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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3章 :從此後,我們便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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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從此後,我們便是仇人

紀寒無言以對,他知道依雲說得都是對的,他明白她有多無辜,可是就是無法說服自己。

“駱雲清,你說的很對。我欠你很多,你可以殺了我。”紀寒冷眼看著依雲,那種從眼底透出來的絕望,讓人不忍觀看。依雲冷笑,眼淚簌簌地往下落:“殺了你?紀寒,我為什麼要殺你?倒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她堅強地抹去眼淚,沉聲道:“既然你這麼想報仇,我就成全你。我只當之前種種,全都是一場夢,過眼雲煙。”這些絕情的話說出來,依雲覺得萬箭穿心。那些明明發生的事,又如何當做沒發生過?

“從此後,我們便是仇人,以後見面再無須多言。不過,我要提醒你,童童他也是留著駱景澤骯髒血液的人,希望你能把他還給我。”

包括林紀寒在內的所有人都被依雲的話驚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外表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人,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她跟林紀寒之間到底有沒有真感情?同樣的疑問也出現在紀寒心中。雖然他憤恨難當,可是畢竟還愛著依雲啊。

煜樹很欣慰,他覺得四年前那個姐姐又回來了。那時候的姐姐便是這般不屈不撓,不卑不亢。於是他驕傲地看著林紀寒說道:“林紀寒,我們駱家從不是孬種。你最好交出童童,不然我就透過法律途徑解決。”

話越說越絕情,形勢越來越緊張。簡直一觸即發。

“好,既然話說到這裡,我不妨直說。童童是我們林家的人,我是絕對不會交出他的。何況他現在還是林氏第一繼承人,我怎麼相信你們不是另有目的?”林紀寒的笑容悽苦又有些陰毒。依雲也笑了,但心中卻更苦。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林紀寒會這麼絕情地跟他反目,之前他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誓言,難道也都是假的嗎?

“紀寒說得對,童童是我們林家的孫子,怎麼能跟你們走。”林紀風幫腔紀寒。

煜樹不屑地看著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你們這麼介懷遺產,不如找律師來做財產轉移好了,只是不知道這麼多財產給你們誰好呢?”

只要能挑撥他們兄弟,煜樹從不放過任何機會。

林紀霆又忍不住要出來說話,不過這次林紀風學乖了,將他拉到身後,不動聲色地看著紀寒。他明白仇恨的根本是林紀寒與駱家,能坐山觀虎鬥也不錯。但聰明如林紀寒,他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遂了他的心願。他一邊盯著煜樹一邊輕飄飄地問了一句:“大哥你說呢?”只這一句,他馬上又把問題拋給了林紀風。他跟駱家是有仇,但跟他們兄弟又何嘗不是有仇?如果沒有當初他們兄弟二人生母的苦苦相逼,也不會發生那樣的慘劇。

林紀風的表情抽搐了幾下,結結巴巴地說:“這種事,我看還是交給法院好了。我想法院自會給出公平的判決。”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看你們還是慢慢考慮吧。”駱煜樹輕蔑地看著他們,便往姐姐走去。“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依雲無動於衷地推開他,定定地看著紀寒:“帶不回童童,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林紀寒,現在我們雖然沒有關係,但還不至於對簿公堂,我不希望因為童童連我們最後一點美好的回憶都被破壞。”

“童童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紀寒面外表情地說。

依雲歇斯理底地罵道:“你算哪門子的爸爸?我什麼時候說童童是你的兒子,你們林家都自欺欺人罷了,你們有做過親子鑑定嗎?”她這是著急了,說話口不擇言。但這話卻無比傷害林紀寒,因為他從未懷疑過雲清的話,更沒懷疑過周伯。對於這種魚死網破的做法,煜樹也暗暗嘆息,他覺得姐姐不至於這樣,其實他不知道,兩個相愛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最容易互相傷害,甚至把對方傷害得體無完膚。

“滾!滾啊!”林紀寒大怒,他扯掉孝衣,衝到依雲面前,想要把她拉出去。煜樹馬上來阻止,但卻被紀寒一腳踢翻了輪椅,他的保鏢想上來保護,但奈何這是人林家的主場,保鏢很快被圍毆了。

依雲尖叫著衝向煜樹,把他扶起來。

“有沒有事?有沒有事?”依雲哭著檢查煜樹的傷。煜樹無所謂地笑著說道:“姐,我沒事。”

“姐,你還不知道吧?這個人口口聲聲說我們的父親害死了他的母親,但卻是他的父親活活打死了我們的父親,我們的母親因為想不開,才會殉情。還不止這些,他的父親幾十年如一日的要斬草除根,四處追殺我們姐弟,所以才會有你被毀容,我被車禍受傷後他們阻止警方相救。要說報仇,也該是我們才對。”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臉皮,煜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索性跟姐姐說出了全部真相。

依雲悲哀地跌坐在地上,這裡面的仇恨果真複雜。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她早已忘記了一切。

“林紀寒,我說的對不對?”煜樹氣喘吁吁地說。

林紀寒呆若木雞,依雲面如白紙。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看來她跟林紀寒之間真的要徹底結束了。

林紫千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再次站起來,看著他們說道:“依雲,害你受傷的是我,我有罪,但是我希望你們都能冷靜一下再來處理這些問題。你跟三哥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為這些事就彼此傷害啊。”

依雲卻只是冷笑,“把童童還給我,我什麼都不會再追究。”

“林紀寒把孩子還給我——”依雲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她實在是太累了,只能勉強地抓著紀寒的褲腳。林紀寒不為所動,鐵石心腸般。

“把童童給我!”依雲歇斯理底了。林紀寒不耐煩地抬腿,他本意是想將依雲推開,可是力氣卻大了些,竟將她推到了冷硬的牆壁上,依雲馬上昏了過去。

“姐!”煜樹大驚。

“依雲!依雲你怎麼了?”紀寒也魂飛魄散地將她抱起來,“依雲,你醒醒。”可是這時,依雲的鼻孔是慢慢流出了駭人的鮮血。

“滾開!”煜樹搖著輪椅將林紀寒推到一邊,自己吃力地抱起姐姐,“去叫救護車。”他朝著保鏢怒喝。

十五分鐘後救護車到,林紀寒就這麼失魂落魄地看著依雲被接走了。

“醫生,怎麼樣,醒了嗎?”煜樹關切地問。

醫生面色沉重,沉聲說:“水小姐的身體本來就很差,現在像是受到了極大刺激,怕是會引發她的舊症。”

“舊症?什麼舊症?”煜樹緊張不已。

“怕會引發器官衰竭!”

“啊!”煜樹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器官衰竭,那豈不是沒救了?

“怎麼會這樣?”

“早之前我就說過,水小姐做過大規模整容,她的身體狀況早就很差了,現在你們還讓她受這樣的刺激,明顯是不想讓她活了。”醫生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煜樹絕望了。

醫生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盡力醫治,目前還沒有那麼嚴重,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做好最壞的打算。”

“姐,她不能死。”煜樹自言自語,姐姐如果死了,他一個人怎麼活下去?沁兒還那麼小。

看著依雲被救護車接走,紀寒的心也跟著走了。他跪在父親靈前簡直如坐鍼氈,他不知道如果依雲真的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辦!

後面依然是各路人馬的祭拜,絡繹不絕,紀寒從不知道父親生前竟有這麼多好友,不過以他的人品,這些人應該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吧。想到這裡,他只想快點結束這無聊的葬禮,趕去醫院看看依雲。

下午四點,林父的靈柩被送往下葬地點。這時,按照當地風俗,如果逝者妻子已去世,父親二人要合葬的,這就是所謂的“死同穴”。那麼按道理,林靜海是要與紀風紀霆生母合葬的,但是紀寒卻偏偏不想成全他們。他決定復仇就從這裡開始。

“準備好了嗎?”紀寒問心腹助理。

助理果斷地說:“一切都按照您說的,辦好了。”說著,助理便將一隻做工精良的骨灰盒放到了紀寒面前。林紀寒意味深長地盯著那骨灰盒,囑咐助理道:“你去吧,記住要小心。”

助理警覺地看看四周,悄無聲息地往靈堂深處走去。

就這樣,林紀寒趕在父親下葬前換掉了骨灰盒,雖然這樣做實在沒什麼意義,但卻能讓他心裡平靜些。既然趙氏這麼在意父親,那他就偏偏不讓她得逞。而這個不擇手段的男人,更不配和他母親葬在一起,他只配隨風而逝,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啊。

所以當林紀風和林紀霆兩兄弟哭倒在父母靈前時,紀寒心中卻在瘋狂的大笑,沒人知道他們最敬愛的父親已經被換成了一堆石灰。

祭拜完畢,人們開始朝靈柩上仍鮮花,之後覆土,但作為林氏三子的紀寒,卻在葬禮尚未完全結束時立場。留下瞠目結舌的眾人。

他去了醫院,但知道如果駱煜樹還在,他是見不到依雲的,所以故意隱藏了行蹤。他想不明白自己,或者說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還是這麼放不下她,卻又不知為何要說出那些無情的話來刺激她。他們說得都很對,逝者已矣,仇恨不應該由他們來負擔。他已經對不起死去的母親的了,難道還要再對不起活著的人嗎?他承認知道真相事,心裡很恨,難以平靜,即便是現在,只要一想起周伯複述的故事,他依然心如刀絞,可是又能怎樣?就算殺了駱家所有人,還能換回他心中的平靜嗎?

是的,這輩子他都能平靜了,正如他跟雲清永遠都無法回到四年前一樣。

“先生,您找誰?”護士看紀寒神情恍惚徘徊在病房走廊裡,就過來問了。

紀寒將護士拉到一邊,輕聲問:“這裡是不是住著一位叫做水依雲的?她現在如何?”

“依雲小姐在加護病房,她病得很重,不容樂觀。”

林紀寒大吃一驚,水依雲身體不好,這他知道,他們第一次正式交鋒,她便昏倒在他家裡,可是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啊?

“什麼病?”

“現在我們還無法定論,不過她現在的情況,我們擔心會出現器官衰竭。”護士的表情很沉重。紀寒的臉色也很難看,器官衰竭,那豈不是活不了了?

“主治醫生在哪裡?”紀寒抓著護士問,護士痛得眉頭都揪在了一起。她掙扎著說:“先生,你不要緊張,我帶你去見主治醫生,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林紀寒才恍惚地鬆開了手。

“王醫生,這位是水小姐的家屬,想了解她的病情。”護士果真帶著紀寒見到了主治醫生。醫生一見是林紀寒,馬上客氣起來。

“林總,好久不見。”

紀寒看著他,忽然想起好像依雲之前住院主治醫生就是他。

“是你?我問你,依雲怎麼忽然出現器官衰竭?”紀寒著急地問。

醫生親自給紀寒倒了杯水,緩緩地說:“林總,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吧?水小姐曾全身整形,在整形之前,她的全身面板大部分受到過毀滅性破壞。整形雖然修好了外表,但那些傷害卻還是存在的。水小姐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那時候的後遺症。好在現在還沒有出現,衰竭現狀,我們會密切觀察,積極治療。”

醫生的話讓紀寒全身冰冷,毀滅性損壞,是啊,雲清被硫酸燒傷的那些照片還歷歷在目,她能活過來已經是個大奇蹟了。

“你們一定要盡最大力量。”紀寒雙目空洞地看著醫生,如果雲清死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活下去。

林父下葬不到一週,林氏兄弟就露出了真面目。

“同樣作為父親的兒子,我們有均等繼承權。一定要讓林紀寒把那些遺產吐出來。”林紀霆和林紀風兩兄弟開始密謀。

“我們和紫千手中的股份加起來有多少?”林紀風問。

林紀霆想了想,回答道:“總共不到10%。若在之前這比例已經不算小了,但現在林紀寒手握父親的全部股權35%,所以和他比起來我們就太少了。”

“難道就一點辦法就沒有了嗎?”林紀風怒吼。

“除非那個小孩能放棄繼承權。”林紀霆聳聳肩,童童放棄繼承權不是沒有可能,只要監護人同意就行,只是現在童童在林紀寒那裡,他哪裡會這麼容易就放棄?

“不如,我們去跟駱雲清商量,我們幫她把童童偷出來,她放棄繼承權。”林紀霆琢磨著。

林紀風微微點頭,現在看來這也失為一種好方法。況且現在林紀寒和駱雲清鬧翻了,算是老死不相往來,估計駱雲清不會拒絕。於是兩兄弟便密謀偷出童童。

而紀寒才管不了這麼多呢,童童的繼承權就等於是他的。所以他第一時間宣佈父親遺囑,順理成章成為林氏新任董事長。他成為董事長後第一件事,就是召開董事會。此時身為林氏總裁的褚少寰,不覺笑了。他知道自己在林氏的日子到頭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林紀寒上位之後第一件事肯定是將他趕走。

會議室。

“各位,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紀寒得意的微笑,黑西裝襯托下的強大氣場,不怒自威。席下各位董事各個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在他們眼裡,林紀寒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當初雖然是他主動放棄股權,可他們多多少少也起到了推動作用。

“林總,您能回來主持大局最好不過了,我們還擔心群龍無首呢!”一位年輕董事說。群龍無首,他當總裁褚少寰是死的嗎?於是坐在紀寒身邊的褚少寰諷刺的笑了,其實從依雲跟林紀寒走的時候起,他便知道自己輸了,反正一切都成定局,他也無所謂了。

紀寒笑而不語,停頓了一會兒又說:“感謝各位的信任,不過也很感謝褚總。”褚少寰不動聲色地笑著:“林總這樣說,在下真擔當不起。”

“沒什麼擔當不起的,褚先生,總裁的位子我還給你留著,所以你好好表現吧。”這番話一說出來,到比直接讓他走人還讓人難堪了。當初他處心積慮入主林氏無非是想真正搶走林氏,可是現在竟淪為人家的打工者,這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話嗎?

紀寒拍拍少寰的肩膀,語帶雙關地說:“以後,我還有很多事要請你幫忙呢!”

少寰保持笑容,壓低聲音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紀寒的聲音更低,說道:“因為你很快就一無所有了。”

褚少寰臉色大變,這樣的話,他好像不止一次聽到林紀寒說過,這麼篤定,難道他知道什麼?

所以會議結束後,褚少寰便攔住了林紀寒。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他問。

紀寒冷冷地笑著:“我什麼都不知道。”對一個曾用槍指著他頭的人,他有必要幫嗎?

“林紀霆和林紀風兩兄弟的弱點是林紀霆,而林紀霆的弱點就是他惡意傷人,現在警方只是臨時拘押他,如果一直沒證據,他遲早都會被放出來。只要拿到證據威脅林紀霆,讓他放棄自己手中那2%的股權,林紀風就只有死路一條。”褚少寰笑吟吟地看著紀寒,兩人惡鬥四年,彼此雖為敵人,可卻非常瞭解對方的心思。林紀寒剛才在會議上說有事情要他幫忙,無非就是想讓他幫忙除掉林紀霆和林紀風。商人都是無利不早起的,只要有利益,就算是殺父仇人也能暫時放到一邊。

林紀寒哈哈大笑,他看著少寰眼神裡竟有讚賞的意思。這個人果然不愧是跟他鬥了四年的,一點就通。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制約或者說是把林氏兩兄弟趕盡殺絕的最好辦法,可惜他們表面上還畢竟是兄弟,有很多事他不好出面,只能找個人來帶他完成。褚少寰便是最好人選。

“少寰,我們鬥了四年,現在也該了結了。”紀寒嘆息。

少寰嘿嘿冷笑:“如果,你傷害依雲,我馬上趁隙而入。”這話多多少少有些戲謔的意味了。兩人對視一眼,心有慼慼焉。雖然兩人沒直說,但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了。

“致遠集團是個國際詐騙集團,跟你的合作只是想套走你的現金。這個圈套,我不知道是駱煜樹設下的,還是致遠集團自己設下的,反正目標就是卓亞和林氏。所有的證據,我已經複製教給駱煜樹,如果他不是主謀,現在應該在著手準備起訴致遠,不過致遠倒掉了,你也完了。”紀寒不動聲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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