情面嗎?”

宇文承都聽楊廣如此詢問的語氣,先前帶有的三分忐忑之情,頓時冰釋,淡淡的說道:“陛下也覺出了此中的不正常是嗎?這便是臣還想與陛下講而不敢講的事了。”

“哦?”楊廣突然覺察出一絲端倪,隨即沉吟道:“不錯,此事既然你如此做,必然另有隱情,你說說看。”

宇文承都欠身應諾,道:“陛下,臣斗膽問一句。您如此重視臣與莊容之事,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臣嗎?”

楊廣“嗯?”了一聲,隨即心裡彳亍了一番,目光深沉的看著宇文承都,過了半晌,才道:“好你個宇文承都,連朕的心思都能摸出來了。也罷,你既然明白,那又何必朕說。”

“是!”宇文承都點了點頭,道:“承都自然明白陛下的苦心。只是,陛下可曾想過,倘若真因承都與莊容之事,引起燕王與朝內之間的摩擦,難道就真的有利於大隋社稷嗎?”

“不是嗎?”楊廣面顯三分慍色,道:“他羅藝老兒,執掌幽燕之地,儼然割據一方,而你們宇文家族,則被我寵的太厲害。朕要是不將你等兩方勢力放在一個圈子裡,讓你們相互制衡一下,那到頭來,豈不是威脅朕的江山嗎?同時,朕還能煞煞他們原太子黨的氣焰,一舉三得,豈不痛快?如今,倒是被你攪了個一塌糊塗!”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此事陛下著實是多慮了。我父親雖說權傾朝野,但自從跟隨陛下以來,一直忠心耿耿,漫說沒有功高蓋主的念頭,就連行事,也是不敢張揚。而燕王鎮守幽燕,二十餘年來,阻擋了多少次突厥南下的野心?這兩方,都是陛下莫大的助力,陛下此行,無疑是自毀長城啊!”

楊廣聽了這番話,心頭一陣,仔細思量,卻不多言。

宇文承都見楊廣這番神情,只是繼續說道:“這引起燕王同朝廷內的摩擦也還自罷了。若是事態發展的嚴重,超出了陛下的預料,介時燕王不忿,夥同那突厥、高句麗等狼崽子興兵謀逆,一旦刀兵相見,那後果……”

他說到這裡,突然住了口,似乎不敢說下去。

楊廣有些不耐煩,連忙道:“無妨,說下去,朕想聽你的心裡話!”

“是!”宇文承都又是一揖,道:“陛下明鑑,此事倒不是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可是陛下想想,當年衛王楊爽,北上伐羅,大奮虎威,也不過是與那燕王平分秋色,由此可見,那幽燕之師,也不是軟弱之輩!萬般無奈之下,先皇才下旨,封他為大隋唯一一個異姓親王,並令他獨鎮幽州,為大隋東北屏障……”

“不錯。”楊廣點了點頭,道:“正是因為如此。朕才覺得這是一心腹大患!”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陛下莫要心急,再聽微臣將這個中的利弊一一言明,過後自有分曉。”

楊廣“嗯”了一聲,道:“繼續說。”

宇文承都道:“自燕王奉命執掌幽燕,到如今已經是二十多年過去了,幽燕之地早已經被燕王修整的如同銅牆鐵壁,單單是燕王一支力量,只怕陛下非全國之兵而莫可滅之,更何況到時候再新增上突厥、高句麗?如此一來,鹿死誰手尚不可知。若是陛下勝了,誠然可喜可賀,可刀兵之下,生靈塗炭,又不知有多少年才能重興。而陛下若是敗了,那隻怕中原大地,又要成為當年五胡亂中華那般的慘景!那時,陛下可就成了天下的罪人了!”

楊廣聞言一驚,口中喃喃道:“這……不會吧……”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陛下請聽臣一言,陛下可還記得當日幽州傳來的軍情,說五百騎兵破突厥三千人馬而且傷亡甚小嗎?”

楊廣點了點頭,道:“自然記得,朕正是因為此事,才封那秦瓊為越騎校尉的。”

宇文承都應道:“不錯。此戰雖說叔寶功績不小,可另一方面,卻又體現出了幽燕之地兵卒的強悍程度了。想那塞外諸族,自小馬背上生活,戰鬥力當不弱於我大隋的精銳的府兵。可是幽州軍能如此以少勝多且如此從容,則證明其強悍程度不在我大隋那八支直系精銳之下了。”

楊廣點了點頭,道:“有理,繼續說。”

宇文承都道:“八支直系精銳,除‘禁羽’負責守衛京師重地,不能擅離職守,其餘‘衛龍’、‘丹鳳’、‘飛雲’、‘摩天’、‘徹地’、‘坤行’、‘落日’七軍,共合十萬餘人,也與幽州軍團兵力相當。這項上的比較,幾乎不佔任何勝場!”

楊廣倒吸一口涼氣,道:“這一點,朕還從來沒有考慮過。若是那羅藝勾結突厥、高句麗興兵,只怕這鹿死誰手,當真還只是個天數。”說著看了宇文承都一眼,道:“要不是你們,朕當真是要釀成大錯了!”

宇文承都一聲苦笑,道:“陛下言重了。臣也不想到頭來被人說為了一己私慾,誤了陛下的大事。”

楊廣搖了搖頭,道:“這番道理,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

宇文承都嘆道:“臣也不曾想此事能鬧成這個樣子。哦,對了,陛下,臣還忘了說。不單單燕王那裡陛下不能輕易動他,就連叔寶,陛下也不能動。”

“哦?”楊廣問道:“這是為何?他不經過朕的意思。便違反朕的旨意,將朕下令看守的人劫走了,朕還不能動他嗎?”

宇文承都又是一聲苦笑,道:“回陛下的話,叔寶的身份也是特殊,之所以他要策劃著將莊容保送出來,就是因為,他是燕王的外侄,乃是姑表之親!”

“什麼?”楊廣哭笑不得,道:“朕當真不知,羅藝老兒到底要和朕有多少糾葛!方方覺得那秦瓊是個可造之才,想不到,竟然又是那羅藝的親戚!”

宇文承都嘆道:“這也沒辦法。若是當日陛下早些查清叔寶的底細,那也沒了現在這些事了。不過話說回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若是沒有叔寶入仕,只怕陛下與燕王之間的麻煩,就要大的很了。”

楊廣只是輕輕搖頭,用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的說道:“不行,朕不能養虎為患!哪怕這秦瓊不能除掉,也不能讓他自行發展,介時若是成了氣候,與那羅藝勾結,只怕朕的麻煩,也就大了!”

宇文承都自然沒聽清楚,見楊廣話在嘴裡含糊不清,連忙問道:“陛下,您在說什麼?”

楊廣連忙回過神來,道:“沒什麼,沒什麼,朕在想既然如此,那如何處置莊棟和薛道衡他們。”

宇文承都又是一聲苦笑,道:“陛下,此事您應該再清楚不過的。你想,那莊棟自然是與燕王交情極深了,否則也不至於與燕王行指腹為婚之事。如今人家兒媳婦還沒過門,陛下就要殺了燕王的準親家,只怕,換了誰,心裡都不舒服。這孰輕孰重,陛下自己明斷也就是了。”

楊廣點了點頭,道:“朕知道了,朕這就傳令放人。”

宇文承都連忙跪倒在地,叩謝道:“謝陛下。陛下英明!”

楊廣“哼”了一聲,道:“英明?朕哪有你英明?不過,朕可說好了,只饒恕莊棟與薛道衡。那伍雲昭,還是要圍剿的!”

“什麼?”宇文承都方方落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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