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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74 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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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謠言

74 謠言

李沁進殿跪拜之後,將手中的奏摺舉過頭頂,聲音輕柔而嫵媚,楚奕譞看不見她的眼眸,只能隔著奏摺和她高舉的手指看到她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口,不點兒朱……

“臣,揚州知府李啟芳上奏,聞洪河水患禍及下游平原,我朝初經八王亂政之禍,又逢水患之災,臣聞之倍感憂心。揚州官員百姓一心,捐銀捐物助吾皇以賑天災,以平**!”

楚奕譞眉宇間豁然開朗,嘴角也忍不住露了淡淡地笑意:“不知你父親募集了多少銀兩物資?”

李沁眉宇不抬,依舊平靜地回答:“家父威望不高,承蒙揚州父老親厚,更是皇上天威恩澤吾鄉,百姓才願慷慨解囊以助災民,只籌得了白銀一百萬兩……”

楚奕譞眉宇一抬,頗有些驚訝,與鐵源和初玉對視了一眼,看得出,他倆對這一百萬兩亦是驚詫不已,賑災所需加上這一百萬兩實在已是足夠。

楚奕譞笑了笑,平靜地抬手示意李沁起身,並吩咐小太監給她搬了座椅,如初玉一般的對待:“李大人有心了,雖然一百萬兩並不能解燃眉之急,但這番心意,朕心領了,來人,宣旨,晉李婕妤為正二品夫人修儀,封李啟芳為欽差大臣,帶著這百兩白銀即刻前往洪河救治!”

李沁眉宇間的皺眉急促地顯了一次,便很快逝去,溫和地跪身謝了禮,微微抬眼間看向高座上的楚奕譞,繼而猛地愣住了,僵直的身子跪在地上,一雙眼眸直愣愣地盯著楚奕譞,眼中沒有平常人的迷戀,只是充滿了疑惑。

“你還有何事?”楚奕譞挑眉,銀質的面具閃著一絲銀光。

李沁輕呼了口氣,伏下了身子,聲音不會錯……

“臣妾無他事,臣妾告辭。”李沁起身安安穩穩地退著出了朝政殿的大門。或許她的目的並沒有全都達到,但最少讓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讓這個後宮,知道了她的存在……她已經沉寂的太久了……

“好有心計的女人。”初玉望著李沁的背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哦?初玉為何有此番見解?”楚奕譞了了心頭的一樁大事,心中不禁舒緩了許多,對李家父女二人,他升的不疼不癢,不至於寒了人家的心,也不會讓他們大富大貴……

“地方官員呈上的奏摺何時能到她一介女流之輩的手裡?更何況,女子不得干政……她倒是乾的明目張膽呢。”初玉用袖子掩了脣,吃吃地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卻緊緊地覷著楚奕譞的面容。

“這個宮裡的女人,為了引起主上的主意,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見楚奕譞半天無話,臉色也沒有什麼不悅,初玉壓著繼續說了起來。

楚奕譞將身子完全陷入龍椅之中,道:“是,倒真的是讓朕記住她了……好了,這話就不必再扯了,初玉,既然李啟芳給朕找了一條路子,沒道理朕要放著不用……”

“屬下明白,主上就等著屬下把國庫填滿吧……”初玉自信滿滿,跟著流蘇幾年了,不可能一點投機取巧的方法都沒學會,剛剛讓李啟芳搶在了前頭,她心中已是有些惱怒了,對李沁更是沒有好感,拿著雞毛當令箭,居然要挾起皇上來了!等到她填滿了國庫,看他李家婦女還有什麼話好說!

“鐵源,你從軍隊裡挑出一些新兵,趕赴災區與當地御守匯合,無比將災民安置在原地,不得北上來京!”楚奕譞眼眸晶亮,說的擲地有聲。

“遵旨!”鐵源領了命,見楚奕譞揮了揮手,便行了禮後退了出去,初玉也要退下,卻被楚奕譞喊住了。

“你自己一人在家也沒什麼意思……去陪陪薛妃吧……”楚奕譞略略思索,眼眸從初玉肚子上滑過,初玉瞭然。或許是婚後的幸福生活讓她激發了本性裡調皮的因素,竟是開口調笑了楚奕譞,“主上想娘娘了,要不要同屬下一起去?”

楚奕譞臉上一紅,怒瞪了初玉一眼,初玉吐了吐舌頭,趕忙行禮匆匆退了下去。

李沁晉升的訊息在這後宮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轉眼飛遍了整個角落,於是婕妤如何升為正二品夫人的版本瞬間被演繹了許許多多,甚至將楚奕譞四日不曾去薛如意那得原因也歸到了她的身上。

“聽說是她前幾日在御花園夜半唱歌,引得了皇上的注意,當晚便宿在了延禧殿,甚至連著四日都不曾出來呢,娘娘您沒看到薛妃那張臉,拉的老長了……哼!原本皇上只寵著她一個,她眼裡目中無人得很,誰去拜見都不理會,還讓皇上下了令不準打攪她,如今可好,恐怕這後宮裡的人,沒一個願意去安慰她了,倒真真落得清淨了!”巧湘站在袁若怡身後,小嘴唧唧喳喳地沒一刻消停,袁若怡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自那日她被楚奕譞訓斥之後,心中無限蒼涼,如漏了風的牆,難受極了,今日再聽說連薛如意都失寵了,心中更是一陣悲哀。想那李沁不過一介知府嫡女的身份,竟然也敢與她比肩了……若說是薛如意也就罷了,畢竟她曾是這京都名噪一時的貴族名媛,可那個李沁算什麼?!心中不甘,袁若怡恨不得將手中的指甲掰斷,但猛地又皺起了眉。

“巧湘,皇上四日不曾去過冷宮了?”袁若怡微微側頭,髮髻上流轉的珍珠泛著溫潤的光澤。

“是啊!聽冷宮的小宮女說的,說薛妃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還老看著飯桌上皇上經常坐的位置發呆,人都清瘦了……”巧湘連說帶比劃,將薛如意失意的模樣倒是演了個活靈活現。

袁若怡卻是眉宇皺的更緊了,這後宮中沒有祕密,但她當真不曾聽說皇上與薛妃之間有了隔閡,按理說,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奇怪,真奇怪……

“那李婕妤你也見過,巧湘,你覺得李婕妤與薛妃相比如何?”袁若怡大力地扭過了身子,看著一旁的巧湘。

巧湘皺眉思索了一會,才道:“要奴婢說啊,這李婕妤必是比不上薛妃的,薛妃娘娘雖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薛妃娘娘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奴婢覺得……覺得……”

“如何?”袁若怡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椅背而猶不自知,只是緊緊地盯著巧湘,此時此刻,她更相信旁觀著清。

“奴婢總覺得,李婕妤與薛妃娘娘有幾分相似呢,但細細一想又覺得並不相似……”巧湘懊惱地敲了敲腦袋,她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吧。

袁若怡緩緩地收回了身子,深吸了口氣,冷笑:“你說的不錯,李沁的眼睛與薛妃是有幾分相似,原本這並不算什麼,但,若有心人見了,學了別人的模樣氣質,那這幾份微不足道的相似就可以變得讓人難忘了……”

巧湘不甚明白袁若怡的話,當然,袁若怡也沒想她能聽懂,只是一個勁兒地冷笑,她走錯了一步棋,但她不相信那個李沁便能走對!

而在建章宮的佛堂,聽了來人的彙報,董元太后眉宇一動卻不曾睜開眼睛,只是淡淡地到了一句:“你下去吧……”

來人躬身退了出去,昏暗的房間裡頓時只剩下了寂靜,唯有幾聲清脆的念珠碰撞聲來回迴盪。

“娘娘在想什麼?”黑暗裡,一個女人的聲音顯得輕蔑而不羈。

董元太后停下了手中轉動的念珠,微微睜開眼睛,盯著頭頂悲憫的佛像:“哀家想什麼?怎麼?你難道猜不出來?”

“哈哈哈哈……”女子輕狂的笑聲淹沒了整個昏暗的佛堂,淒厲而充滿了怨恨,“我當然知道,太后以為皇上回心轉意了,不再迷戀薛如意了……不管皇上下一個迷戀的人是誰,只要不是薛家的就好……我說的對不對?”

董元太后狠狠地皺了眉,厲喝:“哀家是覺得你沒用了!”

“呵呵呵呵……”女子似乎掩了脣,壓抑的笑聲卻依舊洩露了出來,彷彿她強壓著笑意,卻又壓不住一般,“太后啊太后……你老啦,老的已經分不清楚事實和假象了……”

“你想說什麼?!”董元太后幾乎被惹怒,死死地抿了脣。

“後宮的女人都只關注著這後宮裡唯一的男人,那是你們的天,你們的地……可皇上不一樣啊,他看著整個天下呢,哪裡會只關心你們?你們以為皇上四天沒去冷宮便是放下了薛如意嗎?太后與這後宮所有的女人一樣,被狹隘矇蔽了心……”

“你的意思是說,皇上就算四日沒去冷宮,也不是放下了薛家那個小賤人?!”董元太后沒了初聽到這個訊息時的驚喜,靜靜地思索了起來。

“皇上是為了薛如意可以做很多太后意想不到的事的……您忘記了?忘記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將我從那麼遠的地方召喚回來的原因了?太后失信於我一次,難道還以為可以失信第二次嗎?”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黑暗的邊緣傳來,董元太后慢慢地起了身,對著佛祖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看向身後已然站定的女人,黑色的斗篷遮蔽了她的全身,只有漆黑的頭髮分了兩束露在兜帽之外,服帖地垂在胸前。

“告訴哀家,你有什麼好手段?”董元太后睥睨地盯著在她面前微微吹了腦袋的女人,眼中的不屑是那麼明顯,只可惜被這昏暗的佛堂掩蓋了。

“欲速則不達,太后逼的越緊,越會將皇上推到薛如意的身邊……”

“那你的意思是?放任他們?”董元太后頗為不贊同。

“太后娘娘……我想,整個大齊都不會再有人能如我一般瞭解薛如意和皇上了……相信我,我會讓他們自己分開的,只是,您答應過我的……”女子微微停頓,昏暗中勾起嘴角邪邪地一笑。

“哀家不會再食言,事成之後,你便是這大齊後宮的皇貴妃!”董元太后眯了眼,很有些不甘心。

“皇貴妃?”女人似乎也很不屑,語氣帶了不滿。

“你應該知道,明唐公主已經在路上了,哀家不可能把皇后呃位置給你而讓一介公主屈居妾室的。”董元太后皺眉。

女子冷哼了一聲:“你以為皇上不將薛如意忘了,這個公主能坐上後位?只怕……比妾室還要難看……會如這後宮所有的女人一般,成為一個名不副實的妃子而已。”

董元太后一口氣停滯在胸口呼不上來,吐不下去,心中不甘卻又不得不求助於人。

“好,哀家答應你皇后之位……”最終,董元太后還是妥協了。

“好!”女人高興極了,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張紙遞到董元太后跟前,“鑑於太后娘娘的信譽在我這裡沒有多大用處,咱們還是拿出些誠意比較好,娘娘只需在這裡寫下名字,再按個印章即好。”

“你!”董元太后臉色漲的通紅,但對面的女子卻絲毫沒有退讓,一張宣紙,半紙墨跡就這麼直愣愣地戳在她的眼前。

無奈,董元太后只得拿下紙張,咬破了手指寫下自己的名字,復又從懷袖中拿出鳳印惡狠狠地蓋在了紙上。

董元太后將手指放進口中吮吸,冷冷地道:“你既拿捏了哀家的把柄,哀家便要你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然……哀家不但要你的命!還要你兄長,陳庭淵的命!”

女子仔細地吹乾了印記,笑得極是張揚:“那當然!”

“吱呀”

當世伶推開屋門看到臺階下靜立著微笑的女子時,驚奇地叫了一聲,飛身下了臺階,圍著女子轉了一圈,看著她微微腆著的肚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初玉,你怎麼來了?”初見時的驚喜之後,世伶將初玉讓進了冷宮,邊與初玉交談,邊對著屋內喊,“娘娘,花俏,初玉來了!”

薛如意正在後院裡撥弄她的草藥,聽到世伶的聲音之後趕忙擦了手朝外走,還未待她看清初玉的模樣,一旁的花俏早已躥了上去,拉著初玉的手又哭又笑。

“淚包!又哭!”初玉嫌棄地將花俏的手從自己身上摘了下來,雙眼對上她身後淡淡微笑的薛如意,恭敬地行了一禮。

“快起來,你現在可不比以前了……”薛如意連忙上前將初玉扶了起來,拉了她進屋,一邊吩咐花俏,“去給沈夫人拿些酸梅湯,這天氣熱,從宮外進來怕是也走了好些路了,趕緊解解渴。”

初玉哈哈一笑:“娘娘莫要當我這般金貴,我和世伶一樣,都是摔打慣了的,這麼幾步路不礙事的。”

薛如意無奈地笑了笑,這些丫頭們都這麼的爽朗……

“來,給你把把脈,好讓你心裡有個數。”薛如意掃了一眼初玉的肚子,心中有一絲奇怪的感覺,突然在這個時刻想到,如果她的那個孩子沒有流掉,是不是也會在四個月的時候長的這般大?

“娘娘……可是在想皇上?”初玉不瞭解薛如意,傻傻的問。

“初玉!”

“初玉姐姐!”

端了酸梅湯進來的花俏與世伶聽到後,均是一聲驚呼,兩人凌厲的眼神掃著初玉,嚇得她有些緊張。

“別動!”猛地,薛如意皺緊了眉,手下細長的手指更緊地按壓了初玉的脈搏,臉上的神色有些嚴峻。

“花俏,去找七七草……”

------題外話------

每天都感覺睡不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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