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不知朱仙兒與佟桂氏相處之時都說的什麼,看二人能夠同床共枕,說明關係還不錯。我強忍著要去偷聽二女談話的念頭,吩咐了小太監,伺候著擺駕坤寧宮。看孝莊的意思,佟桂氏也要挪挪地方了,歷來坤寧宮乃是皇后住的地方,以前我“年紀”小沒有皇后,坤寧宮由佟桂氏住著,但現在既然已經頒了大婚的旨意,坤寧宮就得讓出來。
我估摸著孝莊會讓佟桂氏住到慈寧宮去,但我怎能放心押著我的妙人兒到孝莊手裡。我向來不喜辣手摧花,沒準孝莊她老人家好這口。
坤寧宮雖然不大,但卻是後宮之主,母儀天下的皇后寢宮,奢華鋪張程度不下於乾清宮,只是這裡多牡丹,鳳凰這些代表皇后身份的飾物。
我沒有阻止小太監的高聲通傳,畢竟總說我偷偷摸摸地來坤寧宮,這口風不好。只見佟桂氏喜滋滋地迎了出來,也不顧及著太監宮女,挽著我的手就往裡邊走,“朱仙兒呢?”
“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來看我,果然是掛記著她?”進了內院,佟桂氏打發了宮女們,說話就放開了,還帶著一絲揶揄之意,一副“你們幹了什麼,我都知道!”的模樣。這可真是冤枉我了,那幻象的事情我還真吃不準,估計只有朱仙兒自己清楚了,但看她也沒有和我說明的意思。
“哪有,夫君的心頭肉可是娘子。”
佟桂氏臉上閃過一絲暈紅,雖然歡好多次,“夫君”,“娘子”的稱呼她也認可了,但是每次我一叫她,總讓她一陣臉紅。
“還以為夫君是有了新人忘舊人,也不知道到底能在夫君心裡佔多少份量?”佟桂氏嘆了一口氣,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動,佟桂氏多半是因為小四的事情,先前見我悶悶不樂,總想著讓我開心,現在我帶了朱仙兒回來,她卻認為我是薄情寡意,這麼快就把小四給忘了。雖然和朱仙兒言談甚歡,卻感懷自身,怕我喜新忘舊。
一時間我不知道怎麼說,抓住佟桂氏的雙肩,捕捉到她慌亂的眼神,“娘子,對不起,為夫不會忘了小四,也不會忘了你。為夫若寡情薄義,對你始亂終棄,一定不得好死……”待我要繼續加重誓言的惡毒,佟桂氏光滑的指尖已經阻止了我,在這個年代的女子,對男人的誓言總是那麼在意,我一句話,佟桂氏相信了我。
當然,我是真心的發誓。
“仙兒妹妹正在梳妝打扮呢,這小姑娘家好像從來沒有用過胭脂水粉,卻偏偏如此水靈漂亮。真的是國色天香,麗質天成,夫君眼光真不錯。”解開了心結的佟桂氏立即放開了,沒有一絲妒意。
“不過從小到大都被關在那麼點地方,沒個人說話,性格卻依然如此開朗,真是難得。如果是我,只怕會被逼瘋。”沒想到朱仙兒什麼都和佟桂氏說了,這小女孩似乎都任何人都是那麼信任。
“仙哥,佟姐姐。你們看我畫的漂亮嗎?”朱仙兒聽到我們說話,從屋裡走了取來,手中還拿著一盒胭脂。
我先是一驚,接著哈哈大笑起來,連佟桂氏都笑得彎下了腰。
要不是她那雙特清澈的眼睛,我真的認不出眼前這個大花臉是朱仙兒。原本眉如遠山,不淡不濃的眉被她用眉筆加的老粗,成了並排的兩個“一”字,兩頰抹了一大團胭脂,而雙脣簡直成了兩跟大香腸。
“怎麼了?”朱仙兒委屈地道,原本興高采烈的神情立即黯然下去,“不好看嗎?我還以為仙哥會喜歡。”
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笑顯得特別沒良心,但要我忍住實在太困難,只好轉過身子,“娘子,帶仙兒去洗洗吧。”
佟桂氏畢竟穩重些,掩住嘴角的笑容,拉著一臉不甘心的朱仙兒,喚來了宮女,吩咐打了瓶女。喚來的宮女也和我們一樣,甚至將水打翻在地,這才惶恐起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跪在地上渾身抖索。
我並不是暴君啊,用得著嗎,太誇張了吧,我正想要吩咐她再打一盆子水,朱仙兒卻已經去扶那宮女,“對不起啊,我嚇著你了。”
“不……是奴婢自己笨手笨腳,不關姑娘的事。”朱仙兒的道歉反而讓這名宮女更加惶恐了,“奴婢願受罰,請主子開恩,不要把奴婢送到宗人府去。”
朱仙兒不解地看著我和佟桂氏,“怎麼打翻水就要受罰嗎?”朱仙兒雖然是明朝皇室後人,但早已國破家亡,沒有享受過所謂的榮華富貴,自然也不知道皇室規矩制度等級之嚴。
“沒事了,你再去打一盆水吧。”我揮了揮手,示意這宮女下去。這宮女見我說了話,慌忙退下。
這時候朱仙兒手指頂著下顎,作思考狀:“宗人府?我在裡邊呆了十多年啦,也沒什麼啊?再說……”我連忙捂住朱仙兒的嘴,只見那宮女身子一顫,又急急忙忙地退了下去。
我是不是應該殺了這宮女滅口?突然被自己的狠嚇了一跳,雖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但若為了達到目的濫殺無辜,迷失了自己,這樣的成功我不需要。
再者,我已經不畏懼一切,我只是不喜歡麻煩而已,但若麻煩真的來了,我絕不會退縮回避。
“呼!”朱仙兒扳開我的手,“怎麼了?我只是想說宗人府已經被仙哥你拆了啊!”
我苦笑了一聲,這小美人在宗人府之時給人感覺成熟穩重,哪知一出來就成了個不懂世事毫無心機的小女孩。更讓我憤憤不平的是,拆宗人府的是左不行那老瘋子,和我有什麼關係,下次不小心碰到他,一定要和他劃清界限。
一會有人送來了水,卻不是先前那名宮女,她對朱仙兒很好奇的樣子,偷偷打量了朱仙兒幾眼。這不是一個普通宮女的作風吧,宮女入宮被分配拉伺候主子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在主子面前要目不斜視,是最基本的要求。
趁著佟桂氏給朱仙兒清洗,我偷偷地跟在那個宮女後邊,只見她放下臉盆之後左右瞧了瞧,拐入了後院,急急忙忙地走到了一坐假山之後。一會先前的宮女也來到了假山之後,東張西望了一陣,二人開始竊竊私語。我運足了功力,只聽先前的宮女道:“我已經將這事告訴了太皇太后。”後來的宮女道:“那就好,剛才皇上和太后沒說什麼。只是那朱姑娘確實奇怪。”
先前的宮女道:“奇怪不奇怪我們管不著,我們只做份內的事情就對了。”後來的宮女嘆氣道:“有什麼對不對的,左右是個死。”先前的宮女也嘆了一口氣:“太皇太后不會殺我們滅口吧?”雖然是徵求意見,語氣中卻沒有一絲信心。以孝莊的手段,不殺人滅口才怪。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孝莊連坤寧宮也佈下了探子,看來她很有拿佟桂氏做人質的想法。
心中閃過一線殺機,居然敢動我的女人!心神一散,有幾句話就沒聽清楚,再凝神聽去,卻見那先前的宮女道:“真不知道這些主子們是怎麼想的,一家人非得你防我,我防你的,我瞧太皇太后這陣子也不高興啊。”後邊的宮女道:“不是有句話嗎,最錯生在帝王家。其實啊我們這些生在帝王家做奴做婢的不是更可憐?”先前的宮女道:“也是,但現在有什麼辦法。去幹活吧,要不李總管該來找咱們了。”說著二人散開了。
我知道沒有再跟蹤的必要,這兩宮女也就知道這點了。而我也發現自己在宮中的勢力實在是太小了,還是比不過孝莊這在宮裡摸爬打滾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不過,狐狸的形容詞不是“狡猾”嗎?“狡猾”是弱者的手段吧,有誰會用“狡猾”來形容獅子老虎?在強者面前,一切的狡猾都只會是徒勞。
我慢悠悠地走了回去,朱仙兒的俏臉已經恢復了本來面貌,大概是佟桂氏給她補了個淡妝,更顯得美麗動人了,甚至連那份稚嫩之氣都少了許多,頗有我在幻象中見識的那股風情。
不由得心中一蕩,越發想驗證那是幻象還是真實。
“仙哥,今天我們去哪裡玩啊?我都要悶死了,要不我們去騎馬吧?”朱仙兒搖著我的手臂,完全不在乎發育豐滿的突起在我的手臂上摩挲著。
既然已經和孝莊說了“天下何人可為帝師”這樣的豪言壯語,書房也不用去了,那今天就空閒的很了。也不管一會禮部的人還要來找我命題,反正我對科舉選拔出來的所謂人才沒有什麼興趣,康熙朝出了名能幹事的臣子也就於成龍吧,其他人我一概沒什麼興趣,我堅決不相信這次科舉能為我找到什麼人才。
這就是清與明的區別吧,明朝皇帝多昏庸無能,但臣子卻強悍無比。而清朝皇帝一個個勤政好學,卻沒有幾個能幹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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