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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4章 :您這是在求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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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您這是在求我嗎

褚少寰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憤怒地看著林紀寒怒吼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知道這個真相時,你們已經簽署了合作合同,資金已經投放到了歐洲市場。”紀寒分辯。

“林紀寒,你真是小人。”褚少寰惡狠狠地詛咒著,他死死地扼著紀寒的脖子,痛罵道:“剛才,我竟然想跟你和解!看來我們只能做一輩子的仇人了!”

紀寒冷笑:“褚少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趕在致遠察覺之前,把資金撤回來一部分。”

“如果真有這麼容易,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破產了。”說完,他用力將紀寒推出去,自己則快速地往外跑去。如果致遠真的是詐騙集團,那他,這次就真的完了。

致遠集團中國分部。

水之上正在敦促員工整理檔案,一部分員工已經被疏散,剩下的僅有幾個韓國本土過來的。他已經察覺到最近好像有人在暗中調查他們,中國是不能久留了。何況他們也成功地將卓亞的資金騙到手,就算他們起訴,也只能算是合作失敗生意虧空罷了。現在林紀寒重回林氏,想吞掉林氏也沒有那麼容易,以後的路只能重做打算。就在他們準備撤退時,駱煜樹的起訴書也送到了法院。他跟致遠集團之間本沒什麼深仇大恨,何況他們也收養了姐姐這麼多年,他起訴致遠,主要是想讓褚少寰倒臺。只要警方坐實,致遠集團涉嫌詐騙,那褚少寰的70億投資頃刻打水漂,馬上傾家蕩產,想想他都覺得開心。當初林紀寒把這些資料給他,估計也是這個意思吧。借刀殺人,林紀寒的招數始終比較高明。

“駱先生,褚少寰求見。”傭人通報。

煜樹笑了,自語道:“這可憐人不去找致遠集團,來找我做什麼?”不過他知道褚少寰是個聰明人,現在木已成舟,找致遠集團當然沒用,但只要他不著急起訴,就可以給褚少寰爭取一些時間,可是他來遲了。

“駱煜樹!”少寰氣喘吁吁有些狼狽。

煜樹蹙眉,不悅地看著他問道:“褚先生有何貴幹?”

“這一次,能不能放過我?”一向驕傲的褚少寰,這次的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

煜樹笑著問:“褚先生,您這是在求我嗎?”

“是,我在求你。”少寰沉聲說:“四年前是我做的不對,可是駱煜樹,你的仇家不應該是我,而是林氏。如果沒有林氏,你們姐弟怎麼會有今天?只要你答應放過我,我可以和你聯手對付林紀寒。”

“褚先生,你知道什麼叫大勢已去嗎?就算我不起訴致遠集團,但它是詐騙集團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的投資依然是打水漂,這有區別嗎?就算我可以為你爭取時間,你以為致遠集團會承認嗎?所以,褚先生,無論哪條路,你都是死路。錯就錯在當初你太較真,一定要和林紀寒爭這個合作,否則現在死的就是他,而不是你。”煜樹的話讓少寰心灰意冷,他說的沒錯,無論那條路都是死路,他算是走到頭了。

“現在,我起訴致遠,興許還能給你討回個公道。”煜樹和顏悅色地說。

少寰面若白紙,精神瞬間崩塌。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他這次輸得太徹底了。

由於駱煜樹的舉報,致遠集團被全面監控,賬戶資產也全部被凍結,因為是跨國集團,所以有些問題處理起來還是比較棘手,水之上似乎早料到會有今天,在面對相關調查,他一口否定集團詐騙,只說是合作虧空。褚少寰除了自己擁有的林氏8%的股權,其餘的全部賠進去了。駱煜樹、褚少寰和致遠集團周旋;林氏遺產繼承也是愈演愈烈,整個金融界都動盪不安起來。

“水依雲小姐是不是住在這裡?”林紀風找到了依雲的病房。煜樹一看是林紀風,馬上不友好地問:“這裡不歡迎姓林的人。”

林紀風笑笑,說道:“我是為童童的事來的。”

“童童?童童在哪?”一聽到童童,依雲馬上強撐著坐了起來。

“姐,是林紀風。”

“雲清,煜樹,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但現在我真的很有誠意。”林紀風是個聰明人,他很懂得遠交近攻,合縱連橫的道理,現在只要能映得駱家姐弟的支援,就算林紀寒有三頭六臂也改變不了命運。

“別叫得這麼親熱!林紀風,我們之間除了不共戴天的仇恨,沒有別的了。”煜樹沒好氣地嘲諷紀風。

“我知道。但我們是否可以暫時擱置爭議,把童童先救出來?”林紀風很識時務。

依雲焦急地說:“你快說,需要我們做什麼才能把童童救出來。”

“依雲小姐是童童法律上的監護人,所以對他的事有全權處理權。只要你們答應放棄童童的繼承權,我就把童童救出來。”林紀風詭譎地說。

駱煜樹諷刺地笑著說:“林氏果然是雞鳴狗盜之輩倍出啊。不擇段的功夫,跟你們的父親簡直有的一比。”

林紀風努力隱忍著,沒有發作。

“我只要童童,你把童童帶來,我不要什麼遺產。”依雲虛弱地說。

“對,我們對你們的遺產一點興趣都沒有。林先生只要能把童童帶來就可。”煜樹明白,只要童童放棄繼承,他們三兄弟勢必又會鬥得你死我活,到時候他們只需作壁上觀。

“那,怎麼就說定了。”林紀風見奸計得逞,馬上喜笑顏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把童童從紀寒眼皮子底下弄出來。可是這個道理他懂得,難道紀寒就不知道嗎?童童的繼承權是勝敗關鍵,他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讓這群小人偷走他。

“爸爸,媽咪怎麼還不來看我?”童童好久都沒見媽咪了,他好想媽咪的。紀寒抱著兒子坐在腿上,柔聲安慰他:“媽咪,現在還不方便見我們。等過一陣子,爸爸帶你去見她好不好?”

“為什麼不方便?爸爸是不是不要媽咪了?”童童的臉色很沉重。小孩子總是很**的,他能從大人的一舉一動中察覺到很多細節。比如最近爸爸總是愁眉苦臉,比如好久不見媽咪,比如家裡總是來很多叔叔,叔叔們說話時,爸爸不許他在旁邊聽。

就在他們父子說著悄悄話時,忽然就有人來訪了,當然不是別人,是林紀霆。

“紀寒,你也不去公司,躲在家裡做什麼?”一進門,林紀霆就毫不客氣地開口了。紀寒打量他,好像是來找茬的,於是悄悄囑咐童童幾句,便讓他先進房去了。

“二哥,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紀寒不理會他的裝腔作勢,倒是很謙和地往他走去,“坐吧。王嫂把那個‘凌雲頂’拿來給二少爺嚐嚐。”凌雲頂是頂級綠茶,這個東西很非常稀罕,就算在市場上也很難買。

林紀霆本來多疑,看紀寒這般反常心中倒也有些沒底了,他暗暗打量著紀寒一舉一動,暗暗記在心中。

“紀寒,你可別想拉攏我,你也知道,我呢,還揹著案子呢。”林紀霆翻著白眼,拖長了聲音。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十分可氣。紀寒倒也不惱,意味深長地看著面前的茶杯,忽然就笑著說:“二哥今天來,難道不是替大哥來摸我的底的嗎?換句話說,就是來看看童童藏在哪裡,你們好動手。”

林紀霆忽然緊張起來,他梗著脖子,堅決否認:“紀寒,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只是來看看你怎麼不去公司,我們還等著你處理遺產分割呢。”

紀寒扭頭看了看時間,輕蔑地笑著說:“二哥難道希望我24小時都在集團嗎?”

林紀霆也看了一眼,可不是嘛,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早該下班了。意識到自己露出了馬腳,林紀霆開始掩飾:“你就是多疑,我哪裡——”

紀寒做了個手勢打斷了他的話:“二哥是什麼人,我最清楚。我是什麼人,你也最清楚。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紀寒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那咄咄逼人的氣場就出來了,林紀霆吃過他不少虧,此刻竟有些緊張。

“什麼——什麼亮話?”這一緊張不要緊,說話都結巴了。

林紀霆不屑地看著他,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你是揹著案子的人。警方之所以遲遲沒給你定罪,是因為沒有證據,對嗎?”

林紀霆完全被動了,他看著紀寒,不自覺地就點頭了。

“是的。”

紀寒收起臉上的笑容,再次坐到紀霆身畔,故意壓低聲音說:“這證據全在我這裡呢。”

“你說謊!”林紀霆慌了,條件反射地就站了起來,“如果證據在你這裡,你早給警方了。”

紀寒沉默片刻,故意慵懶地說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二哥,你的命運可是捏在我手裡呢!”紀寒狠狠地捏著拳頭,林紀霆的臉都白了。他只當警察真的是找不到證據,大哥也是這麼說的,他說警方之所以不放他,是礙於林紀寒,等過這陣子,他就能出來了。可……可……如果林紀寒真的有證據,那他可真得把牢底坐穿了。

他面色慘白地看著紀寒,聲調都變了:“你——想怎麼樣?”

紀寒默默地盯著面前那隻茶杯,若有所思。他要讓林紀霆自己主動提出來幫他做事,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紀寒,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尤其是對駱雲清,可是紫千他——”不說雲清還好,一說雲清,紀寒就沉不住氣了。他怒視紀霆,壓抑地吼道:“不要提她。”

林紀霆馬上攤著手,說:“好,我不提她。可是紀寒,我現在真的想通了。只要你不把證據交出去,我決定,在這次你跟大哥的爭鬥中,我保持中立,這總行了吧?”他還算聰敏,總算知道林紀寒想的什麼。

紀寒冷笑道:“中立?二哥,你以為中立是隨口說說的嗎?大哥對你怎麼樣,那天在靈堂駱煜樹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你真以為他會對你好?你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

紀霆眨眨眼睛,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般。他今天來的任務本來是刺探紀寒虛實的,看看童童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怎麼才能把他帶走,可沒想到自己到落入了林紀寒設好的套裡。林紀霆本來就是多疑且沒主見,早已煜樹的那些話在先,現在被紀寒一說,心中還真的有疑問了。他自己也知道,論才智,他比不上眼前這位足智多謀的三少爺;論能力,他也不敢跟那位城府極深的大少爺比。反正不管他們怎麼爭,他就是個炮灰的角色,如果林紀寒真的答應不追究他以前的事,他倒是可以考慮站在紀寒這邊。

“紀寒,只要你答應我不追究以前的事,我可以考慮幫你做事。”林紀霆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紀寒忽然轉過身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好,我等的就是二哥這句話。既然這樣,你就先幫我演一齣戲。”說著他便伏在他耳畔細細地說了一番,林紀霆面有難色地點了點頭。

林氏老宅。

林紀風在客廳來來來回回地走動著,熱鍋螞蟻一般。他現在不著急不行啊,現在,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童童身上,只有童童放棄繼承財產,他們才有希望。可是畢竟那是個孩子,想把他從紀寒身邊偷走,簡直比登天還難。

“大哥——”這時,林紀霆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衝進來。林紀風一見他便抱怨道:“你怎麼才回來,讓你去探個虛實,你倒好——”

“我不是怕林紀寒起疑嘛!都弄清楚了,那孩子的確跟紀寒住一起。不過,我聽紀寒說,明天要帶那孩子去一家日本餐廳吃飯,在家我們不好下手,這絕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林紀風思索了一會兒,以他對林紀寒的瞭解,這訊息好像得來的有點容易,於是疑惑地問:“林紀寒怎麼會輕易地就讓你知道了這個訊息?”

紀霆一怔,也出了一身冷汗,這倆人果然都是難伺候的主兒。

“他哪裡肯讓我知道啊,我是偷偷從保姆哪裡聽來的。哥,這可是咱們最後的機會了。過幾天如果林紀寒一開新聞釋出會,再讓律師公證,咱們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紀風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他沉聲說:“紀霆,你去給我弄只槍來。萬一出什麼意外,我就一槍了結那孩子,只要他死了,我們作為第二繼承人就能順理成章繼承公司。”

林紀霆聽大哥這麼說,心中不禁打鼓,他果真夠狠的。為了爭奪財產,真的可以六親不認了,就算他們兄弟再水火不容,可是童童那孩子,怎麼也算是他們的侄兒吧,他怎麼能起殺意呢。他連這樣一個孩子都能殺,如果萬一哪天他擋他的道兒,估計也照殺不誤吧。想到這裡,林紀霆不禁心若死灰,心涼如水。他萬念俱灰地一笑,說道:“哥,我知道了。”

林紀風看他神情古怪,不禁問道:“紀霆,你怎麼了?”

“哥——”紀霆的聲音很低,他好像忽然間就頓悟了,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原來就這麼脆弱,為了那麼一點錢,什麼面目都露出來了。以前,他覺得自己沒什麼本事,所以只能跟在爸爸身邊,幫他做一些他覺得能引起父親注意,贏得他老人家好感的事,他以為他做了那些事,父親就會對他好些,可是到頭來呢?他也不過是父親一枚棋子!他跟大哥,同父同母親兄弟,從小父親就不喜歡他倆,哥哥性格倔強自幼就遠遠避開父親,但是他知道,大哥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人,所以呢,他暗中也幫著他,以為這就是兄弟情誼,曾經他覺得自己比林紀寒強,就因為自己有個親哥哥陪在身邊。然而現在,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好孤獨,好愚蠢!

“哥——”紀霆覺得自己嗓子乾澀,似乎連說話都很費力。“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捉弄林紀寒嗎?”

林紀風狐疑地打量著他,不耐煩地問:“問這些做什麼?若不是那個野種,我們會像現在這麼慘嗎?他奪走了我們所有的父愛,現在是財產,我們這輩子都不該放過他。”

林紀霆做了個深呼吸,問:“哥,如果沒有林紀寒,繼承財產的是我,你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對付我?”

林紀風笑哈哈地捶了他一拳,說道:“你想什麼呢!去去,趕緊休息去。”

紀霆見大哥沒當真,自己也訕訕地笑了,其實他不說他也知道答案。

“我先幫大哥聯絡槍吧。”說著,他便匆匆走了出去。

林紀風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好久。

當晚林紀寒住宅。

“童童——睡了沒有?”紀寒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童童的睡房。童童聽到紀寒的聲音,馬上奶聲奶氣地回答:“爸爸,我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啊?”紀寒坐到兒子身邊。

童童掀開小被子,怔怔地看著爸爸,情緒有些低落地說:“我想媽咪——”他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亮晶晶的一片。

“爸爸白天不是跟你說過嘛,過幾天我們就能見到媽咪了。”紀寒摸摸兒子的小腦袋。

童童低下頭,悶悶地說:“那,爸爸給我講個故事吧。以前媽咪都給我講故事的。”

紀寒蹙眉,微微沉吟:“好啊,不過,爸爸可不可以知道媽咪以前給童童講些什麼故事啊?”

“大灰狼和小白兔——還有白雪公主。”提到媽咪講故事,童童的情緒好像高了很多。

“大灰狼和小白兔?”在認識童童之前,紀寒從未接觸過任何嬰幼兒,所以這塊完全是盲區。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他可真是不會,所以只能臨場發揮啦。

“好,爸爸開始講了。從前啊,在一座森林裡,生活著三隻小豬——”

紀寒努力地回憶著小時候媽媽給他講過的那些故事,本以為童童會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可是誰知道他卻是越聽越精神。

“後來呢?”童童盯著紀寒問。

“後來,小豬們就快樂地生活在森林裡了。”一開始紀寒還能對答如流。

童童又問:“那,大灰狼沒再回來找它們嗎?”

“大灰狼——它向善了。”

“爸爸,小豬們的爸爸呢?”

“爸爸出差了——”

“那,大灰狼如果跟小豬的爸爸打起來,誰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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