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佛妃-----75 重歸於好


女神的貼身狂少 以寵為名 原來我們都不曾離開 強佔為妻:本宮很妖很迷人 我的惡魔律師 清穿之我要做女主 邪魅老公親一下 大修行 星武神 逆轉幹坤 道傲八荒 懶妃劫財,王爺死開 全能召喚 網遊之持槍尋道 末世寫手聯盟 冷少在身邊 檸檬草的花語ⅱ 皇上,離婚請簽字 陵轉生
75 重歸於好

佛妃 75 重歸於好

(請看電影網開播了!??無廣告高畫質播放!請大家相互轉告!)

初玉看著薛如意嚴峻的臉色,心中有些打鼓,她一直覺得好好地,並沒有不妥……難道……

薛如意收回手指,扒拉著初玉的眼睫瞅了瞅,道:“七七草是寒涼之物,你切不可多服,每日一錢就好,你體內有溼熱未初,會對胎兒不好。”

“溼熱?”初玉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便曉得了,她幼年與世伶、白野等眾多白梅衛一起受訓,穿過沼澤,爬過雪山……只怕是那時寒邪溼熱侵體而猶不自知吧,擔憂地望了世伶一眼,“那世伶……”

薛如意笑了,看到她們姐妹還能情深:“無礙,她跟著我還能病到哪裡去不成?我早已給她調養過了。”

世伶一呆,心中感動不已,只能溼了眼眶,下跪,卻被薛如意一把拉住,嗔怒地道:“做什麼?想讓我發火不成?”

但世伶很固執,執意在薛如意腳下跪了,實實在在地磕了三個頭:“娘娘待奴婢之恩,奴婢永生難忘,奴婢……”

“好了!”薛如意不悅,將世伶扯了起來,幫她擦了眼淚:“你是個女孩兒,雲英未嫁,我總要為你的以後考慮不是?這白梅衛裡,我只認得你和初玉,你們又都對我有恩,若要說永生難忘,也該是我才是,只是,初玉這身子來的有些快,我本讓皇上囑咐了流蘇公子在膳食裡多家調養,可沒想到皇上卻跟我說流蘇公子去了,我還愁著是好呢,好在你來了,過了這三個月,胎兒也算穩定了,這七七草是大寒,你可記得我的話,不能多食。”

“恩恩!”初玉連忙點頭,小手有些後怕地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心中呼了口氣,幸好今日來了,然轉念一想,這怕就是皇上讓她來此見薛妃的原因吧?既然皇上這麼體恤下屬,那她怎好不投桃報李呢?

施施然地在凳子上坐下,初玉笑容燦爛:“可見皇上是把娘娘的話給記在心裡了,我今日可是受詔進宮的,來之前去了朝政殿,見皇上正忙得焦頭爛額呢,沒想到,是解決了倒是親自囑咐我,讓我來娘娘這裡一趟。”

薛如意聽到楚奕譞正忙,微微蹙了眉頭,想要詢問忙什麼?又怕自己問的魯莽,她不曾看到她身後,世伶衝初玉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初玉壓著笑容,看著糾結不已的薛如意,清了清嗓子:“這幾日聽說洪河發了洪水,整個下游都幾乎成了汪洋一片,可是咱大齊剛剛經歷了八王亂政,國庫空虛,根本拿不出那麼多賑災,皇上急的都上火了……”

薛如意騰地站了起來,神情激動:“上火了?那這災情怕是刻不容緩了,初玉,流蘇公子手下那麼多產業,可能籌措多少?”

初玉被薛如意的模樣嚇了一跳,隱約中竟是覺得有幾分楚奕譞的氣勢,連忙回了神,在心中算了算:“最多五十兩白銀。”

“一百五十兩……洪河下游有將近三十個郡縣,單是賑災,這筆銀子應該夠了,可災後必有疫情……更何況,洪河下游一直是與江揚兩州比肩,是大齊的糧倉……如今受災,怕是今年的糧食都會不夠……接著的便是饑荒……天啊……一百五十兩怎麼夠?!”薛如意深深地吸了口氣,顧不上目瞪口呆的初玉和世伶,薛如意急的在裡來回踱步。

“娘娘……”初玉想要告訴薛如意,李婕妤,啊不,李修儀已經從揚州帶了一百萬兩白銀了,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可她剛開口,卻被世伶一把拉住,衝她微微搖了搖頭,初玉乖乖地閉了嘴。

“募資……”薛如意猛地站住腳,看向初玉,“募資!從江揚兩州募集白銀,江州稍遜於揚州,但百十兩白銀應該還是綽綽有餘,只是不知道八王亂政,他們還能拿出多少……如果揚州能拿出一百五十兩,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會顯得太被動了……”

“可是……我們要怎麼讓他們拿出錢呢?”初玉小心翼翼地問薛如意,她見識過薛如意解決北上難民入墨城的機智,連流蘇都佩服的才智,初玉也是敬佩不已。

薛如意皺眉,最終喃喃有詞:“是先抑後揚?還是先揚後抑?先抑後揚,我怕會有人趁機屯糧……先揚後抑的話……他們會有私心,不願幫朝廷怎麼辦?”

初玉聽得迷迷糊糊,但世伶的一雙眼睛卻是晶晶亮地盯著薛如意一眼不錯。

“先抑後揚!”最終,薛如意下定了決心一般,小拳頭輕輕地敲在另一個手掌內,轉身看向初玉,“初玉,這件事朝廷不能出面,只有你們商家才能暗地裡動手,高價收糧,記住,除去洪河受災郡縣,其他地方均要如此。”

“可是……我們還要籌銀子啊……”初玉為難,高價收糧,必然會導致糧價越來越高,他們不籌銀子倒是可以放手一拼,可如今……

薛如意皺眉,略略思索了一番:“那就施政,壓著江揚兩州多出些銀子,朝廷養著這幫子官員不是吃白飯的,平日裡從老百姓手裡榨出了多少油水,這次都給他們刮一刮……只是不要太過,免得他們狗急跳牆。”

看著初玉為難的表情,薛如意也是嘆息了一聲:“當然,你們也要象徵性地拿出一些銀子,有你們做表率,這京都商戶必會紛紛效仿,有了京都的模子,其他地方也不信不會多多少少拿出一些,這叫恩威並施。要你們高價買糧為的便是災後糧價不要瘋長才是……大齊位於幾國正中,百胡對我們年年騷擾,若今年沒有足夠的糧食,再遭百胡劫掠的話,我們只會雪上加霜。大燕雖然一向與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多數不會那麼安分的,大齊若垮了,他們怎麼會放棄分一杯羹的機會?但沒人會跟銀子過不起,我們可以從大燕、明唐買糧……只要熬過今年冬天……來年,洪河下游必然是豐收!”

“娘娘為何如此確信?”初玉緊緊地抓住薛如意的胳膊,臉色激動。

薛如意輕輕一笑:“洪河發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發水之後,都會使下游的土地更加肥沃,來年必然豐收,所以,今年咱們是要買糧,來年,就是存梁糧!”

初玉,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容,拉著薛如意的手不停地笑:“皇上想了四日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娘娘一下子就解決了!”

薛如意笑容僵在嘴角,淡下了容顏搖了搖頭:“不是我一下子就解決了……這只是我爹在位時用的辦法,我只是聽的一些罷了……皇上他初登基,又沒有可靠的老臣扶持,這些問題怕是想的也不周全,皇上呢?現在在哪?”

初玉抿脣一笑,與世伶對視一眼,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小眼神,笑道:“皇上啊……”

“娘娘!皇上晉了李婕妤。”門口的小宮女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也顧不得屋內還有誰,便直直地嚷嚷了起來。

“鶯兒!莽莽撞撞成何體統?!”世伶低聲厲喝,嚇得小宮女縮了脖子,委屈地看向薛如意,薛如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並不說話。

世伶有些著急,湊近薛如意道:“娘娘,這丫頭一派胡言,萬不可相信!”

薛如意卻只是低著頭,不言語,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這個李婕妤是什麼人?”

那小宮女搶在初玉和世伶之前開口,將自己知道的呼啦啦倒豆子一般全倒了出來:“是揚州知府的大小姐,宮裡都傳遍了,皇上四日前在御花園遇見她的,一見傾心,當夜就寵幸她了!今日更是讓她進了任何妃子都不能進的朝政殿,出來之後便被晉為正二品的修儀了。”

“一派胡言!”初玉忍不住生氣,怒喝,“按你的意思,是皇上寵愛李沁?哼!本夫人怎麼不知道?本夫人當時便在朝政殿代我家夫君議事,怎麼沒看到你們說的那些……那些……胡言亂語!”

薛如意緊緊握著的拳頭猛地鬆開了,一聲輕笑溢位了嘴角,深吸了口氣吐出來,抬頭無奈地看著氣呼呼的初玉和委屈到不行的小宮女:“好了,你也不要罵她,這宮裡聽風是雨的事兒豈止這一件?看來揚州的銀子不用我們擔心了……既然揚州開了先例,那江州必不回落在他後面,也是……如今皇上地位漸穩,他們該是爭著表忠心才是……至於這個李婕妤……也該晉晉位,不然人家出了這麼大的力,什麼都沒得到?豈不寒了人家的心?”

“娘娘……皇上真的沒有寵幸她!”初玉有些焦急地為楚奕譞辯解,但薛如意卻只是搖了搖手。

“今日沒有,以後也會有的……”薛如意深吸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胸口的衣料,雖然明知如此,卻為何還是會如此難受?

初玉還要再說什麼,卻被世伶拉住了,衝她搖了搖頭,初玉嘆了口氣,對著薛如意福了福禮,無奈地退了下去。

“你為何不讓我說?”冷宮門外,初玉不解地問世伶,世伶瞥了她一眼,道,“皇上四天都沒來這裡了,今日你來傳信兒,曉得是洪河水患,皇上日理萬機……可那丫頭傻不愣登地一來攪合,娘娘心裡怕是又要多想了,本就擔心皇上受人制肘,會拋棄自己,如今到了事兒上,更別說有多惶恐了……你說的再多也無用,除非皇上來,不然啊……咱們誰,都沒用!”

“那我去找皇上!”初玉一咬牙,世伶讚賞地笑了笑,“這才對,娘娘雖然心裡日憂夜憂,卻不肯自己向前邁出一步……唉,都怪皇上之前做的太絕,娘娘本就患得患失,這下好了,自己的苦果可算是自己吃了……”

初玉翻了個白眼,心中不免嘀咕,這世伶跟了薛妃這才多久啊,居然連主上都看不進眼裡了……明日等流蘇回來,她的好好地告告狀才行!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世伶見初玉發傻,心中不免著急,輕輕搡了她一把,初玉撅了嘴氣哼哼地道,“曉得這時候是用我的時候了,都不知道對我好一些,我這還懷著孕呢!”

世伶失笑,捏了她的臉,將她懷孕後長出來的肉都捏在了手裡,最終發出“嘖嘖嘖”的感嘆:“你都快吃成肥婆了,也不知道節制一些,我這是為你好,要你多動一動,免得將來孩子生了,沈流蘇那傢伙瞧你太胖不要你了……”

“他敢!”初玉大怒,一轉身,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留下世伶在後面大喊,“哎!我說你慢著點!小心孩子!”

楚奕譞從朝政殿出來之後,站在通往冷宮的路上猶豫了好久,那日雖然他覺得並未碰過那個女孩兒,但心中卻不免心虛,一想到意兒便覺得愧疚不已,她為他吃了那麼多苦,她心中本就不安極了,若讓她知道這件事……楚奕譞搖了搖頭,他不是心思地皺起了眉,他絕不會讓意兒知道這件事的,母后宮裡凡是知道此事的人都被他滅了口,如今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加上他自己只剩下了四個,或許……他可以把這件事瞞的很好?

楚奕譞腳下向冷宮的方向邁了一步,卻又馬上收了回來。萬一她已經知道了呢?她定然不願意再見他的……他去了若是面對冷冷的一扇門……想到這裡,楚奕譞變心痛不已,死死地咬著腮幫子,又向後退了一步。

“皇上……咱們現在去哪?”觀察了楚奕譞半天的韓永壽見著楚奕譞退了回來,連忙上前問,這已經是這四日來不知道多少次的場景了,他是瞧著皇上想去看薛妃娘娘的,卻不知為何總是邁出去的步子又退回來……上次好容易已經快走到了冷宮門口了,可皇上愣是沒進去,這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去……延禧殿吧。”楚奕譞嘆了口氣,他還是沒有勇氣……不敢去賭若是意兒知道了那件事,他該如何面對。

韓永壽低垂的臉上很快地蹙了下眉,延禧殿?看來,那個李婕妤果然是有兩下子!一揮拂塵,韓永壽高唱:“起駕延禧殿!”

“皇上!”一眾人尚不及走出三步,便聽到身後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喊住了所有人,楚奕譞猛地回神,看到腆著肚子匆匆向他走來的初玉,臉上驚恐不已。

“出什麼事了?!”楚奕譞大步上前,初玉撲通一聲,很“巧妙”地跌在了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斷斷續續地道,“不,不好啦……娘娘,娘娘病了……臥床,正臥床不起……”

於是,一陣涼爽的風從臉上吹過,初玉舒心極了,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塵土,將小手伸給了正目瞪口呆的韓永壽:“扶本夫人起來。”

韓永壽畢竟是在宮裡歷練的老人了,忍著嘴角的笑意將初玉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邊衝後面的人喊:“來人,給沈夫人抬轎子來,這天兒太熱,夫人身子重,可不能有個閃失。”

初玉笑容燦爛,拍了拍韓永壽的肩頭:“韓公公潛力無限啊……”

“夫人過獎了……”韓永壽謙虛地低了頭,嘴角的笑意終是忍不住蔓延開來。

“必然得找幾個腳程快些的,您知道的……”初玉調皮地衝韓永壽眨了眨眼,韓永壽被噎了一下,頓時又頭皮發麻的感覺,撐著臉道,“那,那當然……”

敢情這沈夫人當真是騙了皇上啊……

冷宮裡,當楚奕譞如沒頭蒼蠅衝進去的時候,所有勞作的宮女都呆住了,看著那一向穩重淡雅的帝王不顧形象地衝進來,有些不敢確信。

“意兒!”楚奕譞推開內室的大門一聲大吼,薛如意翻身從**坐了起來,兩人隔著床幔靜靜地看著對方。

許是不耐這兩人的遙遙相望,這夏日裡的風也來幫了忙,輕輕地從內室穿過,挑起了一角幔簾,讓兩人看清了對方的臉。

薛如意顫抖著手捂上了嘴,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下一刻,那個立在床外的人大步奔了上來,連床幔將人一起擁進了懷裡,只聽撕拉一聲,那如紗如綢般的床幔便被扯了下來。

吻如雨點一般,劈頭蓋臉地落在薛如意臉上,最後停在了那個讓眼前男人朝思暮想的櫻脣之上,輾轉反側,似乎要吸進對方胸腔裡的所有空氣一般,徹底而忘我。

許是感受到了這真實的碰觸,薛如意從如夢似幻的**中回過了神,輕輕推開楚奕譞滾燙的胸膛,雙眼凝著他的,小手撫上他的臉頰,真的……不再是夢。

於是,破天荒地,薛如意給了楚奕譞最激烈的迴應,如新婚之夜一般,羞澀而奔放。楚奕譞受了鼓舞,此時此刻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是用盡了全力將懷中的人揉進胸膛。

------題外話------

人家安排陳如煙是有原因的啦……以後還會有個人出來,也是有原因的啦……@a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