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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錦繡人生-----7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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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第6節 未來之錦繡人生

臭小子,跟我還賣關子,你們這些異能我哪裡搞得清楚。快點說,我老人家沒有那麼多耐性。”張懷德笑罵道。

“張老請看。”寒笙把袖口的櫻花亮給張老。

張懷德記得這朵櫻花,若不是它,自己也不會遇到苗可。“這不是苗可繡的櫻花麼,有什麼問題麼?”

“這滿室的櫻花,全是這一朵幻化而成。”語不驚人死不休,寒笙的一句話,令張懷德整個人都錯愕不已。他知道寒笙這話的意思,只不過他想到的卻是另外的一件事。沒想到,那個傳說居然是真的?看著眼前飄落的櫻花,張懷德久久不能言語。

刺繡界一直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刺繡並非只是一種純粹的藝術或者是用來研究古華夏曆史文化的依據,據說它還擁有一種神奇的能力,能夠將所繡之物變為現實。飛鳥游魚,,花蟲草木,飛禽走獸,亭臺樓閣,凡是能夠用刺繡繡出來的圖案,都能夠變為現實。刺繡甚至同其他人類所擁有的異能一樣,也能夠戰鬥。他們繡出的巨熊能夠開山裂石,游龍能夠飛天入地,飛鳥可以口吐烈焰。刺繡師,他們曾是戰鬥在最前線的戰士,他們團結如一,他們無所畏懼。

然而,卻不知為何,這樣的刺繡技藝已經失傳,也許是刺繡師們已經厭倦戰鬥,也許是和平世界已經不再需要他們。他們銷聲匿跡,無影無蹤,彷彿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一樣。他們的傳說,卻在後世的刺繡師們中間廣為流傳。

張懷德年少的時候曾經聽到過這個傳說,也曾幻想能夠做一個能夠戰鬥的刺繡師,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他從未成功,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把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傳說。張懷德萬萬沒有想到,它能夠親眼見證傳說。

“這……這……”張懷德已經激動得無法言語。滿室的櫻花散發著幽幽的涼氣,它能夠感受到櫻花帶來的微涼觸感,這些是真實的,能夠觸控到的。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頭子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親眼印證傳說的存在,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張懷德的眼中已經有淚光閃爍,臉部的肌肉不住抖動,花白的鬍鬚上下顫動,顯示出主人此刻內心的激動。

“笙小子,你快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張懷德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他害怕眼前的東西只是一場虛幻,人老了,可經不起這大喜大悲的折騰。

“張老,您沒有做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所說的關於苗可的事情,其實就是這個。”寒笙撤回輸送的靈力,櫻花驟然消失。

張懷德畢竟見慣大風大浪,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張懷德的聲音中帶著迫不及待的緊張,催促寒笙快點說。

“只要輸送一些靈力,苗可繡出的繡品就能夠變為現實,而且,根據個人靈力屬性的不同,變成現實的事物也會呈現相應的屬性。”寒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等寒笙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懷德已經完全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刺繡,而苗可,就是傳說中能夠戰鬥的刺繡師。

“你打算怎麼做?”張懷德問道。

“這件事情還請張老您幫忙才行。”十分難得的,寒笙在外人面前露出一個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完事了,接下來苗可應該正式發揮能力,大殺四方,收錄一群酷帥狂霸吊炸天(霧)的美男子(大霧)的性福生活。呵呵,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接下來,將是苗可的show time!極品美少年坐騎喲,親們,不來一發?

☆、第 25 章

金雞獎,是娛樂界最具權威的獎項,它旨在評選全星際最佳歌手,目的在於獎勵過去三年中業界岀色的成就。單單只是被金雞獎提名,就足以讓一個三流歌手成為天王巨星,可以說,能夠入圍金雞獎,是每一個歌手畢生的願望。

金雞獎有一個不滅的傳奇,他是連續三屆金雞獎最佳男歌手的獲得者,是娛樂圈的神話。

他十一歲出道,憑藉少年雌雄莫辯的獨特嗓音以及天生的明星氣質一炮而紅,此後,便在娛樂圈勢不可擋。他唱的歌,一定會被廣為傳唱,他參演的電視電影,一定會萬人空巷,他代言的廣告,能讓一個瀕死的企業起死回生。他,就是娛樂界的寵兒,上天最眷顧的人——天王巨星寒昕!

“下面,有請今天最後一位入場嘉賓!我想,即使我不說,大家也能猜到他是誰了吧?有請我們大家最愛的天王巨星——寒昕!”金雞獎的頒獎典禮上,女主持人難掩自己的激動心情,拿著話筒的手都開始抖動。當“寒昕”的名字一出口的時候,全場爆發出一陣震天的聲浪。所有人高呼寒昕的名字,如同虔誠狂熱的信徒,膜拜自己信仰的神明。

當寒昕身著華服,才從豪華飛行器中探出半邊身子的時候,全場的氣氛已經推向另一個高丨潮,比剛才更加熱烈。快門聲,尖叫聲,口哨聲,吶喊聲,全場炸成一片。

寒昕面帶微笑,身形優雅,步履穩健的走過紅地毯,偶爾停下腳步,配合記者拍照,還和狂熱的粉絲握手、簽名。兩百米的紅地毯,他足足走了半個小時。幸好主辦方早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特意將寒昕放到最後出場,要不然,在寒昕後面出場的明星可就倒黴透頂了。

等寒昕走過紅地毯的時候,回頭給粉絲們一個迷人的微笑,用口型說出“謝謝”二字的時候,全場又是一陣高呼,甚至有不少歌迷直接昏厥過去,嗯,男女歌迷都有。

寒昕的座位在最前排,身為娛樂圈的一哥,他有資格坐在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座位,挨在他旁邊的是娛樂圈的另外一個神話,也是寒昕在娛樂圈為數不多的至交好友——夏侯達奚。

看到寒昕過來,夏侯達奚眼前一亮。“喲,你這身衣服不錯啊,真符合你的氣質。唉,這上面的刺繡你找誰繡的?張家還是李家?”

寒昕今日所穿的,正是當日苗可修補的那一件,能夠讓寒昕穿在身上的刺繡,除了刺繡兩大家的張家和李家,再沒別人。夏侯達奚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家誰都不是。

寒昕搖搖頭:“都不是,等著吧,今晚會有驚喜給你的。”說完,寒昕不再打算透漏什麼,只把旁邊的夏侯達奚急得團團轉。這傢伙,明知道自己好奇心重,居然把話只說到一半,讓自己乾著急,真是太可恨了。

寒昕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等待接下來的頒獎。頒獎只是一個儀式而已,最佳男歌手得主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定下,不然,他也不會找裁縫用融雪獸的毛髮做衣服。

寒凝那丫頭,居然弄壞自己的衣服,真是欠扁。得虧苗可的手巧,要不然,哼哼,臭丫頭,還是趕快找個人嫁了去禍害別人吧。寒昕壞心眼的想道。

“本屆金雞獎最佳男歌手的獲得者是——”主持人故意停頓下來,想要賣個關子,可是全場瞬間燃起的熱烈呼聲已經掩蓋一切,不用說,大家早已經猜到得主是誰。那些吶喊,只為一人而生。

“寒昕——!”

當主持人耗盡自己的肺活量,在震天的呼聲中嘶吼出寒昕的名字時,全場沸騰!

一束耀眼的燈光打在寒昕身上,寒昕面帶微笑,步履優雅的走上領獎臺。臺下仍舊是一片歡呼的海洋,在寒昕接過獎盃的那一瞬間,歡呼聲甚至有衝破屋頂直上雲霄的趨勢。

如此浩大的聲勢,卻在寒昕嘴脣上豎起的一根手指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都靜靜等待著寒昕的獲獎感言。

寒昕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絢爛奪目,顛倒眾生。他高舉獎盃,眼神睥睨天下,單薄性感的嘴脣上下翕動,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座獎盃我當之無愧,我,就是娛樂圈的王!”

“王”字尚未落下,全場只聽得一聲清鳴,響徹全場,彩色的光芒從寒昕身上散發,西裝上刺繡的斑斕孔雀竟然轉動黑色眼珠,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舒展翅膀同尾羽。

彩光流動,羽毛輕輕舒展,伴隨著又一聲清鳴,五彩孔雀展翅飛翔。長長的尾羽流光溢彩,將臺上的寒昕映襯得如同天神下凡!那一個,所有人都被眼前舉世無雙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如同被蠱惑一般,口不能言。全場唯一能夠發出聲響的,大概只有一直默默運轉的攝像機。

這一幕,直到多年之後,都被奉為最經典的鏡頭,有人為他取了一個妥帖的名字——神蹟!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沉寂在孔雀帶來的震撼當中。身形巨大的孔雀在會場上空盤旋,下面的人甚至能夠感受到孔雀羽毛隨風擺動的感覺,這種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他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寒昕帶來一隻真正的孔雀。

知道神奇的孔雀消失在寒昕手邊,會場上才傳出一陣聲響,緊接著,迸發出激動人心的呼喊,所有人都在尖叫,吶喊!

“寒昕!寒昕!寒昕!”

寒昕,就是他們的神。

當所有人從最初的震撼中平復下來的時候,他們開始把關注點放在孔雀身上,無論是現場還是後來透過影片看這場頒獎典禮的人,都真真切切的看到那隻孔雀從寒昕的衣服上飛出來,而原本,那只是一處刺繡!

刺繡居然能夠變成活物,太不可置信了!

許多人在網路上發帖子詢問,或者裝作一副知情人的模樣在網路上四處灌水。一時之間,各大網站上面全是關於寒昕同刺繡孔雀的訊息,異常火爆。

《三年,一隻刺繡孔雀的艱辛之路!》

《為了刺繡,我放棄自己的一切!》

《天不負我,寒窗十載,刺繡孔雀終見天日!》

《何棄療,那些進擊的偽·刺繡逗比們!》

而那些稍微聰明一點的人,比如八大世家的人,則是匆匆忙忙的前去請教各個刺繡世家,希望能夠從他們那裡得到一絲線索,搶佔先機。

然而這些人註定一無所獲,沒有一個刺繡師知道其中的祕密,就連刺繡大家的張家和李家,也是一直搖頭,閉口不談。李家純粹是因為不知情,而張家,則是因為時機未到,他們還要再添上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些才好。

也有記者一直對寒昕窮追不捨,畢竟這件事情是他捅出來的,他應該最有發言權。沒曾想到,寒昕在頒獎典禮之後居然人間蒸發,就連他的經紀公司也不知道他人在何方。

一時之間,整個星際亂作一團。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尋找刺繡的祕密焦頭爛額的時候,網路上出現的另外一個影片讓他們由激動變為狂熱,這下子,整個星際徹底熱鬧起來。

這是一個看似十分普通的戰鬥影片,地點似乎是在某個荒原星,雜草叢生,樹木枝丫亂橫,地上佈滿沙石碎礫。鏡頭似乎是被固定在某處,對著一個黑幽幽的洞口。洞口窄長,地上有東西劃過的痕跡,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條土火雙系雙頭蟒的巢穴。

雙頭蟒是六級荒原獸,因為是土火雙系,實力甚至在一些七級荒原獸之上,一般人沒有誰會蠢到去挑釁這樣一條凶殘至極的猛獸。

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紀錄片,卻沒想到,鏡頭中居然出現一個五人小隊,背上刻著統一的標誌——冰墓。

冰墓傭兵團,不少人聽到過這個實力不錯的傭兵團,他們雖然人少,但是個個都是精英,只是,看他們這樣子,是打算去獵殺雙頭蟒?

不自量力。

這是所有人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句話。

六級頂尖的土火雙系荒原獸雙頭蟒,那是令多少超大傭兵團都頭疼的荒原獸,就憑他們區區五個人?就算你們全都是精英,也不可能獵殺雙頭蟒。

現實最喜歡做什麼就是在所有人都否定的時候,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給那群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冰墓傭兵團的眾人將雙頭蟒引出巢穴之後,並未急著上前圍攻,而是讓隊裡身手最為敏捷的斥候上前纏住雙頭蟒,剩下的四個人,則紛紛取出一副刺繡圖。

看到這裡的時候,一些腦子比較靈活的人大概猜到他們要做什麼,只是,這可能麼?

鏡頭距離太遠,他們看不清刺繡圖上繡的是什麼,只看到四人手中閃過不同的光芒四隻威風凜凜的猛獸出現在他們身邊。

散發著寒冰靈氣的雪域狼王,利爪尖銳,牙齒閃著寒光;扇動著巨大翅膀,似乎下一秒就能捲起颶風的彩色蝴蝶;身著鱗甲,手持弓箭,下半身卻是魚尾的高大戰士以及一株枝葉伸展能夠遮天蔽日的巨大花朵,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第 26 章

八級荒原獸雪域狼王,變異荒原獸鳳尾蝶,傳說中的鮫人戰士,數量最為稀少的植株荒原獸,天哪,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所有看到這個影片人的心聲,然而讓他們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黑衣斥候身形矯健的返回隊伍,雙頭蟒正欲追上來的時候,這邊的四隻荒原獸已經一擁而上,將雙頭蟒團團圍住。

雪域狼王率先打頭,張開尖銳的利爪撲向雙頭蟒,鳳尾蝶展翅高飛,雙翅扇動,帶有毒素的風刃一道接著一道攻向雙頭蟒,風刃剛剛抵達,鮫人戰士的兩隻羽箭直逼雙頭蟒雙目,而地下,植株荒原獸葵首的藤條已然悄悄延伸,在雙頭蟒躲避之前,將其牢牢捆綁。

被壓制的雙頭蟒暴怒,兩隻巨首稍一搖晃,血盆大口中吐出一火一土兩條巨蛇,濃烈的靈力波動從中傳來,雪域狼王堪堪避開,躍至一旁,鮫人戰士迅速跳上半空,落在鳳尾蝶身上,雙雙飛到高空,行動不便的葵首則是將自己縮成一個花苞,半鑽在泥土中,四隻巨獸的陣型一散,雙頭蟒巨尾橫掃,掙脫葵首的束縛。

四隻豎長的蛇眼微微眯起,微黃的瞳孔冒著寒光,兩條鮮紅的蛇信發出“呲呲”的響聲,雙頭蟒在思考該如何進攻。

然而四隻巨獸沒有給它更多的時間,稍微調整陣型之後,第二波攻勢再度來襲。

空中的鮫人戰士似乎更佔地理位置的優勢,手中的羽箭配合著鳳尾蝶的風刃,一波接一波不要命似得射向雙頭蟒,雙頭蟒的鱗甲雖硬,奈何雪域狼王的利爪也不是吃素的,不時在它身上增添幾道傷口,何況還有葵首不時釋放麻痺之類的花粉以及藤蔓的騷擾,漸漸的,雙頭蟒處於下風。

所有看影片的人都是心中一跳:“該不會他們真的能夠殺掉雙頭蟒吧?那這可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都說了現實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打人臉,那些這麼想的人無一不被接下來的發展狠狠摑一巴掌。

被激怒的雙頭蟒目色通紅,巨尾掃出一片土牆,擋掉絕大部分攻擊,然後直接無視掉葵首的藤蔓,雙頭一仰,竟是要發出它的保命絕招。

土火雙系,熔岩濺射,滾滾熱浪席捲而來,裂開的大地之處,滾燙的岩漿噴薄而出。這時的鏡頭開始搖搖晃晃,似乎在這狀似毀天滅地的異能中宛如浩淼鴻毛,最後鏡頭終是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的岩漿。

咦?完了?

意識到被坑爹結局的觀眾們各種不淡定了,尼瑪,敢不敢不要放棄治療啊!正爽到一半,馬上就要到達高丨潮,尼瑪,居然就這麼硬生生被掐斷,這是人幹事?

被坑害的觀眾怒罵作者,但對對方明顯報社的行為有無可奈何,只能暗自詛咒作者活該一輩子單身。而另外的有心人,則是紛紛注意到與雙頭蟒纏鬥的四隻巨獸身上。

影片的作者們並未隱藏這件事,觀看影片的任何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釋放靈力,用一塊刺繡召喚出一隻巨大的荒原獸,驅使其戰鬥。儘管被召喚出來的荒原獸並不能夠發揮他們原本的實力,在對上雙頭蟒的時候,甚至需要聯手才能夠勉強牽制對方,但是他們的配合卻是親密無間,若是能將這種配合訓練到天衣無縫的地步,可以想象,獵殺雙頭蟒將不在話下。

得出這一結論的世家家主完全坐不住了,聯邦高層開始蠢蠢欲動,就連敵對的帝國千方百計地派來探子,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刺繡能夠召喚出幫忙戰鬥的荒原獸,這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奇事,若是能讓軍隊全面武裝這種輕巧便捷的刺繡,國家武裝力量將會步上一個新的高度。

而此刻,刺繡師們已經明白,這就是傳說中能夠戰鬥的刺繡師,他們總算知道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頃刻間就能夠讓樓宇崩塌,排山倒海的傳說究竟來自何方,到底是誰,掌握刺繡界最大的祕密?一時之間,刺繡界暗波湧動,原本避世不出的隱世家族漸漸浮出水面,也想在刺繡大戰之中分一杯羹,面對傳說,沒有人能夠坐懷不亂!

如同寒昕一樣,在將整個星際搞得雞犬不寧的時候,冰墓傭兵團徹底人間蒸發,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就連寒家,也是空無一人,唯有空蕩蕩的院子嘲笑各路前來窺探的各方勢力。只是任憑他們如何尋找,也不能夠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直到刺繡世家的張家張懷德老先生宣佈要召開記者招待會,給自己新手的徒弟漲漲人氣。

在這個節骨眼上,張懷德突然宣佈召開記者招待會,箇中緣由,實在值得各方勢力深思。張老師刺繡界的大師,藝術界的泰斗,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對張懷德玩陰的,何況張家實力不容小覷,若是不小心,反而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是,動小心思的人少了,到張家拜訪的人開始絡繹不絕。張懷德笑呵呵的接待眾人,收禮物收到手軟,偏偏他還十分悠然的打著太極,既不說他的小徒弟是誰,也不肯透漏任何有關刺繡的線索,讓一干拜訪的眾人恨得牙癢癢。

得,我們問不出來,記者來問總可以吧,既然你要召開記者招待會,總不能得罪所有的記者。於是乎,來採訪張懷德的記者對張懷德趨之若鶩,讓張懷德十分頭疼。

被纏的沒辦法的張懷德只得兩手一攤,將阿爾法丟到記者面前,丟下一句“記者招待會的事有他全權負責,有什麼問題找他”就逃之夭夭,不見人影。

阿爾法在寒家當管家這麼多年,什麼難纏的人沒見過,對付記者自然是不在話下。你來採訪,他就好聲好氣的將你帶到客廳,茶水點心一一供應,想吃什麼有什麼,相待多久就呆多久,無聊了,還能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桌遊網遊一應俱全,絕對是宅男們的天堂,甚至有幾個記者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當然,總不是所有的記者都是這麼沒腦子,但是當你問問題的時候,阿爾法一個字也不肯吐露,就這麼一臉笑眯眯的盯著你,最後看的你心裡發毛,而你偏偏還不能發火,人家好聲好氣的伺候你,你這邊若是做事不得體,指不定明天別家新聞上會出現《大牌記者怒斥管家》《娛樂圈究竟還有沒有娛樂素質》這樣的標題,要知道,身邊的這群記者,哪一個不是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混過來的,錦上添花或許他們不會,落井下石他們拿手的緊。何況,搶不到新聞,看著別家記者吃苦頭也是一件樂事,何樂而不為呢!

當外面被攪成一團亂麻的時候,張府的後院,寒笙苗可等人正坐在廂房中品茶。

苗可跟著祖婆婆學過不少東西,茶道也是其中之一,雖然只是學到一點皮毛,但是對於面前的這群新新人類來說,已經能夠稱得上是神奇的古代技藝。

嫩黃色的茶水傾入褐色陶碗中,幾片茶葉打著旋兒,隨著水流在茶碗中盤旋,清澈的茶水散發出陣陣清香,在沸水蒸騰的霧氣中徐徐嫋嫋,蔓延一室。

透過白濛濛的水汽,苗可清秀的容顏變得有些模糊,拜拜增添一絲神祕感。有人曾說,認真的男人最為性感,眼前的苗可全神貫注的盯著桌上的茶碗,面容恬靜美好,長長的睫毛如同蝶衣一般翕動,偶爾嘴角浮起的淡笑,更顯得苗可十分迷人。

寒笙正看的出神,突然,一雙白皙的手託著一隻瓷碗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寒笙定睛一看,苗可已經沏好茶,第一碗,正是端給自己。他看向苗可,苗可的神態並無異常,墨色的眼珠也是直直的看向他,沒有刻意的討好,也沒有膽小的怯懦,只是十分平靜的呈給他,彷彿是一件已經做了千百遍十分順手的平常事。

寒笙突然莫名的開心,他開心的結果就是講碗中的熱茶一飲而盡,然後,他漲紅雙臉,一臉見鬼表情的看著欲言又止的苗可。

艾瑪,燙死了!

整個舌頭都已經麻木,眼淚本能的在眼眶中打轉,寒笙硬是給憋回去,旁邊還有寒昕寒凝以及傭兵團的眾人,他得在他們面前維持嚴肅大哥冷團長的形象,不能就這麼被一碗小小的熱茶打敗。

寒笙硬著頭皮將茶水嚥下,然後火速運轉寒冰靈力,給自己火辣的食道降溫,而那群只顧著欣賞苗可茶藝的幾個二貨完全沒有發現自家大哥/團長的異狀,直到苗可把臉湊到寒笙面前。

我湊,這是什麼情況?寒凝瞪大放光的狼眼,拉著身邊的葉輕音竊竊私語,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的表情。

不過兩個當事人絲毫沒有覺察到他們的詭異,苗可的注意力全在寒笙被燙的舌頭上,而寒笙,則是有些沉迷的盯著苗可的容顏。

苗可示意寒笙張開嘴,後者完全沒有領會他的意思,苗可只好伸手捏住寒笙的下吧,自己張嘴示意。所有人都搞不清楚苗可想做什麼,直到寒笙乖乖張開嘴,苗可湊過臉去,對著寒笙被燙到的舌頭輕輕吹氣。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我去,大哥,你這是被調戲了吧,紅果果的被調戲了吧,不對,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起床一次,寒凝倒在葉輕音身上,已經言語不能。

不過,這個畫面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十分喜感啊!平時冷若冰霜的面癱臉大哥居然會露出這樣呆蠢的表情,苗可捏著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愛美的吹起,活脫脫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

“噗——”一想到自家大哥是被調戲的良家婦女,寒凝十分不給面子的笑成一坨翔,艾瑪,太逗了!

☆、第 27 章

寒笙確實對眼前的狀況反應有些呆滯,然而接下來他的注意力全被苗可不是撅起的小嘴深深吸引。原本被熱茶燙的麻木的舌頭在苗可送來的清涼氣體中漸漸紓解,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酥麻的感覺。

寒笙的呼吸間全是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爽氣味,一如苗可本人,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看著看著,寒笙的思緒不由的拐彎,對方一張一合的淡粉色嘴脣竟然給他一種十分性感的感覺,若是在自己的啃咬下,嘴脣變的鮮豔欲滴,不知又該是何等的風情萬種,魅惑眾生。不,只能顛倒他寒笙,其他人一概不準覬覦。

寒笙腦海中腦補著如何讓苗可變的更加美味,身體如實的給他反應,然後他發現,自己居然可恥的硬了!此時此地,在旁邊有這麼多人的時候,他居然,硬了!

少年的手帶著溫熱,許是剛剛泡茶的緣故,帶著淡淡的茶香,細膩的觸感觸動寒笙的神經,令他想入非非。

終於,寒笙不忍自己再遭受這樣旖旎而又痛苦的折磨,伸手握住苗可伸出來的手,闔上自己的脣。

“沒事了,苗可,已經不疼了。”

執手淚眼,無語凝噎,哎呦喂,你倆敢不敢不要這麼閃瞎我們的鈦合金狗眼啊,好歹也要顧及一下圍觀群眾的感受好不好,這裡還有好多單身大齡剩男剩女呢,摔!

被閃瞎眼球的寒昕寒凝無力的用眼神吐槽。已經湊活到一起的兩個大齡剩男默默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在腦海中無聲討論。

金玉銀的眼神曖昧露骨:“寶貝洛洛,不用羨慕他們,等下回家,咱們可以做讓他們羨慕的羞羞的事情。”

武青洛“騰”的紅了臉:“誰羨慕了,不對,誰要和你做羞羞的事情,快走開!”

金玉銀的臉上掛著盪漾的笑容:“那昨天晚上是誰啞著嗓子說還要的……”

武青洛已經羞紅成一隻熟透的蝦,臉上甚至開始冒熱氣:“你,你還要不要臉,這種話怎麼能隨隨便便說出口……”

“對啊,我不要臉,我只要你!”金玉銀決定將下限秀到極限,臉面有什麼用,性福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我出去透透氣。”

武青洛再也忍受不住金玉銀無恥的下限,決定避開他,免得看到他再生出那些蠢蠢欲動的盪漾之心,昨晚太過激烈,他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都老夫老夫了,還這麼害羞,真是——可愛!金玉銀看著武青洛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一笑,說道:“五片也出去透透氣,屋裡太熱了。”哼哼,以為這樣就能夠逃掉了嗎,雖說這裡是別人的府邸,不過,在別人家席天幕地的來一發,才更刺激,不是麼?

外表正經內心**丨蕩的猥瑣大叔金玉銀同志,像一隻大灰狼,將罪惡的魔爪伸向無辜天真的武青洛小白羊,這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金玉銀夫夫的離開彷彿給眾人一個提醒,一個個等著看好戲的八卦黨終於明白,舞臺還是留給主角最好,不然萬一她們害羞起來,誰還會給他們演戲。於是眾人紛紛找藉口離開,不一會,偌大的房間中,只剩下“深情”對望的寒笙苗可兩人。

“咳咳。”寒笙率先出聲,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然而他握著苗可的手卻沒有鬆開。“苗可,你可曾後悔我這麼做?”

苗可搖搖頭,正想提筆寫兩句話,才發現自己的手仍然被寒笙攥在手中,他輕輕掙扎兩下,看寒笙沒有反應,於是抬起眼示意寒笙鬆開。

“啊哦。”寒笙急忙鬆開苗可的手,看他在紙上寫寫畫畫,心裡一股空空落落的感覺油然而生。

苗可寫字的速度並不快,甚是可以說是有些慢,但是苗可的字型十分好看,端端正正的楷體,比劃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讓人讀起來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而苗可所寫的內容則是更讓寒笙刮目相看。

“何來後悔之說。這是祖婆婆留給我的天賦,我有責任讓祖婆婆的技藝發揚光大,無論它帶來什麼後果,我都會泰然處之。我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一無所有,可是我還有你——們,我還有師傅,這已經足夠。”

“也許你覺得我現在仍然是一個孩子,但是你要知道,終有一天,我會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祖婆婆教過我,男人,就應該無所畏懼!這才不負上天賦予你的性別。”

苗可這段話寫的霸氣側漏,寒笙看著面前安靜的小傢伙,很難想象他居然也能寫出這麼充滿豪氣的話語。本以為是隻柔柔弱弱需要人呵護的小貓咪,沒想到卻是深藏利爪蓄勢待發的小豹子,不過,這樣才更合自己的胃口!

“該懂的事情,我都懂!”

看完苗可寫完的話,寒笙冷不丁的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伸手撫上苗可的頭,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

“只有小孩子才會把長大這句話掛在嘴邊,你呀,老老實實地長高就行,萬事有我。”

苗可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寒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整件事情他看得明白,在寒笙家族利益優先的觀念中,居然真的出現他的自己的關心,不得不說,這一刻的苗可,多少都是被感動著的。他小小的腦袋裡又開始腦補,寒笙,是不是也喜歡他呢。

哪個少年不懷春,尤其是兩個人已經發生肉體接觸(大霧),苗可的一顆心“砰砰”亂蹦,幾乎要撞出胸膛。

他的男神腫麼可以這麼迷人!

是的,單純的苗可在住在張家的這段日子裡,已經被葉輕音和寒凝兩個女魔頭完全帶壞,不光知道“男神”這種高階網路詞彙,更令人髮指的是,他被教育的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勾引寒笙,將他拖上床做這樣那樣羞羞的事情。

不過,鑑於苗可沒有成年,她們不想自家大哥/老大唄掛上猥丨褻兒童的重罪,要不然,苗可早就被她倆脫光光扔到寒笙**生米煮成熟飯。

“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苗可在紙上寫道,同時心中也在默默的說。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給與我庇護,謝謝你沒有利用我。

苗可一直都知道,所謂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而現在,他應該是真的喜歡上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吧。

強大、穩重、耐心,果敢、堅毅、成熟,男人身上最突出的優點全部集中在他身上,這樣耀眼的男人,怎能不讓人心動。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不到一尺之隔,幾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苗可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期待,他抬頭看著寒笙,似乎想要看到對方低頭,然後吻上自己的嘴脣。,柔軟的脣瓣,纏綿的接吻,還有相互對望的眼神,苗可覺得自己要燃燒起來,烈火熊熊,口乾舌燥。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股子慾求不滿的飢渴狀態,我,該不是生出什麼奇怪的疾病吧?

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覺讓苗可不知所措,十六七歲的少年,從未被教授過情愛的滋味。對於愛情,他不過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戀愛中的感覺更是一無所知。如果苗可能夠再晚個五六年遇到寒笙,他一定知道,現在的感覺就叫做墜入愛河。

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苗可只能對這種感覺感到各種茫然,內心中湧動著無數的念頭。

這種心跳加速,渾身酥麻的感覺同寒凝輕音告訴他的事情好相似,難道他正在和寒笙做那種事情?可是,那不是晚上的時候才能在**做的事情嗎?這大白天的……

腦補過頭的苗可默默的羞紅臉頰,像一隻紅撲撲的蘋果,煞是惹人喜愛。

而事實上,寒笙也是這麼打算的,只不過在他剛想要吻上苗可的時候,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制止他的行為。

“不行,你不能這麼做,他還只是個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寒笙猶豫了,苗可終究還是一個孩子,也許十六七歲與十八歲之間僅僅只差一年,而這一年並不一定能讓一個男孩成長為一個男人,但是,這是法律規定的事情。

也許法律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比如他們從古華夏文物中發現的殘留法律,就有著禁止同性之間結婚這樣缺乏人文精神的法律,在現在看來,大家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怎麼會有這樣愚蠢至極的法律,這不是在扼殺人類的天性麼!

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法律只是用來約束人類的行為,規範社會秩序的工具,並非是法律不近人情,而是民眾的接受能力。

當絕大部分人都保持一致,那麼,持反對觀點的人就極有可能成為異類,直到民眾的接受能力普遍提高。

現在,同性婚姻早已經合法,大街上的夫夫、妻妻遍地都是,人們賦予更多關注的是感情而非性別。寒笙不知道千年之前有沒有人能夠預料到這樣的場景,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人這麼期望過。

寒笙選擇尊重法律,他知道,存在即是合理,現在能夠存在的法律,對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談到同性婚姻的立法問題,翠花還有很多想說的,因為與正文沒有太大的關係,於是放到了作者有話說裡。說起來,最近關於同志的話題一直不斷,先有英國立法透過同性婚姻,後有俄羅斯的極端恐同政策,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不禁讓人深思,同為歐美國家,為何行徑差距如此之大?俄羅斯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中東國家的做法,要知道,同志群體在中東地區甚至會面臨有期徒刑甚至死刑的危險,而近日,科威特甚至聲稱已經研發出可以偵測gay的儀器,倘若有人被測出是gay,他將被禁止進入科威特與其他波斯灣五國境內。這種做法讓一些人感到匪夷所思,而有另外一部分人卻是拍手稱快。說到這兒,其實是有些扯遠了,我們再回到原本同性婚姻與立法的話題。

很多人一直在想,何時我國才能透過同志婚姻法呢,你看人國外立法好多年了,中國是不是也有希望呢?說句實在的,翠花並不看好前景,並非翠花不希望同志婚姻合法,而是翠花分析了一下現狀。誠然,我國的接受能力有所提高,從當初把gay當成一種心理疾病,到現在的不聞不問不管態度,勉強算得上是一種進步,但是說句實在的,這樣的進步對同志群體的處境來說並未有太多改善。從監獄到櫃子,同志群體依然難以得到光明。

中國人喜歡推卸責任,於是很多人把這個問題歸咎於法律,認為是法律的不健全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你看人外國怎麼怎麼樣,我們也應該怎麼怎麼樣等等諸如此類的話層出不窮。這裡套用冰心的一首詩:成功的花,人們只驚羨她現時的明豔!然而當初她的芽兒。浸透了奮鬥的淚泉,灑遍了犧牲的血雨。

國外的同志維權鬥爭不是一帆風順的,美國的同志維權家米克爾甚至付出生命作為代價。然而中國人缺少反抗精神,雖說和平演變並非沒有可能,李銀河奶奶的多次提案也為同志權益鬥爭做出榜樣,還有許許多多的人積極活躍在維權鬥爭第一線,但是,這些遠遠不夠,翠花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站出來,為同志權益做出鬥爭。所有人都有權利享受同一片藍天。

以上是翠花的一家之言,不喜請無視!

☆、第 28 章

寒笙已經衝動過一次,他不想再有第二次無法控制自己的經歷,只能在苗可閃爍的眼神中別過頭。

“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先走了。”

心中隱隱含著期待的苗可略微有些失望,情節與他腦海中預想的不一樣,小說中不都是這麼發展的嗎?

寒笙離開之後,苗可洩氣的垂下頭,不過少年不知愁滋味,苗可小小的心裡可沒有這麼多傷春悲秋,扭頭他又打起精神來!算了,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拿下!

苗可信誓旦旦的在心裡發誓。

這邊寒笙剛一開門,呼啦啦的門口倒了一地人形竊聽器,疊羅漢似得壓在一起,寒笙眉毛一豎,不怒自威,冰冷的氣勢讓倒在地上的虎軀一震,**一緊,慌忙爬起來打著哈哈離開。

艾瑪,聽牆角被自家大哥/老大抓個正著,按照寒笙的性格,一定會把他們往死裡整啊!重點是,他們什麼勁爆的訊息也沒聽到好不好!這懲罰就要平白無故的受,嚶嚶嚶,不開森!

這一邊眾人接受寒笙慘不忍睹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地獄式肉丨體操丨練,另外一邊張懷德和苗可的新聞釋出會也在如火如荼的開展進行。苗可閒了好些日子,本來以為釋出會沒有自己什麼事情,頂多上去往臺上一做,露個臉就算完事。等到臨近釋出會的時候,苗可才發覺自己的苦日子來了。

做造型,試衣服,面膜美容纖體spa足浴統統來一套,照張老的話說,他張懷德的徒弟怎麼也得是活脫脫一枚無敵美少年,一出場定要閃瞎所有人的狗眼才行!

苗可被折騰的夠嗆,一天下來,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不願再動彈,不過,美容的效果確是槓槓滴,苗可的眼睛更加靈動客人,面板吹彈可破,脣如紅纓,肌膚似雪,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更加可愛迷人,能讓看到的人跟著開心一整天。

不過,他們在選衣服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苗可的身形實在太過嬌小,苗可一米七三的身高居然只能穿這個世界十一二歲小孩子的衣服,這就讓苗可有點無語淚奔的感覺。

張懷德也很是無語,雖然苗可未成年,可總不能真的讓苗可打扮成小孩子的模樣去參加釋出會,要知道,聯邦對待未成年人的法律是十分嚴苛的,就算是他張懷德,也沒有公然對抗法律的能力。

狂熱的cosplay愛好者寒凝靈光一閃,一語道破夢中人:“沒有合適的衣服,自己做不就行了,兩個刺繡高手在這裡,還能做不出一套衣服?”

對啊,張懷德一拍額頭,自己怎麼沒想到,家中各種材料齊全,苗可的蜀繡,自家的蘇繡,在釋出會之前做套衣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張懷德感慨,果然是老了,心思沒有年輕人活絡。

然後寒凝又獻寶似得拿出一張衣服的設計圖,遞給張懷德。“張老,您看這套衣服怎麼樣?”

張懷德一看,頓覺驚豔,這套刺繡服裝,真真是太絕了!苗可穿上一定能夠驚為天人,至於服裝模特為什麼是女性,張懷德也沒思考那麼多,管它呢。張懷德當下拍板,叫人準備材料,就做這套衣服!

這身衣服是寒凝從一本古華夏畫冊上看來的,畫上的女子嫵媚妖嬈,身形嫋娜好似在跳一支奇異的舞蹈,苗可看了幾眼,只覺得她的服飾異常眼熟,有點像雲南苗寨祭祀時的穿戴,但是她手中發光的蟲笛卻讓人不知所云。若是有一個普通的宅男宅女穿越過去,看到這張圖一定會驚呼:“這不是我大基三的五毒御姐麼,南皇毒姐果然是真絕色!”可惜苗可從未玩過遊戲,自然不知道古代華夏還有這麼一款讓人心醉的遊戲。

其實寒凝本事存了自己的小心思,她早就想弄這套純手工刺繡的cos衣服,奈何價錢太高,她負擔不起,現在有小苗可這個藉口,正好拿出來。哎嘿嘿,寒凝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奸笑。她與苗可的身材相差無幾,等到釋出會結束之後,正好可以向苗可舀來這件衣服,到時候,她一定能在動漫節上大放異彩。

寒凝只顧著興奮,完全忘記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如果她能穿下苗可的衣服,那隻能證明一件事情,寒凝,是個不折不扣的平!胸!女!

依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女漢子寒凝此刻正東奔西跑的幫忙,呃,或者說添亂更為合適,其他人也都一臉好奇的偎在張懷德的工作時中,想要看看刺繡大師們是如何刺繡,直到張老不耐煩的將人趕出去,老夫的工作室豈是爾等隨便出入的?

當然,阿爾法除外,張懷德傲嬌的認為阿爾法是在給他打下手,才不承認自己已經原諒他呢!

沒了這群熊孩子的打擾,苗可同張懷德做衣服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當然南皇御姐的衣服布料比較少也是主要原因。算算時間,距離新聞釋出會尚有幾日,苗可就用做衣服剩下的邊邊角角給他們每人縫製一個小香包,上面繡著一些吉祥如意之類的祝福,當做一份小禮物。

收到禮物的人都很開心,也不知苗可是怎麼做到的,小香包小巧精緻,香氣襲人,也不知裡面究竟塞了什麼神奇的物件,居然散發著一股鎮靜心神的能量,著實讓寒凝和冰墓傭兵團的眾人驚訝不已。

不過,這中間也出了一丁點的小狀況,苗可在給寒笙送香包的時候犯了難,原因無他,當時也不知道苗可怎麼想的,他一時錯手,將送給寒笙的香包繡成一對鴛鴦荷包,旁邊甚至還繡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話。在苗可原來生活的世界裡,按照他們家的風俗,繡一對鴛鴦荷包送給心愛的人,是有向其求親的意思。等到苗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到寒笙面前,準備把鴛鴦荷包送給他了。

寒笙看上去很高興,四周散發著愉悅的氣息,他看到苗可走向他,手裡拿著一對鴛鴦荷包,頓時知道苗可想要做什麼。這幾天寒昕寒凝一直拿著小香包在自己面前炫耀,他還正納悶為什麼沒有他的份呢,這下看來,苗可是給他精心準備,所以才會晚了兩天。

“這是送給我的嗎?”

寒笙從苗可手中拿過一隻鴛鴦荷包,放在鼻尖輕輕聞了兩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漫入鼻腔,進入他的胸膛。寒笙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周身冰冷的氣息柔和許多。

“謝謝你,苗可。”

寒笙愛不釋手的將荷包拿在手裡把玩,看到上面的兩行小字之後,頓覺好奇,於是開口問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寒笙問話才猛然反應過來的苗可在意識到自己做出什麼事後。立刻漲紅臉頰,他眼神閃爍,不敢望向寒笙,在寒笙進一步詢問他之前,猛然將另外一隻荷包扔進寒笙懷中,然後自己“蹬蹬蹬”跑開,好似身後有猛獸窮追猛打。

寒笙不明所以的看著苗可落荒而逃,心中升起淡淡的疑問。苗可剛剛那是害羞了?明明自己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難道是因為這句話?

前後稍微一聯想,寒笙若有所思的用指尖劃過荷包上的兩這兩行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麼,有點意思,看來應該找人幫忙翻譯一下這句話的意思。

隱約中,寒笙大致猜到這句話有什麼含義,這也讓他更加糾結,難道自己真的要對一個孩子出手?想到將來自己被冠上“戀童癖”的罪名,寒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跑回房間的苗可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待心情稍微平穩之後,有暗罵自己蠢笨,怎麼偏偏就忘了送人鴛鴦荷包的意義呢,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不過,看寒笙的表情,他應該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吧,苗可抱著枕頭在**打滾,小臉同心情一樣糾結,都快皺成包子褶了。還好自己把另外一個鴛鴦荷包也丟給寒笙,不然的話,一人一個,好像定情信物啊!

想到定情信物,苗可又默默的腦補一下他和寒笙的各種狗血言情劇,小臉又默默的紅了。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的吻,那樣的狂熱,帶著令人窒息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苗可伸出兩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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