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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102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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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大結局

“前一晚還好好的,沒想到昨晚她忽然就拔掉了呼吸幫助器,導致——導致窒息。”因為緊張護士臉色鐵青。紀寒無力地鬆開了護士的,身體好像瞬間變得很輕,很空。他用虛弱的不像話的聲音問:“她現在在哪裡?我想見見她。”

“她的遺體被家人接走了——”

紀寒跌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小瘋子自殺了,她就這麼一言不發,一字不提地離開了?而且還那麼徹底,就像她從未來過一樣。紀寒也有跟小瘋子親人、朋友一樣的困惑,她那樣一個活潑開朗的人,怎麼就忽然會自殺?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永遠難以治癒的槍傷……想到這裡,林紀寒心中的愧疚如同決堤的潮水。

他不知道自己帶著童童是如何回到左岸的,只知道等他恢復意識,童童已經站在他面前喊餓……

之後的時間便過得飛快了,雲清一天天好轉,她一直想知道是誰捐贈了器官給她,可是按照相關程式,她是不能知道的。紀寒心中有種預感,他覺得雲清的腎源是小瘋子的,於是幾經周折查詢,真的被他查到了,也沒出他所料,雲清的腎,的確是小瘋子的。那一刻,林紀寒忽然淚流滿面,他好像明白了小瘋子的做法。

林氏破產保護程式走得很順利,那些圍攻紀寒的股東在拿到不菲的補償後也都紛紛散去。林紀風涉嫌故意殺人,雖然未遂,但到底也是造成了損傷,所以被判了五年。而林紀霆則因為涉嫌惡意傷害,且證據確鑿,被判十年。當初紀寒本答應放過他,可那只是權宜之計,事情一過,他便馬上將材料交到了法院,所以林紀霆到底還是沒能逃掉。至於紫千,她倒是被提前釋放了,據說是被告方撤訴。

手術後,雲清恢復得很快,也很好。十五日之後便可以坐起來講話了。紀寒帶著童童長時間地陪伴著她,什麼都不理會。雲清心中明白,便也不提。關於林氏,關於煜樹,他們都決口不提。倒是煜樹,自從雲清手術住院到現在,卻一直不敢來探望。

“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移植的腎沒有出現排斥現象。”紀寒一邊幫雲清理著額前的亂髮,一邊曼斯條理的說。雲清淡淡地笑,眼前的男人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但之前他渾身籠罩的那種危險、張揚和凌厲的氣場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如玉般溫和,經歷起落沉浮之後沉澱下來的溫和。一如當初的褚少寰。雲清心疼地撫摸著他瘦削的臉龐,專心致志地看著他。

也許每個女人的人生都會遇見這樣兩個人,一個是溫柔無出的褚少寰,他們天生就是溫柔的化身,細緻周到,彬彬有禮;一個則是林紀寒,他們霸道、暴烈,像脫韁的野馬般難以馴服;可是往往,我們偏偏就不喜歡那樣溫柔的,偏偏就喜歡那個灑脫不羈的,於是我們吃盡苦頭,受盡折磨……事實上,等光陰老去,久歷時光的打磨,林紀寒總有一天會變成褚少寰。面對心愛的女人,他們同樣溫柔,野馬被馴服,光陰在消散。

雲清就這麼摸著他的臉,久久地沉思著。

“紀寒,我想知道是誰捐贈了這個腎給我。”雲清忽然問。

紀寒想起小瘋子,心臟不由自住地一沉。

“按照約定,我們是不可以知道對方是誰的。”紀寒嚴肅地警告面前的小女人,雖然她還尚在病中,卻又充滿了好奇。

但他知道,這好奇不是好事情,如果讓雲清知道是小瘋子自殺了,她一定又會倍受打擊。

“我只是想安慰他的家人。”雲清無辜地看著紀寒,紅脣微微嘟著,像是耍脾氣。

紀寒拍拍她的小臉,微笑著說:“乖,要聽話。我們好好養病,也許等你徹底恢復了,我們就可以知道對方是誰了。”

“你說要算數!”雲清伸出小指,孩子氣地要跟紀寒拉鉤。童童賴在病床一側,調皮地嘲笑媽咪:“切,你又不是三歲小孩,還拉鉤,羞羞——”說完,他朝媽咪做了個大鬼臉,雲清也淘氣地回敬他一個。看著這活寶似地兩人,紀寒終於幸福地放鬆了,是啊,他身上的包袱全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眼前這些幸福。

可是就在他們一家幸福的時候,小瘋子的葬禮卻在微雨中憂傷的舉行著。玻璃媽媽抱著她的遺相哭紅了眼睛,照片上的小瘋子一襲紅色毛衣,笑得比夏日裡的向日葵還要燦爛,可是這樣一個美麗燦爛的女孩,此刻卻已經化成了一堆沒有溫度的灰,安靜地躺在那一尺見方的小盒子裡。

“孩子——”玻璃媽媽還是忍不住要哭,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是在孤兒院的每個孩子都是她的心頭肉啊。

按照小瘋子遺書中的意思,玻璃媽媽將她撒入大海。嗚咽的海浪,腥鹹而狂烈的海風,好像都在為這年輕的生命悲鳴。玻璃媽媽開啟骨灰盒,骨灰便伴隨著海風頃刻間被捲入大海,伴隨著各色花朵。

“媽媽,以後有大海的地方就有我——”小瘋子在遺書的最後如是說,可是此刻玻璃媽媽想到這句話,只是心如刀絞。她呆呆地坐在海邊,好久都沒有知覺,直到暮色四合,別的孩子們柔聲勸慰她回去,她才如夢初醒地站起來。人死了,一切都結束了,雖然玻璃媽媽不知道小瘋子究竟因為何事而想不開,不過她也明白小瘋子不到十八歲的人生已就此結束,雖然殘忍但卻是真相。只是生命不在長,而在好。好在小瘋子不到十八年的人生活得非常精彩。

玻璃媽媽走了,天色也更加暗淡。不多久喧囂的海邊也逐漸變得寧靜,褚少寰一個人手捧白玫瑰站在了海邊。他不想明目張膽地過來跟她們一起參加葬禮,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來送小瘋子最後一程。

“他真的那麼重要嗎?讓你可以為他去死?”他將白色花朵一朵朵扔進大海,一邊就這麼喃喃自語。

“或許是我想錯了。你只想為姐姐——”他苦笑著扔完了白玫瑰,長長地嘆了口氣。死亡是真正的結束,此刻,他倒是很佩服小瘋子這種慘烈的勇氣。

“如果有來世,我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少寰輕掬一捧海水,輕灑向遠處,接著便站起來慢慢往回走。從此以後的事,便真的再與他無關了。

兩月之後。

“是她,是小瘋子!”雲清激動地按著自己的傷口,有些語無倫次了,“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她現在還好嗎?”雲清有些糊塗了。

紀寒則苦笑著搖搖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她死了——”

駱雲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可是由於用力過猛,扯到了手術刀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是不是因為傷勢過重?”雲清臉色煞白。如果小瘋子是因為傷勢過重而死,那她這輩子都不能安心了,畢竟小瘋子是為了救童童。而且那個孩子,的確跟她有很深的淵源。在孤兒院的時候,雖然她還很小,但卻是唯一能跟她說得上話的孩子。她性格純真,但卻偏偏又聰明無比。雲清畢竟剛恢復記憶,有好多事情她還來不及仔細回想,但小瘋子卻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為四年前還不滿13歲的她,就表現出洞悉人世間一切的聰明勁兒來。

紀寒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地說道:“不是。她是自殺。”

雲清又是咯噔一下,自殺?為什麼她會自殺?大腦飛速地運行了幾圈,雲清得出的結論跟紀寒一樣,小瘋子一定是難以承受傷痛帶來的後果而選擇了自殺,可說到底如果不是救童童,她又怎麼會受傷?想到這裡,雲清覺得像是有塊大石頭堵在了胸口。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紀寒,雖然不說話,但那痛苦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

紀寒攬過她的肩膀,柔聲說:“你不要自責,也不要覺得內疚。那丫頭既然選擇把腎捐給你,說明她思考了很久——”紀寒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因為愧疚早就把他給淹沒了,可是他不能讓雲清很他一起難過愧疚啊。

“本來我打算處理完這裡的一切就送她去英國讀書——”此刻,紀寒的腦海裡全是小瘋子純淨而又帶著幾分惡作劇的笑容。

“是我們對不起她。”雲清艱澀地說著,“紀寒,你有沒有去送送她?”小瘋子的少女情懷早被雲清看透,她現在在想,那丫頭自殺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紀寒搖搖頭,沉聲說:“我想等你恢復了,我們一起去。”

雲清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舅舅?!”童童調皮地將病房的門推開又關,就在這一推一關的間隙,他看見了駱煜樹的輪椅。

煜樹有點頹喪,整個人像是縮在輪椅上。聽到童童的叫聲,紀寒將房門徹底開啟。

“我來看我姐。”煜樹的聲音非常不友好,且冷冰冰的。紀寒沒做聲,只是將童童抱了出去。煜樹搖著輪椅走到了雲清身邊。

“現在你心裡是不是好受了一些?”雲清冷笑著問。

煜樹看著她,壓抑地回答:“姐,為什麼到現在你都不理解我?我那樣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我們死去的爹媽還有你!”

“阿樹,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那些仇恨都過去了。而且就算是報仇,你也不至於將林氏弄得破產啊?!”

煜樹冷笑,“不破產能叫報仇嗎?姐——”

“阿樹,你不要說了,我覺得累了。如果你還是這樣執迷不悟,就不要來看我了。”雲清的絕情讓煜樹在悲傷的同時更是大為光火,他幾乎是咆哮著說道:“為了林紀寒,你連我這個親弟弟都不要了嗎?”

“阿樹!!”雲清氣得七竅生煙,她怒指房門,吼道:“出去!!”

煜樹駱煜樹憤然離去,姐弟之間的嫌隙竟然是越來越深。

阿樹走到草地附近被紀寒攔住。

“煜樹,”他眯著眼睛,表情柔和,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攻擊力十足的林紀寒。“你對我和林氏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就當是這場仇恨的最好結果,但我不希望你對姐姐有什麼想法。她只是太善良——在這個世界上,你是他唯一的血親,也是最珍愛的弟弟,別人永遠難以取代,同樣對於你來說,她也是你唯一的姐姐,誰也無法取代——”

煜樹望著紀寒,想說的話有很多,可是斟酌再三,他似乎都找不到這句話的不合理之處,於是便選擇了沉默。他沉默著從紀寒身邊擦過,約走出三米遠,忽然停下來說了句謝謝。

2個月之後,林氏破產案處理結束,紀寒真的是無官一身輕了,他整日裡做的最多的就是陪著雲清,而云清也差不多病癒出院。

海邊。

雲清坐在輪椅上,懷中抱著一束潔白的玫瑰,白玫瑰本代表純潔的愛情,此處獻給小瘋子,代表她無暇純潔的青春。

海風就像小瘋子葬禮那天一樣低吼,海浪也一如既往的嗚咽,這片海自從葬了小瘋子之後,似乎就變得格外悲傷。

“那丫頭就在這裡嗎?”雲清低低地問。

紀寒推著她的輪椅,沉聲說了個是。雲清久久地注視著翻滾的海面之後,才將玫瑰花丟入大海。

“丫頭,姐姐來看你了。你對姐姐的恩情,這輩子我無以為報,希望下輩子有緣能為你做牛做馬——”說著雲清又悲傷起來,禁不住眼淚翻飛。紀寒便心疼地蹲在她面前,幫她擦去眼淚,柔聲說:“你才剛剛恢復,不能這麼傷心。”

“可是我忍不住。”雲清趴在紀寒肩頭壓抑地嗚咽,“她還那麼小。”

“所以啊,你要為了她好好地活下去,替她看沒看過的風景,嘗她沒嘗過的美食。別忘了,你的身體裡還有她一部分呢。”紀寒能說出這冠冕堂皇的安慰,卻無法安慰自己。對於小瘋子的自殺,他始終都是最愧疚的那個。

“紀寒——”雲清緊緊擁住紀寒,淚如雨下。此時此刻,她不再是單純地哭小瘋子,更為自己而哭,也許是劫後餘生的驚喜,也許是對失而復得的感慨,總之,她現在用著紀寒便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明媚的,此生能有他伴隨,無論生死,都無所畏懼。她應該感恩並且堅持。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她哽咽地說。

紀寒也紅了眼睛,這一路不知道該說是誰陪著誰,也許應該說是他們相互陪伴吧。路途雖然過分崎嶇,好在結局是好的,他們終於在一起了。此生別無他求。

“傻瓜!”他寵溺地揉著她剪短的亂髮,將她拉到胸前,故意瞪著她哭紅的眼睛。安慰似地輕啄她的櫻脣之後,他單膝跪在了她面前,並拿出了那枚被她拒絕的戒指。

“現在可以答應嫁給我了吧?”他笑。

雲清凝望著那枚熠熠發光的戒指,再次失控地捂住了嘴巴。原來要成功修煉一場愛情,需要經受這麼多酸甜苦辣的折磨。

“我願意。”她接過戒指,然後緊握紀寒的手,紀寒則用力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我還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紀寒低聲說。

雲清則無聲地再次收緊她的雙臂,正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是一條來自煜樹的簡訊。

“姐,如果我像小時候那樣承認錯誤,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雲清的嘴角終於輕輕揚起,她痛快地回了兩個字:“願意!”

彼時正有一群海鷗飛過,它們快樂的盤旋著,嬉鬧著,似乎在為海岸上這對戀人祝福,之後便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海岸線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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