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風宴
我躬身行禮，只是這一禮施得有點勉強，我太陽，如果你像我一樣，身處一片曖昧的白眼海洋裡，你也會這樣。靠，為什麼鄙視我？老子的老子不就是經過商嗎？至於嗎？火山爆發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何苗，於是我氣消了。人家何苗的修養就是非同尋常，沒人理他還面帶微笑自得其樂，人家可是當朝國舅爺，咱和人家相比算個鳥。此時，我深切的同情何苗，也明白了他為啥和宦官沆瀣一氣。
孟德兄你真是好人，我決定了，到時候給你留個全屍。子遠兄，贊一個，你若是在袁紹那混不下去俺收留你。兩位不愧是智力指超高的腦袋，就是好使，猜到何顒一定還有什麼話沒說，曹『操』目光含笑不語，許攸嘴角微微上翹，靜待何顒的下文。
何顒暢笑，指著我道：“說起來還是本初家的親戚，叫你大哥實在沒錯，哈哈哈哈！”
袁紹麵皮微紅乾笑道：“郎才女貌，廷益和馬家小姐極為匹配。”
咱乃愚鈍之人，可是聽到袁紹的話用腳趾頭去想，也明白了原委，靠！事情鬧大發了，想不到劉謙之名已經名震京城，為此，俺驕傲！驕傲個鳥，沙子在哪？沙子在哪？俺恨不得變成一整個鴕鳥。
“就是這個劉謙，顒已收為弟子，顒一生有此一徒便知足了。”何顒一手輕拍我的肩膀，慢慢的抖出了包袱。
鴉雀無聲，錯了，四周一陣倒吸冷氣，眾人表情各異各不相同，心智堅忍的曹『操』也『露』出詫異的神『色』，只是一瞬而逝旁人不易發覺。
看來袁紹十分相信何顒，對何顒驚人之語消化的非常快，在多數人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上前兩步拉著我手，笑道：“廷益得到伯求兄的賞識，魚躍龍門他日一定非同小可，不是池中之物。如今你我兩家已是親戚，有空應該時常走動一下，在雒陽有什麼難辦之事，別忘了來找為兄。”
我退後一步深施一禮道：“本初兄的大名謙在西鄂已是如雷貫耳，可謂：條條大路有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謙定當叨擾。”
我發現實際上袁紹也是不能放下門第觀念的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他明顯對我流『露』出不屑的眼神，如果我不是何顒的學生，下一次相見絕對視若路人。這個人過於在意自己的名聲，太注重別人的評價，太過自以為是且沒有正真的主見，認識初期也許對你比較看重，當更好更多的人物聚集在他身旁時，他『迷』失了，他不懂發掘部下的長處，不知道該相信誰，該重視誰，這或許就是袁紹敗亡的主要原因。不過，我投其所好的馬屁效果不錯，最少給袁紹留下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條條大路有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袁紹喃喃唸叨幾遍，大喜過望道：“伯求兄收的弟子就是與眾不同，才思敏捷，簡直是出口成章。”周圍鋪天蓋地的馬匹奔湧而來，開陽亭前頓時喧囂堪比二十一世紀的菜市場，而且是下班時段。
開陽廳內，大家倨案而坐，可憐的我只有侍立在何顒的背後，好在是接風小宴，每個案件上面只有幾碟小菜，旁邊酒爐之上溫著幾兩好酒，根據我的經驗判斷，整個過程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酒過三巡之後，陶謙朝何顒一禮道：“太尉大人原本要來迎接大人，今天早晨忽然得到戰報，滎陽張湯唆使賊眾攻陷滎陽，陛下急招相商，太尉大人脫身不得，託我前來迎接伯求。”
話音剛落廳內眾人的眼光彙集便在何苗身上，何苗臉上彌勒佛般的笑容不見了，老帥哥瞬間成了苦瓜臉。這要從河南尹說起，河南尹是雒陽城的父母官，級別是郡國級，為了體現天子王城與眾不同，它的長官不叫太守而是稱尹，河南尹的地位相當大漢一州之長。河南尹下轄雒陽周邊二十一城，非常不幸，這次暴『亂』的滎陽就在河南尹的轄區，何苗這個河南尹肯定逃脫不了干係。
開陽亭的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偶爾響起輕微的小口啜酒聲。
我不知道大家想些什麼，我不知道雒陽的水有多深，可是我知道我一定要幫助何苗，就憑我計劃中的西涼馬匹，我也得幫他。在我看來，何苗是個很普通的好人，冠禮那天對我表現的親情和近來的接觸，以及歷史記載何進準備誅殺宦官時他居然跑去通風報信，證明他最少是一個念舊之人。當然，換一個角度看問題時，他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在我所瞭解的三國大事記中，根本沒有這次暴動的任何記憶，可以理解為朝廷很快把這次暴動起義鎮壓了，也可以說是我穿越到另一個時空，掀起了蝴蝶之翅，歷史變得不可捉『摸』起來。現在，我要賭一把。
我的聲音壞破了死寂的大廳：“恕劉謙年幼無知，謙只知道在座的是我大漢的棟樑，不知諸位大人對這次滎陽暴『亂』有何高見？”
也許大家沒想到我會第一個發言，廳內有點冷場。
片刻之後，袁紹饒有興致問道：“不知廷益有何高見？不妨說來讓大家聽聽。”
“tmd！老子有主意還用問你們？”這些話只能心中想想，如果說出來估計雒陽城我是一輩子也別想進去了，橫屍荒野就是最好的出路。不過袁紹既然問咱，總要說點什麼，一本正經答道：“中平元年黃巾賊鬧得多凶，在諸位大人運籌帷幄之下，幾十萬賊眾轉眼之間授首伏法。這次滎陽暴『亂』和黃巾賊相較只是癬疥之疾，滎陽屬於河南尹所轄，謙相信河南尹何大人自會處理得當。”說完看著何苗，趁人沒有注意趕快給他使眼『色』。
看來何苗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猶猶豫豫站了起來，呵呵一笑：“此事屬於幼圃分內之事，幼圃自當盡力而為。”似乎是嫌我多事，瞟我一眼，或許是他也想到我不會害他，目光沒有殺氣。
眾人愕然，實在想不到我會將何苗的軍。我可是何家的親戚，不去幫他也就罷了，如今居然落井下石。瞬間之後，眾人面『露』喜『色』，有我這支出頭鳥尋何苗晦氣，省卻了他們很多腦細胞，目的既然達到了，繼續喝酒，回去後等著看何苗笑話，雒陽誰不知道，何苗是一個十足草包。
我師傅何顒對我的表現居然沒有任何表示，和許攸一樣，面無表情深沉似水。
其後，廳內眾人就滎陽暴『亂』之事展開眾討論，大多人的見解毫無意義，簡直是在扯談。輪到曹『操』發言時，我屏氣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