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他就這麼握著我的手,拿著刀,往自己刺
到底是為什麼江羽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個容光煥發、光彩四射的人呢?
而看到她,又為什麼要跑?
她不是一向以勝利者自居,恨不得到她面前炫耀一番嗎?
紀安言和菲傭是用盡全力才推開大門,江羽西不敵倆人的力量,差點跌倒在地。菲傭用英語說了句:天啊,就立馬把她扶起來。
四目交對。
紀安言此刻才看清她的樣子。
凌亂的髮絲,蒼白地臉龐,精神……不太對。
“這是我的家!我告訴你,這是慕向東給我的家,不許你來搶走它!”推開菲傭,她雙目赤紅地瞪著紀安言,張開手臂,也不知道要保護些什麼。
紀安言突然急了,江羽西變這個樣子,那……
“慕向東呢?他人呢?他到底在哪裡?”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縱使她有千百萬分不介意,心底裡還是有把聲音讓自己別自欺欺人了。她想,他失蹤的這幾個月能到哪,不就到江羽西身邊?
而看江羽西患得患失的樣子,又似乎不是這麼回事兒。
“我不知道!”她瞪著紀安言,“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就是你,害他受傷的,害我們分手的!”
紀安言納悶,“我怎麼害他受傷了!”
江羽西猛搖頭,兩行淚水流了下來,“都是你這個賤女人,第三者!你不出現,他就會對我好好地,是他欠我的!現在他連命都不要,居然就為了跟你在一起,我不許!!”
紀安言氣急敗壞地蹲了下來,心焦地握著她的肩膀。
“什麼連命都不要,你好好說話!”
江羽西搖頭,一直搖頭,吸著鼻子然後又傻傻地苦笑起來。神情即害怕又痛苦,即矛盾又難受,淚水一滴滴地沒有斷過。
回憶起那時的情景,她雙眼空洞道:“他就這麼握著我的手,拿著刀,然後往自己的腹部裡插。我不肯,他就加把力量。我不要,我也不想的!我根本不想看他受傷!我不是故意的……血,這麼多血……他拉著我的手,要殺自己……這麼多血,他會不會死,會不會……”
紀安言覺得心陡然失去了一塊,心跳都快停止了。
一瞬間,腦子裡那些零星片段都湊合在了一起。
律師說的刀傷;江羽西說:他寧願死也要回到紀安言身邊;她騙他說孩子沒了那一天,他的嘴脣這樣白,手不經意地捂著腹部……
還有他滿臉歉意地說: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她的事情處理好。我和她沒有任何不純潔的關係,我保證!!
這些這些……突然就躥成了一個故事。
她顫著牙齒,捏著江羽西的肩膀,“他到底欠你什麼了?你要這麼對他?你還是人嗎!你怎麼可以要挾他和你在一起!!”
她明知道江羽西精神失常了,可她的心痛啊,那麼地痛。
她都那麼痛了,當初的慕向東,倆年後的慕向東該有多痛啊!
“我為什麼不可以!!”江羽西滿臉仇恨地瞪著她,“你知道什麼?我,我江羽西為了他,為了他全家人命都差點丟了,遭人家三番四次地**。他爸爸沒死前也說了,慕向東一定要對我好,一定要對我的一輩子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