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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滄海-----第十九章 絕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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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絕不逃走

趁著暮色,秦恭悄悄地把羅君頌帶到了柴房,他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羅君頌難過地想:他們一定把我當成是殺害陸莊主一家的凶手了……可是她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儘管她問心無愧,但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她還年輕,一點也不想死。如果冷秋知道她即將被送往紫硯崖,會來救走她嗎?唉,在莫不知那裡她真應該把姿態放低一點的,一個人太有骨氣也不是什麼好事,只會讓自己白白受罪。

羅君頌唉聲嘆氣地想著:該怎麼才能讓藍濟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呢?

其實不需要羅君頌費腦筋,藍濟已經知道陸隱川的計劃了,但他不急著把這一切告訴冷秋,他想獨自解決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藍濟就出現在了玄武堂。陸隱川有些意外,但他還是裝作很平靜地招待了藍濟。

“我昨天把你的僕人拐走了一小會兒,你應該沒有太難為她吧?”藍濟半開玩笑道。

陸隱川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以他現在的心情,實在笑不出來。“那不是她的錯。”

“我還是不太放心,我想親眼看看她。”藍濟依舊笑容滿面道。

陸隱川沉著臉,道:“現在恐怕不太方便。”

“哦?她不舒服麼?”

“是的。”

“那我更要看看了。小頌現在最信賴的人就是我,她不舒服的時候我怎麼能夠袖手旁觀呢?”

陸隱川很想發火,但他必須得剋制住。他面前的這個人號稱“瘋子”,絕不是個好對付的傢伙。在他根基未穩之前,他必須和這個人保持良好的關係。陸隱川微微一笑,道:“看來我如果拒絕的話,就太不近人情了。”

“不錯。”藍濟眉開眼笑,像個浪蕩子。

“請稍候,我去帶她來。”陸隱川道。他明白一旦藍瘋子瞭解到他的目的後,很有可能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為了不讓事情演變到那一步,他得先跟羅君頌做個交代。

柴房裡的人很安靜,羅君頌似乎還在苦惱中,她的兩道彎彎的柳葉眉微微蹙起,紅潤的小嘴巴翹得高高的,尖尖的下巴枕在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這種表情的羅君頌相當誘人,陸隱川忽然有種被電擊的感覺,他很想上前將這小人兒摟在懷裡輕言細語地安慰。不過幸好他的理智戰勝了衝動,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羅君頌。”

羅君頌嘆了口氣,抬起眼對著陸隱川。

“藍濟來了,他想見你。”

羅君頌眼睛一亮,感到救星到了。她的反應讓陸隱川非常不痛快,他恨不得馬上把那個傢伙給踢出去。“你要小心說話,那個人號稱藍瘋子,做事從不計後果。如果你出言不慎,甚至可能給江湖帶來血雨腥風……”陸隱川的話雖然有些誇大,但絕非危言聳聽。因為現在羅君頌關聯的不僅是碧落山莊和玄光教,還涉及到夜魔,或許還牽涉到更多更多的人,那大概只有羅君頌自己知道了。

原本想向藍濟求救的羅君頌聽到這番話後又遲疑了。她真的那麼重要嗎?與江湖太平相比,她的生命就無所謂了嗎?羅君頌的臉色漸漸黯淡下來,如果不能向藍濟求救,那麼他們的見面還有什麼意義?她嘆了口氣,落寞道:“那就不要見面吧。”

陸隱川稍感欣慰,把語氣放溫和了些:“見見也無妨,他那個人固執得很,既然打定主意來見你,見不到你的人他是不會離開的。”

羅君頌又嘆了口氣,“那就見一見吧。”反正現在一切不由她做主,陸隱川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好了。

在等待的時間裡,藍濟莫名地有點緊張,好像初次等待前來約會的情人似的。羅君頌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花廳的門口,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羅君頌身後的陸隱川輕咳了兩聲,轉身離開了。

羅君頌明白那兩聲咳嗽的含義,她遲疑不決地走向藍濟,後者那熱切的目光還真讓她受寵若驚。

“藍大哥。”

藍濟把她仔細打量了一番,除了臉色略顯憔悴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妥。“聽說你被關押起來了,是怎麼回事?”

羅君頌往四周瞟了一眼,感覺有人在監視著他們。她搖搖頭,說:“沒什麼,反正我一直都在柴房裡待著,什麼也不用做,比以前還輕鬆些。”

藍濟的目光閃了閃,淡淡一笑,“好,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如果需要我幫忙就儘管開口,我們可不是一般的關係,是嗎?”

羅君頌除了苦笑,不知道說什麼好。

藍濟走了,玄武堂的人都感到鬆了口氣。羅君頌又回到了柴房,陸隱川親自送的她,他似乎還想說什麼,躊躇了半天也沒有離開柴房。

“你快走吧,呆久了蘇姑娘又要殺過來了。”羅君頌嘲諷道。

陸隱川臉色微變,隱忍著怒氣道:“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羅君頌瞪著他,失笑道:“跟你說?當然有,但問題是你會聽嗎?我說我不是以前那個羅君頌,你們相信嗎?我想離開這裡,自由自在地在外面生活,你會放我走嗎?”

羅君頌的一連串問句讓陸隱川無從回答,他應該對這個女子充滿恨意的,可為什麼卻害怕面對她?她明明是個奸詐狡猾的人,卻為何一臉的凜然正氣?一場海難除了奪走了羅君頌的記憶,究竟還改變了什麼?陸隱川自己也覺得非常困惑,他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隱川,你還在這裡?”蘇曼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陸隱川悚然一驚,隨口應道:“我馬上就走。”他有些狼狽地衝出柴房,看也沒看蘇曼瑛一眼。

蘇曼瑛恨恨地盯著羅君頌,冷冷道:“羅君頌,不要以為以失憶為藉口就可以抹殺你所有的罪過。如果一個人的罪孽可以這樣消除掉,那麼世上就沒有任何公道可言了。”

羅君頌也不客氣地回瞪她,“蘇曼瑛,不要以為這個世上只有你一個人是受害者,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惡念嗎?如果真是這樣,你就不會對我苦苦相逼了。”

蘇曼瑛咬咬脣,飛快地跑了。羅君頌冷笑著自言自語道:“說不定那個羅君頌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

終於清靜了幾天,沒有任何人來騷擾她。羅君頌呆呆地望著柴房裡的小小氣窗,只能用脣溫暖冰冷的雙手。做事固然很辛苦,但至少行動上比較自由,現在雖然清閒,可是百無聊賴,時間難捱。近來玄武堂的客人似乎特別多,每天都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羅君頌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聽得到別人的說話,大概是在議論夜魔的事情。冷秋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愛談論他呢?羅君頌心裡很好奇,也想找人問一問。

柴房門開了,秦恭送來了午飯。因為小桃被禁止與她相見,所以每天都是秦恭來送飯。秦恭會在柴房裡等羅君頌吃完了再離開,他是羅君頌每天能夠說上話的唯一的人。

“秦大哥,我聽到大家好像都在談論夜魔,江湖上發生什麼事了嗎?”羅君頌故作不經意地問道。

“姑娘最好不要問這些事情。”秦恭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

“明天就是臘八節了,莊主什麼時候動身?”

“再過幾天就走,路上會很辛苦。”

“他們會怎麼處置我?”

秦恭沉默了,這不是他能夠回答的問題。羅君頌苦笑道:“看我真糊塗,盡問些不該問的問題。”

夜幕又降臨了。沒有電的時代一切都變得悠閒起來,睡覺的時間也比二十一世紀格外長些。不過羅君頌並不很愛睡懶覺,或者說,她是個作息很有規律的人,所以儘管現在天黑了,她還了無睡意。羅君頌很想撒爐灰,她覺得那很神奇,一撒爐灰,冷秋就會出現。她居然有點兒想念冷秋那張沒有表情沒有溫度的臉,想念他肩頭淡淡的藥草味道,想念他對她莫名其妙的敵意。冷秋是殺害羅君頌全家的人,那麼他們之間一定有著深仇大恨,那究竟是什麼呢?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把這個謎解開,但她真的很想在離開之前跟冷秋說幾句話。

寒氣越來越重,羅君頌不得不在柴房裡走來走去以獲得一些溫暖。要是面前有堆火該多好哇!她正這樣想著,忽然火光一閃,接著牆角的草垛子就燃燒起來。這、這、這是什麼狀況?她還沒來得及大聲叫“救命”,外頭已經有人大呼“柴房失火了,柴房失火了……”

羅君頌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草垛子的火很快往四周蔓延,騰起的濃煙瀰漫著整間房子,她緊捂著鼻口,拼命撞擊木門。

有人在門外叫道:“羅姑娘,羅姑娘……”

羅君頌知道有人來救她了,她也大叫:“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門很快就開了,有人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很多人正往柴房潑水,大家忙著救火,到處是濃煙,好像著火的並不止柴房,別的地方也有火光。整個玄武堂一團混亂,羅君頌只感覺到有人往她身上搭了一條溼床單,拖著她拼命地跑。她只能看到腳下的地面飛快地往後面移動,是誰拉著她跑,往哪裡跑,她完全想不到,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周圍變得很安靜了,拉著她的人也停了下來。羅君頌氣喘吁吁地揭開溼床單,全身透溼的她頓時冷得直打哆嗦。她驚慌地抬頭張望,猛地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愕然道:“秦大哥……”

秦恭道:“羅姑娘,你快走吧,去找藍宮主,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秦大哥,你……你為什麼……”

秦恭垂下頭,悽笑道:“那火是我放的,姑娘趁這個機會逃走吧,你不是一直想離開莊主麼?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羅君頌吃驚道:“那你回去怎麼解釋?”

“我自有辦法,姑娘不必擔心。”秦恭指著一條小巷子,說:“從那裡穿出去就能看到玉髓樓,現在能夠幫助姑娘的只有藍宮主了,快去吧,要是被人發現了,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羅君頌心動了,確實,這是離開的最好機會,只要踏出一步,她的人生將從此改變。可是,這樣真是最好的選擇嗎?她的確不是那個羅君頌,但她又的確是那個羅君頌,她真的可以逃避這一切嗎?

“不,不行,我不能走。”羅君頌不安道,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算現在她能躲到藍濟那裡去,那麼以後呢?陸隱川不會發現嗎?所有的問題會因為她的逃走而解決掉嗎?哪有那麼簡單!

“為什麼……”秦恭很意外,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下面的話,就被一個黑色的頎長身影給吸引住了。

巷子深處慢慢走來一個人影,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身形,他的臉上戴著一副猙獰的面具,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羅君頌嚇得躲到秦恭的身後,秦恭伸手護著她。“什麼人?”

這厲鬼一般的人幽幽道:“夜魔。”

秦恭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退後兩步,緊緊護著羅君頌。

羅君頌已不像先前那般害怕了,如果這個人就是冷秋的話,她真沒什麼好怕的。但是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像冷秋,冷秋留給她的感覺只是冷淡,但這個人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陰森恐怖。羅君頌瞪大了雙眼想把他看清楚,但是夜色朦朧,他的身形完全被黑夜包裹住了。

夜魔一步一步地靠近,秦恭和羅君頌一步一步地倒退。可是,僅僅退了五步,夜魔突然欺身上前,一拳攻向秦恭的面門,秦恭一側身,竟然躲過去了。就聽見羅君頌一聲尖叫,當他回過神來,羅君頌已經落入夜魔手中。夜魔嘿嘿冷笑兩聲,拎著羅君頌一躍而起,很快就隱入到夜色中了。

“夜魔……夜魔……”秦恭失神道,他發瘋似的往玄武堂跑。夜魔終於又出現了!

又是亂墳堆!羅君頌稍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她熟悉的地方了。夜魔放開她,把身上的斗篷解下來裹在她身上。羅君頌皺了皺眉頭,但身上暖和了許多,這讓她好受些了。這人唿哨了一聲,又一個人影鑽了出來。這個人羅君頌太熟悉了,“藍大哥!”

藍濟笑眯眯地道:“咱們又見面了。”

羅君頌瞪著黑衣面具人,道:“這個人是誰?”

黑衣面具人嘿嘿笑道:“我是夜魔。”

“你不是。”羅君頌肯定道。

“你怎麼知道?”黑衣面具人和藍濟異口同聲道。

“身上的氣味不對。”這黑衣人身上一股子泥土的腥味,和冷秋身上的藥草味完全不同。

黑衣人嘿嘿笑道:“你屬狗的,鼻子這麼靈?”

“這回算你說對了,我就是屬狗的。”羅君頌笑嘻嘻道。她發現這個黑衣人還挺有趣,就不知道他本人的尊容是否和他的面具一樣恐怖。

“好了,老怪物,這次多謝你了,你可以走了。”藍濟下起了逐客令。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黝黑枯瘦的臉。一笑起來,滿臉都是皺紋。“你真的不告訴冷魔頭?那個傢伙也屬狗,鼻子更靈,你想瞞著他可不容易。”他的聲音還在墳堆間迴盪,人卻已經閃不見了。

羅君頌吃驚道:“他真是人嗎?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藍濟呵呵笑道:“別管他了,他跑得比鬼還快,連冷魔頭都追不上他。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是前面的小樹林嗎?”

藍濟苦笑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是不是冷魔頭告訴你的?”

羅君頌倒有些難為情起來,“沒有,不過我們常常在那裡見面。”

“常常?他居然偷偷的……”藍濟有些生氣了,冷秋總是裝作一副很討厭羅君頌的樣子,卻總是偷偷和她約會,這也太陰險了吧!

“不是,也不是常常,反正見過幾次,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那裡比較安靜。”羅君頌看出藍濟的不高興,她不願意讓他誤會什麼。

藍濟很快又恢復笑嘻嘻的樣子,“那裡可是我的地方,以後不許跟冷魔頭去那裡,只許跟我見面的時候去那裡,知道嗎?”

羅君頌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大男人都三十歲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似的鬧彆扭,怪不得人家叫他藍瘋子。

“這裡是我的地方,你不知道嗎?”一個冷幽幽的聲音忽然從墳間傳出來,把羅君頌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何時,距離他們十來步的地方站著一個頎長的黑影。儘管他的人完全被夜色籠罩,但羅君頌還是很快認出了他。“冷先生……”

藍濟有點兒笑不出來了,他大聲道:“你別怪老怪物,我是要挾他這麼做的。”

冷秋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地上的枯枝嘎吱作響,這聲音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夜晚顯得格外恐怖。

羅君頌明顯地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冷秋好像很不高興。

“為什麼假我之名把她弄出來?”冷秋問道,聲音冷到了極點。

“冷先生你別誤會,我是秦恭救出來的,只不過半路上碰到了……碰到了藍大哥的朋友。”羅君頌連忙解釋。

“哼!秦恭有那個本事嗎?這種事情只有藍瘋子做得出來。”

羅君頌不解地看向藍濟,藍濟乾笑兩聲道:“老怪物說的真不錯,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錯,我和秦恭一起密謀了這件事,不過他並不知道老怪物也是我派出去的,他原本以為我會在玉髓樓等著,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夜魔來。”

原來如此,羅君頌想,怪不得秦恭會叫她去投靠藍濟,原來他們商量好了的。

“你把她弄出來想幹什麼?”冷秋冷笑道。

“我不把小頌救出來難道看著她被帶到紫硯崖送死?”

“你怎麼知道她去了一定會死?”

“玄光教是個什麼地方,你不會不知道。再說了,他們認定了小頌勾結玄光教叛徒,就算陸隱川能放她一條生路,谷安鴻也不會讓她活著離開紫硯崖。你別說陸隱川有本事能保護她。那個小子根本就是個笨蛋。”

“藍大哥,”羅君頌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她得先弄清楚一些事情,“我以前真的勾結過玄光教的叛徒嗎?”

藍濟點點頭,“不錯,你以前的確和他們密謀過。他們許諾讓你成為碧落山莊的女主人,條件是玄光教的教主之位不能交給陸隱川。”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又會和冷先生有交易?”

“因為你太貪心,你想得到的東西太多了。”冷秋忽然道,“你不僅想做碧落山莊的女主人,更想做玄光教的女主人,而且你根本信不過那些人,所以你希望我能幫你實現願望。”

羅君頌呆住了。想不到那個亡魂羅君頌的野心這麼大,心機這麼深。她細細捉摸著羅君頌的動機和可能的計劃,“我勾結玄光教的叛徒趁老莊主他們出海的機會暗害蘇曼瑛,沒有蘇曼瑛這個絆腳石,我自然就可以順利嫁給陸隱川。然後我利用冷先生的力量除掉那些叛徒,我就成了玄光教的功臣。是這樣嗎?”

冷秋冷哼了一聲。藍濟道:“大概就是這麼回事,你都想起來了?”

羅君頌苦笑道:“沒有,這是我猜測的。這個目的顯而易見,沒什麼難猜的。不過,我這樣做很傻呀,我害死了蘇曼瑛,陸隱川就一定會娶我嗎?我利用冷先生除去玄光教的叛徒就不會引人懷疑嗎?而我成為蠱奴後就等於出賣了自己的靈魂,這個代價不是太大了嗎?”

藍濟哈哈一笑,道:“小頌啊小頌,你以前要是有這麼聰明,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以前的你真是又傻又頑固。”

羅君頌嘆了口氣,道:“但可以理解,不是嗎?”至少她能理解那個羅君頌的心情。全家被害,她一個孤女寄人籬下,而心中所愛之人早已另有所愛,所謂利令智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我得把你救出來,否則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藍濟道。

“不,我得回去。”羅君頌道。

藍濟和冷秋一起瞪著她。

“我對這些事情雖然完全不清楚,但並不表示我就是清白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得親自把這些事情做個交代。如果我就這麼跑掉了,我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冷秋微微點了點頭。藍濟卻說不出話來。

“讓我回去吧,等我把以前的恩恩怨怨全部了結了,我再離開那裡。”羅君頌堅定地說道。

藍濟看了看冷秋,又看了看羅君頌,重重地嘆了口氣。“還說我是瘋子,我看你們才是瘋子。明知是死路,還偏要往前走……”他甩甩袖子,大搖大擺地走了。

“謝謝你,藍大哥。”羅君頌衝著他的背影大聲道。

藍濟頭也不回地搖搖手,很快消失在了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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