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101章 :幸福隨風而來


極品高富 香江話事人 龍傲乾坤 冷總裁的俏丫頭 花糖紙 誘情:神祕上司的邀請 韓娛之天王 御師 玄幻之武幻 超脫者與天道 重生之我是獸人 貧道冥河見過道友 為妃作歹:腹黑王爺愛吃醋 皇帝耍無賴:呆萌小賭妃 網遊之一江春水 夜風林嵐 孤子 絕版寶寶:媽咪,爹地好腹黑! 加油吧!吃貨! 抗日之鐵血團長
第101章 :幸福隨風而來

紀寒馬上否認:“沒有,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過幾天等找到合適的腎源,就馬上手術。我會你快快地好起來。”

雲清有些焦躁地看著紀寒,沉聲道:“把手機借我。我要問問阿樹——”

紀寒很瞭解雲清,她是個執拗的女人,只要她想知道的事,沒人能攔住她。可是她一旦知道林氏已經面臨破產,一定會倍受打擊。可是現在,他還能隱瞞嗎?

“雲清,你聽我說——”紀寒徒勞地抓著她的手,“你聽我說,你現在最大的任務便是好好養病,那些事交給我好嗎?我一定會處理妥當的。”

“什麼妥當?妥當就是看著你們鬥得死去火來嗎?”雲清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紀寒吁了口氣,沉聲說:“你放心,我們不會鬥得死去活來。雲清,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有個結果,我想你也不想看著我們大家一起糾纏下去吧?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結果,都要有結果。而對於我來說,最好與最壞的結果,都比不上讓你快點恢復,所以——你應該明白。”

“他動手了是嗎?他搶走了童童的財產是嗎?”雲清臉色越發難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從紀寒手中搶走手機,給煜樹撥了電話。

“駱煜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聲嘶力竭地控訴。

煜樹不知道姐姐是如何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的,醫院裡上上下下他都已打點過,沒人會隨意告訴姐姐事情真相。

“姐,你怎麼了?”煜樹佯裝沉靜。

雲清繼續嘶吼:“你偷走了法律文字對不對?你到底還是要重演你的‘火燒阿房宮’的故事對不對?”

煜樹沉默。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做?難道就沒有折中的方法嗎?”雲清幾近暈厥。

煜樹沉默良久,忽然說:“姐,我覺得這樣是最好的結果。我們是慈善機構養大的,現在把林氏部分股權贈送慈善機構,等於讓他們為我們償還慈善機構的養育之恩,這有什麼不對?”

雲清沒等煜樹再說什麼,便忽然昏厥過去。

“媽咪——”

“雲清!你怎麼了?!護士——醫生——”

從尚未結束通話的電話裡,駱煜樹聽到一聲接一聲的呼號,他的心忽然就緊緊地縮在了一起。

“姐——”他虛弱地坐下來,眼淚滂沱而出。

“林先生,很幸運,我們剛接到一個訊息,有位自殺身亡的年輕女性,願意捐贈自己的器官。我們已經跟對方家屬聯絡上了,對方願意無償提供腎源,半個小時後我們就可以準備手術。”

雲清的主治醫生微笑著說。紀寒有點難以置信地追問:“真的嗎?”

醫生點頭,“林先生,請馬上協助我們準備手術工作。”

紀寒既激動又忐忑,激動的是沒想到這麼輕易地就找到了腎源,忐忑的是不知道雲清的手術能否順利。

半個小時候之後,雲清被推進手術室,駱煜樹趕來的時候,恰巧沒見到她。當他看見守在手術室外的紀寒時,馬上暴跳如雷地怒罵:“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你告訴姐姐,我毀掉了林氏?”他雙眼充血的樣子,駭人急了。童童嚇得躲到爸爸身後,小聲地哭起來。

紀寒無動於衷地看著他,默不作聲。他越是這樣,煜樹越是生氣。

“姓林的,你說啊!”他幾乎是指著紀寒的鼻子罵了。

紀寒冷笑,“既然你認為毀掉林氏是正確的,又何必這樣心虛。”

“真的是你。林紀寒你真是好陰狠,明知道姐姐那麼愛你,你竟然——”駱煜樹語無倫次了,“如果她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

“事到如今,你還這麼執迷不悟。如果不是你一手將林氏葬送,怎麼會有今天?”紀寒冷冷地注視著煜樹,“雲清比你想象的要聰明**,就算所有人不說,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姓林的,你就不要為自己狡辯了!”煜樹雙手握拳,命人將輪椅推至一邊,“我就在這裡等著結果,如果駱雲清真的出事了,你就等著償命。”

紀寒抱起哭花了臉的童童,安靜地坐了下來。

等待,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時間沒有了正常的速度,變得異常緩慢。手術室門上紅色的訊號燈,彷彿一顆紅色的炸彈,看得人觸目驚心。童童靜靜地偎依在紀寒胸口,紀寒則一遍遍看著手錶,他的焦急不言而喻。駱煜樹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幾乎要撞牆。

“醫生,護士!”他叫囂著。

“先生,請您不要吵,這裡是手術室。”路過的護士,好心地勸導。

“都過去兩個小時了,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抓著護士咆哮。

“先生,請您耐心點,這是移植器官,需要很長時間。”護士耐著性子解釋。

煜樹不耐煩地推開她,又繼續了焦急的等待。

手術室中的雲清,則完全墜入無休止的黑暗,她的意識是僵硬的,幾乎是停滯的。就好像死去一般,新的意識開始,是她夢見自己在滑滑梯,身邊有忽遠忽近的笑聲,接著她覺得自己好像忽然落地,猛地睜開了眼——可是世界好模糊,模糊到每一個物體都失去了原本的樣子。

“病人甦醒——送去病房——”雲清隱隱約約聽到這樣的聲音,接著便感覺自己動了起來。

“林先生,駱小姐的手術很成功。”主治醫生跟在推車後面,跟迎上來的林紀寒說。

紀寒看著昏睡中的雲清,只覺得全身緊繃的神經忽然放鬆,他竟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林先生,你沒事吧?”醫生扶住他。

紀寒開心地擺擺手,“我沒事。謝謝醫生。”

“現在還只是成功的第一步,還要看以後駱小姐的身體會不會排斥移植器官。”醫生耐心地說。

紀寒點點頭。這時,煜樹則早已緊握雲清的手,跟在了推車的後面。

“先生,你不能這樣。病人剛手術完,你要小心感染她。”護士拉開煜樹。

煜樹則滿臉淚水,喃喃自語地叫著姐姐。

“媽咪——”童童也跟在推車後,哭得肝腸寸斷。紀寒趕上來抱住童童,安慰他:“童童乖,媽咪現在需要休息,我們等下再去看媽咪好不好?”

童童這才依依不捨地停了下來。

煜樹也悵然若失地停在那裡,眼淚卻一直都沒停,剛才在電話裡聽到姐姐出事,他真的嚇壞了,人生第一次感到恐懼、慌亂,之前雖然也知道姐姐的病很重,也想到她可能會出事,可這一天真的到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恐懼。

雲清聽得很清楚,她知道煜樹在這裡,紀寒和童童也在這裡,她很想安慰他們,跟他們說自己沒事,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身體也重得不像樣,嘴巴也張不開,於是她只能徒勞地落淚。

“駱小姐,你不要難過,手術很成功——”護士貼心地伏在雲清耳畔說。

手術室的一個小護士,快速地衝過長長的走廊,一路朝外跑去,跑到等候掛號大廳,她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褚先生!”她大口地呼吸,聽到她的呼喚,椅子上的褚少寰忽然如夢初醒地坐起來,他面色凝重慘白,似乎剛經歷了一場非常可怕的事。

“駱小姐的手術很成功,她被送進加護病房了。”聽完護士的話,少寰手中那本薄薄的雜誌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地上。

“她的手術成功了——”他喃喃自語。

小護士欣喜地回答:“是的,很成功。”

“她不用死了——”他一邊唸唸有詞地說著,一邊朝外走去。

“哎,褚先生,你這麼關心她,難道不進去看看嗎?”小護士在他身後大喊。

“不用了。”他用或許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回答,“只要知道她還能健康的活很久,我便心滿意足了。”說罷,他轉身神情地又看了一眼雲清病房所在了樓層,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便回過身去,慢慢消失在人群裡,一如當初在機場。他笑著,模糊了眼睛,因為這一次,是真的要跟雲清說再見了,從此之後他們的世界便再無交集。雲清,是他跟過去的自己最後一絲維繫的紐帶,告別雲清,便是告別過去的自己,他需要這麼做。

紀寒疲憊不堪地守在醫院,他堅持要等雲清醒來,跟她說一句話再走,可是雲清卻遲遲都沒醒來。

“林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休息,駱小姐醒來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護士勸說。

紀寒微笑:“我要她醒來第一眼便看見我。”

見他如此堅持,護士便不再勸說,於是在高護病房外,紀寒抱著童童,安靜地坐著。如此折騰了一天一夜,新的一天終於到來。另一家醫院,玻璃媽媽哭得肝腸寸斷,卻再也叫不回,活蹦亂跳的小瘋子。是的,她真的選擇了自殺。並且指明要把器官捐贈給雲清,當然這一切雲清和紀寒是完全不知曉的,玻璃媽媽她們也是不知曉的。

“玻璃媽媽,請節哀。”護士將一張白色的床單蓋在了小瘋子永遠失去了血色的臉上。玻璃媽媽哭著跪在了床前,“讓我再看看她——丫頭,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你說話啊。”是的,玻璃媽媽、甚至連小瘋子那些好友都不明白她到底為何要選擇這條路。明明她是那樣樂觀的一個孩子,雖然在學校老師和部分同學都不喜歡她,可是她從來都沒表現出來在乎過啊?

“小瘋子,你太不夠意思了。”好友抹著眼淚,哽咽道,“上次我們還約好要一起去登山呢!”

“小瘋子,壞丫頭!”

唯一會讓小瘋子想不開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她的傷。醫生曾說過,她這輩子也許都要依靠呼吸器,況且可能活不過三五年。這樣說來,林紀寒一家才是殺死小瘋子的凶手。

“都是林紀寒一家——是他們害死了小瘋子。”好友哭紅了眼睛,“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玻璃媽媽卻只是哭,她覺得太對不起這丫頭了,因為性格外向活潑,喜歡惹是生非,玻璃媽媽只當她是個精力旺盛,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小屁孩,誰知道……

就在小瘋子的朋友們為她的離去而傷感時,雲清卻在紀寒的殷切盼望中,睜開了雙眼。乍現的曙光滿滿都是重疊的影子,她看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恍惚以為自己來到了陰曹地府。

“童童——”她噏動嘴脣卻空有脣形,一點聲音都發不出。護士用沾溼的棉籤溼潤著她的脣,她才勉強有力氣再發聲。

“林先生,駱小姐醒了。”護士拿一套除菌防護服給他,並示意他進去快點出來。

紀寒欣喜若狂,穿上衣服就進去了。

“雲清,你終於醒了——”他握著她的手,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雲清發聲還是很困難,不過她已經徹底清醒,所以用力地握住了紀寒的手,算是對他殷切問候的迴應。

“好,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紀寒望著窗外初生的朝陽,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他的放棄和努力都沒有白費。

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童童已經睡著了,林紀寒抱著童童,一時竟不知往哪裡去。家是不能去了,那裡肯定聚集滿了找他的人,想來想去好像只有“左岸”是安全的。於是,他便調轉車頭往左岸駛去,途中,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林總——”對方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沉重。

紀寒微笑著說道:“雲清已經沒事了,這世界上再沒有我怕的事,有什麼你儘管講。”

“基於公司現在的狀況,董事會已經向相關部門申請破產保護了。”

“這樣最好不過。”紀寒無所謂地說。

“財務部門已經介入調查,到時候您的私人財產可能也會受到牽連——”

紀寒何嘗不知道自己會受到牽連?不僅會受到牽連,他還會像褚少寰那樣變得一無所有,可是他不在乎。林氏雖然是林家家族榮耀,可是也是他揹負的十字架和某種恥辱,只有它徹底倒掉了,他才能忘記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

“我的私人財產清單已經發過給你。如果他們要,你照給便是。公司的一切事物全權交給你處理,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萬。”紀寒微笑。

助理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林總,以你的才智,是不會這樣就輸給駱煜樹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輕易地放棄林氏,故意輸給駱煜樹。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能比事業更重要?”

聽著助理年輕氣盛的聲音,紀寒曼斯條理地解釋:“我問你,你做事業是為了什麼?實現你自身價值?還是讓自己更有錢?可是如果你事業做得很好,也很有錢了,可是你不快樂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去哪裡找我們的快樂?”

助理若有所思地沉默,沒有回答。也許雖然表面他不認可林紀寒的說法,可是內心卻開始認真地思考了吧。

“林總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他簡單地說了兩句,便掛掉了電話。

紀寒扯下耳機,專心致志地開車,可是這時,他卻鬼使神差地想應該給小瘋子打個電話告訴她雲清已經成功手術的訊息。

可是電話撥過去,卻一直都沒人接聽,機械的嘟嘟聲,瀰漫著濃郁的死亡氣息。紀寒有些擔憂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有不好的預感。

紀寒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上沉睡的童童,果斷地調轉了方向,朝小瘋子住的那家醫院駛去。

“醫生,住在這個房間的病人呢?”果然,當他趕到醫院趕到小瘋子的病房時,裡面早已空了。小瘋子的病情尚未穩定,不可能這時候出院啊?於是紀寒攔住了一個路過的護士。

“你說的是23床病人嗎?叫柳風清?”

“是的。”

“哦。她死了。”在醫院生死本來就是一線之隔,這些慣見生死的醫護人員,早已麻木。於是當他們說到生死時,就像是說一見無關緊要稀鬆平常的事一樣。

“昨天晚上——”護士說了一個大致的時間。那正是雲清做手術的時候。林紀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緊緊拉著護士,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嚇得小護士一直往後縮。

“先生,你不要激動——她——她是自殺——”護士結結巴巴地解釋。紀寒忽然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小瘋子自殺?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她的傷嗎?如此說來,他到底還是害了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