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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2章 :傷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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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傷人的真相

“你不是和心愛的女人,浪跡天涯去了嗎?怎麼,到底是老爸更重要些?可惜就這樣病死了!”

林紀寒不以為然地看著他,犀利的眸光,帶著震懾人心的力量:“我現在經歷的,不正是褚兄你之前經歷的嗎?我父親再不濟也是病死,他福分薄罷了。不過比起褚伯父的死,到底也算是善終了。”紀寒的話句句帶刺,且根根都刺向少寰的痛處。褚少寰變了臉色,死死瞪著紀寒。紀寒又不慌不忙地說:“可惜的是褚兄,報不了仇了。”

褚少寰哈哈大笑:“難道紀寒兄不知道有父債子還的道理嗎?再說,我現在是林氏新總裁,難道這不算是變相報仇嗎?”

紀寒淡漠而嘲諷地一笑:“既然你這麼認為,我也無話好說,不過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享受現在的一切吧,因為我擔心在不久的將來——”紀寒忽然湊到少寰的耳畔,低語:“你會一無所有。”

少寰一怔,隨即眼神也認真了起來,不過紀寒卻不再搭理他。他冷笑一聲,大聲道:“那,我們只能走著瞧了。”

“看來今天來找茬的人還很不少。”林紀霆不滿地說。紀寒馬上接話:“誰讓他造孽如此多。”心中恨意昭然若揭。

“林紀寒,再不濟他也是你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林紀霆早不滿紀寒對父親的態度了。

“是啊,我沒否認,可不代表我就認可他的人品。”紀寒不屑地看著紀霆。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林紀霆繼續叫罵。紀寒只當聽不見,狗咬你你總不能再咬狗吧?

“駱煜樹先生到——”

如果說剛才褚少寰挑戰了紀寒的底線,那麼僅僅駱煜樹這三個字就已經挑戰了紀寒的神經。駱煜樹,駱雲清,與父親狼狽為奸的駱景澤,他們都該死。想到這裡,他竟然神經質的站了起來。林紀風好像已經知道紀寒知道了真相,此刻看他如此反應,不禁冷酷地笑了一聲。

“你小舅子到了。”林紀霆不怕死地看著紀寒,卻見紀寒雙眼血紅,幾乎要殺人。如果說駱煜樹三個字挑戰了紀寒的神經,那麼對於林紫千來說,這三個字莫不過於晴天霹靂。因為在她入獄前,並不知道煜樹已經活著回來了,此刻聽到他的名字簡直就是心驚肉跳。她本能地抓住紀寒,迭聲問:“他沒死?哥,他沒死?”

紀寒卻答非所問的回答:“現在沒死,將來一定會死。”

紫千想逃了,她不想見到煜樹,不,應該說不敢見到他。

“你怕什麼,反正他現在也是個廢人了。”林紀霆不屑一顧地說。“真是好笑,新歡舊愛齊聚一堂,姐夫大哥小舅子亂七八糟,真是天下第一奇聞。”

紫千心如擂鼓,額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水,煜樹還活著,他還活著,一瞬間腦中湧現出千百個念頭,她辨不清自己到底是悲還是喜。說話間,駱煜樹被推進了靈堂。他可不比少寰那般演戲,直截了當地問:“林靜海死得真是時候。”這句話一說出來,林紀霆馬上接腔:“駱煜樹,說到底他也是你前岳父,你爹媽沒叫你死者為尊嗎?”

“抱歉,我爹媽死得早,還真沒人教。”煜樹微笑地看著林紀霆,他一一掃過跪在靈前的人,先是林紀風,他一臉淡漠,似乎與世無爭,接著便是林紀霆,這人情商智商一樣低,第三個是林紀寒,按理說他不該出現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和姐姐在出遊嗎?口口聲聲說痛恨自己父親,可他一死,自己又馬上回來。最後一位,才是紫千。當他那灼灼的目光落下來時,紫千馬上感覺渾身發燙,好像置身暴烈陽光之下,她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快停住了。

“可悲!”他冷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雙手優雅交叉,似乎是俯視他們。煜樹也不接侍者遞來的燃香,只是默默注視著林靜海的遺相。

“可悲。”他又重複道。

林紀霆再次跳出來:“駱煜樹,這裡是父親的靈堂,容不得你放肆。”

“哦,難道你們又要殺人滅口?”煜樹提高聲音,諷刺地說:“我都忘記了殺人滅口是你們林家的傳統!”

紫千已經聽得大汗淋漓。

“為了擺脫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你們要殺人滅口;為了成全兒子和女兒的婚事,你們殺我姐姐滅口;為了除掉礙事的女人,你們——”

林紀寒大怒道:“夠了!駱煜樹!放心,關於殺人滅口這件事,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煜樹看著暴怒的紀寒,隱隱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麼,那麼姐姐呢?他知道真相,會不會遷怒姐姐?此時,他卻瞥見林紀風一臉陰險的笑。

“煜樹,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為了除掉礙事的女人,這個人殺了你父親滅口,不過你知道你父親都做了些什麼嗎?”

紫千、紀霆兩人呆住了,因為他們完全不知情。只有紀寒,悲憤交加,怒不可遏。煜樹看著紀風,心中暗驚,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那個祕密?

“心虛了?駱煜樹?”林紀風踱到駱煜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一個廢人,還指望折騰出花來?”

煜樹雙手緊緊握著輪椅把手,這些年來,他的經歷足以讓他變得沉穩,堅韌,不再是那個一句兩句話就能激怒的小男生了。面對林紀風的羞辱,煜樹只是冷冷一笑,緩緩說道:“林紀風,論處心積慮,我是比不上你。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惜讓親弟弟給你鋪路;出事了,又義無反顧地將他推出去給你擋槍,不是嗎?”煜樹好笑地看著智商幾乎為零的林紀霆,看著他臉色一點點變化:“這些年,你一直以教書的名義躲在外,別以為沒人知道你都做了什麼。你故意讓林紀霆留在父親身邊,讓他跟林紀寒惡鬥,你好坐享漁人之利。我說得對嗎?林紀風?現在你又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從監獄裡保釋出來,目的是為你爭得財產贏得支援!”

林紀霆慘白著一張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親哥哥,紫千也非常詫異地看著他,大家誰都沒想到這個一直不出現在家裡的人,原來城府這麼深,雖然他沒參與過一件事,但好像每件事都跟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駱煜樹你挑撥我們兄弟關係!”林紀風咬牙切齒地說。

“是不是挑撥,林紀霆心中最清楚。”煜樹好笑地看著傻蛋一般的林紀霆,估計在他那構造單一的大腦中,還沒想明白呢!

“大哥,你真的——”紀霆非常痛苦,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最相信的親人利用,而且一次又一次。他記起了那個開著悍馬的神祕人,要他打傷沁兒嫁禍紀寒,那時候他以為那是褚少寰的人,現在看來令當別論了。

“紀霆,你真的相信他的話?”紀風氣急敗壞啊,“區區幾句話,連證據都沒有,你就相信了?別人都說你蠢得無可救藥,看來不假。”著急的林紀風開始口不擇言。

他咆哮地對著大哥:“是啊,我是蠢得無可救藥才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我早該懷疑你沒安好心,不然為什麼什麼事都躲得遠遠的。就算是我被關進監獄,要不是爸爸死了,你會這麼殷勤的跑回來嗎?說到底,我就是你的一顆棋子!”

林紀風怒極,狠狠地給了弟弟一個耳光。駱煜樹欣慰地笑了,對付這兄弟倆,他幾乎不用一兵一卒。林紀霆無腦多疑,所以只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聯絡在一起,他肯定會相信。至於林紀風,他城府極深,但利用自己弟弟的確是事實,所以他無法證明自己。這人最多也就是躲在暗處的一條惡狗,只要把他揪出來,他就無法興風作浪。林氏三兄弟裡最難對付的還是林紀寒,因為他立場複雜,態度複雜,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也非常複雜。他既是受害人風揚的兒子,但又是施暴者林靜海的親生子,如果他選擇原諒父親,那麼就是煜樹的死敵;如果他選擇不原諒,那麼他可能就是他的盟友。

此時看到他兄弟內耗,紀寒只是無動於衷地看著,一點表示都沒有。倒是紫千著急了,嬌小的她周旋在兩兄弟之間,極力勸解。

“林紫千小姐真是愛兄心切。這也難怪,你又不是林家親生的,誰知道你跟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煜樹嫌惡而嘲諷地看著她,於是紫千瞬間停住了。她還是沒勇氣看他,只是仗著膽子辯解道:“駱先生,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聽到這句話,一直很平靜的煜樹忽地就火了。

“你虐待沁兒的時候,怎麼沒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你設計炸死我的時候,怎麼沒說這樣的話!”看著他怒目圓睜的樣子,紫千知道,她和煜樹之間的心結太深了。林紀寒這輩子不會原諒她,駱煜樹也不會。想想還真是可笑,她一輩子就愛過這兩個男人,現在卻都和她反目成仇,立誓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紫千情緒一下激動起來,她不顧一切地衝到煜樹面前,迭聲說:“是,我虐待親生女兒,我該死。可是駱先生,今天是家父忌辰,麻煩你能否忍耐一下。”

駱煜樹對她的話嗤之以鼻,“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忍讓一下。林靜海死了,你們就等著為他造的孽買單吧。”

說完,他便搖著輪椅想走,紫千才鬆了口氣,沒想到紀寒卻忽然說:“等一等。”

煜樹果斷停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問道:“三少爺有何指教?”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問你,你真覺得你父親死得很冤?”紀寒冷冷地注視著煜樹。

煜樹的笑容漸漸消失,表情也隨之僵硬起來,因為他看出了林紀寒的立場,決定與他為敵,這才是可怕的。

“始作俑者是你的親生父親,如果你認為你母親死得很冤,大可去找你的父親,而不是在這質問我。”想到父母無辜慘死,自己和姐姐的命運才會如此坎坷,他就忍不住暴怒。當然對於自己父親的愚蠢行為,他不是沒有怨恨過,可是說到底,如果沒有林靜海一切都不會發生。還是因為他。

紀寒嗜血的大笑,“把責任推給一個死人,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煜樹恨得牙癢癢,不過他剛想開口說話,紫千卻插嘴了。

“三哥,駱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仇恨,但是我想說,那都是上一輩的錯了,你們何苦這樣彼此相逼呢。三哥說把責任推給一個死人不對,但煜樹父親現在也不在了。老一輩們都不在了,你們——”

“夠了!”煜樹和紀寒異口同聲呵斥紫千,紫千嚇得一怔,當即變了臉色,不過經歷這麼多事,她也不是以前那個任意妄為的女人了,覺得對的她會堅持,於是她頂著他們的怒氣又說道:“人生苦短,何必為了過去的耽誤了自己的現在。我要說的都說完了,至於你們怎麼想,那是你們的事。駱先生,我們還要接待別人,請你自行方便。三哥,今天是爸爸的葬禮,我也希望你能忍一忍。”說完,她便不管一切,安靜地在跪在了父親的靈前。

煜樹和紀寒回味著紫千的話,兩人的神情逐漸放得緩和起來,慢慢地煜樹轉身了,紀寒也重新跪下,可就在這時,依雲到了。

“林紀寒!我找林紀寒!”依雲一夜未眠,一大早就趕了飛機回來,此時,她雙目紅腫,面色慘白,頭髮凌亂不堪,無比狼狽。喪葬委員會的人一見這樣的女人想衝進來,馬上攔住了她。

“對不起小姐,你不能進去。”工作人員的阻攔,讓依雲大為光火,她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厲聲問:“為什麼我不能進?我要找我的兒子,我要問問林紀寒為什麼要搶走我的兒子!”她的喧譁很快引起了媒體的注意,工作人員一看大事不妙,馬上要帶走她。依雲擔心自己如果出了事,更沒人管童童了,於是拼死不走。

“我要見林紀寒!”

這時一直等在靈堂外準備上香,但裡面卻遲遲沒有通報的水之上,倒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走過來一看是依雲,更是大吃一驚。

“依雲?怎麼是你?”之前都說林紀寒和水依雲浪跡天涯了,現在林紀寒一人回來已經夠讓人懷疑的了,沒想到依雲也回來了,而且還這麼狼狽。

“哥,救救我。”依雲一見熟人,趕緊求救。水之上走過來,跟工作人員說:“這人是你們三少爺的妻子,你們這樣阻攔她是為什麼?”

幾個人面面相覷,疑惑地問:“我們沒聽三少爺說過。”

“你現在進去通報就知道了。”水之上算是用計支走了這幾個跑腿的,依雲被解圍,匆匆理理頭髮,說了句謝謝,便要往裡衝去。水之上攔住她,低聲問:“如果你還認我是哥哥,現在就不要往裡衝。有什麼事你可以先告訴我。”

依雲很瞭解水之上,剛才叫他哥哥,也不過是個權宜之計。現在他到裝模作樣起來了,如果讓他先知道自己和紀寒之間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他一定又會大做文章。在還沒弄清楚紀寒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之前,她不想讓這個人摻和進來。

“也沒發生什麼,只是我有些事要當面問林紀寒。”做慣了小白兔,她總要學會長大,學會防著別人。“哥哥既然這麼關心我,如果我真有什麼事,一定會找哥哥為我做主。”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水之上,便馬不停蹄地往靈堂趕去。

“三少爺,外面有個自稱是你妻子的人要闖進來。”前來通報的人,還沒說清楚呢,依雲便一陣風似地殺了進來。此時煜樹還沒走遠,看見這樣的依雲,心中不禁充滿了疑問。水依雲殺氣騰騰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林紀寒身上,紀寒表情淡漠不悲不喜,好像沒看見她。

“林紀寒,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依雲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才能平復心中的恨意。因為潛意識裡,她不相信紀寒會變得這麼快,一夜之間就跟她反目成仇,她還幻想著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紀寒的聲音冷酷無比,也殘忍無比。紫千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也看著依雲,她不明白,三哥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愛情,就因為上一代的仇恨而放棄了?這聽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可笑。林紀風、林紀霆兩兄弟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恩怨裡,忽然聽紀寒這麼一說,馬上開始冷嘲熱諷。

“駱家跟林家已經勢不兩立,你們分開那是天經地義。”林紀風說。

“早就不看好你們,原來真的是冤孽。”林紀霆冷笑。

依雲不理他們,原本憔悴的臉色在聽到紀寒的話後,更加難看。她忍住心頭巨大的悲傷,顫聲問:“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善變?”

“因為我不想再看見流著駱景澤骯髒血液的人出現在我面前。”紀寒情緒激盪,言語激烈。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他不知道要下多少決心,因為他還深深地愛著面前這個女人啊。可是隻要一想到母親慘死,而眼前這個人,就是害死母親元凶的女兒,他就無法原諒她。

“駱景澤是誰?”依雲笑著顫聲問。其實不是她不知道駱景澤是誰,她是提醒林紀寒,一個被他們林氏害得連自己父親都忘記是誰的女人,他現在有什麼資格來恨她?她放棄了之前的仇恨,而他現在卻變本加厲。她甚至為自己的放棄,為死心塌地愛著這個男人,生出了疑問。這樣的男人配她愛嗎?

“駱雲清,你還裝傻充愣呢,駱景澤當然就是你父親了!”無腦林紀霆又跑出來摻和。結果他一接話,依雲馬上怒斥道:“是啊,駱景澤是我父親。可是我竟然連他什麼樣子都記不住,試問是誰把我害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我一直追究下去,林紀霆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在這裡為你父親守靈嗎?你跟殺我有什麼區別?至於你,林紀寒,你是始作俑者。但是我選擇了原諒你,甚至不計前嫌繼續愛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依雲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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