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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越世-----第25章 “被”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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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上山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裡,旁邊是小花、大頭,還有蹦蹦跳跳的小灰。

對,我們都是在女主人家的院子裡自由輕鬆地玩,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我連想都沒想到過這種情景能夠變成現實。但是,現在已經是現實了——我們在院裡盡情玩,女主人不時從堂屋裡投出滿帶笑意的目光。而少主人呢,應該是在書房“用功”了。我搞不懂他,這麼熱的天,他竟然能夠坐下來靜心讀書,不得不讓我佩服得四體投地。

我當然是四體投地啦,你看我,四肢趴在地上,下巴枕在前肢上,希望身體能夠儘量多地吸取一些地上的涼氣,好驅趕著無盡的熱量。小花、大頭也一樣,只有小灰還是老樣子,蹦跳玩耍個不停,不知玩個什麼勁兒,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

你問我為什麼會有現在的狀況?其實很簡單,因為我現在是林劉村的“名人”,不,是“名狗”了嘛。狗的名,樹的影,這幾天裡,我總算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不管我走到村裡的什麼地方,總有人指著我說:“快看快看,是文偉家的阿黃哩!聽說就是它帶著找到了祠堂裡丟失的東西,把二癩子那個賊骨頭挖出來的。”

“是啊是啊,真神呢!那天我也在,這狗通人性哩!”又有人說。

“阿黃阿黃,快來,我這裡有一塊肉骨頭,香著哩,快來吃!”

“阿黃阿黃……”

這些人的熱情弄得我實在吃不消,我走到哪裡,總有人圍著我,津津有味地說著叫著。

人是這樣,狗也是這樣,整天都有同類圍著我,跟在後面寸步不離,沒有了一點私狗空間,連我想去那條巷子的計劃都屢屢落空。

唉,做一條“名狗”咋這麼煩捏?

於是,我索性不再出去,讓熟識的大頭、小花它們進院來玩。女主人並沒阻攔,也許她也被村民們的話說得忘記了以前的規矩。總之,我現在可以自由自在地帶著夥伴們進出院子了。

你如果再問我二癩子怎麼樣了,我還真的不太知道。那天事情之後,只看到他被林家族人捆起來,跌跌撞撞地推出去了,我沒跟上去再看,但結局應該也在意料之中,看老族長那光芒萬丈的眼神就知道了。我只看到了劉老黑的臉色,黑臉好像更黑了,陰沉得可怕,他一聲不吭就走了。後來,只是聽少主人對女主人說,二癩子被老族長帶人扭送進了縣衙,至於受到怎樣的處罰,我就不得而知了,少主人也沒說起。

此事過後,生活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當然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大大的不同了。我自然是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唯一的遺憾是沒看到黑猛,幸福時刻怎能沒有好友一起分享呢?想到黑猛,想到它可能的現狀,我心裡低沉了許多,不敢張狂。但願劉老黑不會再拿它出氣,這樣我心裡才會好受些。

你還想問我為何不把劉老黑這個幕後黑手捅出去?這個啊,我怎麼說呢,一來我無法像人一樣言語。二來呢,就是即使我的話村人能夠聽懂,我能直著嗓子對他們說,是劉老黑指使二癩子去偷的麼?無憑無據的,沒人會相信哪!從那晚偷聽他們兩人的對話來看,二癩子八成不會說出劉老黑來,我還再去湊啥熱鬧?你說真相不會全部大白?你見過多少真正大白過的真相呢?真相,永遠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它控制在某些權勢者手裡,已經成為了實現某個目的的工具了!別怪我說得如此極端,現實有時候就是如此無奈。

什麼都別說啦!我現在只想好好地過好每天的日子,你說我自私也好,目光短淺也罷,對那件事我不會再說什麼了,而且誰也不會告訴,黑猛,老白,小花,都不會說的。天氣已經夠熱了,我不想大家再上火。

活著,就應該逍遙快活每一天!

我現在只想看著女主人和少主人臉上常有笑容,生活過得安穩。只想與好朋友們在一起,快快樂樂生活,認認真真履行天職。至於其它的,暫時不去想了。有時候我想,少動一些腦筋,樸實平常中能夠獲得更多的樂趣哩。

天氣雖熱,心卻平靜,時間就在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這天一大早,我總算擺脫了一直跟著我的“跟屁蟲”小灰,跑向我早就渴望尋到的那條巷子。

站在曾經躺過的地方,我搜尋不到一絲那時留下的痕跡。青磚的牆面,灰黑的柱子,青石板路面,這些依舊。稻草已經沒有了,只有背陰處一些苔蘚。算算時間,我來到大清朝已經大半年了,感覺很長又很短。想起這大半年來的一事一物,我心潮起伏,難以平定。

我究竟是怎樣來到這裡的呢?這才是我心中最大的疑問!

望望巷子兩頭,一個人影也沒有,沒人能幫我解答,只有雞鳴依舊悠遠,陽光依舊燦爛。靜,不一般的靜!

我站在那裡,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

很久很久,我就這樣站著,站得四肢開始發麻了,不得不來回走動。算了,再站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以後說不定會有別的情況出現。我隱約覺得,自己來到這裡並不簡單,以後還會有新的狀況出現。

帶著濃濃的失落,我一步三回頭地往家裡挪。

走到院門前,大頭、小花、小灰正在外面玩著,也是在等我回來。它們有的朝著外面的路上張望,有的向著敞開的院子裡面探看,神神祕祕的,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你們好啊!”我“汪汪”叫著跑過去,與它們一陣忙碌。別笑村裡人的禮節繁瑣,實際上我們狗類見面的禮儀也夠煩的。但都習慣了,也不覺得麻煩,反而是親近的表現。

“我們的大英雄,你家來客人了!”小灰蹦跳著對我說。它現在對我的崇拜簡直到了極點,稱呼我張口閉口都是“大英雄”,說了它幾次也不願改口,只好隨它去了。

“來客人了?什麼客人?”我也奇怪。除了上次看到過的胡老爹父女,就只有村裡認識的人來串門了(這些天家裡已經接待了很多村人,都是來看我這隻會抓老鼠會抓賊的“名狗”的,我也因此認識了村裡的大多數人),其他客人,一個也沒有。

“我聽你女主人叫他胡老爹。”小花在一邊柔柔地說。這個小花呀,看我的眼神越發讓我弄不懂了,有時痴迷,有時閃爍,也不知道它心裡在想什麼。又不直接跟我說,我樂得輕鬆自在,不去多損傷腦細胞。

哦,是那個中年壯漢。“就是他一個人嗎?”我問道。

“就是一個人,我還看到他背了很多東西呢。”小灰蹦跳著說。它上次幫我帶路後,我在夠群裡也說了它的功勞,它現在最樂意乾的就是告訴我所有它打聽到的事情。

“我去看看,你們要進去嗎?”我問它們。

“要!”它們早已習慣進去了,毫不客氣地跟我一起進院子。

進了院門,我遠遠看見女主人和少主人正陪著中年壯漢在堂屋說著話。走近了看,地上、桌上都擺著一些布袋子,鼓鼓囊囊的,裝了不少東西。

他們也看見我們了。女主人朝我招手,叫著:“阿黃快來,快來快來!”

我當然聽話了,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伸著舌頭舔女主人的手,無比親熱。

“這就是會捉老鼠又捉了賊的阿黃了!幾個月不見,長壯實了嘛!”中年壯漢也來摸我的頭,絲毫不怕我會咬他。摸完了頭,又來摸我的身體。想起他那粗糙的大手,我渾身不舒服,想要擺脫他走開,動了幾次,居然未能擺脫!

我大恐,彷彿又回到鬼洞中的那一刻。自己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我靈魂裡的那絲顫動又活躍起來了……

雖無奈,但又只好老老實實地接受完中年壯漢的“免費體檢”,他一鬆手,我反而不忙著跑開了,就站在原地聽他們說話。

“嘖嘖嘖,好體格!”中年壯漢讚道,顯然對我健壯的身體很滿意,“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體格的狗了!潛質很大,潛質很大!”看他臉上的笑容,簡直要跑到耳朵上去了。

“你說什麼?”女主人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嫂子,我的意思是說,你養了一條好狗啊!”中年壯漢答道,笑意盈盈。

“是啊,阿黃是好狗!”女主人的自豪之情溢於言表,摸著我的頭。

中年壯漢挪了挪身子,看看我,再看著女主人:“嫂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懇請你答應。”

“看你,什麼事這麼鄭重,我們還客氣個啥,你說吧,但能做到,我無不應允的。”女主人有些責怪的樣子。我知道不是真的責怪,人類的表情就是這麼複雜,明明不生氣,表面上卻是一副生氣的樣子。我們狗類可簡單多了,喜怒哀樂直接又幹脆。

“那我就說了,你可不要不捨得喲!”中年壯漢狡黠地一眨眼,我忽然聞到了一種危險的味道,不好,這事情肯定跟我有關!

果然被我猜中了,中年壯漢的一席話,不僅讓我聽了目瞪口呆,女主人和一直恭敬地坐在一旁未發一言的少主人都不由驚訝起來。

中年壯漢要把我帶上山,認真訓練我,讓我成為最好的獵犬!

獵犬?最好的獵犬?我驚呆了。

女主人和少主人也是滿臉不可思議,不是捨不得我,而是中年壯漢開出的條件。他說:“你家阿黃是我這輩子看到的最有潛質的狗,肯定能成為一條好獵犬。我也不會奪你們所愛,只是帶上山訓練幾個月,然後送回來,包你們會滿意。”看到少主人的表情,他最後說:“就算是我送給翠兒的另外一份嫁妝吧!”然後不說話了,看著女主人和少主人。

女主人和少主人從驚訝中醒過來,看看我,又看看中年壯漢,猶豫了片刻,竟然點頭同意了。我是多麼不願意他們同意啊!可我能怎麼辦呢?

離家出走?我腦子裡閃出這個念頭,但很快被自己的理智壓制住了。不,我再也不離家出走了!流浪狗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況且,我怎麼離得開女主人和少主人呢?我也不想他們為我再次傷心啊!

想到上次我生病時女主人焦慮的眼神和疲憊的臉色,我心裡隱隱作痛。再也不能讓女主人為我多操心了!

我心裡出奇地平靜,默默看了一眼女主人和少主人,舉步走出堂屋,走到小花、大頭和小灰身邊。它們都看著我,小灰也不蹦跳了,顯然剛才的對話它們都聽到了。

“你真的要跟這個人上山?”小花小心地問我,眼裡充滿期待。它也不願意我走吧?

我默默地點點頭。

“你的主人怎麼能隨便把你送走呢!”小灰蹦跳起來,憤憤地說。

“小灰!”大頭止住了它,輕輕一搖頭,無聲地一聲嘆息。

我們走到東廂房的屋簷下,默默躺下,都不說話。氣氛跟天氣一樣,非常悶熱,好像又在孕育一場暴風雨。

中年壯漢在女主人家吃過了午飯,他們又湊在一起商議事情了。我沒心情聽,就獨自躺在外面打瞌睡。小花它們都回家去了,似乎不願看到我被帶走,整個下午它們都沒來。

下午過半時,雲層堆疊天空,太陽不那麼猛烈了。中年壯漢走出來,在我脖子上套上了一個項圈,再拴了一條繩子。我知道沒用,索性放棄了反抗,任他施為。

“嫂子,文偉,我走了,你們不必送了!”中年壯漢揮著手,另一隻手牽著我,走出院門,走向朝東的石板路。

拼命想要回頭,又被用力地拉拽著,我無奈地掙扎,忽然想起在大城市時聽到過的一個詞:“被”。天啊,我這不是遭遇了“被”麼?

我就要這樣“被”生拉硬拽地帶上山了,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恐怖的日子在等著我。我隱約覺得,山上的生活肯定不輕鬆……

(今天第二更奉上!儘管是由於網站方的原因,原定上週五開始的本書的“字推”未能按時進行,但我絕不食言,到月底的每天兩更不會改變!請用你的收藏和推薦來支援一下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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