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咯吱”,旁邊的朱仙兒一個翻身,靈臺一片清明,儘管可以和已經託付給自己的女子盡情享受**,但這種時候還是要有所收斂,我以前太過放浪形骸了。
心中所想,只能壓制住那股衝動,一股不同於以前的清涼氣息從丹田湧入四肢八骸,那股衝動漸漸消退,這大概也是大歡喜禪功的妙處吧。
只是旁邊的佟桂氏卻不好受了,她已動情,急促的呼吸噴在我胸膛之上,嬌嫩的肉體在我身子上廝磨著,好一陣刺激,我不得不運起這股氣息和衝動抵抗著。我知道佟桂氏也不好受,帶著試試看的心情把這股清涼之氣輸送到了她體內,果然她漸漸平靜下來,嬌羞無限地白了我一眼,將小腦袋塞到我的咯吱窩下邊曲著身子沉沉睡去。
黑暗之中,六識特別靈敏,一切籠罩在黑暗之中的曖昧色彩我卻清晰可見。那麼具有同樣功法的朱仙兒怎麼會如此安然入睡,我和佟桂氏的親熱她真的沒有感覺嗎?剛才那聲“咯吱“,一定是她有意弄出來的,要知道這老檀木精製而成的大床就算是個兩百斤的漢子掉在上邊也不會發出一絲聲音。我破天荒地的臉紅了。
當一絲晨光射入房內,我才發現昨晚我爬進來的窗戶正開啟著,旁邊佟桂氏**在外的肩胛呈一種象牙色,散發出柔和的光澤,隱隱有美玉的溫潤之感。而旁邊的朱仙兒大半個腦袋都埋在被子裡,只露出晶瑩剔透的額頭和絲絲凌亂的髮絲。
晨間乃是陽氣最重的時候,男人每日關注的“晨舉”現象依然。對我的眼睛來說,夜晚和白天雖然沒什麼區別,但心理上卻難以接受自己現在光著身子跑出去。只好一個“滋溜”從昨天上來的地方劃了下去,在地上打了滾,來到屏風後邊,穿起了衣裳。
此時離早朝還有一段時間,不過也該回乾清宮準備了,要不等下太監們發現乾清宮的主子不見了,又得鬧翻天。
因為是白天,我小心地離開了坤寧宮,在遠離坤寧宮的紅牆之後,我大搖大擺地走向了乾清宮,沒有誰有資格質問我大清早的逛悠。這個紫禁城主人的角色我已經習慣了。
回到乾清宮後,又看了看昨天的奏摺,以備今日的早朝,大婚之日不遠了,我記得索尼就是這個時候提出要我親政,就算他不提,我也打算要提前親政了。我隱忍不發已經夠久了,自古中華多才俊,再多一位十二歲的英明天子也沒什麼。
不知是不是禪功的緣故,我感覺特別的精神,過了片刻,三個太監和四個宮女捧著洗漱用品前來,還有我好久不曾穿過的朝服。
說到皇帝的朝服,就電視和歷史資料了看,清朝皇帝的衣服是最講究的,我們經常看什麼皇帝穿龍袍見大臣其實是一個錯誤。皇帝只有在舉行什麼儀式時才著龍袍,上朝穿的則是朝服。在正前,背後及兩臂繡正龍各一條;腰帷繡行龍五條襞積(折襉處)前後各繡團龍九條;裳繡正龍兩條,行龍四條;披肩繡行龍兩條;袖端繡正龍各一條.十二章紋樣為日,月,星辰,山,龍,華蟲,黼,黻八章在衣上;其餘四種藻,火,宗彝,米粉在裳上,並配用五色雲紋。要說威風也威風,要說尊貴也尊貴,只是穿起來也費事,沒有幾個宮女配合,這根本就沒法弄到身上去。
不過這東西還真能提升人的感覺,平常見我和和氣氣又不怎麼管事,這般宮女太監們都有點忘形,不像在別的主子面前戰戰兢兢。只有在我穿上龍袍之後,這幫人眼裡才真正感覺到眼前之人就是那掌管億萬生靈性命的天子,眼中滿是發自內心的膜拜敬畏之色。
統治階級就是有一套啊,我志得意滿地在魏西亭的侍奉下接受百官朝見。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調兒一如往昔,響徹了半個紫禁城。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是個我並沒有見過的公公,我發現從揚州回來,這宮裡已經有了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首輔索尼和鰲拜依然沒有上朝,當朝大臣以康親王傑書,蘇克哈撒與遏必隆三人為首。群臣等了一會,見這三人沒有話說,位階稍低的大學士杜立德出列奏道:“啟稟皇上,會試在即,還請皇上命題。”
不待我作答,蘇克哈撒轉身白了一眼杜立德,“皇上尚未親政,尚在學孔孟之言,習《四書》《五經》,如何命題?”
蘇克哈撒好大的膽子,頗有鰲拜第二的風範,我微微有些惱怒,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完全不值得同情,當下壓住火氣,“那愛卿認為該由何人來命題!”
蘇克哈撒道:“這京師會試的舉子們因為是由皇上出題考試,所以稱天子門生。大學士魏成墨為帝師,素得先帝器重,學識乃眾臣所識服,臣以為應由魏大學士主持命題。”
想不到蘇克哈撒居然會舉薦魏西亭他老爹,看來他倒是就事論事,並非有什麼私心,只是我看他過份囂張,今天就和他槓上了,不置可否地道:“魏夫子,你以為如何?”
魏成墨因為是我老師,再加上他是魏西亭的老爹,對他我倒放心,平日此老夫子多愛學問,少管朝事,順治在時就恩准他不必每日上朝。但他終究是讀書人,對天下學子期盼的科舉多了份熱情,大概是得知今日要儀即考試之事,便趕來了,我以為他有什麼高見,哪知他卻道:“皇上雖然年幼,但天資聰穎,老夫自問沒有藏私,卻也無任何文章可以教授皇上。臣以為,此題非皇上親提不可。”
魏成墨說話抑揚頓挫,因為保養得體,說話是中氣十足。可是他這卻明顯的是不買蘇克哈撒的帳。
蘇克哈撒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我沒有再理會他,哈哈一笑,道:“好,一會我命了題,禮部來取就是了。”
小小的鬱悶了一下蘇克哈撒,心情不由得舒爽了些,看遏必隆圓乎乎的小臉也可愛了些,他卻突然一睜小眼道:“平西王吳三桂今日送來摺子,催促兵餉。但眼下國庫盈餘不多,而皇上大婚在即,費用浩大。請皇上聖裁。”
我一皺眉頭道:“此等事情不都是有愛卿與兵部協商嗎?平西王的胃口也太大了些,舉國之力尚不足供三藩。”
一說到平西王,馬上熱鬧了,不少人站出來說什麼平西王有定南疆之功啊,屯兵雲南震脅邊疆夷國,保我大清平和,至此戰亂休養生息之際,更應該養兵防範與未然。這一為平西王討糧餉,滿朝文武都是積極人,倒好比自家討封賞還要賣力些。我冷眼旁觀,這些傢伙多半都是收了吳三桂不少賄賂,看來吳三桂每年的糧餉有不少留在了這些朝臣手中。我細細觀察了一下,不給平西王說好話的沒幾個,除了蘇克哈撒,遏必隆,魏成墨以外,都是一片平西王養的家奴模樣。最讓我失望的是康親王這傢伙身為滿洲皇族,居然幫著外人來打自家的注意。難怪二月河先生《康熙大帝》裡記載孝莊利用康親王對付鰲拜,反過來他還幫著鰲拜把蘇克哈撒幹掉了。
過了半響,待群臣紛紛拍完吳三桂的種種馬屁之後,我不陰不陽地道:“吳三桂想要軍餉?朕這辦婚事還沒什麼銀子,他倒好,坐擁天下第一美人,轄三軍百萬之眾,朕費天下之力供之,怎有這等好事!”說到這裡,我一拍桌子,群臣惶然低頭,安靜了下來。
看到這種情況,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呢,你們說的也有道理。這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平日要是不養,用的時候只怕沒得用。既然國庫空虛,朕就省省吧,這大婚省著點吧,省多少就給他多少餉。不過……”
我看了一眼那些不以為然的臣子,他們自然是在想這大婚能省多少錢,收了平西王那麼多銀子,卻不能幫他要多少軍餉,只怕以後的孝敬就沒了,接著道:“這可是朕取媳婦省的,他吳三桂想要,叫他拿陳圓圓來換!”
………眾臣無語。
要的就是這效果,“退朝!”
像吳三桂這種梟雄,在朝中耳目眾多,我這番話遲早要被他知道,以他的性子,估計也不會說出什麼:“臣盡忠,皇上卻辱之,臣以死明志”之類的話,多半是為小皇帝胡鬧荒**好色而偷著樂。
吳三桂,不是什麼好鳥——韋小寶曾經曰過。
我回到乾清宮,正想著去看看佟桂氏和朱仙兒,小太監來傳孝莊旨意:“皇帝現居清寧宮,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