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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能生-----第11章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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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番外 1

經過昨天衛父的葬禮,一天下來兆治信和衛栩都是筋疲力盡,而從來不讓人省心的衛栩還鬧出投河自盡的一齣戲。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衛栩簡單的沖洗一下便倒頭就睡。兆治信亦是隻簡單的沖洗一下,偷偷摸摸地給自己肋骨上的淤青擦好藥,才敢從浴室裡出來,還是穿好睡衣的。

相對無言,兆治信不知道應該跟衛栩說什麼,安慰人他不在行。好在出來的時候衛栩已經鑽進被窩裡,一副安睡祥和的樣子。兆治信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半天,還是決定去書房看件。

衛栩那種狀態,不應該去打攪。

自打成立包養關係以來,衛栩對兆治信的態度一直很微妙,說是合作關係吧,他有的時候還是挺不合作的,比如關於吃糖這件事上,從來不合作。

說是情侶關係吧,更談不上,金錢交易各取所需,何來感情?更遑論情侶。

不過對兆治信而言,陪伴就足夠,無需其他。

公司的件永遠看不完,一個晚上的時間很好打發。等衛栩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一切都可以迴歸正軌。比如,滾床單。

書房的燈一個晚上都沒有熄,兆治信強打精神看到後半夜終究還是抵不過疲憊伏在書桌上睡去。

次日凌晨,兆治信從件堆裡站起來,頸椎僵硬得幾乎不能動,伸個懶腰然後轉動脖子發出清脆的聲響,理了理桌上的件,去衛生間洗漱。

靜默地結束洗漱工作,兆治信靜悄悄地回到他自己的臥室,**的衛栩睡得很不安穩,眉頭微蹙,枕邊還有殘留的淚痕,整個身子蜷成一團躲在床的一邊。

“爸……”衛栩在睡夢中帶著哭腔喚出聲,聲音裡透出無限哀慟,身子微微抖動,啜泣。

兆治信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拂過衛栩的臉頰,細細描繪衛栩的模樣,撥開衛栩的劉海兒露出緊蹙的眉頭,輕輕地將眉頭展開。

衛栩不再低泣,悲痛的睡顏逐漸緩和,彷彿睡夢中不再受噩夢的侵擾,變得安穩。

一隻手撐在衛栩的枕邊,上半身微傾,蜻蜓點水一般在衛栩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後重新坐好,握住衛栩的手。

“現在,你變成跟我一樣無父無母的人了。”

輕輕地握了握衛栩的手,臉上平日裡冷冰冰的線條變得竟有些柔軟,眼底也有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末了,起身去衣帽間更衣。換上筆挺的商務西裝,整個人重新恢復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眼眸裡也斂去心緒,一片煙波浩渺,看不出情緒。

屬於衛栩的一方淨土由他來守護,而他的事情,無一例外都需要自己面對。

二十年前,兆治信的父母死於車禍,肇事者逃逸。退居二線的兆老爺子不得不重新出山接管兆氏,兆治信雖然衣食無憂,而大宅內卻再無溫情。

二十年後,學有所成的兆治信表面上已經正式繼承兆氏,實際上只是一個被架空的傀儡。

兆氏,本是財團雄厚的建築公司,如今領域逐漸入侵到影視行業,可兆治信手裡的實權還是寥寥無幾,兆氏的高層多是兆治信的長輩,旁系盤根錯節,想要在這種背景下能夠完全掌握兆氏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關於父母的死因,隨著年齡的增長兆治信愈發覺得蹊蹺,培養自己的人脈的同時也一直在追查肇事者的下落。

公司的情況不容樂觀,正處於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兆治信每日早出晚歸,昨天破例曠工一天籌備衛父的葬禮已經是越線,兆老爺子頗有微詞,不過體諒兆治信肩上的擔子沉重只能默許。

繫好襯衫的扣子,一邊打領結的兆治信重新回到臥室,衛栩的睫毛輕微地動了動,站在門口的兆治信沒有注意到,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床前,領結已打好。

替衛栩掖了掖被角,又伸出手試探一下衛栩的體溫,微涼的手掌覆在衛栩的額頭,停頓幾秒後,輕聲道:“還好。”

昨天葬禮之後衛栩便不見了,兆治信找遍陵園各個角落也沒有找到衛栩,問遍認識衛栩的人才得到一個可能在他們父子昔日時常釣魚的河邊,每當衛父的病情加重他便回去河邊靜坐,一坐便是一天。

在河堤上剛把車停好,遠遠看見正衛栩一步步地朝河裡走,兆治信心臟幾乎就要猛然停下來,愣神半秒鐘之後便不顧一切地往河邊跑,拼命地呼喊衛栩的名字,可衛栩卻像聽不見一般沒有迴應,行屍走肉似的往河裡走。

河水即將及腰,衛栩再這樣走下去,很有可能踩翻石頭直接摔進水裡,照他這個狀態,被水嗆到氣管窒息而死毫無懸念。

那一段路程對兆治信來說格外漫長,幸好最終他還是在悲劇發生之前抱住衛栩,失魂落魄的衛栩卻用手肘突然撞他,力氣之大出乎兆治信的意料,無處可躲只能生生受下。

饒是兆治信此等隱忍之人,肋骨被手肘重擊之後還是忍不住輕輕發出一聲悶哼。

無論如何也沒鬆手,即使肋骨傳來斷裂一般的疼痛。

“栩栩不怕,你還有我。”

這絕不是假話,兆治信自認會對衛栩不離不棄,只要衛栩一直對他忠心不二。即使只是包養關係,也是陪伴,聊勝於無。

衛栩沒有迴應,但是不再反抗,單薄的身子在他的懷裡微微發抖,手也抓住兆治信的胳膊,用力到幾乎把指甲掐肉裡去。

兆治信沒有做聲,只是靜靜

地從身後抱著衛栩,將自己身上的體溫透過已經溼透的衣服傳遞給衛栩,希望能溫暖他。

失去至親的滋味,他完全能夠做到感同身受,但是他不能放手,不能讓衛栩就這樣隨衛父而去。

絕對不能。

具體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兆治信覺得自己的胳膊都開始發麻,衛栩才剛剛回魂,輕輕地說道:“兆總……撞疼你了吧?”

聽語氣衛栩似乎神智恢復得差不多,這個時候帶他回到岸上應該不會再反抗。

“不疼,跟我回家。”

衛栩靠在兆治信的懷裡,微微抬起頭望向天空,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回什麼家?我連爸都沒有了,哪兒還有家。”

語氣之淒涼,聽得兆治信心裡一滯,當年失去雙親時的悲傷如潮水一般襲來。

家?還有麼?

那時的他也覺得從此再也沒有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然而時過境遷,兆治信心裡的觸動只是一瞬,須臾之間便不著痕跡地收斂起心緒,打橫抱起衛栩往岸上走,語氣也恢復平淡:“你還有我,就還有家,跟我回家。”

後來的衛栩出奇乖巧,不哭不鬧,安靜得像個孩子,輕輕地摟住兆治信的脖子,頭抵在兆治信的頸窩上,合上雙眼,不再言語。

抱著一個成年人在河灘上行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一次因為踩翻腳底的石頭而險些跌倒到河裡,堪堪穩住身子欣慰地發現衛栩竟已經熟睡,並沒有受到影響。

實在是萬幸。

更加萬幸的是,衛栩遭受衛父去世的打擊以及站在冰冷的河水裡那麼久,竟然也沒有發燒。

兆治信拿起放在床頭櫃的空調遙控器調高空調的溫度,實在不放心衛栩一個人在家睡覺,如果沒人給他蓋被恐怕難以逃避感冒發燒的厄運。

但是調高空調溫度的話,情況就不太一樣了,至少可以把那種可能性降到最低。

將遙控器在床頭櫃上重新放好,兆治信給祕書打了個電話,囑咐她過來給衛栩送早餐,衛栩這樣的狀態一定沒有精神自己爬起來做早餐。

又考慮到不知道他究竟會睡到什麼時候,對祕書又加了一句,一定要保持早餐的溫度。

至於該如何去保持溫度,那就是祕書需要操心的事情,畢竟工資不是讓她白拿的。

交代好祕書的工作後,回頭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衛栩。

“家還是有的。”

不論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是如何維繫的,是否還能維繫下去,能夠堅持多久,都不重要。

兆治信要的只是現在的陪伴。

隨著門鎖卯上的聲音,臥室裡的衛栩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在被子底下緊緊地閉住雙眼。

逐漸睡去。

等衛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蓋著大被子還呆在被兆治信特意調高溫度的房間裡,衛栩已經是渾身都被汗水浸溼。

從被窩裡爬出來,換了一身睡衣來到餐廳,餐桌上擺著祕書準備好的早餐,居然還地用恆溫箱裝著,衛栩不禁對祕書小姐的想象力感到歎為觀止。

隨即又想到早上兆治信的一系列舉動,站在餐桌之前陷入沉默。

“兆總……您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撥通向卿的手機,“今天的工作繼續,我沒事。”

電話那頭的向卿很不放心地再三強調衛栩如果狀態不行今天的工作他已經全都依次順延下去了,衛栩可以安心地休息一天,調整好再工作也不遲。

可是衛栩執意要求工作,向卿也別無他法,只能同意。

又是一個新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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