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原來清明上河圖是假的(1/3)
此時劉洋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鄭義的安危,若鄭義不幸身亡,他將揹負故意殺人的罪名,保不齊他還會被判處死刑。他只能將自我救贖的希望寄託在劉海身上,只有劉海才能利用職務之便拯救劉洋一命。然而現實又給了劉洋當頭棒喝,三個偽證不約而同的戲弄了他們。除非劉洋投案自首,否則他將走投無路。
“你說什麼?”劉洋一臉難以置信。
“事情就是這樣。”劉海坐在沙發上,焦慮的抽著香菸。
“三個偽證都找不到主人?”劉洋說。
“頭髮的主人是一位女教師,剛從髮廊出來就被撞死了;血的主人是一頭豬,早就被人宰了吃了;名片的主人更離譜,居然是鄭義的兒子。”劉海說。
“真是見鬼了!”劉洋說。
“有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
“自做孽不可活。”劉洋接了劉海的話把。
“說的對!”劉海說。
“不妨再造一個偽證,我們再找個替罪羊。”劉洋說。
“你說的倒輕巧。”劉海說。
“難道這不可行?”劉洋說。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調查取證的工作早就已經結束了,如果這時候再捏造一個物證,只會引起警方的懷疑。”劉海說,“兩個人一頭豬已經夠離譜了,如果我再把一個人或一個畜生牽扯進來,等於是自找麻煩。我已經盡力了,恐怕幫不了你。”
“你不能見死不救!我們可是親兄弟!”劉洋的情緒有點激動。
“你想讓我跳進火海把你拉出來?”劉海說。
“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給你五百萬。”劉洋抓住了劉海的胳膊。
“給我五百萬?”劉海笑了笑,“你的清明上河圖是假的,你去哪弄五百萬?”
“這些年我販賣文物賺了不少錢,現在手上有一千多萬。”劉洋說。
“你是說真的?”劉海說。
“當然是真的!”劉洋說。
“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劉海把菸蒂碾在菸灰缸裡。
“你答應幫我了?”劉洋一臉欣喜。
“我有個好主意。”劉海說。
“快說!”劉洋說。
……
當天下午,劉海派馬尚去醫院瞭解了一下情況,在得知鄭義甦醒之後,劉海長長的出了口氣。假如鄭義不治身亡,劉洋將被判以故意殺人罪,就算劉海有再大的能耐也救不了他。既然鄭義尚沒有死,事情就容易解決了,即使是鄭義狀告劉洋,也只判處故意傷害罪,花錢就可以保釋出來。為了擺平這件事,劉海和劉洋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怎麼是你?”看到劉海走進病房,鄭銘不免有些驚訝。
“不歡迎我們?”劉海說。
“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劉洋說。
“你們來者不善。”鄭義看了劉洋一眼。
“我是來道歉的。”劉洋說。
“聽上去很可笑。”鄭義說。
“原來是你偷走了清明上河圖。”鄭銘咬牙切齒的說。
“讓我們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劉海說。
“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劉洋說。
“因為我沒有死,所以你害怕了。”鄭義
說“你怕我拿起法律武器。”
“我知道事情鬧的有點大。”劉洋說。
“你不是三歲小孩,拿了別人的東西說句對不起就行。”鄭義說。
“我有一個請求,你必須答應我。”劉洋說。
“你不是我,你無法替我做決定。”鄭義說。
“你與警方配合,說不是我乾的。”劉洋說。
“你在開玩笑嗎?你來這就是為了講笑話、告訴我生活充滿了歡樂?”鄭義說。
“我帶來了清明上河圖,我現在就把它還給你。”劉洋把畫擱在了桌子上。
“你在耍什麼花招?”鄭義說,“你寧肯要了我的命,也不會拒絕這幅畫。”
“我只是不想坐牢。”劉洋說。
“這是我的清明上河圖?”鄭義瞥了清明上河圖一眼。
“這是你的清明上河圖。”劉洋說。
“如何知道是不是我的?”鄭義說。
“我拿人格擔保。”劉洋說。
“人格?”鄭義笑了笑,“跟清明上河圖相比,人格簡直不值一文。”
“如果這不是你的清明上河圖,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劉洋說。
“我可不像你。”鄭義說。
“如果我欺騙了你,你可以報警抓我。”劉洋說。
“原來我在你眼中是個無恥之徒。”鄭義說。
“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信任。”劉洋說。
“這不是我的清明上河圖。”鄭銘攤開清明上河圖看了看。
“你欺騙不了我,因為我沒有欺騙你。”劉洋說。
“你把真的賣了,給我一幅假的。”鄭義說。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何必還給你這幅假畫呢?”劉洋說。
“我是不會收下這幅畫的,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鄭義把畫卷了起來。
“我向你發誓,這幅清明上河圖的確是我從你家裡偷來的那幅。”劉洋說。
“我得找人鑑定一下。”鄭義說。
“我認為沒這個必要。”劉海說。
“你希望我收下贗品?”鄭義說。
“難道你以為這幅清明上河圖是真跡?”劉海說。
“如果不是真跡我早就收下了。”鄭義說。
“我們找人鑑定過了,這幅畫是假的。”劉海說。
“你在開什麼玩笑?”鄭義說,“我也找人鑑定過,這幅畫是真的。”
“我們之所以把畫送回來,正是因為它是假的。如果這幅畫是真的,我們還會還給你嗎?此外,我們是來這贖罪的,如果劉洋被抓起來,我也救不了他。不如讓我們私了,我們把畫還給你,再給你二十萬作為醫療費和補償金,這對誰都有好處。”劉海說。
“你說我的畫是假的?”聽到劉海那麼說,鄭義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如果是真的,我們早賣了。”劉海說。
“這不可能!”鄭義說。
“也許真正的清明上河圖在劉洋偷走之前就被人調包了。”劉海說。
“它不可能是假的!”鄭義說。
“卡里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八。”劉海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我的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鄭義說。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可以隨時報警抓他。”
留下這番話,劉海攜手劉洋離開了病房。
得知自己的清明上河圖是贗品,鄭義的精神幾乎陷入崩潰。也許劉洋說的對,如果清明上河圖是真的,他們早就把它賣了,不可能把畫還回來。可是,秦松給這幅清明上河圖做過鑑定,確定這幅畫是真跡,為什麼鄭義拿到手卻變成贗品了呢?
“你在想什麼?”鄭銘看著愣神的父親。
“你相信他們所說的嗎?”鄭義說。
“不相信。”鄭銘說。
“我相信。”鄭銘說。
“為什麼?”鄭銘蹙了蹙眉頭“他偷了你的畫,還試圖殺害你。”
“也許這幅清明上河圖的確是假的。”鄭義說。
“難道劉洋把你的清明上河圖賣了?”鄭銘說。
“不!他偷走的就是這幅畫。”鄭義說。
“他偷的是假的?”鄭銘說。
“對!這幅清明上河圖是假的。”鄭義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鄭銘一臉費解,“我是說,這幅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這幅畫是真的,他們會還給我們嗎?”鄭義說。
“那他們為什麼還給我們?”鄭銘說。
“因為這幅畫是假的。”鄭義說。
“也許他們把真的賣了。”鄭銘說。
“如果他們把真的賣了,還會再回來找我們嗎?”鄭義說。
“這麼說他們偷的是假的,因為你買到的就是假的?”鄭義說。
“不!我買的是真的,但這幅是假的。”鄭義說。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鄭銘說。
“你有所不知,我借了秦松五萬塊錢才把這幅畫買下來。”鄭義說。
“然後呢?”鄭銘說。
“清明上河圖押在了秦鬆手上,直到我把錢還給他才拿到手。”鄭義說。
“你是說,秦松還給你的清明上河圖是假的?”鄭銘說。
“對!他給我的是贗品!”鄭義說。
“你們可是多年的好朋友。”鄭銘說。
“清明上河圖比友情更珍貴。”鄭義說。
“我現在就去找他!”鄭銘轉身就要走。
“他已經走了。”鄭義說。
“什麼?”鄭銘說。
“他已經攜款潛逃了。”鄭義說。
“你怎麼知道?”鄭銘說。
“不久前我從報紙上看到一則售房廣告,出售四合院的人正是秦松。我當時以為報紙寫錯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鄭義注視著前方,喉結浮動了一下。
“真是真人不露相!”鄭銘一拳打在了牆上。
“你去買份報紙來。”鄭義說。
“好的。”鄭銘離開病房,去報亭買了一份報紙。拿到了當天的報紙,鄭義迅速查詢起來,可是沒有找到秦松的售房資訊。鄭義知道,秦松的四合院已經被人買走了。
“找到沒有?”鄭銘問。
“沒有。”鄭義說。
“......”鄭銘把報紙拿過來,迅速的翻閱了幾遍,“該死!”
“我們去他的家裡看看。”鄭義掙扎著要從**下來。
“你現在不能離開醫院。”鄭銘抓住了父親的手臂。
“我必須得去!”鄭義推開鄭銘,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病房。
(本章完)