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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5章 :大灰狼和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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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灰狼和小白兔

“可能是豬爸爸。”

紀寒覺得自己快冒汗了,難道童童每次聽故事都有這麼多問題要問嗎?

“爸爸騙人,豬怎麼能打得過狼。”童童認真起來。

“這——”紀寒從未見過這麼難搞的小孩,連聽個童話故事都要追根問底。

“兒子,乖。睡覺吧。明天,爸爸帶你出去玩——”紀寒實在無奈了,只好“鳴金”收兵,表示投降。

童童忽然咧嘴笑了,他抓著爸爸的大手說道:“爸爸將的故事很好聽,媽咪以前只會給我將白雪公主。其實我不喜歡聽白雪公主——”

紀寒笑著揉揉他的小腦袋,問:“你每次都問這麼多問題嗎?”

“是啊,每次媽咪都會被我問睡著——”童童笑嘻嘻地看著爸爸。

林紀寒看著他,真是一臉黑線,剛才他也差點被問得睡著了。

“爸爸,我們明天去哪裡玩啊?”童童問。

“兒童樂園,遊樂場,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紀寒趴在童童的床沿上,一臉寵溺地看著他。“不過呢,爸爸明天有點事要請你幫忙。”

“什麼事?”童童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問。

“有個叔叔一直想把你搶走,所以爸爸明天想讓你跟我演場戲,假裝被他搶到了。”

童童迷惑不解地看著爸爸,奶聲奶氣地問:“爸爸,為什麼他要搶走我?”

“因為,我們童童很多人都喜歡啊。”

“如果那個叔叔很喜歡我,我可以跟他玩幾天,他為什麼要搶呢?”孩子永遠都無法明白大人世界的複雜,林紀寒知道林紀風打的什麼注意,他一直都想把童童帶去給駱雲清,好讓她放棄童童的繼承權,所以他要將計就計,讓林紀風背上搶孩子的罪名,把他交給警察對付去。可他萬萬沒想到,林紀風起了殺心。

“爸爸以後再跟你解釋這件事,總之童童要幫爸爸。”紀寒親親兒子,關掉了房間裡的燈,“乖乖睡覺,明天我們去玩。”

童童拉上被子,心中充滿疑慮。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陽光穿透精緻的印花窗簾,層層疊疊地落入房間,童童迫不及待地起床,任由保姆給自己穿衣打扮。

“爸爸,媽咪今天會跟我們一起來嗎?”對於母親的出現,成了童童每天最期待的事。紀寒不理他,他在神情專注地打電話,他要將這一切安排的滴水不漏,既不要童童出事,又要讓林紀風因為拐賣兒童而被抓,他不需要他被囚禁很長時間,只要十幾天甚至是一週就行,這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遺產的事。

林氏老宅。

林紀風也正在準備出發,林紀霆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他希望今天有個好結果。

“紀霆,槍呢?”林紀風不忘昨晚交代他的事。

紀霆無聲地將一隻手槍放到他手裡,不確定地問:“大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怎麼做?”紀風不解地問。不過隨即他又說:“我只是做最壞的打算,你很擔心嗎?”

林紀霆苦笑地搖搖頭,現在還有他擔心的份兒嗎?

“好了,出發吧。”林紀風拍拍他的肩,大步走了出去。

林紀寒跟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發,他甚至都約好了警察埋伏在日本餐廳四周,就等著林紀風往裡跳。

“童童,我們先去吃午飯怎樣?”紀寒問。

童童點點頭,“好呀,反正我的肚子也餓餓了。”

“真乖!”紀寒抱起童童便走進了這家看上去非常高檔的日本餐廳。說起這家日本餐廳,紀寒之前來過,就是帶著童童和依雲,結果意外遇見了小瘋子的那次。

“姐夫!”誰也沒想到這次,他們遇見了小瘋子。小瘋子好久都沒見到林紀寒了,自從上次聽說他要帶著雲清永遠離開,那次,她還想去機場送他呢,可是到最後,她還是放棄了。此刻在這裡看見他,真是意外的驚喜。可是紀寒看見她,臉色都變了,因為這個不速之客,很有可能打亂他的“釣魚”計劃。

“你怎麼在這裡?”紀寒虛以逶迤,只希望她快點離開。沒想到激動的小瘋子竟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將她那隻碩大的招牌書包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我同學家的店,我週末會過來打工的。”原來她在這裡打工,難怪三番兩次的遇到她。

“姐夫,你不是帶著姐姐離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小瘋子的語氣將她欣喜若狂的心情悉數暴露,紀寒不耐煩地看著她說道:“我今天有正事,你趕緊離開。”

“我不!你帶著這個小不點能有什麼正事,我要和你們一起吃飯。”小瘋子得意地看著童童,童童則跟爸爸一樣,一臉不屑地說:“小姐姐,我跟爸爸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聽紀寒那樣說,她還能接受,可聽小布點這樣一說,她就不高興了。她拿起筷子點著童童的額,挑釁地問:“什麼重要的事?你倒是說說看啊。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呢。”

紀寒耐著性子,低聲說:“我是來談生意的,你現在馬上走。”

小瘋子的執拗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委屈地看著紀寒大聲說:“我偏不走,我偏不走!”

童童雙手托腮,長長地嘆了口氣,紀寒火冒三丈,想打人。這小丫頭怎麼一點事都不懂,她到底想做什麼啊?

“丫頭,你離開五分鐘,五分鐘你再來可以嗎?”紀寒幾乎是祈求她了。

小瘋子看著林紀寒嚴肅的眼神,賭氣地拿起書包,憤憤地說:“我倒是要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把戲!”

她轉身消失在大廳盡頭,林紀寒緊張地看了看時間,悄悄地跟童童講了幾句話,便起身道:“爸爸去廁所,你乖乖待著。”

童童點點頭,紀寒一起身,一直在外面觀察的林紀風便緊張了。

“就是那個孩子,你快去,就說是帶他見媽咪。”林紀風跟司機交代了幾句,他也不傻,像這種事,他怎麼會親自出頭。那司機點點頭,火速地朝餐廳奔來。紀寒就躲在一側,眼看著那人往這邊走來,只要他帶著童童走到汽車那邊,警察就會在第一時間抓到林紀風他們,所以緊張的心情可想而知。可是這時,還有一個人在盯著童童呢,就是小瘋子。她眼見著及喊你去上廁所了,卻有個陌生人直奔童童,這種局面,她不出來能行嗎?

“小朋友,我帶你去見媽咪怎麼樣?”那人問童童。

童童盯著這個陌生人,想到爸爸交代的問題,便問道:“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沒關係,你不是一直想見媽咪嗎?”

“我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走?”

這一系列問題的回答,都是紀寒教童童的,他擔心如果童童很好哄,對方反而會起疑。

“好吧,那叔叔只能抱著你走了。”說著那人便強行抱走了童童,童童倒也沒掙扎,爸爸告訴他,要到外面那輛車的前面才能喊救命。可好巧不巧,小瘋子衝了出來。林紀寒一看她衝出來,頭都大了。

“你站住!”她氣焰囂張地攔住了那人的去路,“把孩子放下來。”

“讓開,不然我殺了你。”那人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看著小瘋子。

小瘋子見怪不怪地笑道:“你個人口販子,當我是嚇大的?”

那人見這小丫頭挺難纏,用力推開她,便跑了出去。小瘋子一見大事不妙,趕緊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自己也追到了門外。

“大家都來抓人販子!”

她一句話沒喊完,就被那人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死丫頭,不好好上學,整天帶你弟弟亂逛,看我不打死你!”說著那人便朝小瘋子又踢又打,這時車內的林紀風一看情況不妙,便按耐不住了,他怎能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司機抱著童童離他不到十步,於是讓林紀霆下車接應。

小瘋子一看他們有接應的人,一時間腦子發熱,竟抱住了林紀霆的腿。童童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大喊救命。

人越來越多,場面越來越混亂,林紀風見大勢已去,便悄悄拿出手槍對準了不遠處的童童,他算好了,一開完槍就走,沒人能抓得住他,這一次,他一定要賭一把。

“放開他,你們這群騙子!”小瘋子死死地纏住林紀霆,爬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下童童,接著便往回跑,這時林紀寒也衝到了餐廳門口,小瘋子便抱著童童笑著往他跑去,可是這時卻她的身後卻響起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槍聲!

“童童!”紀寒沒看見子彈來的方向,不過他確定那是對著童童的。小瘋子的笑容,瞬間定格在了臉上。

“童童,有沒有事?”紀寒緊張地從小瘋子懷裡接過童童,卻見他胸前已經沾滿鮮血!

林紀寒魂飛魄散,腦子裡馬上想到的是童童出事了。

“爸爸,我沒事——”童童語帶哭腔地說,聽到這猶如天籟的聲音,林紀寒瞬間覺得自己又從地獄回到了人間。他驚魂未定地摟著兒子,迭聲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是,童童沒事,那這些血是誰的?林紀寒移過目光,卻見小瘋子面如金紙。她的笑容僵在臉上,胸前的血滴答滴答地流個不停。

“姐夫——”她拼勁全力叫了他一聲,便木頭一樣往下倒去。

醫院依雲病房。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五分鐘前,西大街山田日式餐廳前發生一起槍擊案。”依雲住院無聊,便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電視,沒想到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條新聞。

“受害人是位女高中生,已被送往醫院,嫌犯已被抓獲,身份尚在確認中。”

電視是實況轉播,當林紀寒抱著渾身是血的童童出現在鏡頭裡時,水依雲覺得自己瞬間忘記了呼吸。

“怎麼是童童?童童受傷了?”她一邊神經質的唸叨著,一邊瘋狂地拔掉了輸液器。林紀寒他到底想怎麼樣?霸佔了兒子還不要緊,還要害他受傷!情緒高度緊張激動中的依雲,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林紀寒,看看童童怎麼了,如果童童真的受傷,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水小姐,你去哪裡?你現在不能出去!”護士想攔住她。但水依雲用無比凶悍的語氣說:“不讓我出去,我就死在這裡?”看著她能殺人的目光,護士小姐趕緊推到一邊,然後撥煜樹的電話。但當煜樹趕到時,依雲已經不知去向。

當水依雲披頭散髮地出現在林紀寒面前時,小瘋子還在搶救中。他們就在離依雲住的醫院不遠的另一家醫院。

林紀寒抱著童童,神情緊張地坐在那裡,他不知道如果小瘋子因為救童童出事他該怎麼辦。

“媽咪——”童童看見了依雲,驚喜地叫了一聲。紀寒也連忙轉身,結四目相對,依雲滿眼怨恨,紀寒則滿是愧疚。

“兒子,你沒事吧?”依雲滿眼眼淚。

童童搖搖頭,伸手要抱抱:“媽咪,我好害怕。小姐姐出事了,如果不是小姐姐,童童肯定會死——”雖然童童表述不是很清楚,但依雲也聽懂了大概,裡面的小姐姐是為他擋了子彈。“你不是跟我保證過,不會讓童童有危險嗎?”依雲咬牙問。

紀寒沉聲回答:“是我沒做好。”

“如果童童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依雲的臉上是少見的狠絕與傷心,她的眼淚簌簌而落,渾身顫抖。

“媽咪,你不要罵爸爸,是那個叔叔要帶我玩的。爸爸說那個叔叔是壞人,童童可以幫助警察抓到他。”

童童的話更讓依雲心寒,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紀寒問道:“你是拿童童當誘餌,釣出林紀風對不對?”

紀寒不敢看她的眼睛,低著頭,低聲說了個是。依雲便用盡渾身力氣,狠狠地打了林紀寒一巴掌。

依雲看著他,哽咽地說:“虎毒尚不食子,林紀寒,童童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她嘶啞地吼著,淚落如雨:“你可以恨我,可以恨駱家,可是憑什麼這樣對童童,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紀寒木然地任憑依雲咒罵,一聲不吭。他自知理虧,因為實在沒想到林紀風能喪心病狂成這樣,竟然敢下手。如果今天受傷的不是小瘋子而是童童,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站在這裡。

“把童童還給我,我要帶他離開。”依雲止住淚,昂著頭,竭力說。

紀寒雖然知道自己再沒有立場爭論什麼,但卻仍忍不住說:“他也是我的兒子,你沒權力。”

“林紀寒,無論我是駱雲清還是水依雲,你我之間都沒夫妻關係,孩子也是我們離婚後生的,雖然在生物學上你是他父親,可是在法律上你什麼都不是。”

紀寒被依雲的話激怒,她可以罵他,打他,可就是不能否認他是童童爸爸的身份。

“法律上我也是他父親!”他壓抑地咆哮。“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別想奪走我的兒子。”悲傷如同潮水般湧來,林紀寒覺得自己都快支撐不下去了,他不知道他和依雲之間怎麼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一週前,他們還那麼幸福地在海邊暢想未來,或許這就叫命運無常吧。

眼前這個憔悴到不行的女人,她甚至還穿著醫院裡的病號服,她那麼蒼白,那麼瘦削,他心疼到無法呼吸,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似乎只要一說話,壓抑在心中的那些淚水,便會奪眶而出。

依雲看著紀寒通紅的雙眸,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他沉澱在眼底的關心和愛,竟再也忍不住伏在童童身上失聲痛苦。難道他們非要這樣互相折磨嗎?

“媽咪——你不哭——”童童也跟著哭起來,“你一哭,我就想哭。”

“爸爸,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爸爸——你不是說很想媽咪嗎?怎麼一上來就凶她?”童童很不解,媽咪和爸爸明明那麼喜歡彼此,為什麼一見面就像仇人。

紀寒強顏歡笑,沉聲說:“因為爸爸是壞人。”

“爸爸不是壞人——不是壞人。”童童否認。就在這一家三口沉浸在悲傷中時,小瘋子的搶救結束了。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紀寒走了過去。

“病人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子彈嚴重順壞了病人的呼吸系統,以後可能要靠體外呼吸器維持。”

“你是說,她這輩子都不能跟正常人一樣了是嗎?”紀寒問。

醫生點點頭,“而且——而且——她不會活過三年。”

一家三口如遭雷擊般呆住,尤其是林紀寒,雖然小瘋子口口聲聲叫他姐夫,雖然他一次都沒應過,可是在心裡,他卻是把她當妹妹看的。這一次,他為了報復林紀風卻讓無辜的她遭此橫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依雲怔怔地看著醫生,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女孩替童童擋過一劫,以後就算做牛做馬她都要報答她。

林紀寒則更是愧疚,這件事完全可以避免的,如果當時他早點出來阻止的話。事到如今,他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小瘋子。

“我想看看她。”依雲跟醫生說。

醫生沉吟片刻道:“病人目前情況還不適合探視,再過幾天吧。”

紀寒無聲地坐回椅子,一臉呆滯。依雲跟他也無話好說。兩人沉默好久,她才緩緩開口:“林先生,關於遺產的事我想我們應該做個了結了。”

紀寒依然沉默,他頹喪、萎靡,依雲的心中又能好受到哪裡去呢?是他,一切都是他的堅持,才把他們逼到如此境地,現在竟然連累了那個無辜的女孩。

“我代表童童放棄繼承權——”她嘆了口氣,“我們只想平靜的生活。”

紀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心中的痛苦如同火山爆發,讓他無所適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也不明白自己下一步要往哪裡走。林紀風被控制起來,只要依雲同意,他現在馬上可以宣佈遺產的事,林氏就徹底成為他的囊中物,但依雲卻說要放棄。

他很想跟眼前這個女人求和,求她原諒自己的衝動與執拗,可他說不出口。這幾天只要他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母親的樣子,只要一想到母親死得如此冤屈,他就無法原諒任何人。可是讓他就這麼放棄依雲,更是讓他無比煎熬。所以現在的他就是被生生撕裂了,一半為了母親的仇恨,想要瘋狂地毀滅一切;而另一半則是被壓得喘不開氣,想放棄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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