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孩子生下還你自由
“這裡是哪裡?”
小綠緩緩由著地上爬坐而起,頭昏沉,後頸疼的厲害,伸手去碰,頓時嘶牙咧嘴的痛撥出聲,茫然四下張望,漆黑一片,伸出了手竟看不見五指。冬日的寒風冷的刺骨,深吸一口氣,冷風直進肺部,頓覺頭皮一陣發麻,渾身冰冷。
“有,有人嗎?”
道出來的聲音竟是小心翼翼,甚至嘶啞的厲害。
記憶快速回轉,她記得熄燈了,自己伺候娘娘睡下後困的厲害,剛出了娘娘寢殿就呵欠連連,準備回屋歇息,然後……就沒了知覺。
難道是被綁架呢?
這麼一想,頓時心跳如擂鼓,驚駭的縮了身子,慌忙探出的手忍著疼痛在後頸一陣摸索,慶幸只是疼,沒有什麼粘稠**,稍稍鬆了口氣,卻又在下一刻提起了心,茫然四看。
這裡是哪裡?
是誰,是誰抓了她?
“有,有人……啊!”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開口,四周漆黑如夢境,手下也不知摸到了什麼東西,圓溜溜冷冰冰的,頓時心中一顫,甩手尖叫出聲,漆黑的四周傳來滾動的聲音,小綠試著站起,嚇的落淚:“是誰,是誰抓了我,你,你們是不是抓錯了,我,我只是個奴才,無權無勢更沒銀子。”
對了,一定是抓錯了,她只是個奴才而已。
卻在下一刻,一道聲音打破她的臆想。
“怎麼會錯了,抓的就是你。”
悠悠的聲線如滴滴答答的水聲,在這寂靜的黑暗中好聽的讓人……顫慄。
更讓人覺得不真實。
燭火啪的一聲響起,光線由著那如水聲線處點亮,慢慢籠罩整個屋子,微彎的身子僵持,緩緩朝著出聲的地方看去,小綠看著那燭火籠罩下的人,錯愕瞪了眼,:“柳……美人?”眼圓的眼中清楚的寫著疑惑和不解。
只見燭火下,一身青藍羅裙的纖細身影盈盈而立,嬌美的臉龐在這燭火下美的不似凡塵中人,微微上揚的眼尾映襯著白皙的臉妖媚到誘人,嘴角眉梢依舊是那熟悉輕柔的笑意。
“原來是柳美人,太好了。”見了熟人,小綠第一個反應就是有救了,焦急的匆匆站起:“柳美人快救救奴婢,不知哪個大膽的人竟然把奴婢打暈帶到……帶到……”激動的聲音漸漸變的越來越小,聲線壓低,眼中的激憤消退,看著扶風身後,美眸漸漸瞪大。
扶風的身後,那一身黑衣的人就如同夜色中走出,臉面竟是有些模糊,剛才一眼看去沒有注意,現在細看才看清,那後面原來還有個人。
看著那人時,腦中有什麼快速閃過,臉上神色變了又變,撲閃的燭火在她大瞪的眼中留下道道痕跡。
暈倒前眼前閃過的那一抹黑……
“是你!”拔高了聲音尖叫,手指著扶風身後安靜的如同影子的人:“是你抓的我對不對?”
雖然那人整個籠罩在黑暗中看的不太真確,卻是不會認錯的,那打扮那摸樣,分明就是那個總跟在柳美人身後的男人。
“柳美人,你這奴才好生大膽,竟然敢虜人。”
娘娘說的對,這奴才該當好好教訓。
“小綠啊。”淡色的脣親啟,喚著她的名,聲輕如水:“是我讓沈臨風抓你過來的。”
“你?”一句話如同震雷,砸的小綠望了迴應,更是難以置信:“您,您是開玩笑的吧?”
不是‘請’,不是‘帶’,不是‘領’,竟然是‘抓’?
從她嘴中說出,還是那般自然,沒想過隱瞞。
“像麼?”
如鈴的聲音依舊好聽,只是那話語中多了厲,再細看,燭光之下,那人眸光中的神色哪裡是笑意,分明就是冷意。
這樣的她和平日所見拍若兩人,竟是讓人覺得懼怕,想起不久前那離去前的一眼和別有深意的話,頓覺渾身一激靈,寒意自背後襲來。
“……不像。”
本能迴應後回神,便是大怒:“柳美人,奴婢雖然是個奴才,可也是德妃的人,若是做錯了什麼對不起柳美人的事,大可同娘娘說去,娘娘自會懲罰。”
這一刻她終於相信了,不是自己多心,這柳美人真的有問題。
悔恨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小綠啊,莫急,我找你來也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話才剛落,一道吱呀聲傳來,屋外的月光透進,一道橘色的身影探了進來,又是一道吱呀聲,阻隔了屋外月色。
“耀王?”小綠看著那緩緩走進的人大驚。
他怎麼會在這裡?
在轉頭看扶風,頓時心下明瞭。
“柳美人,枉費娘娘對你那麼好,你竟然為了個情郎做出這處這種事來。”
柳美人和耀王走的近,宮中無人不知,她卻沒想到柳美人為了個男人出賣了娘娘。
那一聲大叫,惹得扶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側耀王嘴角抽了抽,看向小綠的眼就跟刀子一樣。
扶風看著眼前憤憤的人,清淡而到:“本就不是一路人,何來的出賣?”
聞言,小綠錯愕,視線來來回回在扶風和封司耀身上看過,末了狠狠說道:“原來你們早有姦情,唔……”
陰影罩頂,嘴角和下顎被捏碎了一般,疼的厲害。
“若不是你這張嘴還有用,本王早毀了它。”
直到那人離去數米,小綠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臉上滿是驚懼。
那人力氣大的讓她懷疑下一刻她就可以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了。
扶風笑眯眯的拉過人,看著封司耀一臉嚴肅的說道:“被識破了也用不著惱羞成怒啊,看把人都嚇傻了。”
“……”封司耀一張俊美的臉變了又變,最終轉為青紫:“你還問不問。”話落聲音拔高八度,銳利的眸子直接射向不遠處呆愣的小綠:“說,德妃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被那視線一看,小綠頓時慌了手腳,一雙眼珠子卻是轉的快,很快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收了驚慌面露不解:“奴婢不懂你們的意思。”
“娘娘平素為人賢良,更是溫婉,和後宮眾位娘娘關係和睦,又一心向佛,不知王爺想問的是那一件?”
“你——”封司耀哪得讓她狡辯,長腿一邁就要上前,卻有個人比他更快一步走了過去。
“不懂啊,沒關係,慢慢就會懂的。”蓮步輕動,緩緩走過,長及腳下的羅裙掃過小綠露在外的繡鞋,擦身而過:“小綠啊,看看這裡可熟悉?”
看著人漸漸走近,小綠頓生警惕,聽了她的話後四下張望,這才發現這幾所在的屋內一批昂狼藉,甚至有幾分蕭索,一眼望去,無一處完好,房樑上的蛛絲垂吊,夜晚的寒風透過破壞的窗紙吹進,屋中冷的讓人驚恐,安靜下來時好像能聽見四周迴盪的嗚咽聲,小綠臉色刷白,雙手交握摩擦,不知是冷的還是其他。
“你,你們帶我來冷宮做什麼?”
皇宮內的冷宮,莫說是晚上,就連豔陽高照時也沒一個人敢獨自進來。
扶風看著小綠蒼白的臉,眸光一掃看向四周:“怎麼,小綠難道沒看見這屋中索命的冤魂麼?”那幽幽看過的視線到真像看見什麼一般。
“柳美人莫不是開玩笑吧。”勉強而笑:“哪裡有什麼鬼魂。”僵硬的背和一眨不眨的視線出賣了她強自作出的平靜。
扶風不回而笑,只是在她四周輕輕挪動腳步:“聽說人若死的太冤,靈魂就滯留不去,無法投胎,滯留人間的鬼魂會化作厲鬼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等著那個害人前來,一直等一直等…。”
扶風的聲音很輕很緩,悠悠的,冬日的冷風吹起幾縷青絲,頓覺寒意由著脖頸處蔓延開來,眸光不敢有半分移動,就怕轉了視線真的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小綠,去看看那其中可有熟悉的人。”
猛然拍過來的手嚇得小綠開口尖叫:“沒有,我不認識。”
“哦~”拖長了聲音輕應:“既然不認識那就算了,只是小綠注意些,聽說皇后娘娘的鬼魂一直再次,還殺了很多位娘娘。”淡色的脣微微揚起,嘴角掛著冰冷的笑,道出的話更是冷的厲害:“小綠當真不說我也不逼了,我們就在這裡一起等著皇后娘娘的鬼魂吧。”
明顯威脅的話語,小綠卻是突然諷刺的笑了,就連眼中原有的懼怕也不在了:“哼,想那什麼鬼魂來騙我小綠,別白費心機了,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鬼魂。”
“宮中死了那麼多位娘娘可不是假的,我更沒必要騙你。”
“哼,我說沒有就沒有,那些都是娘娘……”
衝口而出的話在看見扶風嘴角那份笑意後頓住,雙手掩了嘴卻是為時已晚。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是娘娘什麼?”冷笑看著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這一切都是你家主子所為吧?”
“……”捂著嘴,雙目圓瞪:“不,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你家主子先把人羞辱再勒死送到這裡?”
東風吹進,殿外塵沙由著敞開的窗戶吹進,一夜紙啪的打在臉上,驚慌拿下,竟是一張冥紙,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香塵之氣。
心中大跳,慌亂扔了手中物,不安後退一步,一張臉再次白透:“你,你怎麼知道。”
知道的那般詳盡,就好像親眼所見。
“怎麼可能?”小綠大力搖頭。
此事除了那些親信,再沒人知道了。
白皙下顎微抬,眉眼看向她身後而笑:“他們告訴我的。”
“……”
小綠頭皮陣陣發麻,甚至不敢回頭看個真確。
“你聽,她們正說話了,說她們死的……好冤。”
溫婉的話音猛然拔高,小綠緊繃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尖叫一聲跪倒在地。
“柳美人,奴婢求您了,您就別再逼奴婢了,奴婢真的只是個奴才而已。”
“你這個奴才可不比一般奴才啊,知道的不少,我這人就是天生比別人好奇,有疑問就想要弄明白。”
“那些事柳美人不是都知道了麼,又何必要奴婢說的詳細了。”小綠整個身子都顫抖了,就連聲音也跟著抖動。
“那可不竟然。”緩緩彎下了身子,視線與之對視:“有很多事本宮就不明白了,就好像兩年多前皇后的死。”
“……”錯愕抬頭,身子都忘了顫抖。
“小綠啊,你就給我說說皇后是怎麼死的吧。”
小綠抽回視線,朝著四處看去:“這,這個不是舉國上下皆知麼,鳳後通敵叛國,畏罪自殺了。”
看著面前眼神閃爍的人,扶風也不急,只輕聲說道:“小綠,你可知你現在所坐的是什麼地方。”白皙的手輕點地面,指腹悠悠擦過,秀眸深沉如譚:“兩年多前,皇后就死在這裡,被毒藥慢慢侵蝕而死,直至死亡都沒有倒下,雙眼一直睜著,就像這樣。”幽幽秀眸圓睜,微楊的眼尾透著冷意,撲閃的燭光下,那眼看上去透亮,緊盯之時形似索命。
纖細的身子刷的站起,急退數步,驚恐的看著那還蹲在原地的人,被那視線看的就像要窒息一般,拉開距離時大口喘息著。
“柳美人,皇后死的冷宮,這是宮中皆是的事情,那日娘娘和皇上大婚,奴婢在喜房伺候娘娘來著。”一步步的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小綠,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願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看著那因驚恐而顫抖的人,蹲在地的身子緩緩站起,笑意自臉上消失,頓顯冷意。
耀王封司耀的寬厚的手卡住自己脖子時,那速度快的小綠忘了回神,只得驚恐的看著面前人挺拔身形,以及那雙佈滿陰霾的雙眼。
“本王早說過,無須多言。”
“你,你敢殺人,我再怎麼說也是德妃的人。”驚恐的眼看向不遠處的扶風,扶風卻是對著她一笑:“那又如何?”
封司耀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那就看本王敢不敢吧。”如同死神的宣判。
視線相對時,雙腳推理的地面,喉嚨被掐的厲害,整個臉都青紫了,只能抓住脖子上的手勉強保持平衡。
“既然你那麼維護你的主子,就去給她填命吧。”
“不……不要……”
嘶啞的聲音殘破不堪,雙目驚恐慌亂,拼命搖頭:“我,我說,說。”
銳利的眼眯起,有力的手毫不留情甩出,纖細的身子有如破布甩出數尺。
“咳咳,咳咳,是,是娘娘,娘娘做的手腳。”
“……”即使早已有所猜測,卻在知道確確的答案時,扶風還是震驚了。
想起兩年多前的那一幕,那有如謫仙般的外貌,嬌柔的聲音,道出的話卻是比蛇蠍還要惡毒。
“娘娘一直都想當皇后,這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是一種夢想,而是一種執著了,皇后的出現完全出乎預料,對她來說,皇后是搶了她原有的東西,所以她恨,恨到即使那人已被判了罪,打進了冷宮也不原諒,所,所以她換了酒。”
“換得巧妙,無人發覺,甚至讓她的人混進冷宮用刑,娘娘剛進宮,加上宮中侍衛上萬,所以沒人會注意那個侍衛是誰。”
“……”扶風握了雙拳,覺得全身冷的厲害,身上早好的傷疤火辣辣的疼,一如當初受刑之時。
“娘娘恨皇后,那就好比她心中的一塊痛,所以連帶著也恨那些和皇后長的一樣,吸引了皇上注意的人,對她來說,那些人的存在就好似已死的皇后還在,所以一等失去寵幸就開始報復,手段很殘忍,皇上總是在尋找那個最像皇后的人,所以那些人失寵后皇上不會再看,娘娘動起手來很放心。”
“娘娘對皇后的恨意怕是……”
“夠了!”
一聲厲喝打斷了她的話,封司耀神色複雜的看向扶風,眼中滿是擔憂,卻見扶風只是那麼站著,寒風吹起青絲時,額前碎髮擋開,露出的秀眸在燭光下忽明忽暗,死寂一般。
伸出的手輕碰她放於兩側的手,冰涼的,心下一顫,抽的疼,五指一開,用力握緊,希望藉著自己手中的溫度能溫暖她冰涼的手,能給她力量。
“我沒事。”
她卻是笑,笑的燦爛,嘴角眉梢間都染了笑意:“沒事。”
帶笑的眼看著遠處低頭喘息的小綠,鳳停時,碎髮落下,折射出大片陰影。
有事的怎麼會是她了。
翠綠穿袖下的手緊握,纖長的指甲陷入皮肉方不覺。
“沈臨風,陪我去辦件事吧。”
——昭榮殿——
層層帷幔之中,冰玉正安靜的趟在軟癱上,單單露出一張姣美的臉來,略帶空洞的眼抬起,看上空紗帳,時間仿若靜止一般,良久以後,錦被下的手輕撫向自己平坦的腹部,空洞無神的眸中流露過驚奇。
隨著一道沉穩的腳步傳來,帷幔被掀開,明黃的身影踏入,軟榻上的人恍然回神,放於腹部的手快速移開,眉眼間恢復平靜,一動不動的趟在那裡,如同嬰兒一般。
“感覺如何?”
男人挺拔的身子在床榻前落座,修長的手搭在錦被上,冰玉腹部之處,輕動,俊朗的面上漸漸染了溫和,似是已經感受到了孩子的顫動。
榻上人動了動,似是想起。
“別動。”原本溫和的聲音變得嚴厲:“你好生歇著,莫要亂動。”
“……”榻上人縮回了身子躺進錦被中一動不動。
“嗯。”封半城滿意頷首,今天的心情似是不錯,修長的手探過,撫平她額前青絲,動作輕柔。
“你現在好好養著,莫要傷身,不然……”
充滿警告的停頓迫使冰玉縮了縮身子,小小搖了頭。
“這才對。”
修長的手輕劃過她如玉般光滑臉面,一絲絲滑動,來到腹部,一遍遍輕碰,帶著留戀。
“你只要好好把個孩子生下,朕便放你自由,否則……”
“……”微微瞪大的美眸在聽見那句否則時再度縮了縮,剛剛浮現的光彩黯然失色。
“朕要一個完好的孩子。”如鷹的眸子看向她單單露在外的臉:“一個長得像她的孩子。”
“……”美眸中最後一點光彩消散,放軟了身子柔順的趟在那裡。
封半城看著她,收回視線,流連再三後挪了手,側過身時,那一絲絲溫和消散,臉上恢復往日凜冽。
“御醫。”
低沉冷冽的聲音方落,層層帷幔一次被挑起,幾個身著官服的御醫跪在外殿,低垂著頭不敢朝內殿張望。
“昭容的身子今日如何。”
“回皇上。”為首的太醫壓低了頭畢恭畢敬回到:“娘娘有些氣虛,肝火旺,怕是初次懷子緊張所致,其他無恙。”
銳利的眼眯起,明顯閃過不悅,掃過殿中內侍和宮女,視線所及,內侍宮女匆匆跪地,緊張靜待,直至良久,那高高在上的男子終於發下了話:“給朕好好陪著娘娘,若再有緊張一說,朕要了你們腦袋。”
“是。”
點點頭,視線收回,重新落在在場太醫身上:“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昭榮殿,直至昭容生產之日。”
“是。”太醫恭敬迴應,一顆顆心全是提高。
等待多年,這大都第一個皇子,只能不激動,只能不謹慎,只能不……害怕。
“嗯。”
低沉輕應,轉頭看向榻上柔順的人:“你好生養胎,有什麼需要別親自動,跟他們說一聲,必要時,朕也可親自,這數月,朕可任你所謂,但,前提是孩子,可明白?”
“……嗯。”
輕若蚊蠅的聲音輕輕傳來。
“朕晚些再來看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封半城起身離去。
“嗯?”緩步而去的身形在看見一旁圓桌上的食盒時停住:“這是?”
榻上人悄悄抬了眼,朝著封半城所說的方向看去,柔聲迴應:“這是德妃娘娘拿來的,說是給臣妾補身子。”
“德妃?”
劍眉挑起,銳利的眼緊盯食盒,末了拿起,放於鼻下,半響後放下:“嗯,好燙。”
簡短一句,看了榻上人一眼,再看湯,銳利眸中深沉一片,看不出其中色彩,收回視線時看向殿中眾人,冷聲道:“給朕好生看著。”
“是。”
最終回頭又看了一眼圓桌上的湯,末了收回舉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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