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未來之錦繡人生
的。
張懷德有些不懷好意的轉頭看向寒笙,後者眉毛一挑,別過頭去。
“不認識。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苗可證實一下,希望張老能讓我見他一面。”即使是求人,君卿錦依然一副冰冷的表情,怎麼都是淡淡的,不帶絲毫其他情緒。
“老曹,你去把苗可叫過來,有人找。”
門口的管家應聲離去,張懷德揮揮手,示意君卿錦坐下。“站著做什麼,坐坐坐,又不是外人。小翠啊,給君小子看茶。”
一旁的侍女上前為君卿錦斟上一杯清茶,端到君卿錦面前。張懷德靠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感到十分好笑。
一個冰山,一個面癱,兩個人居然還是亦敵亦友的關係,現在又加上一個苗可,真是,有種狗血連續劇的感覺。直覺告訴張懷德,等下一定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他已經等不及看寒笙吃癟了。
此時,寒笙在心裡也默默盤算著。早不來晚不來,君家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此番舉動著實令人深思。莫不是他們看上苗可的能力,也想來趟這一趟渾水?
思及此處,寒笙看向君卿錦的目光不由多出兩份審視,君卿錦倒是眼觀鼻,鼻觀心,坐在沙發生不說不動,活像一尊俊美的雕塑。
苗可剛剛走進客廳,就看到這三個人以一種詭異的氣氛坐在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暗潮洶湧。他敲敲門,示意自己的到來。
三人一起抬頭看他,然後,苗可看清三人之中的那個陌生人,一股難以言狀的熟悉感從心底升起,充斥在他的血脈中。
陌生男子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裝,領帶打的規規矩矩,配著他嚴謹恭順的髮型,給人一種彬彬有禮卻也冷漠疏離的感覺。他長得十分高大,大約有一米九左右,五官深邃,面容俊美。
苗可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卻莫名的,想要親近對方。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揮手對男人打招呼。看到苗可的動作,寒笙危險的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淺淺的梨渦掛在苗可的臉上,君卿錦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外人沒見過君卿錦效果,所以他們不知道,當君卿錦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也有一對小小的梨渦,與苗可臉上的,一模一樣。
君卿錦快步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大手,將苗可的手掌裹在自己的掌心,剎那間,血脈相連的感覺讓苗可與君卿錦兩人渾身一顫。苗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神中透漏出太多的問題。
未及片刻,寒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斷開兩人拉著的手,將苗可拉到自己身後。他目光冷峻的盯著君卿錦,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蓄勢待發。
君卿錦還在震驚剛剛血脈相連的感覺,身體之內的時空之力蓬勃洶湧,有些暴躁的在他體內躥動,好一會,他才平復下來。他越過寒笙,將目光放到苗可身上,對方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在望著他,裡面有太多的困惑。
君卿錦合起手掌,身體慢慢放鬆,張張嘴,吐出一個驚詫眾人的訊息。“玉程,不對,苗可,我是你大哥君卿錦!”
啊?
張懷德手一抖,茶杯打翻在地上,他也顧不得叫人收拾,難以置信的問道:“君小子,你說什麼?苗可是你弟弟,親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假包換。”
聽到君卿錦斬釘截鐵的語氣,寒笙皺起眉頭,擔憂的看向他身後的苗可。苗可咬住下脣,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哥?
苗可無法否認君卿錦的話。剛剛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太過真實,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連著他的,一起一伏,直擊靈魂。身體中甚至有另外一股力量在翻滾,苗可從不知道的,穿越時空的力量。
自己還有一個大哥?
“你可願隨我回家?”
一時之間,苗可難以消化這個訊息。君卿錦見他沉默不語,也沒有逼他。他知道苗可不能說話,看他的樣子,君卿錦有些心疼。自己的弟弟,不該露出那樣為難的表情,可是他必須狠心,相比剛剛重逢的弟弟,他更不願看到自己父親難過的樣子。
“你還有一個父親,君家的家主君無雙。”
君卿錦直勾勾的盯著苗可,看到對方緩慢的搖頭之後,面上並未露出什麼失望的神色。他知道苗可需要時間,而這個時間,他給得起。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君卿錦轉身離開,臨出門的時候,突然又說了一句。
“父親他,十分想念你。”
苗可依舊沉浸在這個爆炸性的訊息中無法自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的家人,不應該生活在千年之前麼,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對父兄,苗可想破腦袋,依然沒能夠想明白。
寒笙扶住苗可的肩膀,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裡,安撫的拍著,他自己,卻望著君卿錦離去的方向,目光意味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嘎嘎,第二更,最近兩天真是人品大爆發。另外,翠花弱弱的問一句,我若是把君卿錦和君無雙湊成一對,大家會不會覺得很變態?
☆、第 34 章
君卿錦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客廳內卻是燈火通明,君無雙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隻小小的物件,正看打入神。君卿錦站在玄關處的陰影中,眼睛盯著父親的背影,一言不發。他的表情隱藏在黑暗中,令人無法看清。好一會,他才走出陰影,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聽到聲音的君無雙回頭,見是自己的大兒子,有些疲倦的閉上眼,按摩自己的眉心。
“你回來了。”
“嗯。”君卿錦脫掉外套,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右手鬆松自己的領結,輕微晃動自己的脖頸,好讓自己更加舒適。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目光一直盯在君無雙的臉上,後者毫無所覺,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手中小巧的玉鐲上。
君無雙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淡,這麼多年,他早已經習慣。君無雙的臉上浮起微笑,心底升起一股懷念的情緒。“這是你弟弟的玉鐲,你記得吧,你也有一隻的?”
君無雙輕輕撫摸著鐫刻在玉鐲上面的小字,緩緩說道:“這上面刻的是‘程’字,你那隻上面是‘錦’字,取自錦繡前程,為父希望你們都能夠前程似錦,一生平安。”
君卿錦想起自己小時候放到床頭的那隻玉鐲,臉上冰冷的表情有所鬆動。很可惜,不知何時,那隻玉鐲消失不見了。
“你去見他了吧?”君無雙把自己深深埋在沙發中,手中把玩著那隻玉鐲,突如其來的問了這麼一句。君卿錦略一遲疑,君無雙復又露出笑容:“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不瞭解你。你是想先過去確認一下他的真實身份,然後再決定告不告訴我,是麼?”
君卿錦低下頭:“什麼都瞞不過父親。”
“結果如何?”君無雙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緊握玉鐲的雙手早已經出賣他心中的緊張。父子親情乃是天性,君無雙亦不能免俗。
“確實是二弟無誤。”君卿錦點頭承認,然後坐到君無雙對面。“他體內有時空之力,而且,我有血脈相連的感覺。”
君無雙臉上露出笑容,眼中隱約有淚光閃動。“是就好,是就好。”他試著把玉鐲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奈何太激動,手臂竟然微微顫抖。君卿錦探過身子,長臂一撈,握住君無雙的手,接過他手中的玉鐲,放到茶几上面。玉鐲觸碰茶几,發出一聲脆響。
“錦兒,你弟弟他,過得好麼?”
君卿錦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父親二弟不能說話的事實。君無雙見他沒有出聲,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如何?難道玉程現在過得不好?那我們得快些把他接過來才行……明天,哦,不,現在我們就去。”
君無雙費力的想要從沙發中起來,君卿錦默默走過去,扶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動作。
“苗可,父親,他現在叫苗可。”君卿錦陪著父親一起坐下,他順手幫父親理順鬢角的白髮,心裡頗不是滋味。年年使用時空之力為二弟牽引時空,父親的身子被力量反噬,變得愈發羸弱,現在居然連白髮都有了。
君無雙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曖昧的動作,他現在只想知道二子的事情。看到他眼中的急迫,君卿錦只好拿過早上的毛毯,蓋在父親身上,以免他著涼。
“二弟過得很好。他現在是張懷德張老唯一的徒弟,身邊還有一個不錯的人護著他,對了,他好像還有不得了的能力,據說是傳說中能夠將刺繡變為現實的針法,這幾日正鬧得沸沸揚揚呢,這應該是他在那一個世界學到的吧……”
君卿錦不緊不慢的說道,把他透過調查得到的訊息一一細說與君無雙聽,他的聲音低沉,優雅磁性,帶著一股蠱惑的力量。起先君無雙還能夠強打起精神聽他說話,慢慢的,他的眼皮開始下沉,最後迷迷糊糊的睡在沙發中。
君卿錦痴痴的凝視著父親的睡顏,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也就只有這時候,他才會露出真是表情。父親的力量,已經弱到這種地步了麼?明明他也可以代勞,為什麼父親非要這麼固執,難道他不知道,有人會為他心疼麼?
君卿錦彎下腰,將父親攔腰抱起,他的身體出乎意料的輕,託在懷中,幾乎沒費什麼力氣。看來他必須得做些什麼事了,若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父親遲早有性命之憂。
君卿錦把君無雙抱回臥室,看著父親安然的睡顏,君卿錦默默關上燈,退出臥室。然後他走進另外一間屋子,開啟房間內的通訊裝置。
房間內突然出現一個人的立體影像。君卿錦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老祖宗”。
“錦兒?這麼晚找我,可是出了什麼事?”滿頭白髮的老者很是訝異,想不明白為什麼君卿錦會在這個時候與他通話。
“老祖宗,我二弟,回來了。”
“怎麼會,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嗎?”老者聽到君玉程回來的時候,表情十分驚訝。
君卿錦把他調查的事情告知老者,老者略一沉吟,問道:“你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
“還沒告訴他。為了能夠順利迎接二弟的迴歸,父親每年都要用時空之力牽引時空隧道,他的身子越來越弱,我有些擔心……”君卿錦眼中慢慢的擔憂之色,老者幽幽的嘆口氣。
“錦兒,你可知道,你已經執念入魔?你應該知道,那件事錯不在你,你又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
“老祖宗,眼下父親和二弟的事情最為要緊,可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補救?”君卿錦垂下眼簾,掩住自己的情緒。
“無雙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只要他不再妄動時空之力,慢慢調養,身子會好上許多,至於你二弟,我想,我知道他失聲的原因,有個方法或許能夠一試。”
君卿錦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是深夜。他看了一眼父親緊閉的房門,眼神複雜。老祖宗說的沒錯,這是他的執念,深入骨髓,刻骨銘心。若是當初不是他吵鬧著要見父親,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君卿錦目光森冷,眼神如寒潭,深不見底。
寒家。
寒昕正在看他下一部戲的劇本,聽到有人敲門,一回頭,就看到自家大哥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事。寒昕被他的目光看的渾身難受,不自在的開口說道:“大哥?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是你的主意吧?讓苗可住到張家是你出的主意吧?”寒笙的聲音一向冷清,很少帶什麼情緒,不過這次,寒昕明顯聽出來大哥聲音中的不悅。他怎麼就忘了,自家大哥最討厭別人為他做決定了。
“哈哈,大哥,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我……”寒昕打著哈哈想要矇混過關,在看到寒笙嚴肅的表情之時,自己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本來俊美的容貌硬生生被他擠成一個詭異的表情。
“是我做的。”寒昕聲音小若蚊蠅,十分心虛的承認,嘴裡還不忘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大哥的眼神太過危險,苗可又對你有意思,我怕……”
本以為寒笙會大發雷霆,再不濟也得是冷言冷語,誰曾想,寒笙居然和顏悅色的同他說話。
“真的麼?苗可他,對我……有意思?”寒昕能夠聽出來大哥聲音中的高興情緒,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大哥居然沒生氣?而且看大哥的樣子,明顯把一種害羞的情緒藏在眼底,雖然他仍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是寒昕是誰啊,作為弟弟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家大哥!
覺察到自己弟弟探究的目光,寒笙努力恢復自己冰冷的表情,一記眼刀扔到寒昕身上。
“五百個!”
臥槽!
剛剛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寒昕瞬間癱成一堆爛泥,男神的形象不翼而飛。他還以為大哥改邪歸正了呢,沒想到依然這麼哼,五百個俯臥撐,這是要死人的節奏啊!
哼,詛咒你看到吃不到,總是板著一張臉,苗可早晚會轉投他人的懷抱。
寒昕默默在心底畫著圈圈,惡毒的詛咒。
“一千個!”不用看,寒笙都知道寒昕在想什麼,於是他又十分符合惡人形象的加上五百個,然後在寒昕的鬼哭狼嚎中離開房間。
老實說,寒笙心裡十分高興,他相信寒昕看人的直覺,既然他說苗可對他有意思,那麼十有八.九錯不了。一想到將來他和苗可兩個人的幸福生活,寒笙的心情是雀躍的,在一個非常隱蔽的角落,寒笙露出一個笑容,呃,難看程度同剛剛寒昕有一拼。
渾身不自在的寒笙撇撇嘴,收了這個笑容。常年板著一張臉,他幾乎已經忘記微笑是什麼感覺,看來以後得多笑笑才行,否則將來嚇到苗可就糟糕了。他可不想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卻因為一個微笑就前功盡棄。
寒笙又裂開嘴,一路掛著詭異的微笑回到自己房間,殊不知自己的行為嚇壞路過的寒凝。
大哥這是,中邪了?
☆、第 35 章
寒笙這種詭異的心態一直保持到第二天早上在張家看到君卿錦。看到對方來找苗可,寒笙的臉拉的老長,對方看到他,也沒給他好臉色。兩個人之間瀰漫著氣氛詭異,前來奉茶的小翠放下茶碗之後,逃也似的離開客廳。
苗可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睡眼惺忪的來到客廳。昨晚熬夜學習蘇繡起源,睡得比較晚,這麼一大早就被人從**拽起來,簡直不能再困。
苗可軟軟的倒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像一隻毛茸茸的幼獸,接連不斷的哈欠讓身邊的兩個男人覺得更加可愛。
好想團在懷裡**一番。
寒笙伸手撫順苗可頭上豎起的一縷呆毛,如同在宣告所有權,對君卿錦露出挑釁的目光。君卿錦對上他的眼睛,眸中也是火光四濺。
你來找苗可做什麼?
他是我弟弟,我找他還用你這個外人來管?
外人?你信不信我馬上把他變成內人?
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禽獸!
兩個人噼裡啪啦的進行眼神交流,昏昏欲睡的苗可毫無所覺。他小雞啄米似得不住點頭,好像回去繼續睡覺啊。
“喲,這麼早?”
晨練結束的張老爺子一進門,就看到客廳中雄性荷爾蒙四處飛濺,說起來,最近他們家十分熱鬧啊,平時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人現在一個耳光上趕著往這兒跑,寶貝徒弟還真是個香餑餑。
“老夫覺淺,年紀大了,起得也早,你們幾個小年輕怎麼也起這麼早?”
寒笙混跡世俗已久,臉皮早就比城牆還厚,何況還是個面癱,他眉毛一挑,看向君卿錦。君卿錦到底剛正不阿,一本正經,聽到長者問話,不好意思不回答,只能說明來意。
“關於玉程……苗可不能說話的事,我想,我找到了治癒的方法。”君卿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句話直接將苗可的瞌睡蟲炸成飛灰。睡意全無的苗可轉過身,一臉震驚的抓住他的手,眼睛中全是急切的心情。寒笙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頓時覺得刺眼無比。
“怎麼做?一聲都沒有辦法治癒。”
張懷德比寒笙理智,他更好奇君卿錦是如何做到的。他不是沒帶苗可去醫院檢查,但是苗可的檢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他們以為是苗可的心理創傷問題,也曾經帶著苗可去看心理醫生,依然沒能得到好訊息。眼下君卿錦突然跑過來說,苗可是他的弟弟,而他還能治癒苗可的啞疾,怎麼看,都是一副陰謀的樣子。
“抱歉,事關君家家族祕聞,我不便透漏。”君卿錦拒絕透漏任何資訊,雖說是道歉,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抱有歉意的表情。
“那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寒笙站起身,從苗可君卿錦兩人中間走過,分開兩人親密的接觸。“萬一你做出對苗可不利的事情怎麼辦?”
“我不會!”君卿錦反駁。
“證據呢?”寒笙猛然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緊盯君卿錦,氣勢上蓋過他一頭。君卿錦心中升起一股不爽,他能看清寒笙眼中的譏諷與防備。“沒證據,我們怎麼相信你?”
君卿錦還沒說話,一旁的張懷德卻突然開口,說出的話令君卿錦大驚失色:“如果你是擔心苗可穿越時空的能力被發現的話,我想……”剩下後半句雖然沒說出口,但是張懷德相信君卿錦已經知道。
君卿錦渾身一震,滿臉震驚的抬頭,眉頭皺成一團,他們已經知道了?他轉頭看向苗可,卻聽見寒笙在他耳邊緩緩說道:“苗可,是上天的恩賜。”
這話在君卿錦聽來就有威脅的意味在裡面,權衡利弊,他只能造出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
“我母親,傅玉卓有這種神奇的能力。當年的飛船劫持事件,全靠母親的能力我們才能活下來。不過這中間出了點差錯,玉程,他被傳送到千年之前的世界。我們兄弟倆,多少都繼承了母親的力量,這也是玉程能夠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不過,看樣子,玉程的聲音似乎被遺留在十七年前。如果他想要重新開口,就必須穿越時間,找回他遺失在飛船中的聲音,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君卿錦的說辭看起起來無懈可擊,不過在寒笙和張懷德看來,其實是漏洞百出。不過兩人沒有其他的心思,不會對君卿錦的話進行深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
得知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的苗可明顯一愣,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居然也會有如此狗血的一幕。然而當他得知自己能有機會說話的時候,他小小的心中充滿希冀。能夠無所顧忌的暢所欲言,對別人來說也許不值一提,但是對於苗可來說,卻是天大的奢侈。沒人能夠體會他十幾年來沉默不語的痛苦滋味,有時候,這種感覺比孤獨還要可怕百萬倍。
他在紙上寫道:“我該怎麼做?”
他不關心什麼能力不能力,富甲一方又怎樣?坐擁天下又如何?只要能讓他開口說話,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君卿錦拿出一隻玉鐲,正是昨夜君無雙拿的那一隻。藍綠色的玉鐲發出清澈透亮的光芒,苗可只覺得眼熟,好似在哪裡見過它。
“這是你出生時候,父親親手為你雕的玉鐲,你拿著它,我會用時空之力把你送回到十七年前,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的聲音在哪裡。”
苗可接過玉鐲,觸手微涼,輕輕撫摸上面的那個“程”字,他好像感受到什麼東西,並不真切,轉瞬即逝。這隻玉鐲上面,似乎附著著一些神奇的力量,苗可能夠感受得到,與他心底隱隱波動的,同一種力量。
“會有危險嗎?”
寒笙突然插入一句話,他復又做在苗可身邊,握住苗可拿著玉鐲的那隻手,眼神堅定,不容置疑。
“我和他一起去。”
寒笙的手掌很大,能將苗可的手全部握住,也許是寒笙自身異能的原因,他的手有些冰涼,涼意落入他的神經,讓他焦躁的心情漸漸平復。苗可沒有想到,寒笙居然願意陪他到這種地步。
“我不知道。”君卿錦如實回答,誰都不能預料穿越時空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會安然無恙,也許再也無法回來。
聽到君卿錦的話,寒笙更不放心苗可一個人過去。苗可還小,遇到突發狀況可能會手足無措,有人在旁邊照應著,大家會安心許多。眼下,怕是隻有寒笙願意也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怎麼樣?我陪你去好不好?”
寒笙轉頭對苗可說道,他要讓苗可知道,他的心意。
苗可抬頭,盯著寒笙的眼睛。他看到裡面的堅定,無畏,還有足以致命的深情。他知道,寒笙是認真的。本來要拒絕的想法被他壓回去,他回握住寒笙的手,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苗可對君卿錦點點頭,表示他願意這麼做。
君卿錦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眼神中掠過一絲複雜,被他很好地掩飾過去。
“現在開始麼?”寒笙問道。
“越快越好。”
“你們跟我來,我覺得還是找個隱祕的地方比較好。”張懷德起身,帶他們去張家的密室。
“有勞張老。”
密室之內,君卿錦寒笙苗可三人彼此手拉手,圍成一個圓圈。
“閉上眼睛,心無雜念。”
寒笙苗可依言照做,半透明的時空之力在他們周圍撕扯,結成一道環裝結界,密室之內明明沒有風,結界卻以緩慢的速度旋轉。兩人的衣衫頭髮在結界中亂舞,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換形狀,被撕扯的猙獰詭異。
“你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立刻摔碎我給你們的結晶,遲一步的話,你們就會永遠被鎖在時空縫隙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卿錦的話音剛落,寒笙苗可兩人瞬間化為粉末,隨著半透明的結界消失在密室。
君卿錦伸手抹去額上的汗珠,略微嘆了一口氣。他只能做到這種地步,剩下的,就只能看二弟的運氣。
以為一瞬間就能夠到達十七年前的寒笙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類似隧道的地方,身體周圍不時有畫面閃過,一張張,一幅幅,全部都是苗可過往的生活記憶。有歡笑,有淚水,更多的,是十年深山之中的苦寂生活。刺繡、刺繡、刺繡,苗可的生活全部被刺繡佔據。小小的孩童如何駕馭這又細又小的繡花針,白嫩的手指上佈滿密密麻麻被繡花針扎過的紅點。縱然滿頭白髮的老嫗會溫柔的為他上藥,卻也從沒讓他停止刺繡。第一次,寒笙對刺繡產生強烈的怨恨。 寒笙無法想象,這麼多年他一個人是如何熬過來的。
被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佔據心頭的寒笙回過頭,剛想安慰苗可幾句,卻發現,苗可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會把父子寫在一起啦,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裡算是交代苗可的家庭背景。苗可馬上可以說話了。另外,翠花看到各位的留言,覺得很窩心呢。親們的眼光真的很毒辣,翠花自己沒注意到的問題親們都能夠看到,說明真的很認真的再看翠花的文啊,翠花在這裡表示感謝,鞠躬ing,謝謝大家的支援。
☆、第 36 章
苗可呢?
寒笙心中巨顫,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苗可該不會……第一次,寒笙體會到恐懼的滋味。
不,不會的。
寒笙這麼告訴自己,沒等他來得及繼續思考,眼前的景色倏忽一換,他來到一個類似於飛船艙內的地方,而苗可,正淚水漣漣的站在他面前。
寒笙一把將苗可撈進懷中,緊緊抱住他,失而復得的喜悅幾乎讓寒笙喜極而泣。
“還好你沒事。”
令寒笙意外的是,苗可居然呆呆的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彷彿一隻大型木偶,不會動不會說,連眼睛都不能眨。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寒笙聽到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跑過來,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寒笙下意識的想要隱藏起來,卻發現這是一個密封的小房間,無處可躲。而這時,房門已經被開啟。
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旁邊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他們看起來很慌張,卻好像完全沒有發現寒笙和苗可。女人把嬰兒放到房間中唯一的一張**,然後搬過沙發抵上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寒笙心生疑慮,試探著走到女人面前,揮動自己的手,發現女人完全沒反應,知道女人是真的看不到他們,才略微鬆下一口氣。
不過,苗可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這時的寒笙還不知道,苗可已經變成**的那個嬰兒。穿越時空隧道之後,苗可一睜眼,就發現整個世界都在抖動。起初他以為遇到地震,後來才發現他正被一個女人抱在懷中,而女人正慌張的跑動,而他自己,則是變成剛出身沒幾個月的小嬰兒。
苗可被女人抱著來到一個房間,剛一進門,他就看到寒笙站在裡面,旁邊還有一個人,那是……自己?
苗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怎麼會有兩個自己?他想要開口問寒笙,卻發現嬰兒的身體只能夠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女人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噓,程兒乖,別出聲,把壞人引來就糟糕了。”
程兒?
寒笙心中一動,這個嬰兒是苗可?那另外兩個人就是傅玉卓和君卿錦?寒生的瞳孔驟然一縮,這麼說的話,這裡是傅玉卓喪生的飛船?怎麼偏偏是這裡,若是飛船被摧毀的話,那他和苗可……
聽到女人的話後,嬰兒狀的苗可也是一愣,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傅玉卓?苗可不由自主的細細打量她。傅玉卓長得十分漂亮,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豔麗,而是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溫柔之姿,青絲如縷,眉眼如畫。乍一看之下,同苗可有七八成相似,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們有血緣關係。
此時的傅玉卓顯得十分緊張,像是在躲避什麼東西。忽然,飛船一個劇烈的搖晃,苗可差點從**掉下來,傅玉卓眼疾手快的接住他,後怕的把他緊抱在懷中,而她的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拽住另外一個孩子,把他護在身邊。
這麼說,這個孩子就是年幼時的君卿錦?
小小的君卿錦靠在母親身邊,眼睛中全是恐懼,他已經害怕到極致,小臉驚得煞白,卻仍然強忍著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
門外傳來人們奔跑哭喊的聲音,尖叫聲不絕於耳。此時的傅玉卓顧不得其他。她不是君家的至親血脈,只因懷了這兩個孩子才擁有一些穿越時空的能力,尚不成熟,但總歸是一條出路,也許老天眷顧,能保佑她的兩個兒子安然無恙的離開。這樣,她就是死,也能含笑九泉。
傅玉卓將苗可重新放到**,然後把君卿錦拉到自己面前,蹲□子,雙手扶住他的肩膀。
“錦兒,今後母親要是不在你身邊,你要幫著母親好好照顧父親,你弟弟還小,你要多讓著他,不能欺負他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他,你記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母親都愛著你們。”
傅玉卓已經泣不成聲。君卿錦多少知道現在情況的嚴峻,他不哭不鬧,懂事的用自己的小手把傅玉卓臉上的眼淚輕輕拭去。傅玉卓猛然把他抱進懷中,渾身顫抖。
“錦兒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這就送你們去見你們的父親。”
傅玉卓鬆開君卿錦,改為牽著他的雙手。
“錦兒,閉上眼睛,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就安全了。”
君卿錦聽話的閉上眼睛,傅玉卓使用異能,半透明的結界縈繞在君卿錦身邊,倏忽一下,君卿錦消失在原地。
傅玉卓看著面前消失不見的大兒子,眼眶通紅。她站起來,不小心一個趄趔,險些摔倒在地。她勉強穩住身形,面色蒼白的走到床邊。時空之力的反噬十分嚴重,沒有君家的血脈,傅玉卓幾乎難以抵抗。
可她還有兒子要保護。
傅玉卓跪在床邊,看著襁褓中咿咿呀呀的二兒子,眼淚又掉落下來。苗可覺察到自己臉上溼漉漉的,是女人掉落下來冰涼的淚水,他聽到女人帶著哭腔的對他說:“原諒我,玉程,我不能陪在你身邊,看著你長大成人了。不過我知道,即使沒有我陪在你身邊,你也一定會過的很幸福,一定會有好多好多人愛你,疼惜你,保護你。你記得,一定要過得幸福啊!”
最後映入苗可眼簾的,是女人滿頭黑色的長髮,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苗可牽引到未知的地方。突然,苗可渾身劇痛,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原來的身體裡面。
一直注意這苗可的寒笙發現他能動了,急忙走到他身邊,急切地問道:“剛剛怎麼回事,你怎麼一動不動?”
“我……我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我就進入了那個嬰兒的體內,然後突然就回來了。”苗可下意識的回答寒笙的問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能夠開口說話,只等他看到寒笙驚訝的表情,才反應過來。
“我能說話了?”
苗可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中滿是能開口說話的驚喜,然而這種喜悅沒持續多久,就被女人失魂落魄的聲音打斷。
傅玉卓頹然的跌落在地上,她閉著眼,臉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怎麼會,怎麼會出錯……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死死咬住下脣,掙扎著站起來,剛剛站到一半,飛船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苗可衝上去,想要扶住傅玉卓,誰料,苗可的手徑直穿過傅玉卓的身體,竟如空氣一般。
傅玉卓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發出一聲悶哼,嘴角又一縷鮮血流出。傅玉卓的表情悽慘無比,口中一直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不可能,怎麼會出錯呢。千年之前,居然是千年之前!程兒,程兒!”
傅玉卓閉上雙眼,把頭埋進雙臂間,低低的哭泣。她已經快要不行了,就算能夠逃離這艘飛船,她也活不過今天。穿越時空,逆天改命,沒有君家的血脈庇護,她遲早一死。她不求奇蹟出現,只希望能夠將二兒子的訊息告訴自己的丈夫。
苗可蹲在她面前,眼中有淚光閃動。
忽然,傅玉卓抬起頭,眼睛中光芒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掏出自己的通訊器,打開了裡面的攝製軟體。
苗可已經聽不到傅玉卓在說什麼,耳邊是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四周的空間開始崩塌,牆壁刷拉拉的剝落。寒笙臉色一變,心道不好:飛船即將爆炸!他拉住想要撲上前的苗可,捏碎君卿錦交給他們的結晶。
一層半透明的結界將他們圍在中間,苗可最後看到的,是傅玉卓含笑閉上雙眼,而他手中的通訊器已經不見蹤影。
“轟”的一聲巨響,眼前一股熱浪襲來,紅色的烈焰吞噬一切。兩人受到衝擊,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撞飛到宇宙空間。
“不!”
苗可驚叫著喊出這句話,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張家的密室之中。君卿錦面色蒼白的坐在他們面前,汗水涔涔。
苗可撲倒寒笙懷中,淚流滿面。
“為什麼,為什麼……”
寒笙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還是讓苗可發洩出來最好。任誰看到這一幕,都無法無動於衷。寒笙的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大概是穿越時空耗盡苗可的體力,哭著哭著,苗可就在寒笙懷中昏睡過去。覺察到懷中人沒了動靜,寒笙看了一眼,發現他只是睡著了,眼眶紅通通的,臉上還掛著淚水,模樣十分可憐。
“我先送苗可回房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寒笙輕聲說道,動作溫柔的把苗可打橫抱起,生怕自己驚醒他。君卿錦點點頭,沒有說話。剛剛他又看到當年的場景,仍然是心如刀絞。
他這一生,都無法忘記那時的場景!
君卿錦手中攥著君玉程的那隻玉鐲,面無表情垂下眼簾。忽然,密室之中響起一聲低低的抽泣,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為嚎啕大哭!
門外的寒笙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密室緊閉的門,然後抱著苗可快步離開。能發洩出來,總歸是好事。
苗可睡了整整一天。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房間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苗可躺在**,不願動彈。
老實說,苗可心中並沒有那麼難過。他對傅玉卓的感覺十分複雜,有感激,有悲傷,卻獨獨少了母子之間最該有的親情。他無法付出傅玉卓對他那樣的愛。
他與傅玉卓,幾乎沒有任何交集。可偏偏傅玉卓為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這個恩情,苗可一生都無法償還!
苗可閉上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醒了?”
黑暗中的男聲顯得特別突兀,苗可心中一驚,隨後聽出來是寒笙的聲音。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床墊一沉,寒笙坐到苗可的床沿上,隔著被子拍拍他,“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你睡了一天,該餓壞了吧。”
“我吃不下。”
苗可坐起來,倚在床頭,曲起腿,雙手抱住膝蓋,悶聲道。
寒笙伸出手,在苗可的額邊輕輕撫摸,聲音中微不可察的嘆息。“別想這麼多,人死不能復生,你母……君夫人也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幸福地活下去。你別辜負她的期望。”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不自己逃走,她明明可以拋下我不管,自己一個人離開,為什麼非要為了我,丟掉性命。”
苗可的聲音中帶著隱隱的哭腔,眼睜睜的看著傅玉卓為他送命,他卻什麼都做不了,苗可從未向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沒用。
寒笙輕輕地嘆息,將苗可攬在懷中,大手慢慢撫摸他的後腦。“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她愛你啊。”
愛麼?
苗可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夏憐——他在千年之前的母親。七歲之前的記憶他已經沒有太多印象,只記得夏憐總是眯著一雙眼睛,對他溫柔的笑著。那種感覺十分溫馨,暖洋洋的,讓苗可渾身舒暢。
傅玉卓,也會是這樣嗎?
苗可心中有一個確定的答案,他張張嘴,卻一個聲音也沒有蹦出來。
寒笙繼續說道:“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多想。人應該往前看,而且,你不是還有父兄嗎。苗可,你打不打算認他們?”
“我不知道。或許會吧。畢竟,這也是她的期望。”
“好了,別難受了。下樓吃點東西吧,大家都在等你。”
苗可下樓的時候,客廳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人。寒昕、寒凝、阿爾法、張懷德,就連君卿錦也在。銀時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沙發旁,看到苗可和寒笙下樓,立刻站起來,搖著尾巴顛顛跑過來。
苗可伸手撫摸銀時的腦袋,後者舒服的發出咕嚕聲。等苗可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大家都站起來看著他,眼眶又是一熱。
“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苗可的聲音很柔很軟,也許是多年沒有說話的原因,他的語調十分緩慢,又有些奇怪,然而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在意。
“大家肯定都餓了,走走走,吃飯去,今天我讓廚子做了不少好菜,哈哈,苗可,你可要多吃一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敗李家的小子啊。”
寒凝親親熱熱的走過來,挽著苗可的胳膊,將自家大哥擠到一邊。“快點,苗可,晚了就被他們搶光了。”
寒笙跟在苗可身後,走到君卿錦身邊的時候,聽到對方低低的聲音。“謝謝你,寒笙。還有,好好對待他。”
“這還用你說?”
苗可心中的悲傷被驅散不少,他看著餐廳中大家熱熱鬧鬧的說笑,臉上也露出笑容。
我會好好活下去的,母親。
苗可在心底默默的說,不知是說給傅玉卓還是夏憐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一章略肥美啊,於是今天就只有這一章~\(≧▽≦)/~啦啦啦
☆、第 37 章
“準備好了麼?”
苗可正站在鏡子前面打量自己,透過鏡子,他看到寒笙一身西裝革履,依舊是冰藍色。苗可不明白,為什麼他就這麼喜歡這個顏色。
今天他要和李溫暢進行比試,電視臺特意給他們做了造型,因為要刺繡的原因,苗可並未穿上次的那一套華麗瑰美的衣服,只是簡單的選擇一身寬鬆的白色家居服。不過苗可的底子好,單調的服裝硬是穿出一股出塵的溫和味道,這讓他的造型師眼前一亮,直接拋開原先準備的錦衣華服,拉著苗可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妝容。
苗可的膚質不錯,白白嫩嫩的,笑起來又十分可愛,造型師只是簡單地抹上一些鎖水的乳液,稍微畫一下眼線脣線,一個粉粉嫩嫩的乖巧鄰家小弟弟就新鮮出爐了,只看得寒凝葉輕音兩個女人狼眼放光,想要上前調戲一番卻被寒笙制止。
“有些緊張。”苗可努努嘴。
寒笙走上前,幫苗可整理衣領。“沒什麼可緊張的,我相信你。”
整理好之後,苗可回過頭,對寒笙露出一個微笑,甜甜的笑容讓寒笙十分受用。
“走吧,要開始了。”
快上場的時候,苗可在後臺看到他今晚的對手——李溫暢。
李溫暢是一個身材比較瘦削的年輕人,留著長長的頭髮,神情高傲,與他祖父李煒有些相似。
他看到苗可之後,明顯的丟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苗可笑笑,沒有理他,沒想到反而更讓李溫暢反感,心裡認定他是個虛偽做作的人。
聽到臺上主持人叫自己的名字,李溫暢狠狠的挖了苗可一眼,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更是故意用肩膀撞了苗可一下。
寒笙皺起眉頭,苗可卻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對方反而直率的有些可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不屑於偽裝。這樣的人,比表面一套後面一套的人要討喜的多。
不過,還是很幼稚。
苗可在心中評價,只把對方當成一個小孩子,完全忘記自己也還是個未成年的男孩。
為了能夠更好地宣傳刺繡,弘揚刺繡文化,提高電視臺的收視率,電視臺主辦方用盡噱頭。各種宣傳方式層出不窮,什麼“天才少年對戰草根小子”“古今刺繡對對碰”甚至是連“誰才是天下第一”這樣誇張的語句都用在宣傳上,配合著前段時間蜀繡出世的勁爆訊息,這場比試的知名度真的是芝麻開花,節節升高!
張懷德樂享其成,李煒更是巴不得全星際都知道呢,兩家放出的狠話更是讓這場比試火藥味十足。彷彿看見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入自己的口袋,電視臺老總的嘴巴都樂歪了。
“下面,讓我們歡迎另外一個選手,刺繡大師張懷德老先生唯一的弟子,可愛的苗可!”
主持人聲音剛落,全場爆發出一陣歡呼,電視臺僱傭的這些託還是十分給力的,雖然他們一大部分都不知道苗可是誰。
閃光燈打在苗可的面前,他抬起頭,給寒笙一個微笑,然後鬆開兩人拉著的手,一邊揮手,一邊微笑著走上臺。
臺下君卿錦身旁坐著一箇中年人,看到苗可上臺的時候,表情一愣。
“父親?”
覺察到君無雙的異樣,君卿錦側過頭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罷了。一晃經年,沒想到,他都已經長這麼大了。你母親要是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吧。”君無雙眼中噙著眼淚,目不轉睛的盯著苗可,生怕錯過他的每一個表情動作。
君卿錦默然,他扭過頭看臺上的苗可,沒有接話。
苗可站在臺上,只一眼,就看到最前排的全部人,寒家、張家、君家,就連冰墓傭兵團的其他人也都來捧場。那些熟悉的面孔讓苗可安心不少。
不過,君無雙的出現是苗可是料未及的,君卿錦事先也沒有告訴他。只不過,苗可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苗可到底還是心中一暖,衝著君無雙的位置點點頭,這讓君無雙激動不已。
“錦兒,你看,他對我點頭了,他對我點頭了。”
“是是是,父親,我看到了。”
幸好沒告訴父親苗可過幾日會回家住兩天,不然父親這幾日都睡不好覺。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苗可打起精神,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比試。
“好了,現在兩位選手都已經上場,我來介紹一下今天的評委。一號評委是古華夏文化歷史研究中心容悠女士,二號評委是民間藝術家夏永懷老先生,三號評委是來自聖尼古拉斯星球的阿爾託納先生。好了,三位評委介紹完畢,現在我來宣讀一下比賽規則。規則很簡單,兩位選手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刺繡,之後會有評委打分,得分最高的那一位,將會是今晚的贏家。現在,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舞臺上的燈全部開啟,一瞬間,被燈光照得有些刺眼,苗可下意識的伸手去擋,李溫暢卻已經朝著自己的場地走去。
苗可回過頭,看到自己身後有一個巨大的架子,上面鋪著一張白緞,旁邊放著一堆刺繡用的工具,繡花針大小型號齊全,繡線色彩斑斕,不下百餘種。看來主辦方是讓他們在這上面繡了。
主辦方是把架子豎著放的,這樣即使不用透過大螢幕,觀眾席上的人也能夠看的清清楚楚。不過這無形當中給苗可增加不少麻煩。
苗可的個子比較愛,才一米七多一點,而架子卻有兩米高,也就是說,如果苗可要在最上面刺繡的話,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勉強做好,這樣一來,勢必對苗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