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隻青梅出牆來-----【008】我只要你沒事就好


反派朋友圈 小亨傳說 武當傳人在都市 漂洋過海來看你 遇見幸福時光 不良總裁的勾心前妻 圈圈直線 絕品小司機 青春成灰 首席凶勐:寵妻無節操 無敵柴刀 替身恨妃 玄幻之天妖變 熾焰戰神 嫡女驚華 歡迎來到逃生遊戲 惡魔殿下求愛紀 重生之特種兵夫人 豐饒之海 最強兵王
【008】我只要你沒事就好

劉之瑤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穿著一身黑色的性感短裙,跟著一大幫女人進了一個包廂。在包廂的裡面,有十幾個男人,面上紛紛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劉之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但她一直在房間裡努力搜尋著什麼東西,直到她看到了莫晴。

莫晴,莫晴是誰?

她一下子有些想不起來,但她心裡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女生對自己很重要。當她看到她被人打得倒在地上起不來身的時候,她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救她。

只是她沒想到,一向在相貌上不甚出眾的她,竟然會在那個晚上被一個男人盯上。

這是一個像野獸一樣的男人,眼神放肆而張揚地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就像她渾身上下根本沒穿衣服一樣。他看向她的眼神很明顯——他想跟她上床。

劉之瑤拼命掙扎著想要抗拒這個男人,但他顯然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放過她,在她拉著莫晴一塊逃離的時候,兩人被十幾個男人抓住,然後,她們被人按在地上,只能任由那些男人一件件地扒著她們的衣服……

在情急之下,劉之瑤喊出了陸家的名號,與她所預料的一般,那些男人在聽到這個名號後,顯然怔住了。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打電話給陸祁言的機會,但第一次沒有人接電話,第二次還是沒人接電話,她幾乎都要絕望了。

與此同時,這一舉動也惹惱了包廂裡的那些男人,他們不肯再相信她,他們瘋了一樣地對她和莫晴拳打腳踢,將他們當做牲口一樣對待。

直到……陸祁言的電話終於回撥過來。

在聽到那一句“你是誰”的時候,她用盡全力喊出了三個字——哥,救我。

隨後的事情劉之瑤有些記不清了,她記得自己的身子沉沉地倒在地上,直到陸祁言的趕到,他抱起她,溫柔地看著她的眉眼。他很少有這麼溫柔的時候,所以劉之瑤緊緊記住了那一個瞬間,記住了他當時微微蹙起的眉頭,記住了他心疼的眼神,記住了他那雙緊抱著她的強而有力的手。

他終於來了,他……終於來了。

在那麼久不放棄的時候,他像天神一樣終於趕到,然後將她從地獄的世界裡拯救出來。

後來,陸祁言似乎將她抱到了醫院裡,那個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地方。醫生和護士過來幫她清理身上的傷口,她的身上有一絲清涼的感覺,儘管身上的傷口不時牽扯著疼痛,但是陸祁言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在她的神智稍微清醒過來的時候,陸祁言給她看了一個影片,影片上一個男人被人用粗繩綁著,嘴上貼上了膠布,那個男人——是之前那個想要輕薄她的男人。

陸祁言砍他一隻手還是一條腿,還是都砍了拿去餵狗。

一隻手還是一條腿呢?這個問題真難選擇。

在現實中劉之瑤可不敢怎麼做,但那是在夢裡,所以她嬉笑著說,一塊都砍了吧。

然後,她看見陸祁言對著手機說,聽到了吧?都砍了。

陸祁言說都砍了,就真的砍了。

影片裡出現了兩個身形健壯的男人,他們的手裡拿著一把長形砍刀,在制住那個男人之後,將那個男人的手腳統統砍了下來,滿眼的鮮血,肆意……

即使身處夢中,劉之瑤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看到極目的鮮血,前所未有的恐懼充斥著她的神經。陸祁言將她擁進懷裡,輕聲安慰著“乖,沒事了,你有我,沒人敢欺負你。”

她靜靜地倒在陸祁言的懷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隨著睡意越來越濃,她沉沉睡了過去……

等到劉之瑤醒來的時候,她起身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在陸祁言的公寓裡。陸祁言在a市買了套房子,一般情況下都會住在那裡,劉之瑤也去過幾次,但沒想到自己先前還在娛樂城裡,後腳就出現在了這裡?

她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她先前做的那個夢一切都是真的嗎?

她努力回想著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發現竟是與夢境完全重合,所以,那被砍掉的手腳是真的,那滿目的鮮血是真的?她真的讓陸祁言砍了那個男人的一雙手腳?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是在做夢,為什麼夢境完完全全成了現實。

她到底在做什麼?

她怔怔地坐直身子,看到陸祁言推門進來,看到她醒來時,面上帶著一份久違的微笑。

還不待陸祁言開口說話,劉之瑤已經抓住他的袖子,緊張地問道,“他的手腳真的都被砍下來了嗎?他還活著嗎?”

她的眼神死死看著陸祁言,有些期待又恐懼他接下來的回答,但他最終還是看著她,開口說道:“沒死,只是少了手腳而已。”

他的話語之間如此雲淡風輕,在說到這些的時候就像談論著今天的天氣一般,神情如此自然,殊不知談笑之間,已是一個生死的間隔。

“我……我真的讓你砍了他的手腳嗎?真的是我做的嗎?”劉之瑤難以置信地問道,她不敢相信,在夢裡的一句戲言,到最後竟真的會成為現實。

“是真的。”

是真的……

原來這一切、竟真的全是真的……

劉之瑤頹然地坐在**,整個人像脫水一般,失

去了所有氣力。

“他碰了他不該碰的,這個結果是他咎由自取。”陸祁言的聲音生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與情緒。

“可那是手和腳!”劉之瑤哭著大聲喊道,即使那個輕佻的男人毆打她、還想侵犯她,但他失去的不是指甲可以再長,不是頭髮可以再生,那是一個人的手和腳,失去了這些,他的一生無疑只是個廢人。

“乖,別再想了,我只要你沒事就好。”陸祁言將失控的劉之瑤一把擁進懷裡,她不知道,當他聽到那一聲“哥,救我”的時候,整個人有多恐懼,他一刻不停地趕過去,生怕自己遲了那一秒,錯過的就是一生。他終於趕到了那裡,看到她被一群不懷好意的男人圍在中間,衣衫破碎、傷痕累累,從小到大,在他眼裡視為如珠如寶的她,卻被別人這樣對待,他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帶著手下將那群不知好歹的男人打得滿地找牙後仍不肯罷休,他讓人將他們全部綁起來,然後抱著遍體鱗傷的她趕往醫院。

懷裡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瘦弱,抱起來毫無感覺,看得他那般心疼、那麼不捨。

終於到了醫院,他氣喘吁吁地將懷裡的女人抱給醫生檢查。他始終在一邊看著,看著她身上竟有那麼多的傷痕,到了最後,他根本沒有勇氣再看下去,因為,他不敢,他害怕。

在她昏睡的期間,他一直守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如畫般的眉眼、白皙的肌膚、微薄的嘴脣,他甚至能想象到,若是此刻的她睜著雙眼,那雙靈動閃爍的眸子一定會像小狐狸般望著他,望得他心癢癢的,忍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佔有。

以他如今的位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但當一顆心裡全部的位置都交付出去的時候,便再難容忍下其他任何一個人。

他愛她,即使她愛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是他。

他自小在道上混,跟著父親見識過不少腥風血雨,刀裡來火裡去。

父親告訴他,只有心無畏懼、心無所戀,他才能勇往直前。

但殊不知,早在他十三歲那年的午後,清風徐來,櫻花漫天,他看見櫻花樹下的劉之瑤,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令人見之忘俗、思之如狂。

那一年,她站在櫻花樹下,梳著兩隻小小的辮子,一手指著縈繞在櫻花旁的蝴蝶,轉眸對著陸柏堯說道:“陸哥哥,你看那裡有一隻蝴蝶,好美。”

那一年的櫻花開到荼蘼,他站在她的身後,踩著一地的粉色花瓣向前。看著漫天的櫻花雨,這一場花的盛宴,伴著一詞花釀,弦絲年華,那曲歲月,恍然如夢。

花開不同賞,花落不同悲,若問相思處,花開花落時。

從此以往,他的心裡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他們,那年她搬小小的板凳,為戲入迷他也一路跟。他在找故事裡的那個人,她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她在樹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他傻傻等……

新月派詩人卞之琳在《斷章》中寫道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如他面前的劉之瑤,何嘗不是如此?

那時的她眼神緊跟,望著陸柏堯,誰又知他就在那個時候,開始站在她的身後,跟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只等她有一天走累了,不經意間回眸之間,終於看到他緊緊跟隨在身後,面上舒心地一笑,就像那一年櫻花盛開的春,一低頭的溫柔,勝似涼風的嬌羞。

自此,他入了愛情的魔。

然後,一步步沉淪在名為“劉之瑤”的情蠱之中,彌足深陷、永無天日。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