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說什麼陪他一晚上,就放過她和莫晴,劉之瑤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聽信這個男人的鬼話。
她按下手機螢幕上的通話鍵想要撥通報警電話,但通話剛剛撥通,手機卻被面前的男人一把踢開,狠狠地摔在地上。
“爺給你臉是客氣,你別真的給臉不要臉!”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向身後使了個眼色,立馬一大幫人圍上前來,將劉之瑤和莫晴團團控制住。
完了!
此時的劉之瑤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今天晚上算是栽在這裡了!
劉之瑤的身子向莫晴湊近,低聲說道:“莫晴,我數一二三,我們就往門口的方向跑。”
莫晴的聲音低低傳來:“好。”
“一。”
“二。”
“三,跑!”
話音剛落,劉之瑤和莫晴分頭躥出人群,在被重重圍困之下,她們只有這一反抗的生路。
圍著她們的一幫男人一開始有些猝不及防,等到兩個女人跑出包圍圈時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
劉之瑤在快跑到門口的時候,身子忽的被身後的一個男人拉住:“婊子,還想跑!”
她的手臂被那個男人死死纏著,她抬腳對準男人的**就是一腳,疼得男人死去活來,被迫放開了手。
但因為跟這個男人的一瞬僵持,更多的男人朝她的方向湧上來,劉之瑤拼盡力氣,只用力拉開了包廂的大門,她的身子被人從背後拖倒在地,唯有一雙手死死拽著門把不放。
“救命——救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包廂外面呼救,希望能有人路過幫忙,但自始至終,直到她抓著門把的手生生抓出血來,路過的人不是視而不見,就是害怕地不敢上前匆匆離去。
一種名為“絕望”的思緒湧上心頭,劉之瑤窩在門把上的手被人一根根扒開,臉上狠狠捱了一個巴掌,是林少打的,他惡狠狠地看著她:“還想跑,我倒是想看看在這裡會有誰敢來救你!”
他的眼神似是來自地獄的撒旦,令人不寒而慄。她先前儘管心裡害怕陸祁言,但他從不會真正傷害她,但是在如今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完全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生路。
在包廂門重新被關上,她被人拖回包廂的時候,劉之瑤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眼淚從眼眶中滑落,生冷。
林少看著她的柔軟無力的身子急色地笑著,吩咐兩邊的人,說道:“脫光她的衣服。”
那些男人聽聞後,面上一個個顯露著不懷好意的笑意,在林少面前諂媚笑著:“林少,您幹完之後能不能留給兄弟們也來一發。”
林少冷笑一聲,眼神直直地望著劉之瑤的身子:“好,等我幹完之後,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那個女人也留給你們玩。”
聽到林少說了這句話,周圍的男人立時響起一陣歡呼聲,幾個男人率先上來扒劉之瑤和莫晴的衣服。
**!
這幫禽獸!
劉之瑤拼命掙扎著,想要反抗,但身子卻被牢牢制住,根本動彈不得,於絕望處,劉之瑤喊出了一句話,只希望這句話能讓這些禽獸停手:“我是陸家的人!”
林少笑得一臉猖狂:“陸家?哪個陸家?我還是林家的少爺呢。”
劉之瑤拼了命喊出這句話:“西陵陸家!陸祁言和陸柏堯的妹妹,劉之瑤!”
所有人在聽到這一句話後都停了下來,西陵陸家,橫霸黑道與商界,雖是b市起家,但如今在省裡的聲勢一時無兩,就連林家都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那是陸祁言,光是一個名字就足以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即使被方才的那句話怔住,但林少為了確保萬一,還是試探著問道:“你說了我就要信嗎?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劉之瑤在喊出那句話之前,並不確定自己唬住他們的勝算有幾成,但看到林少此刻有所顧忌地問她,心上稍稍平靜了幾分,繼續說道:“我是陸家的養女,你們大可以去查查陸家有沒有我劉之瑤這個人。我的手機裡,存著陸祁言和陸柏堯的電話,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讓我打個電話。”劉之瑤努力控制著自己聲音的顫抖,一字一句。
“林少,這女人要是說的都是真的怎麼辦?”
“不可能是真的,陸家的女人怎麼會來這裡當公主?她肯定是在騙人,想拖延時間。”
“就是,我看這瘋女人現在是慌不擇路,林少你可千萬別相信她。”
……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林少的眉也越蹙越緊,如今的決定權都在他一個人身上,劉之瑤一刻不停地緊盯著林少的表情,是生是死,全看此刻了。
一旁被壓倒在地的莫晴哭著大喊道:“她真的叫劉之瑤,她是陸家的人,我可以作證!”
林少剛做的決定,因著這一聲喊叫,心上又猶豫了幾分,最後,他用打火機點了根菸抽上,沉聲說道:“去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聽罷,立馬就有一個男人跑去撿手機,而此刻的劉之瑤在心底祈禱著手機剛剛沒被摔碎。
一個男人將地上的手機撿起,遞到林少面前:“林少,手機。”
林少拿著劉之瑤的手機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翻閱著她的通訊錄,發現竟然真的有陸祁言和陸柏堯這兩個名字
字,身子立刻坐直,將手機遞給劉之瑤,讓她撥號碼。
撥號之前,林少不忘警告道:“別想著耍花樣,不然我就砍了你的手去餵狗!”
劉之瑤點了點頭,伸出手接過手機,按著撥通鍵的手顫抖著撥通。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小的手機螢幕上,劉之瑤看著手機通話記錄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裡沒有比此刻更期待電話的接通。
上一次在醫院兩人吵架後,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還會不會接她的電話。
等到通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電話那頭卻依舊沒人接通,直到最後傳出一陣機械得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聽到這一句話,劉之瑤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真的沒接電話,是因為手機不在身邊,還是因為他厭倦她了,根本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但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結果,她急切地護著手上的手機:“讓我再打一次!讓我再打一次!他會接電話的!他會接的!”
劉之瑤不待眾人回答就立刻再次撥通了電話,但和之前的那一次一樣,這一次的電話還是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劉之瑤此時的眼淚已經決堤:“我打給陸柏堯好不好?他會接我電話的。”
林少的耐心被消耗殆盡,這下子是徹底怒了,抽了口煙往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你這瘋女人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把爺當傻子耍是不是?少廢話,把她拖下去扒光衣服!”
好幾個男人上前將她圍住,想要拿走她的手機、扒光她身上的衣服,劉之瑤死死抓著手機不肯放手,整個人抱成一團,拼了命地掙扎著,不讓那些噁心的男人近身,越來越多的拳打腳踢像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她卻死死咬著牙,抓著手機不肯放手。
為什麼?
為什麼他不肯接她的電話?
為什麼?
……
她的腦海反覆想著這個問題,對身上的拳打腳踢置若罔聞,只是低頭抱著膝蓋,將手機護在肚子前,一味忍受著。
自小生活在溫室之中,正是將出社會的年紀,卻因為誤入這裡,或許就要在這裡葬送自己的一生。
劉之瑤的眼淚一滴滴地落下,整個人像是木偶一般忍受著毒打,此時只有源源不絕的眼淚才是她唯一的陪伴。
她身邊的莫晴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不斷被一幫力大無窮的男人毒打著,他們毫無憐惜地用腳踢著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和胸部,將她當做牲畜一般對待。
“嘀鈴鈴……嘀鈴鈴……”在一陣嘈雜的毆打聲中,手機鈴聲忽的響起,一開始只是低低地響著,湮沒在一片毆打聲中。
劉之瑤的肚子感受到手機的震動,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覺,到最後才發現真的是電話來了。她的手艱難地往肚子的方向伸過去,在一片毆打中好不容易將手機拿出來,是陸祁言,是陸祁言的電話!
她拿著手機正想接通,卻被林少一把搶過,他示意其他男人暫時住手,徑自按下了撥通鍵和擴音聲,對著手機說了聲“喂。”
陸祁言的聲音瞬時響起,即使隔著電話,也能聽出言辭之中的力量:“你是誰?”
劉之瑤的身子被一幫男人控制著,此時的她拼命湧上前,朝著手機大聲喊著,撕心裂肺:“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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