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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100章 :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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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煜樹只是淡淡地說:“我跟姐姐也是慈善機構養大的,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今天。”現在將林氏分出去,就當林家為當初慈善機構收養他們姐弟買單。

駱煜樹這樣大的舉動,金融市場上早傳開了,林氏股票**,當晚就有人因此自殺……

紀寒的家門早已被股東們踏破了,可是他卻誰也不見。

“總裁,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吧?難道只能等死?”最得力的助手,急躁地問。紀寒早已失去鬥志,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潭死水,唯一的希望就是雲清。

“替我去醫院看雲清了沒有?她現在病情如何?”他答非所問。

助理痛心疾首,但卻又無可奈何:“她的病情還算穩定,不過如果她知道駱煜樹一手毀了林氏,估計比死還難受。”事到如今,這位助理也是口不擇言了。

紀寒頹喪地坐在樓梯上,無力地笑著:“這是最好的結局。林氏不倒,這筆孽債就永遠不能結束。”

“可是總裁,林氏那些股民股東是無辜的啊。”

“我何嘗不知,但現在我自顧不暇。”

“只要您出面說一句,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

紀寒只是無力地搖搖頭,“你去醫院,幫我問問醫生雲清腎移植的問題。剩下的你都不要管了。”

“爸爸——”童童穿著可愛的睡衣,坐到了紀寒身側,“這麼吵我睡不著——”

紀寒知道自己的大門外不知聚集了多少人,可他不能出去。於是他笑著將兒子抱進懷中,柔聲說:“那你就在爸爸懷裡睡。”

童童歪著小腦袋憂心忡忡地看著爸爸,他想問他一些問題的,可是看著爸爸這麼累的樣子,他便只是將小腦袋埋進了爸爸的懷中。童童慢慢睡著了,紀寒將他放回兒童床,此時已近深夜,外面那些等著他出去的人也散去大半了,他掀開窗簾一角,深深地嘆了口氣。明天就可以向法院申請破產了,就這樣吧,所有的錯,所有的仇恨都在他這裡結束。

此時,還有一人也跟林紀寒一樣站在窗前,打量著這個漆黑中的世界,便是褚少寰。因為有人忽然給他打電話,驚醒了他。那人勸他趁著現在林氏大亂,東山再起,但他只是笑了笑。

“少寰,你怎麼還不睡?”母親看他房裡燈還亮著,便敲了敲門。

他轉身將手中的菸頭熄滅,應道:“馬上就睡了。”看看時間,凌晨四點,好像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雲清病得很重,他很想去探望她。他現在的心態已經非常好,非常平靜了,雖然倒在了致遠的手中,但也算因禍得福,他終於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還記得當初他送給雲清的那間中式餐廳嗎?褚少寰現在便親力親為地經營那家餐廳,心情好的時候,他便去哪裡談談鋼琴給大家助興,日子過得很輕鬆很快樂。只是有時候,他會非常想念四年前的駱雲清,想念之美,還有那個被她扼殺的孩子,只是一切都不過去了,不重要了。

迷迷糊糊中,鬧鐘忽然響起,七點整,天亮了。

林氏股價以不可阻擋之勢下跌,股東們等不到林紀寒,開始用各種極端途徑攻擊房子。此時,紀寒已經帶著童童從後門離開,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往他家扔瓶子,垃圾,噴油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現在一切都成定局。

八點整,醫院開始探視,褚少寰在護士的引導下來到了雲清的病房,此時她剛醒來,艱難地呼吸著新一天的空氣,還未知道正在發生的一切。看到褚少寰,她有些意外,有些吃驚。

“你怎麼來了?”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少寰制止。

“我來看看你,”他依然微笑,不過雲清看得出來,這笑容少了當時當日的城府,顯得很自然。

“謝謝你。”她苦笑,兜兜轉轉這麼久,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少寰也苦笑,他自嘲地說:“從始到終,你始終都是這麼客氣。謝謝,是你對我說的最多的話。”

雲清有些尷尬,她看著少寰誠懇地說:“因為,我始終都是對不住你。”不管是四年前的逃婚,還是四年後的逃婚,她始終都欠他解釋,可是她真的無法給他更多,因為不愛。“因為,我實在無法給你更多。”

少寰在雲清身畔坐下,淡淡地笑著:“以前,我不懂。但現在我懂了,有些事的確不能勉強。當初我以為你失去記憶了,也失去了對林紀寒的感覺,可是沒想到你們的情感竟然可是這麼堅韌,歷久彌堅。”此時此刻再聽到褚少寰的這些話,雲清只覺得諷刺,如果當真如他所說,又怎麼會發生後來的種種?

於是她苦澀地冷笑,:“其實沒你說的那樣,你看現在,我們照樣分開。因為仇恨比什麼都厲害。”

“雲清,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少寰忽然認真起來。看著這雙認真的眸子,看著這張虔誠的臉,駱雲清忽然感動莫名。她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樣的情感能比得上這樣不求回報的付出。褚少寰已然沒有往日的囂張與張揚,眼前的他除了安靜竟然有幾分落魄,但在他的眉眼中,雲清看到了淡泊與徹悟。於是她看著她的眸子,紅了眼睛。

“有你這麼好的朋友,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她有些哽咽地說。

少寰頓了片刻,忽然喃喃地說:“沒想到這輩子,你還會為我流淚。”看著他失神的模樣,雲清有些不忍,強顏歡笑道:“你一定會遇見比我更好的女人。”

如果在以前,他一定會憤怒地反駁,可是現在,少寰只是淡淡地笑著點了點頭:“是,我相信。”他已說不清自己對雲清的感覺,只是不想再難為自己這樣糾纏下去了。

“對了,現在你在哪裡?生活怎麼樣?”雲清忽然記起他破產的事了。

少寰無所謂地說:“我很好。以前送給你的那家餐廳,現在我開始經營。隨時歡迎你來。”看著他的笑容,依雲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也許只有看見這樣的他,她心裡才能稍許安慰。

“那我就放心了。”雲清舒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點了點頭。

少寰雙眉緊蹙,沉聲問:“醫生怎麼說?”

雲清吸了口氣,笑著回答:“時日無多。”

少寰忽然緊張地站了起來,低聲喝止:“不會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怎麼能治不好你這樣的病。”

“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我不強求。”雲清消極地回答。

少寰對她的態度有些生氣,厲聲說:“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童童。難道你要她做個沒媽媽的孩子嗎?”

想到童童,雲清心如刀絞。是啊,她死了,童童怎麼辦?她緊緊絞著胸口的被子,心亂如麻。雖然醫生說可以器官移植,可誰又知道移植的結果會是什麼樣?會不會排斥,會不會感染都是問題。她不想浪費那麼寶貴的器官。於是遲遲也不肯答應手術,更何況現在根本沒有合適的腎源。

“林紀寒一定會救活你。”褚少寰苦澀地笑。現在他一點能力都沒有了,只能指望林紀寒,希望他沒有被林氏的事拖垮。

雲清無聲地微笑。

兩人沉默良久,少寰壓抑地站了起來。

“雲清,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雖然我們註定沒有結果,但我不後悔自己為你所做的一切。當然,煜樹的事,我的確很抱歉。這件事希望你能原諒我。既然我不能給你幸福,但是我希望能看著你幸福快樂。雲清,答應我,一定要堅持下去。”褚少寰將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雲清除了感動,再無其他。之前對他的那些怨恨與不滿,似乎也隨著這些話消失了,倒不是說,雲清是個沒底線的人,只是她想通了,也看清楚了。

“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你。”少寰說完,憂心忡忡離去。雲清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像是一場大戲落下帷幕。這場戲,便是褚少寰跟她苦苦糾纏的四年。彈指一瞬,一切枉然。

少寰在醫院的大廳裡遇見了一臉疲憊的紀寒。此時此刻兩個男人再次相遇,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紀寒看見少寰好像並沒有想要打招呼的意思,但少寰卻攔住了他。

“你一定得救活雲清。”少寰認真地說。

紀寒冷笑:“這件事不用你教。”

“媽咪才不會有事。”童童也幫腔。

“好,那就好。”少寰微微一笑,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般,翩然離去。紀寒腳步沉重,一步步走向雲清的病房。這是她再次住院後,他第一次來,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如何取得她的諒解,如果不是他鑽牛角尖,他們一家三口現在或許正在哪個城市開心地生活了。

“媽咪——”童童推開虛掩的房門,首先出現在雲清面前,虛弱的雲清看見自己的寶貝,幾乎要掙扎著起來,這時紀寒才出現。

“童童,快讓媽咪看看。”雲清慘白的臉色,讓紀寒憂心又心疼。他沉默地看著他們母子,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媽咪,爸爸也來了——”童童拉著媽咪的手,指著爸爸,“爸爸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他一直擔心你。”

雲清抬起頭,目光最終落在紀寒的臉上。這張英俊的臉看起來是那樣疲憊,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青的胡茬,他目光憂傷悲苦,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你來了。”駱雲清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聲音很陌生,陌生到自己都有些吃驚。這是一句帶著疑問的陳述句,她知道他來了,好像只是想確定他為何而來。

林紀寒勉強地笑望著她,艱澀地說:“是,我來了。”

這一問一答之後便又是無休止的沉默,似乎他們之間已經橫亙著很多東西。

“你——”

“我——”

沉默之後,兩人又是不約而同的發聲。

“你先說。”雲清疲憊地看著紀寒。

“我想你原諒我。”紀寒盯著雲清,眼睛裡卻滿是愧疚。“是我太幼稚,把簡單的問題弄得過於複雜。周伯說得對,紫千也說得很對,上一輩的仇恨不應該讓我們來買單,是我一直鑽牛角尖才,才會讓事情變得這麼複雜,讓你生病。”林紀寒說得很誠懇,很真切。雖然對母親的死,他依然耿耿於懷,可是他想通了,當事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他再苦苦糾纏又有什麼意義?關鍵是現在的當事人是他很愛的人。

“我決定放棄我的仇恨,雲清你能原諒我嗎?”紀寒從口袋裡變戲法似地拿出一隻精緻的戒指盒,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與求婚,讓駱雲清無所適從,她好像反應遲鈍般看著他,緩緩地說:“你放棄了仇恨,怎麼沒問我有沒有放棄?”她說的不是玩笑話,只是有點怨恨林紀寒,難道她一直都要扮演那個無條件等待的角色嗎?憑什麼,他每次都可以義無反顧的轉身,又憑什麼她每次都要站在原地等他?

紀寒沒想到雲清會這麼說,他舉著戒指更加無所適從。

“是啊,我怎麼忘記了,我也是你的仇人。”紀寒忽然無力地苦笑,是他忽視了,忽視了這場仇恨中雲清的角色,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有多自私,一切都以自己為核心,總以為自己無論做出什麼事,只要肯承認錯誤,這個女人都會在原地等他。

“我不認為仇恨有那麼重要。”雲清做了個深呼吸,“我也從未把你當成我的仇人。誠然,我父母是因為你父母的死而死,但事實上我從未深究過此事。”

紀寒不知道雲清想表達什麼,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雲清知道自己將不久人世,一定程度上,她不希望林紀寒因為自己而斷送了後半生的幸福,如果這樣,她寧願將他遠遠推開。雖然想法狗血,可這真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紀寒,人生苦短,我們應該活在當下,因為如此,我才不會把仇恨看得那麼重。”雲清動情地看著紀寒。看著童童,“我只要你答應我,好好照顧童童,撫養他長大成人,不要別人欺負他,然後讓他為你養老送終——”說著,她的情緒又開始激動,幾度哽咽,幾欲落淚。為人父母誰不希望看著自己孩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可是誰讓她命運如此,沒那個福氣。

“雲清,我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我會好好撫養童童,但要和你一起,我們會一起看著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雲清,再嫁給我一次。我還欠你一個浪漫而盛大的婚禮——”紀寒無比動情。想到四年來跟雲清的分分合合,他便不由自主地悲由心生。四年前,他誤解自己,讓雲清慘遭意外;四年後好不容易再續前緣,好不容易看到幸福的身影,他卻又被告知,彼此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總算,他想通了,想放棄一切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卻又得了這樣的病,更可悲的是她的病,也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四年前他失約,她怎麼會被林紀霆他們傷害,如果沒有那場意外,身強體壯青春無敵的駱雲清又如何會如今天這般纏綿病榻,幾欲喪命?所以比說是獻腎給她,就算是一命換一命,也是應該的。

雲清看著那顆璀璨的鑽石,微笑著搖了搖頭。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這輩子我不打算再嫁了。”雲清無力的笑容,簡直如同鋒利的刃割在紀寒的心上。他緊握雲清那枯瘦的手,沉聲說:“不,你一定要嫁給我。你答應的。雲清,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就算是拿我的命換——”

紀寒的話未說完,雲清馬上捂住了他的嘴巴,她柳眉緊蹙,表情緊張,示意他不要亂說。

“不要亂講話。”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病痛,她蒼白的額上竟然滲出細密的汗。

“如果不是我,你會受傷,如果不受傷,你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紀寒語無倫次地自責。

雲清撫摸著他的面孔,柔聲說:“紀寒,你別相信。死亡不過是一場沒有再見的離別,這樣的離別每天都在發生。即便不是死亡,這一輩子我們也有好多人不會再遇見,你就當我去了另外一個很遠的地方。還有,我沒怪你。如果真的要怪,那就怪命運吧。我們都是命運的棋子,兜兜轉轉卻轉不出它佈下的局。我認命了。”

林紀寒從來不知道駱雲清會有這麼消極的一面。她的消極讓他恐慌,讓他害怕。

“雲清你怎麼了?以前的你不會這麼消極。你不可以這樣。醫生說只要給你找到合適的腎源,換掉你的腎,你還可以活好多好多年,我們會活到子孫滿堂,白髮蒼蒼。”子孫滿堂,白髮蒼蒼,多麼令人嚮往的美好。

“多美好啊。”雲清笑了。生命不在於多長,而在於多好。可惜她這不是很好的生命,竟也沒有多長。

“媽咪,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童童久久地安靜地伏在雲清身邊,聽她跟爸爸對話,可是他越來越聽不明白,不明白媽咪的絕望,爸爸的悲傷。

“媽咪的意思是童童以後要乖乖聽爸爸的話。”

雲清憐惜地撫摸著兒子的小腦袋,心中的苦澀再次竄至喉嚨。

童童雖然不解,但小小的心臟也忽然裝滿悲傷,這生離死別的氛圍是像是無所不在的氣息,充斥在他們三個的心中,正在醞釀一場驚天動地的悲傷。

“媽咪這樣說,是不要童童了嗎?”童童大眼睛裡噙滿淚水,小胖手緊緊握著媽咪的衣襟。

紀寒紅了眼睛。他用沙啞的聲音安慰童童:“童童乖,媽咪不是不要童童了,媽咪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沉默半晌雲清忽又問:“阿樹呢?我好幾天都不曾看見他了。你們之間有沒有和解?對了,我正想把法律文字給你。童童繼承的財產本應該由你管理。”

說到這些,林紀寒本能地緊張起來。如果外面發生的那些事都被雲清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有怎樣的反應啊。

“這個,我們不著急。”紀寒想轉移話題。可是雲清何其聰明與**,林紀寒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眼神,她都能看出端倪。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緊張地抓著紀寒,“是不是阿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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