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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9章 :一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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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切的根源

小瘋子不屑地看著他,翻了翻白眼道:“誰要你謝。哼。”

“小姨,你還生童童的氣嗎?”

“誰生你的氣啦。”小瘋子將頭扭向一邊,跟童童比起來,她的孩子氣好像更多。

“我媽咪要死了——”童童拉著她的手,忽然哭了。於是小瘋子一下子慌了手腳,迭聲說:“亂講啦,你。”

“真的,不信,你問爸爸。醫生說要換什麼東西的。”童童淚眼汪汪的看著紀寒。小瘋子也詢問地看著紀寒。紀寒將她的輪椅從護士手中的接過來,緩緩地將她推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姐夫,童童說的是真的嗎?”小瘋子問。

“是,雲清她腎臟衰竭,需要器官移植,我已打算把自己的腎臟給她。”紀寒的神情很寂寥,很蕭疏。

小瘋子著急地否定:“不行!姐夫!你知道腎對男人多重要嗎?”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幾朵桃花,紀寒勉強地笑道:“我知道,但云清對我更重要。”

“可是,我們可以去買啊,市場上也有人賣腎啊。再不濟,我把我的腎給姐姐,反正我也不想這樣活著。”小瘋子傷心地說。

紀寒意識到自己已經害了小瘋子,於是虔誠地說:“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沒有啦,沒有啦。反正我對生死早已看透啦。”小瘋子笑呵呵地說,但笑著笑著,眼中就有了淚。是啊生死對她來說早就無所謂了,她是個孤兒,從小到大,也沒人喜歡她。孤兒院裡,小朋友討厭她,後來上了學,老師和同學又不喜歡她,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是個孤兒嗎?沒人疼,沒人愛,這樣活著還不如死……

“丫頭,你怎麼了?”紀寒看小瘋子出神,憂心忡忡地問:“你放心,你的傷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瘋子苦笑,黯然地說:“姐夫,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過,我不後悔救了童童。”

話雖這麼說,但紀寒還是很愧疚。但是心情混亂的他也想不出什麼安慰她的話,簡單地說了幾句,也就各自離去了。可是小瘋子的心卻再也不能平靜。表面上看,她可能比誰都樂觀,可是事實上她的內心卻比誰都要孤獨。她從未在乎過生死,此時,她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腎捐給雲清。活著捐她可能不會要,但如果她死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想到這裡,她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卻說紀寒帶著童童回到家裡,再也無暇顧及其他,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救回雲清。但偏偏駱煜樹就不讓他如願。

“總裁,我們得到訊息,駱煜樹打算把童童繼承的股份以基金形式捐給慈善機構,他從褚少寰手中買來的股票則準備拋售。”

聽著助理的話,紀寒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跟他鬥到最後的,會是駱煜樹。林氏一天不垮,他就得揹負著家族的使命,拼死支撐下去,可是現在,他真的太累了。可是如果就此放棄,他又該怎樣面對林氏的那些老股東呢?

“你計算下除了童童和駱煜樹手中的,我們還剩下多少股份,準備拍賣。”紀寒心情低落。林氏這條大船,現在終於到了最後的關頭,他沒力氣在支撐了。

“總裁,我們不能這樣做。”助理著急了。要知道這樣做那就意味著林氏要破產了,多少人要流落街頭啊。

紀寒擺擺手,疲憊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經決定了。我會賣掉林氏,安撫股東。”

“總裁,林氏現在在全亞洲市場執行的都非常好,您不能因為駱煜樹的舉動,而衝動啊。”

紀寒忽然煩躁地問:“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駱煜樹現在絕對控股,他想要怎麼處理林氏都可以,如果我不趁現在還有點主動權,到時候股東連一毛錢都拿不到。”

助理沉默半響,終於嘆息著離開了。

此時駱煜樹守在昏迷的雲清身邊,安靜地坐著。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做得對不對,也不知道姐姐將來會不會原諒他,但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要有個結果,無論是好的或是不好的。。此刻,他很希望林紀寒能給他打個電話,求求他,或者跟他商量,也許他都會改變主意,可是林紀寒偏偏想不到要挽回,這讓他既憤怒又無奈。他竊取了姐姐對童童繼承的遺產的管理權,收買了褚少寰的股份,等的就是這一天。他不像褚少寰,會以絕對佔有為榮,他只會將它毀滅,就像當初項羽燒掉阿房宮,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他心中的怨恨之情,對林氏的,對林紀寒的,甚至是對林紫千的。

醫院的夜晚格外安靜,安靜的讓人心顫。駱煜樹枯坐在病房裡,感到空前的孤獨。他在想林氏垮掉之後,該幹什麼,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生活在仇恨中多年,已然忘記了生活的真諦。也許,等一切結束之後,他該帶著姐姐和沁兒離開這裡,重新找個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煜樹——”

駱雲清的囈語打破了夜的沉靜,也打斷了煜樹的沉思。她伸著蒼白的一隻手,不知道想要抓什麼。煜樹馬上緊緊握住那隻蒼白枯瘦的手,低聲呼喚:“姐,你醒了嗎?”

“阿樹,放過紀寒吧。你們不要再爭了。”雲清的聲音很低,且斷斷續續,像是睡夢裡的囈語。煜樹淡淡地嘲諷地笑了一下,自語道:“姐,直到現在你還在為他著想。如果他能早點放手,早點意識到這是一場多麼無謂的爭鬥,也許今天你就不會躺在這裡。”

雲清沒有迴應,她依然深陷無邊黑暗,剛才的話的確是深層意識的投射。

“紀寒,紀寒!”雲清又大聲地喊了兩聲紀寒,便再無聲息。煜樹萬分疲憊地看著姐姐,叫來了助理替他看著,他要去透透氣。

好不容易天亮了。按照駱煜樹的安排,天一亮,全國各大報社的記者們都按照邀請函上寫的,到達了指定的地點。他今天要開新聞釋出會,公佈處理童童繼承的林氏遺產問題。他請來了公證人員,也請來了很多慈善機構。

“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你們駱總!”煜樹正在準備發言事宜,卻聽到外面人聲嘈雜,似乎是有不速之客到來,而且是個女人,他豎起耳朵再仔細聽,這聲音好像很耳熟,是林紫千!她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駱先生,外面有個女人吵著要見你。”正在這時,工作人員進來通報了。

煜樹想都沒想,就答道:“讓她進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臉來求他放過林氏。

“駱先生!”紫千氣喘吁吁地衝進來,一臉狼狽。

煜樹頭都沒抬便嘲諷地問:“林小姐,你不是應該在監獄嗎?怎麼有空來我這?”

紫千頓了幾秒,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才沉聲說:“我假釋的期限還未到,所以才有空來駱先生這裡。駱先生,你為什麼要如此咄咄逼人——”紫千說著說著就激動了,她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自從早上得知駱煜樹要將林氏捐給慈善機構。

“我知道,你痛恨林家,恨我,但是駱先生,我們全都得到應有的報應了,可是三哥他是無辜的,林氏是無辜的,難道你就不能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嗎?”紫千話的內容雖然軟,但態度卻是冷冷的。駱煜樹冷笑問道:“直到現在,你還是對你的三哥念念不忘是嗎?林紫千?”他抬起燃燒的雙眸,惡狠狠地盯著紫千。

“四年前,你為了他將我害成這樣,四年後,你竟然還是死不悔改!林紫千,你真是難得的痴情種。”煜樹的一席話,讓紫千呆住了。她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我跟林紀寒早就結束了!”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結束了,我也沒興趣知道。我只想告訴你,今時今日誰也別想阻攔我摧毀林氏。”煜樹的堅決,讓紫千感到害怕。她實在無法想象,四年前那個文質彬彬,甚至還有些軟弱的駱煜樹會變成今天這幅摸樣。於是她喃喃自語道:“阿樹,你變了。”

駱煜樹哈哈大笑:“林紫千,如果我還像四年前那樣傻,還能活到今天嗎?”

“阿樹,我們能做個交易嗎?”紫千放緩了態度和聲音。

煜樹漫不經心地將目光看向別處,嘲諷地問:“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你還有什麼能跟我交易?”他忽地收回目光,開始在紫千身上逡巡。這段時間紫千經歷了很多事,成熟了很多,也沉靜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內斂而溫潤,跟以前的確很不一樣了。只是因為傷神,所以憔悴的很厲害。今天,她匆忙過來,只穿了一條陳舊的紫色長裙,因為在監獄裡長髮很不方便,所以那頭漂亮的棕色波浪卷早已被今時的黑色短髮取代,清新而自然。此時被煜樹這般羞辱,她早已憤恨滿心,但是她心裡也明白,此時的駱煜樹早已不是當初憐惜她的那個駱煜樹了,眼淚只能讓他更反感,所以她強忍著沒哭。

“你知道嗎?四年前,我姐姐駱雲清也是這麼祈求林紀寒的,真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他的寶貝妹妹也要來求我了。林紫千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仿效他們,籤個買賣合同?”

“如果羞辱我就能平復你心中的怨恨,那就請你盡情的羞辱!”紫千無動於衷地說。駱煜樹忽地捏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你以為這樣就能感動我嗎?就算我可以不追究四年前你想置我於死地的事,但你傷害沁兒,我卻不能不管。林紫千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做夢都想殺了你。”

紫千苦笑,“真是難能可貴,這四年你竟然沒忘記我。”

“我做夢都想你死。”煜樹壓低聲音,惡毒地看著紫千。

“阿樹,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下仇恨?”紫千漠然地問。

聽她這番言論,駱煜樹忽然想笑。她跟姐姐,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沒想到思想卻是出奇的統一。姐姐也是想用死來平復他們的仇恨,現在她也是。難道她們只能想到這些嗎?

“是啊。”煜樹隨口答道,“這裡是八樓,如果你可以跳下去。”駱煜樹料定林紫千不會這麼傻地相信他,更不會這麼傻地真的跳下去,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人在無比絕望的邊緣,什麼事都會去做,比如現在的紫千。林靜海死了,她失去了疼愛她的父親,自己的親生父親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林紀寒不要她了,這輩子也許都不會原諒她,自己曾經深愛的人,不是跟她反目就是離她而去,現在剩她一個人,苟且偷生,還有什麼意義?

林紫千看著駱煜樹那漫不經心的表情,淡漠地問:“果真?!”

煜樹自以為很瞭解林紫千,曾經那樣一個自私的女人,怎麼會犧牲性命去拯救別人。他繼續漫不經心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好整以暇地說:“當真。”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小丑演戲,玩味、不屑、而又鄙視。紫千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她倔強地轉過身,徑直就往窗戶衝過去。駱煜樹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隨之呼吸也跟著緊張。

這個女人,她真的過去了,她想做什麼?

“林紫千,不要妄圖我的同情,要跳你儘管跳下去。”煜樹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緊張而謹慎。儘管他不相信這個女人,但現在他已不敢確定這女人會怎麼做。

紫千回眸,給煜樹一個決絕的微笑,便縱身一躍。面對著無限虛空的世界,想到幾秒之後,自己就要粉身碎骨,林紫千解脫地閉上了眼睛。可是——想象中的粉身碎骨沒有到來,卻覺察到自己被大力地抱住了?!紫千睜開眼,卻見煜樹因為過分用力而面目猙獰地看著他,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將她從窗戶拖進來。

“放開我,你不是希望我死嗎?”委屈與悲傷洶湧而至,紫千情緒失控地扭打著煜樹。

煜樹凶狠地一用力將她徹底從窗外拖進來仍在了地板上。

“你的生死本與我無關,但我不能讓沁兒這麼小就失去母親。”煜樹放緩了表情,“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紫千抱住他的腿,哭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駱煜樹。難道真的想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放過林氏,放過紀寒,難道對你來說就真的這麼難?”空蕩蕩的褲管裡,是兩根冰冷的金屬義肢,紫千猛地抓住他的褲腳,哭聲戛然而止。此時此刻,煜樹竟然站著,不過雖然站著,但他明顯很吃力,很辛苦。在摸到煜樹的義肢的這一刻,紫千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的感覺,驚恐、懊悔、愧疚瞬間湧上她的心頭,她抱著駱煜樹那兩隻早已沒有任何知覺的雙腿,無聲地流出了淚水。這一次與林氏無關,與紀寒無關,只為煜樹。她十指緊緊絞握著布料,淚如雨下。

煜樹要很努力地忍著才不讓自己落淚,他深深地呼吸,恢復冷酷。

“林紫千,放手吧。”

紫千淚沾溼了煜樹的褲腳,她哽咽著低聲道:“阿樹,對不起。”雖然之前她說了無數個對不起,但在煜樹聽來只有這一聲是真的,這聲遲到了四年的對不起,瞬間擊中煜樹心中的柔軟,他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阿樹,對不起。我不希望你原諒,只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去彌補——”直到此刻,紫千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深深地愛著這個冷漠的男人。

煜樹冷笑地蹲在她面前,沉聲問:“請問你想怎麼彌補?你以為這斷了的雙腿還能長回來嗎?”紫千無言以對,只有默默流淚。

“我曾經那樣愛你——”煜樹終於忍不住流下淚水。

聽煜樹這樣的口吻,紫千哭得更是厲害。

“我是真的想跟你白頭偕老,過一輩子的。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煜樹的口吻越是平靜,紫千就哭得越是厲害。

“到底是我們姐弟錯了,拆散了你們兄妹。”煜樹自嘲地笑了,“所以才會遭此報應。所以,我絕不會一錯再錯。”

頓了好久,他才冷冷地問:“你說,我是不是該讓林氏徹底消失?”

這一刻紫千無言以對,她曾經那樣怨恨駱煜樹的絕情與冷酷,可是當她觸碰到他那兩條冷硬的假肢時,忽然就明白了或者說感同身受了。

“駱先生,你準備好了嗎?”助手見煜樹遲遲不出來,以為事情有變,便在外催促。

煜樹冷漠地看了紫千一眼,便朝外走去。之前一直坐輪椅,但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刻,他要站著宣佈勝利。

“駱先生,請問您為什麼要拋售林氏股票,現在林氏如日中天,難道你還有別的想法嗎?”

“駱先生,您真的要放棄林氏嗎?”

“駱先生,請問您這樣做置林氏千百股東利益與何處?”

“林先生——”

記者一見煜樹出現,便將他死死圍住。除此之外,門外還有無數大小股東股民,他們已經將釋出會現場圍得水洩不通了。更有甚者,更是公然叫罵駱煜樹,大橫幅威脅他。

煜樹滿不在乎地走進會場,自信滿滿地看著一眾記者。

“各位,今天讓你們久等了。企業要有企業的責任,我們不能一味賺錢,有時候也要想想回報社會。剛才有記者問我是不是放棄林氏,我現在告訴你們,當然不是。童童繼承的30%的股份只是以股權形式分散到各大慈善機構而已,換句話說就是以後這些慈善機構都會從成為林氏的股東。”

“駱先生,那您為什麼又要拋售手中的8%的股份呢?要知道您這樣做,會讓林氏動盪。”記者問。

煜樹眉頭微蹙,冷酷地說:“我只是不想沾染上林氏的東西罷了。至於有什麼樣的後果,這就看林氏地造化了。”

“駱煜樹你不得好死!”

“駱煜樹,我變成鬼都不會放過你。”

門外的股民又開始叫罵。

煜樹處變不驚,淡漠地說:“準備公證吧。”

駱煜樹將童童的股權分成十分,分別贈與十大慈善機構。這一舉動雖然讓林氏的股東咬牙切齒,到讓那些一直支援慈善事業的人奉為美談。

“我們真得替那些孩子多多感謝駱先生。”慈善機構代表,自然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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